可能造出来第二个穆清颜。”
李娟道:“零大人,我很清醒,特别的清醒,这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我深知自己到底需要什么。不过零大人的意见我是会去看的——他若是不黑化那也无所谓,若是真知道了黑化了,也如我们所愿。总之,他逃不掉的。”
零沉思道:“嗯,我明白了。”
李娟随后悄然消失了。
片刻之后,魁的身影出现了。
“如何?”
零道。
魁轻轻点了点头,道:“果然是极道攻心之术,死心塌地。呵呵,还算她有点儿眼力,我虽只是姬家一条狗,却也是将来的哮天犬。她跟着我,真是便宜了她。”
零道:“对你确实死心塌地,而且是无比信任的那种。不过,也可以留一手,一旦最后穿帮了,就显化出另外一幕——就像是穆清颜那样是被算计的,虽然她其实不是,而穆清颜是。但,到时候有穆清颜的前例在,那苏夏必定又会拯救一番的。
到时候,难免上演一场情撼九天的大因果大造化。”
魁道:“是啊,还是零大人高瞻远瞩,一切都看得通透。”
零道:“还有更通透的,你说我将这一幕以一道分身,全部的传递给那边那位,他又会如何去思考?”
魁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道:“还是不要了,这样反而显得零你心思太深,固然更能得到他的信任,也反而会令他猜忌。”
零道:“那如果他是无意之中窥视到的呢?”
魁道:“那这样反而会让他信以为真,怀疑我们。”
零道:“嗯,我只是假设一番,推衍一番,或许他对于命运的感悟有些强大,因而能冥冥之中获取一些因果。所以——我会冥想出这样一幕场景来,假意传递消息。
这样无论真假,我这边就都可以脱离出去了。
他若是能冥想到,自是会发现因果,是我在暗中尝试着传递信息。
如果不能冥想到,那么我们自然也就更加的安全了,这样反而更有利。”
零的话,让魁顿时无比的佩服。
他什么也没有说,反而无比虔诚的躬身行礼了三次。
……
另外一边,苏离静静的看着苏夏的彼岸书上呈现出来的所有一切,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苏夏的下线会那么简单吗?
当然不可能那么简单。
苏夏骂他自己是铁废物的时候,苏离何尝没有这样的感觉?
但是,铁树也有开花时,那彼岸书为什么是不朽浅蓝从脸上撕下来的脸皮,因为只有这东西才真正的能监控。
这就像是一个监控器,通过苏夏的冥想状态,直接种了进去。
同时又和苏离的《皇极经世书》以及书中的真正彼岸书相连。
这样的好处就是——只要苏夏下线,苏离就可以反向监控鸿蒙研究基地。
这就是一手逆天的反杀!
这一点,苏夏之前也并不知道。
但是苏离却没有隐瞒,在这时候直接让苏夏同样观看到了彼岸书上呈现出来的一幕。
果然,那一刻苏夏差点儿彻底的崩了。
如果不是彼岸书以及书中的大命运术的命运之力镇住了他,此时的苏夏,基本就彻底的黑化、魔化了。
甚至极有可能血泪横流。
真相,甚至远远要比他想象的更加残酷。
苏离将彼岸书反向打过来并种入苏夏的灵魂深处的时候,想过了监控,但是不认为零会如此大胆肆无忌惮的这样交流。
但是却真没有想到,一钓就钓到了这样巨大的鱼!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了当敌人百分百自信一件事的时候,他其实就可以放心的去做了!
那么如何让敌人百分百自信?
自然就是去投喂。
这就是天人之魂被镇压之法的方式——主动送上去。
“所以,彼岸书中藏真我!这才是自我镇压于苏叶的血河禁区之法!”
“我直接以本体过去,凝练天人之魂,并额外再凝练一道太清分身,并把系统和所有一切和这一道太清分身,全部藏匿于彼岸书中。”
“然后,等天人之魂彻底的被镇压了之后,任务完成,我本体回来了。
但是别人以为,我的天人之魂被彻底的镇压在了苏叶的血河禁区。
于是我反手以太清之魂携带彼岸书出现在苏叶的记忆禁区深处,然后藏身于彼岸书中。
这样,这一尊太清分身就可以永远的陪伴着苏叶,两万年苦苦教导。
而因为我的天魂被镇压,苏叶的师尊是谁就成为永恒的谜团!
想要破解?
牵扯到大命运术之后,这就是不可触碰的禁忌!
根据三千大道>其余一切大道的规则。
大命运术>时空法则>时间法则。
所以,大命运术凌驾于时间之上。
由此可得:别说是陪伴苏叶两万年,就是两百万年,只要苏叶活得住,他就陪得了!
由此可得:任务的主线出来了,并可以完美解决!
由此可得:浅蓝小精灵的提醒是对的——苏夏可以让他找寻到镇压天人之魂之法!
完美反杀!
这一刻,苏离的心情确实是有了一些波澜。
忽然之间就这样通过彼岸书反向监控,推衍出了镇压天人之魂之法,这让苏离长呼出了一口浊气。
能行!
只是,这其中,苏夏充当了一次完美的试验品。
这……
苏夏真的是人生黑暗之极。
苏离也没有想过利用苏夏,或者说也有利用之心——反向监控。
但是整体而言,他至少没有加害之心,没有那种迫害毒害之心!
他是真心希望苏夏能走出困境,能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成为他身边一位聪明而又强大的存在。
无论是男,是女还是不男不女都没有关系。
他不会厌恶,不会忌惮,不会疏远,也不会打压——只要他不逆反,苏离就敢完全的放权给他。
所以,苏离虽然确实也有利用的心思,但至少还能问心无愧。
人与人之间本就充满了许许多多的因果纠缠。
但这一切,放在苏夏身上,如果他能理清这其中的因果,多半还是很绝望的。
竟然人皇也将彼岸书打入我脑子里,为的就是反向监控。
如果这么去想,人生是否很可笑?
活成了所有人手中的棋子。
无论执棋者是恶魔还是天使,棋子本身不悲剧吗?
苏夏的意识投影在彼岸书上,哈哈哈的狂笑着,笑着笑着,却反而跪了下来。
虚影竟是完完全全的凝聚成了一个血色的人影,竟是通过这样绝望和痛苦,活生生的凝练出了一道蕴含杀戮、毁灭气息的血色天魂。
“人皇前辈。”
苏夏的声音颤栗,眼中都淌血了。
对于他而言,所有的希望都已经全部熄灭了。
“你是我坐下第一弟子,正式承认的那种,我不会让这样的悲剧持续下去的。彼岸书方面,反向监控,这确实是没有提前说明,因为我也不确定是否有效。其更大的目的,终究还是让你能保存一些秘密。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担心你暴露秘密了,导致我这边难做,这也是事实。”
苏离语气平静,清淡。
不安慰,也不劝告。
“弟子……拜见师尊。”
苏夏的身体颤栗,再次落泪。
但是眼中的血光,渐渐被光明所取代。
他不愚蠢,所以更加的明白,这般浑身煞气的情况下,人皇承认了他苏夏亲传弟子的身份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他苏夏哪怕是被所有人弃如敝履,却也是人皇的亲传大弟子!
就这一个身份,就这样一份认可,就是这世间最大的荣耀。
“嗯,能在你身上重新看到燃烧起来的希望之光,为师很欣慰。我和你一样,我也是一名穿越者,不是人皇伏羲。但是人皇伏羲,是我师尊,也算是我真正的引路人。”
“而我哪怕是到现在,建立了洪荒皇族道统,也依然被人称之为废物中的废物,被人称之为‘苟且流老祖’,以及‘接盘侠’。
这接盘侠的‘盘’,是命运天盘的‘盘’,但是这讽刺之意味,以你的智力想必也是明白的。”
“或许,你先前会想,我这么强为什么就不能帮你?拉你一把?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我妻子被镇压在镇魂碑之下,遭遇天人砍头,天天生不如死。我问人皇,师尊,能帮我救魅儿吗?”
“你现在告诉我,能救吗?”
苏离一字一句的询问道。
苏夏摇了摇头,道:“非但不能救,大概这个要求提出来,人皇大人都失望了。”
苏离笑了,道:“是啊,失望了。我没有你那么好的开局——虽然是被计算出来的,但是你的开局真的很好了,因为有那么多的提醒。
我开局,没有任何提醒,还是在被推衍模拟出来的世界,可以说——除了我自己当时无意编写了个修改器之外,我一无所有。
而这个修改器,开始……反正就是很坑。
好在跌跌撞撞的,慢慢还是爬起来了。
这期间的具体就不多说了。
你只需要明白——如果可以帮,我不会袖手旁观的,你作为玩家一号,实际上就是我第一位弟子,我人族的第一位真正的扛旗者,我岂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血白流?
我想,当时的人皇必定也是这般的心态。
现在,这彼岸书中的一切,你看过就忘掉就好了,就像是那些弹幕出现的时候你的想法一样——论损失,还是她大一些的。
她失去的是一位可以拿一切去爱她的痴情人。
而你失去的,只是一个视你如狗的下作恶毒的女人罢了!
这没有什么。
如今你可男可女,有什么喜好,都可以自己拼出来——这个世界很黑暗很残酷,但是同样不是绝对的。
本性纯良者,痴心求道者,终于情感者都是一种道。
有上善若水心如止水的寒冰道。
也有极情之道。
有无比黑暗的修行者,也有心若冰清的真正神子与仙子。
只要你有能力拿下,比你至死不渝、感情深挚的也不在少数。”
“世界可以没有希望,但是我们不可以不给自己一份希望。若为别人无法活,那就好好的爱自己,为自己而活。”
苏离说着,抬手一抹,彼岸书中记录的零、魁和李娟交流的那一幕,已经全部的被抹除了。
被命运气息抹除,就仿佛已经不再存在一样。
苏夏的心,也在这时候忽然之间安定了下来。
血色的人影渐渐的变得纯粹,虽然同样是一身血色长发,一身血色衣袍,却双眼清澈,浑身反而闪烁着一缕缕的琉璃色。
好一会儿之后,苏夏的身影回过神来,再次的朝着苏离下跪行礼。
苏离抬手,制止了苏夏。
这一次,他只是轻声道:“虽然将来玩家会很多,但是能成为洪荒皇族核心真传甚至是我弟子的,都会有一个坚持——生为皇族,宁死不跪。”
“记住这句话。”
“好了,你下去吧,这彼岸书短时间,我不会再出现了。这次出现也是突发事件。”
苏离说完,模糊的身影便已经消失。
与此同时,苏夏的身影,也在怔然片刻之后,眼神更加恭敬也更加的坚定。
他变得更沉默却也更加懂得如何去应对了。
睁开眼,苏夏仿佛从冥想状态清醒了几分。
“王城,嗯,我想看些哲学书籍之类的,你帮我收集一下吧。”
苏夏直接吩咐好兄弟王城。
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甚至因为之前李娟答应等下一次和他共赴温存,因而话语里还带着几分激动之色。
至于之前发生的那些,他全部凝聚到了那负面情绪的精神凝聚体里了。
而那个凝聚出来的精神体虽然消失了,但是却一直存在。
也正是如此,他反而变得更加的温文儒雅了。
也因为洗髓丹的影响,他的腹部的油脂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