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之外,还有核心的修炼之法就是‘天机无为之道,讲究凡事不强求,无为而为。”
但这一点在诸葛春秋上,恰恰相反!
他一丝一缕,都会无比苛刻苛求,甚至连呼吸都一定要做到维持在某种顿挫的状态。
这么说,大家应该意识到了吧?
这样一个人,他若是想动手杀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他看你不顺眼,就是最好的理由!
而冷云裳和他的关系是非常好的。
这种关系好,不是效忠的那种,而是我们都欠下了他的救命之恩,欠下了大因果是必须要还的!
所以——如果诸葛春秋要对你诸葛青尘动手,冷云裳的造化血在你的龟书玄图里,就是最好的陷阱!
不然,他当初为什么让冷云裳去陪着你?
其实,如果是祁云梦的话,会更方便动手一些,更有针对性!
祁云梦是谁?梦思芸是谁?诸葛嘉怡又是谁?
你们不会没感觉吧?
所以有些事情,大体了解就知道了。
天梦衍道这种天赋能力,最好的用途就是在类似于梦境之中杀人,和壁画之中杀人的手段是如出一辙的!
而且,还能杀得更加的干脆。
梦境之类的,其实也就是记忆禁区的碎片显化罢了。
这看似最简单、最粗浅的手段,其实也最好用!
所以如果你坚持不抹除这造化血和造化本源的话,这东西非但帮不了你,关键时刻还会当场将你镇压并将你镇杀。
试想,你认为龟书玄图在关键时刻可以充当洛书河图般的作用,却在生死危机时刻,这东西忽然失灵了……
那时候,你就完了。
到时候,你已经被眼中钉之类的手段杀死,那么,这和你龟书玄图是否失灵,其实关系不大了。
别人只会在乎,到底是谁杀死了你,而不会在乎,你为什么没有自保能力,没有反抗能力!
同样的,诸葛浅韵的情况也差不多,诸葛绮妍早就中了血碑印记而不自知,甚至还以为她已经跳出来了。
实际上,一直都中着!
之所以认为跳出来了,只是自认为也是别人希望你认为而已。
想一想,苏荷这么强都中招了,你诸葛绮妍该不会认为你真比苏荷强吧?
苏家人扮演弱者是一流的。
苏荷是苏星河和穆清雅一把手带出来的,对比一下被他们一把手带出来的穆清颜——你觉得,苏荷很弱吗?
苏荷中招你不中招,是证明你比苏荷强?
不,这只能证明你比苏荷蠢。”
魅儿的话,可谓是毫不留情面。
这话说的,不仅是诸葛绮妍想死的心都有了,就连诸葛浅韵都脸色有些不好看。
诸葛绮妍好歹还是半个她呢,诸葛绮妍中招了,岂不是代表她也被感染了?
要是这样,藏身的‘昆虚镜’,岂不是里面还有隐患?
所以,对方是通过在昆虚镜里的小世界里将她杀死在外面?
诸葛浅韵顿时也不由深吸了一口冷气。
“我好像看到,我这个疯子弟弟,主动去接受了好几次那种印记吧?”
苏叶皱眉道。
魅儿道:“但是不是有我吗?他接一次我便暗中帮他吸出炼化一次。我都和烈阳一族的天机魂毒对抗近两万年了,这方面早就已经经验丰富了。”
苏叶闻言,有些羡慕道:“……看样子,你们当时就好到开始吸了?”
苏离道:“你开我魅儿的玩笑,信不信我当场逆命你,然后挥刀自宫?然后施展一个天枢古镇天机神术当场锁死无法再生?”
苏叶呼吸一滞:“小老弟,你不带这么狠的吧?”
阙辛延闻言,也不由浑身一紧,顿时只觉得某个地方有些凉飕飕的——好家伙,这太特么歹毒了!
魅儿则只是白了苏离一眼,美眸中的柔情和甜蜜之意,溢于言表。
诸葛青尘长叹一声,道;“所以这次让我回去天机阁,他们是真想干死我了?所以主谋就是诸葛春秋?”
苏离道:“应该是诸葛无为——他才是正统啊!我之前尝试推衍过他,很奇怪的无法推衍。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
现在,苏叶你说说,他奇怪在哪里。”
苏叶道:“我曾经一度以为他是我师尊,所以,我师尊的分身定是被他们镇压了!诸葛无为,明显就是复刻我的师尊啊,连名字都是我师尊修行的‘无为之道’。
呵呵,敢取名‘诸葛无为’,这也是我天机神地和他天机阁不对付的地方!”
苏离看向诸葛青尘道:“服了吗?”
诸葛青尘躬身行了一礼:“离兄真乃天机神算,青尘心服口服!”
苏离闻言,感应了一下天机值,好家伙——你服你妹啊,给我贡献三万天机值就说心服口服?
果然,你这个糟老头子的话,半句都信不得!
苏离看了看所有的信息,汇总一下后发现,这一番以理服人的话下来,他总共也就撸出来三十二万天机值。
因为确实是有意撸诸葛青尘的天机值,以至于是有目的而为之,所以收获并不多,只有三十二万。
几万几万叠加起三十多万了,也就还行吧,这就是人多的好处啊!
撸了一些天机值过来之后,诸葛青尘非常老实的重新祭炼了龟书玄图,交给了苏叶。
然后,苏叶又取了诸葛浅韵的昆虚镜,随后抬手祭出龟书玄图朝着镜子一照,又朝着他自己的眉心烙印了一下。
那娴熟的手段,看得诸葛青尘和诸葛浅韵两人的呼吸都不由凝滞了刹那,然后,两人的表情都颇为精彩。
随后,诸葛青尘一脸鄙视的看着苏叶——这是我的本命至宝啊,结果你还真用得比我都熟练?
诸葛青尘都有些怀疑人生。
更别提诸葛浅韵了——她甚至怀疑,该不会苏叶是觊觎她的宝贝已久了吧?
不然怎么这么擅长?这操控的熟悉程度,已经完全超过她的控制水平了啊!
面对诸葛青尘和诸葛浅韵狐疑的目光,苏叶无比的心安理得。
师尊说了,要不要脸,要坚持不要脸。
所以,人只要不要脸,就真的可以天下无敌。
苏叶已经走在了这条无敌的路上,所以对于众人鄙夷的眼神视而不见。
他看向了苏离:“云青萱的记忆禁区,我总觉得你挖了陷阱让他跳进去。”
苏离道:“就是比较危险,很容易被杀穿。不过你实力最强,你就去顶一顶就行了。实在顶不住,你把血河显化出来,让血河杀机去干死他们。
你这底牌不用什么时候用?”
苏叶道:“你是怀疑清霜剑冢里躲了几个大家伙?那直接干掉剑冢呢?”
苏离道:“剑冢毁了,云青萱记忆禁区当场就要炸掉,云青萱当场就要死啊!”
苏叶道:“可是值得啊,一个换好几个,这好事不干白不干0说,云青萱你也要有些觉悟,这事情,确实是值得的,牺牲你一个,咱们的计划可以前进一大步!”
苏叶说得实在是大义凛然。
苏离却听得毛骨悚然——果然,苏叶确实就是这心思。
他不仅这么想,还毫不顾忌的将这想法说了出来。
关键是,他自己还真就是这种人!
“确实很划算,但是她若是死了,公乘青蝶无法归来,那么你师尊恐怕还真没法解脱了。”
苏离淡淡开口,直接给苏叶火热的心泼了一盆冷水。
是以,苏叶立刻冷静了。
“那就开启血河,再利用罪月幽魂剑,利用清霜剑冢的特性了。这就是你想好的应对之法吧?”
苏离道:“对。所以你进去,而我们则直接前往烈焰荒域。至于记忆禁区里,你能杀就杀,不能杀就封镇,先封禁着在说。能做到吗?”
苏叶道:“我总觉得不会很太平,我去试试吧。”
苏离道:“好。”
苏离说完,又看向魅儿、诸葛青尘和阙辛延道:“接下来,我推算你们可能会接到各种传讯之类的信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什么的,但是,你们可以忽略了。
无论任何大事,都要忽略,因为我们会被支开,从而各个击破。”
诸葛浅韵当即道:“这一点,我们也明白,所以,绝不会——”
诸葛浅韵的话刚说完,立刻就感应到了一股淡淡的求救声。
那求救声,来自于她的妹妹诸葛浅蓝,被困在天河边缘区域,但是已经快要自行挣脱了,让她去帮衬一下。
这时候,只要赶过去,不到半个时辰,就可以救出妹妹和其余被困的那些天骄了。
诸葛浅韵仔细的感应了一番,确信这不是幻觉,而是真的聆听到了那种如同平时会产生的、心有灵犀的声音。
诸葛浅韵的话忽然停顿,苏离便差不多已经知道了原因。
“苏离,我还是得去一趟,这固然是有来无回之行,但是这是一份希望,一个机会。若是无视这样的机会,恐怕就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诸葛浅韵轻叹一声,然后提出了单独离开的请求。
这一点,和她先前的态度截然不同。
为什么呢,因为这个消息必定是真的。
但是她去了,也必定会无功而返——或者干脆就返不了。
“站住。”
苏离喝止了她。
诸葛浅韵站在原地,这一刻的她,才表现出了一个女人该有的脆弱的一面。
当然,这一刻的时间非常非常短暂。
她并不愚蠢,却忽然选择离开,就是因为,拼一下还有一丝希望,不拼就没有任何希望。
“你妹妹没事。”
苏离说着,又看了魅儿一眼,道:“魅儿也在,所以,若真有事,恐怕也是魅儿先出事。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诸葛浅韵道:“你不懂我和我妹妹的感情。”
苏离刚准备说我懂,但立刻忍住了。
这句话诸葛浅韵没有设下囚笼,但是这件事本身指引出了这样一个囚笼,他要是说出去,现场这群人中的卧底、甚至是留下‘痕迹’的诸葛嘉怡,当场就会知道。
苏离淡漠道:“不懂?我拥有完美的天人之魂,你配和我谈情?我感悟情之一道的时候,在两万年前,我胎儿的时候就成全了苏叶,你那会儿还在吃你娘的奶吧?”
苏离这粗鄙的话,说得在场众多奇女子纷纷轻啐一口。
还吃奶,吃他娘的奶,这又是粗鄙不堪又带着骂人的意思,这是真不当人了啊!
这话说出,就连魅儿都轻轻的拧了一下苏离的腰。
苏离说着,又道:“你不去,你妹妹浅蓝就不会有事。你去了,她必死无疑,你也必死无疑!我苏离,天机神算,铁口直断真因果,所说的话,全部都应验了没发现吗?”
诸葛浅韵心中一动,却还是念头不散。
苏离道:“安心跟着我混,我是说这一次,保你和你妹妹都无恙。”
诸葛浅韵道:“我其实知道,你不担心魅儿,是因为魅儿的离魂体反而未必是现在的魅儿吧?”
苏离道:“你这心思,就太深了点。好了,该说的我也说完,果然是和诸葛青尘一样的铁头娃,不被毒打不死心。那你去吧,去送死吧,早些把你妹妹和你自己害死,然后连带诸葛绮妍也死穿,挺好的。”
诸葛浅韵闻言,忽然莞尔一笑,美眸明艳。
但片刻后,她又忍不住轻叹一声道:“那我就不去了,其实我知道,只是——有时候这些手段就是这么令人愤怒。就像是这一次烈焰荒域不能去,我们也必须去一样。
好在,清霜剑冢你让苏叶去解决,不然,我们真进去恐怕也差不多是在劫难逃了。”
苏离只是扫了诸葛浅韵一眼——笑?笑你妹呢。
“魅儿,开路吧。”
苏离柔声道。
还是他的魅儿乖——唉,怎么又拧我腰子了?
“嗯,直接破空过去还是御空过去?”
魅儿笑着,白了一眼,以眼神示意道:“刚才你是不是想加上一句——反正是要去送死的,干脆让我睡一睡爽一爽吧?”
苏离呼吸一滞,以眼神回应:“没有,绝对没有,我以天人之魂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