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但是就有一点,痛死。

尤其是过程才是很痛苦的。

菊心走了过去,掀开了另一半手臂,也是密密麻麻的针孔。看着真是骇人啊。

“妾身如今全身上下都是这样的伤痕,全都是信阳郡主做的,只要老爷来妾身房里一晚,第二天郡主就会传召妾身过去说话,然后就是个各种各样的惩罚折磨羞辱,当着面,郡主却是和颜悦色,哪怕是妾身已经不敢伺候老爷了,每次老爷说来过夜,妾身都推脱说身子不适,可是每当隔三差五的,郡主总会想到法子折辱妾身,妾身明白,郡主这是要把妾身活活折磨死啊。”柳姨娘哭得肝肠寸断的。

不知道为何,杨璨看着柳姨娘这个样子,真的觉得柳姨娘活该。

因为她也是有明安郡主的记忆的,也明确的记得,当年柳姨娘到底是怎么一次次的算计明安郡主的。

借着顾鸿,一次次的给明安郡主难堪,明明是自己弄伤了自己,反倒是怪到明安郡主头上,这些都太正常了。

那个时候,也逼得明安郡主夜夜垂泪,真的是受了太多的委屈了。

可谓是一报还一报啊。

恶人还需恶人磨啊,这话是真的不错的。

杨璨皱了皱眉,这本来就是人家的家务事,今天就算是柳姨娘对着她哭死了,她也管不了啊。

而且就算是她想管,信阳郡主也不会理她啊。

信阳郡主虽然是如今降位了,可人家可是长公主啊,还比她辈分高呢,她去管信阳郡主的事情,这绝对是吃拧了,吃饱了撑的闲的没事干啊。

“你现在对本郡主说这些,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啊,本郡主真的是爱莫能助啊。”

“郡主,其实这些体罚妾身咬着牙,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是信阳郡主她心里有问题的,她是个疯子,你不知道她让妾身去······”柳姨娘似乎说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话题,一下子就不说了,反倒是哭的更厉害了。

“你怎么了?”杨璨顿时好奇心来了,其实她是真的很想知道,信阳郡主又干什么事儿了?

“你但说无妨,虽然我这边帮不上忙,但是至少不会泄露你说的话。”杨璨说道。

“她逼着妾身去伺候别的男人,就是她郡主以前的那些男人,起身不肯,她就给逼着妾身吃了暖情的药,然后······”柳姨娘说到这里,是真的说不下去了,那种眼神中流露出来的绝望和心如死灰,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

杨璨也是听的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的,嘴都合不拢了。

这信阳郡主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其实想想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这信阳郡主本就是无法无天的人。

她自己都声名狼藉,她得和多少男人在一起过,只怕也是无法计算了吧。

当初若不是她一人之力,把盛京城搅和的翻天覆地的,多少男人都和她有染。

所以邕晟帝才不得不把她从盛京城弄出去啊。

因为这御史台弹劾的折子都快堆成山了。

他是不让信阳郡主出京已经不足以平息民愤了,可现在看来,这信阳郡主的思想绝对是太前卫了。

连杨璨这个现代人,也比不过她啊。

“这,这太太离谱了吧,简直闻所未闻啊,信阳郡主这是要干什么啊?怎么会闹腾到这个地步啊,真是太过分了吧。”菊心虽然是个奴婢都听不下去了。

这武宁侯府的八卦也真够热闹的。

“这件事,顾鸿知道吗?”杨璨问道。

一提到顾鸿,这柳姨娘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就是因为她认清楚了顾鸿的为人,更是觉得日子绝望,真是彻底的绝望了。

过去的时候,不管怎么说,顾鸿都是她的希望,是她的天,是她的夫君。

而且从前杨璨但凡是对她有些斥责,顾鸿都会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身后保护她。

可是现在呢,却完全变了。

其实信阳郡主每次把她扎的体无完肤的时候,顾鸿晚上留宿她房间里,顾鸿又不是瞎子,如何能看不见呢。

这要是在过去的时候,不等她开口,顾鸿就得先开口问她。

可顾鸿却看到当没看到。

一次两次,柳姨娘也没说,可时间久了,她实在是扛不住了,就说了,可顾鸿却直接说,让她忍着一点。

这信阳郡主到了侯府之后,把顾鸿院子里所有的妾室都给发卖了,因为旁人不得宠,所以顾鸿也就没说什么。

这柳姨娘是顾鸿最喜欢的妾室了,而且她还生育了一对双生子,是顾家的有功之人,也就借着这个由头,让柳姨娘留了下来。

这最初的时候,柳姨娘还觉得自己面子挺大的呢,让顾鸿开口替她求情,可是现在才知道,她留下来才是噩梦的开始啊。

可让她走,她也是不肯的啊,别的不说,她的孩子们怎么办啊?

身体的折磨,她忍了,反正她现在就是信阳郡主的出气筒了,可是信阳郡主如今变态到让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且还不是一个。

她虽然是个妾身,可也是懂的什么是贞洁,什么是从一而终的。

她真的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可是她也不想死啊,只是天天备受这样的折磨,她真的快疯了。

这样的事情,她也没法开口跟顾鸿说啊,若是同顾鸿说了,只怕顾鸿也会唾弃她的。

说不定还会顺势把她给赶出府的。

反正这柳姨娘现在是被信阳郡主折磨的生不如死的。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

后来她也看出来了,虽然她人是留在侯府了,可是信阳郡主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慢慢的折磨死她。

“信阳郡主对妾身体罚的事情他一直都知道,可却不肯管,至于别的,妾身也没脸说啊。”柳姨娘满脸痛苦。

“你这个事情,真的是有些麻烦了,你是顾鸿的妾室,你还有两个孩子,你也要想想你的孩子们啊,你若是死了,你的孩子怎么办呢?”杨璨问道。

提到孩子,果然柳姨娘握着簪子的手犹豫了许多,她若不是为了孩子,只怕是早死了。

而且她现在也算是认清楚顾鸿了,顾鸿就是个人面兽心的人渣啊。

什么喜欢,什么最爱的女人,都是骗人的。

这到了关键时刻,顾鸿根本就靠不住啊。

“郡主,妾身真的没法活了,妾身现在才知道,郡主是何等宽宏大量善良的人啊,妾身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了,真是瞎了眼了,竟然还对郡主不敬,并且郡主还能容得下妾身,郡主真是大圣人啊。”柳姨娘的话也有些语无伦次的,看来是真的被信阳郡主折磨的太厉害了。

“你还是放宽心吧,要不然你就和顾鸿商量着,你带着两个孩子去庄子上,远离侯府,虽然庄子上的日子清苦一些,可到底也能远离信阳郡主,远离这盛京城的阴谋诡计,在那边也是可以平安度日的,不是比在这里好很多吗?”杨璨给柳姨娘出主意。

“妾身知道,妾身也说过这件事,也对老爷说过,为了我们娘三个,不如让我们去庄子上吧,老爷也动心了,却给信阳郡主说的时候,信阳郡主不同意,说我是老爷心尖子上的人,只能留在老爷身边伺候,她不是善妒的人,打发的那些都是些挑三窝四不正经的女人,唯有我是个不错的,让我留下来一起伺候老爷。”柳姨娘说道这里,更是哭的不能自持。

这话纯属放屁,也不知道这信阳郡主到底是怎么想的,为啥就非得要折磨人呢。

难道这折磨人也是有瘾的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杨璨也觉得很难办,这可真是麻烦了。

“那你跟我这闹自杀也没用啊,现在看来,这信阳郡主的目的就是不让你死,你若是死了,她肯定是要对付你的儿女的,你能眼睁睁看着你的孩子受折磨吗?”杨璨循循善诱的说道。

“郡主,妾身死了之后,能求郡主替我照看两个孩子吗?”柳姨娘问道。

杨璨满脸惊悚的看着柳姨娘。

这说法也太让人惊心动魄了吧。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让她来照看顾紫茜?

这柳姨娘莫不是精神错乱了吧,这怎么可能啊?她又没疯,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啊,你疯了吧。”杨璨还没开口呢,菊心直接拒绝道。

“本郡主绝对做不到,这本来也是不符合常理的,本郡主如今和侯府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即便是你死了,这两个孩子也是顾鸿的孩子,自然有顾鸿的正妻来接管,本郡主没有立场,而且即便是本郡主能插手,本郡主也不会插手的,因为你的事情,本郡主并不想管,今日若不是你贸然上门,又在这寻死觅活的,本郡主根本不想听你的事情。”杨璨直截了当的说道,也算是断了这柳姨娘的念想了。

这柳姨娘根本就是有病,真是脑子坏掉了。

“郡主,您有一颗菩萨心肠,为何就不能可怜一下妾身娘三个呢,求求您了。”柳姨娘再三恳求道。

“本郡主是什么人,不需要你来评判,这件事本郡主爱莫能助,你且回去吧,这明日的事情,本郡主会想法设法的帮一把顾紫茜,但是你和信阳郡主的事情,本郡主真的是帮不上忙,你如今也算是有个发泄口了,把委屈都说出来了,心情也应该会好一些了,你在这样闹下去,对你没任何好处的,你就是今日死在这里,本郡主还是只会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杨璨再次说道。

杨璨这本来就是赤裸裸的拒绝了。

柳姨娘把这心里的委屈什么的都说出来了,也就觉得好过多了。

她是真的活够了,可是为了孩子,她即便是在艰难,也只能咬牙活下去。

等到儿子娶亲了,女儿嫁人了,她倒是即便是死了,也没有什么影响了。

“你走吧,你大可以放心,你今日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都绝对不会传出去的。”杨璨保证道。

不知道为什么,柳姨娘竟然很相信杨璨的为人。

过去的时候,杨璨不管怎么样,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

而现在和信阳郡主一比,杨璨是就是天上的九天玄女啊。

而信阳郡主才是地狱里的恶魔。

柳姨娘这才放下簪子,但是脖子上的伤口已经被刺破了,足以证明刚才柳姨娘是真的想死,并不是一时的冲动。

这也难怪,摊上这样的日子,谁也活不下去。

“郡主若是对妾身母女有些恻隐之心的话,就请郡主一定要救救茜姐儿。”柳姨娘说着,深深的拜倒在地,磕了个头。

然后才缓缓起身离去了。

杨璨使了个眼色,菊心连忙跟上去了,说实话,就是现在状态,也是让人挺不放心的。

还是跟上去看看吧。

怎么也要走远了,省的柳姨娘若是真的死了,这南安王府又是一条罪名了。

杨璨最近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真是的害怕了。

柳姨娘走后,杨璨皱着眉,这事情真的是一波接着一波,没有停歇的时候了。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想想都觉得头疼。

不过明日顾紫茜的事情倒是好办,只要让人在门外守着,等人一来,立刻拿下就是了。

顾紫茜毕竟是个小孩子,这威逼利诱一番也就可以了。

应该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总归难办的还是这顺天府的案子问题。

也不知道殷城那边如何了。

过了好一会儿,这菊心才回来。

这菊心回来之后,杨璨立刻问道:“怎么样了?”

“奴婢看着人走了,看样子柳姨娘是雇了一辆车,已经走远了。”菊心说道。

“那就好。”杨璨是真的怕了,这事情一波接着一波。

不能在出任何纰漏了。

“郡主,这信阳郡主怎么会荒唐到如此境地啊,这真的是太可怕了,也太吓人了吧。”菊心忍不住说道。

“她从小就与人想法不同,年幼的时候在宫里,我也隐隐约约听过她的一些言论,可见现在是真的不走寻常路了。”杨璨耸了耸肩说道。

“这是她如此这般,是真的要把柳姨娘给逼死吧,这对于她来说,名节什么的都是无所谓的东西,可是对于别的女人来说,名节就是自己的性命啊。”

“这些咱们也管不了,随她去吧,现在我就想着怎么能解决咱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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