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姑母,我也这样想的,我绝不退亲,我知道自己配不上玉郎表哥,可是姑母,我会很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好妻子的,我也会好好服侍姑母的。”顾紫茜满脸真诚的说道。

顾琳琅才不在意这些呢。

她只要杨璨不好过就行了。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为了玉郎豁出去一切吗?”顾琳琅问道。

柳姨娘听着这话不大对劲啊。

这是个什么意思啊,这要豁出去什么啊?

上回这在王府闹腾了一场,就够热闹的了,这还要怎么弄啊?

这江玉郎坚持要退亲,当时侯府闹得翻天覆地的,惊动了这么多人,差点连宫里的陛下娘娘都惊动了,最后连郡主都放弃了,真不知道这位姑奶奶是要做什么啊?

她怎么这般经不起吓了啊。

“姑太太,您这是要干什么啊?这表少爷明确的说过了,不会娶茜姐儿的,您这样闹腾,只怕表少爷会勃然大怒的,这以后还不是会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茜姐儿身上啊,姑太太也要替茜姐儿考虑一下啊,茜姐儿到底是个姑娘家,若是在闹腾下去,对她不好啊。”柳姨娘试探着说道。

这顾琳琅摆明就是要跟杨璨打擂台,柳姨娘算是看的清清楚楚了。

他们根本就是炮灰,是牺牲品,也就是顾紫茜这个傻子上赶着让人利用。

可是人家根本没把她的付出看在眼里的。

这孩子真是傻到家了啊。

“柳姨娘,你这话什么意思,听你这个意思,你是不乐意吗?”顾琳琅问道。

“姨娘,我愿意,只要能嫁给表哥,我什么都愿意做,姨娘你不要管我。”顾紫茜斩钉截铁的说道。

她不在乎中间过程如何,只在乎结果,她一定要嫁给江玉郎。

绝对不能让顾紫月得逞。

这辈子,她都活在顾紫月的阴影之下,就因为顾紫月是嫡出,她是庶出,可现在,就要改写这一切。

“茜姐儿,到底我没看错你,真是好孩子,现如今,虽然玉郎不肯回头,他是被顾紫月那个死丫头给迷了心智了,我算是看明白了,这杨璨母女三个都是狐狸精,都会摄人心魂的,这几日盛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你想必也知道吧,这顾千凝出的事情,如今南安王府也是麻烦不断,你若是此刻去王府大门口寻短见,这样一来,就更加会让南安王府成为众矢之的了,不管是为了什么,玉郎也就不敢和你退亲了,否则,连他自己的名声都保不住了。”顾琳琅娓娓说道。

听了这话,柳姨娘的脸色都变了,这也太恐怖了吧,这哪里是亲娘啊,哪里会有亲生母亲这样算计自己的儿子啊,这也太恐怖了吧。

柳姨娘想要开口拒绝,却没料到这顾紫茜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好,姑母,我都听姑母的,总归这一切都是顾紫月的错,我不管表哥之前和顾紫月如何,我只知道,是我先和表哥定亲的,可顾紫月还是缠着表哥不放,把表哥的心都给勾了去了,我是定然不会饶了她的。”

柳姨娘看着兴奋不已的二人,只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

这两个人大概也是听不进去的吧。

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了,入魔了吗?就一定要这样折腾吗?

这完全就是两个人在一厢情愿啊。

江玉郎根本就不愿意。

这真是病态了吧。

可是看着二人说的如此起劲,她根本就插不上话。

“姑太太,这样做是否不太好啊,还是问问表少爷的意思吧,如果是表少爷不愿意,对你们母子关系也无益处啊?”柳姨娘思来想去,到底还是试探性的问道。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管好你该做的事情就行,当然,你们若是不同意,那就当我没说,这亲事也可以就此作罢。”顾琳琅直接说道。

“不,姑母,你别听姨娘的,我什么都听姑母的。”顾紫茜赶紧说道。

顾紫茜生怕会惹了顾琳琅生气,现在是直接忽略柳姨娘的想法了。

柳姨娘心中十分不满,可到底也没说什么。

顾琳琅看着顾紫茜这样,心中虽然瞧不上顾紫茜,但是却很满意顾紫茜能这么听话。

其实就冲着顾紫茜听话这一点,这样的儿媳妇娶进门也着实不错。

柳姨娘真是觉得这件事行不通。

可却完全插不上话,好容易等顾琳琅和顾紫茜说完话,顾琳琅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柳姨娘看着还沉浸在兴奋之中的顾紫茜。

忍不住出言说道:“茜姐儿,我总觉得这事儿不太妥当,你不能听姑太太的,你看不出来吗?姑太太只是把你当做棋子来对付明安郡主和顾紫月罢了,咱们这样微末出身的人,这样跟郡主硬碰硬,是么有好下场的,虽然从前郡主好说话,可现在总归不同了,你为何就这样固执己见呢。”柳姨娘苦口婆心的劝道:“退一万步说,即便是你真的嫁给江玉郎了,可你嫁给一个心里没有你的男人,你觉得会幸福吗?其实明安郡主还不是你的前车之鉴吗?从小到大,你也看了不少了,你觉得她在侯府的二十年过的幸福吗?”

“那是因为她没有手段,我若是嫁给表哥,我一定会把表哥死死的抓住的。”顾紫茜说的十分肯定。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的,茜姐儿,你若是不听我的话,早晚会吃大亏,你会后悔的。”柳姨娘说的十分肯定。

“算了吧,我若是不嫁给表哥,我才会后悔的,姨娘不管说什么,也不能改变我的决定,我也知道姑母是在利用我,可我愿意,姨娘,你听明白了吗?我自己愿意!”顾紫茜一脸的甘愿。

这可是没法子了,这不管怎么说,都是顾紫茜自己愿意的,又能怎么办呢?

顾紫茜说完就跑回自己房间里去了。

柳姨娘却真的很担心啊。

她真的怕这顾琳琅会毁了顾紫茜啊。

毕竟顾紫茜是个女孩子啊。

上回去镇南王府门前闹腾的事情就已经够让她吃亏的了,这次竟然还让她去寻死,并且商量的细节,如果有一个环节出错的话,肯恩顾紫茜就真的死了。

柳姨娘是想要劝顾紫茜的,可看样子,顾紫茜是真的听不进去啊。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可真是麻烦了。

柳姨娘想来想去,这顾紫茜和顾琳琅的计划是天不亮的时候到王府闹,等天亮了,闹起来了,然后让人来围观的。

所以她如果现在去给杨璨报信儿的话,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柳姨娘真的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儿跳火坑啊。

所以她想了想,又狠了狠心,就悄悄的乔装成了府里的丫鬟,然后混出了府。

毕竟柳姨娘在侯府也这么多年了,这混出府这样的事情,肯定可以做的天衣无缝了。

毕竟在府里这么多年,总归是可以养出些心腹来的。

柳姨娘混出府之后,就打算直奔南安王府去见杨璨。

可其实南安王府此刻也并不消停。

对于南安王府来说,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正巧顾轻舟回来了。

顾轻舟回来就直奔内院去见杨璨了。

杨璨此刻正在心烦意乱,被江家的人给搅和的。

顾轻舟这从外头回来,到了内院的工夫,就已经听说了江家的事情了。

所以顾轻舟心里有些犹豫,该不该和杨璨实话实说。

因为这燕红哥哥那边,的确是有些难办。

而且镇南王府也出事了。

镇南王府也被人高到顺天府去了。

这告状的人就是冯征的老母亲。

这冯征是有功名在身上的,还是个举人,并且也是今年春闱的考生。

这是去年上京来的,是从南边的州府举荐过来的,据说在当地还是很有名的读书人。

而如今这有举人功名的冯征死在了镇南王府,并且还说出了之前和镇南王府三夫人私定终身过。

这种厉害的三角关系,才是最让人想要深挖下去的。

大约也是因为生气吧,谢景灏直接把人丢到了乱葬岗,尸体被野狗啃了一些。

这冯征的老母亲看到之后,直接哭昏了过去。

醒来就一纸诉状把镇南王府给告了。

这下子可是真的麻烦了。

一下子两家王府都惹上了官司。

这镇南王府和南安王府都是有军功在的,并且也是簪缨世家啊。

如今却都被平民给状告了,并且有理有据,人都是死在这王府里头的。

燕红这边还好,到底把尸身还给家人了,可镇南王府直接把人丢到乱葬岗去了,这可怎么好啊?

现如今死无全尸啊,人家原告苦主还是个垂垂老矣的老妇人。,

真是赚够了无数人的眼泪啊。

“母亲,您没事吧,怎么瞧着您脸色如此难看呢?”顾轻舟一脸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你有话就直说吧。”杨璨直接说道。

“母亲,事情可能有些麻烦。”顾轻舟把镇南王府出的事情说了一遍,这都是最新的消息了。

“怎么会这样的?难道是有人想要对付咱们府上和镇南王府吗?”杨璨冥思苦想,却是想不出任何头绪来。

他们两家虽然早年间关系不错,可也是父亲和镇南王的关系不错,她的父亲和镇南王算是莫逆之交,二人差了十几岁的年纪,但是在一起却是称兄道弟的。

其实说起来,杨璨和谢景灏是平辈的。

这些都暂且不提,可是自从父亲过世后,她和镇南王谢正兴几乎没有任何的往来了。

这到底是谁竟然要对付他们,想到这些,杨璨心里真的是没底啊。

“现在还不好说,反正这冯老太太意志坚定,一定要讨个说法,哪怕是搭上自己的性命,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这冯家仿佛在南边的州府也是有些家产底蕴的,并且冯征在当地还是很有名的举人,可不知道为何会做这样的事情,他联合旁人算计咱们,其实他自己应该知道是走了一步死棋的,到现在,我都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做,他是举人,并且上京赶考,参加春闱,哪怕是不能位列三甲,到底也是进士,以后为官做官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他颇有些家产,若是回到了州府,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他为何要搭上自己的性命来对付咱们呢?”顾轻舟分析着说道。

这几日殷城也动用了所有的关系调查这个冯征,知道了冯征的不少事情。

这个冯征虽然有举人功名在身上,但是并不是特别出色的人,但是得个尽是,回到祖籍做个小官吏还是绰绰有余的,慢慢的做官,若是打点好了,自己有点作为,也肯定会有些前途的。

现在他可是连性命都丢了呀,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而他这样出身的人,也不可能会得到什么无限荣耀的前途,他自己心中应该有数的。

可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听了顾轻舟的话,杨璨这心里也没底,只是现在这冯征死了,麻烦也是接踵而至,一个接着一个的没完没了了。

“轻舟啊,那燕红的家人那边,谈得如何了?不是跟你说过,他们只要提出要求,咱们就满足,只要燕红的家人不追究这件事,那事情也就会慢慢的平息了。”杨璨问道。

顾轻舟摇摇头:“他不同意,父亲动用了不少关系,也找了人去见燕红的哥哥,游说了一番,说是可以给补偿,可是他们不愿意和解,说哪怕是搭上自家性命,倾家荡产也要讨个说法,为何他妹妹死在了南安王府,这都是已经被南安王府赶出来的人,为何会死在王府的,一定要让咱们给说法,否则他们一家人就吊死在咱们大门口。”顾轻舟说着也是面色凝重,眉头都皱在一起了。

“怎么会这样的,看来是这燕红的家人也好,还是这位冯老太太也罢,背后的人是一个啊,连说辞都是相同的,可见是故意让咱们难堪恼火的了,这可是真的麻烦了。”杨璨叹息着说道。

事情是真的麻烦了,这一点,毋庸置疑了。

“母亲,您也别太着急了,父亲说会想法子的,让母亲不要担心,他说就是拼尽全力,也一定会保住咱们王府的。”顾轻舟安慰道。

这的确是殷城的原话。

“好了,你也别安慰我了,其实我还担心一件事,担心这镇南王府会因为这件事恼了你妹妹,虽然景灏在镇南王府很有话语权,可是到底世子爷是谢景城,镇南王是谢正兴,这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景灏也不在,谢正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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