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你身上爬,然后突然一下紧紧勒住你脖子的感觉,然人觉得很不舒服。
闻弋炀眉头紧皱。
据他了解上一次林煜生让人把路易斯的儿子给抓了胖揍一顿,因为那个臭小子居然敢明目张胆的调戏他老婆,某人能开心吗?
直接让人把他儿子抓来关起来胖揍一顿,后来就给放了,根本没再留着。
这路易斯管他要人,他上哪儿给他找去?
“人我们早就已经放了,具体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如果今天之内,我们再看不到孩子的踪影,您就等着您的公司大楼先是被我们轰炸,再接着就是国际的人过来搜查吧,又或者是您的其他儿子,会怎样我也不知道,您是不知道林煜生发起火来,那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又如果说,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帮你找人,但前提还是那句话,孩子!”
男人说完这些话,根本无视对方已经把枪掏出来,大步向外走去。
顾小七冷冷一笑,也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傍晚的时候,林飞儿就被人送了回来。
孝子根本什么都不懂,权当是出去玩了一圈,回来还特别高兴的和自己的爸爸妈妈说自己去那边玩了什么。
……
闻弋炀在这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当天晚上就搭了最快的飞机回a市。
到家的时候恰巧是半夜凌晨,手机开机,还能看到云夏给她发的信息,问他手机怎么关机了。
他没回短信,关掉手机,洗漱了一番,因为在飞机上已经睡过了,再加上时差的关系所以这一会儿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就开了电脑工作起来。
第二天云夏醒来的时候习惯性的先看一眼手机,昨天她给男人发的信息到现在都没回。
她抱着疑惑的心情又发了一条过去,去刷牙洗脸,结果回来看手机的时候还是没有回。
她本来想打个电话过去的,可是想想这个时间点估计已经休息了,她也没好意思去打扰他休息。
……
云夏没想到下楼的时候竟然看到了闻弋炀正抱着宝宝在吃早餐。
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伸手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之后才走过去:“你怎么回来了?”
厨房里只有他们三个人,曾管家不再。
男人把孩子放到了一旁的宝宝椅上,然后一把拉过云夏,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以吻封缄,以此来叙说这些日子的想念。
云夏也确实是有些想念他,所以难得热情一下。
但是考虑到孩子还在这儿,云夏还是推了推他的胸膛,退离他的怀抱。
看了一眼正坐在宝宝以上的向谦煦小朋友,自己吃着手里的食物,根本没空理他们两。
闻弋炀冲着孩子的方向挑了挑眉:“你看,宝宝都知道给我们腾空间呢,你还不热情一点?”
云夏娇嗔的抬手打了他一下,骂一句“不正经!”
但其实她的力气也没重到哪里去,软趴趴的,打在他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男人轻笑一声抱着她不放手。
“咳咳!喂喂喂,你们给我撒手啊!这是要虐死谁啊。”穆冰的声音突然从楼梯口传来。
吓得云夏一个激灵,连忙从男人的腿上起来,结果因为起来时的动作太过激了,脚踝碰到了椅腿上,磕得她生疼。
男人一把把她捞回自己的怀里,伸手就把他的腿抓过来,脚踝上已经红了一片,看样子碰得不轻。
穆冰连忙从楼上下来:“我滴姑奶奶唉,你没事吧?”
云夏瘪着嘴巴,刚刚一瞬间真的是会飙泪啊,这会儿还好一点。
人在最不经意间磕到碰到什么东西,真的就是巨疼的。
穆冰坐到他们的对面,见闻弋炀这么关心云夏的态度,瞬间觉得自己要是再凑上去那简直就是太不知脸皮了。
脚踝那一处的红肿并不长久,一会儿便消失了。
云夏看了穆冰一眼从男人的腿上起来,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吭哧吭哧的吃起早餐来,也不说话。
“这一大早上的就秀恩爱,不知道这家里还有一直单身狗吗?”穆冰手里拿着一片,一下一下的撕下来放进嘴里,酸不溜秋的说道。
云夏桌底下不痛不痒的踢了她一脚:“吃你的饭去,这么想脱单,我给你介绍人要不要。”
“切,你认识的人我哪个不认识?我不要。”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顺口的就说了出来“顾小七你不认识啊。”
结果遭到的却是穆冰的一脸嫌弃:“得了吧,上次我不是说过了,那么娘气的一个名字,你觉得老娘会看得上吗?”
原本再吃早餐的闻弋炀一手顿了一下,嘴角明显勾起一个弧度。
顾小七,娘炮?
不知道他要是听见自己喜欢的人说自己是个死娘炮会是什么反应。
他突然好想把顾小七给叫来。
云夏偏头看了一眼正偷着乐的闻弋炀,朝穆冰使了一个眼色。
人家的上级老板还在这儿呢,怎么就这么说人家了,再说小七她真的还行不娘啊。
“我觉得你这就是偏见,不然我让他把顾小七叫过来给你瞧瞧?”
闻弋炀觉得她这个提议不错,正好那臭小子最近还在说一点都找不到穆冰的消息,正愁着呢。
但是他还没开口说话,就看见穆冰已经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对那样的男人没兴趣。”
闻弋炀这会儿真的想拿出手机把她刚刚那句话录下来,拿回去好好打击一下那臭小子。
不被自己的女神喜欢,还被说娘炮,简直就是打入十八层地狱啊。
云夏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穆冰道:“冰儿啊,今天可能需要你帮我照看一下宝宝了,今天曾阿姨不再,所以只能拜托你了。”
“你要去做什么?”帮她照看孩子那是没问题,重点是她想知道她要去做什么。
“回家一趟。”许久不说话的男人突然开口了,让她觉得有些稀奇。
回味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突然拿着筷子颤抖的指了一下云夏还有他:“啧啧啧,你们这速度还真的是够够的呀。”
“乱想什么呢,我,我只是陪他回去一趟又不是去干嘛。”
“我又没有说你们要干嘛。”穆冰双手一摊,一脸‘小样你在想什么呢’的表情看着她,看的她现在真的很想把碗里的包子丢她脸上。
吃完早餐,约莫九点多这样,云夏和闻弋炀就离开了。
车上的时候闻弋炀打了一个电话给顾小七,让他到云夏家里给他们看孩子,也没说穆冰就在她家。
顾小七哀嚎连天,他这个助理是越来越可怜了,就连孩子都得他看着,简直就是一个保姆做的事啊。
车上云夏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就不怕小七和冰儿会打起来?”
毕竟穆冰之前说了顾小七是个死娘炮那么多次,这要是见面时忍不住说了出来,她觉得以顾小七的性格难保不会打起来,但是啦,前提条件是顾小七得打得过穆冰啊。
“不会的,反而我觉得他们应该会相处的很融洽。”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云夏觉得这里面似乎有着什么非比寻常的味道。
车子沿着上次的路径开进了那座复古幽深的大院中,这一次没了来往的宾客渲染气氛,此刻显得安静优雅。
两人到的时候已经十点多,男人把车停进车库,熄火。
“等会儿要是那些人说什么你都不要管,爷爷很喜欢你,你只需要和他说话就好了,其他人你根本不需要理会他们,知道吗?”男人下车前对她嘱咐道。
他其实根本不怕云夏会在他们那一群人里受欺负,只是怕他们胡乱说话会伤害到云夏。
云夏回应他的是一个得体的笑容:“你觉得我是那么容易受欺负的人吗?”
两人从车上下来,便直接去了大厅。
今天的大厅被布置回了原本的模样,上次是因为闻翎戈婚礼的原因,所以一些家具沙发的都被收起来。
云夏一进门就瞧见了挂在大厅最上方的一幅油画,那是一对年轻夫妻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严肃的墨绿色军装,脸上虽然一丝不苟的,但是却难掩他眼中的幸福感,他旁边的女人,穿着红色旗袍坐在木椅上半倚在男人身上,一脸幸福的笑容,看起来端庄优雅,一派大气的模样。
照片上的男人像极了闻弋炀,云夏忍不棕头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男人,露出了狐疑的目光。
男人一笑细心的和她解释道:“画上的是我爷爷和奶奶,这是他们年轻时的结婚照,因为那时候的照片都是黑白的,爷爷觉得挂着黑白照片不吉利,就找人画了这么一张画挂在在这儿了。”
云夏瞬间了然,难怪之前看老爷子的时候总觉得他的眉眼和闻弋炀非常相似,这完全是隔代遗传。
两人的到来让闻老爷子立即眉开眼笑的,出声让他们赶紧过来。
云夏走进,和闻弋炀一同坐在了老爷子的旁边,她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全都是上一次婚宴的时候见过的人,唯独不认识的就属那个坐在老爷子右手边的年轻男人了。
那人穿着一件很简单的白色t恤下身牛仔裤球鞋,看起来很随便很阳光的打扮,但是那张脸却和女孩子一样,甚至比女孩子还要好看,虽然没人告诉她那人是谁,但是很容易能猜到能坐在老爷子旁边的应该就是上次男人和她说的,闻家二少爷,闻弋邵。
老爷子见着所有人都来得差不多了,便开口道:“啊衍,啊邵,我们出发吧。”
刚一坐下就又要离开让云夏有些蒙蒙的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
云夏和闻弋炀还有闻弋邵一辆车,老爷子带着来管家一辆车,其余人都是自己开自己的车。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全都开着豪车,一起开出去这场面还有点壮观。
云夏注意到他们今天所有人穿的不是白色就是黑色,就连旁边开车的闻弋炀也是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
所以她忍不住出声问道:“这是去哪里?”
“陵园。”回应她的是坐在后面的闻弋邵,她回过头就看见他那张带着笑容的脸,但是眼中却是藏不住的忧伤。
她忽然很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不然穿的花枝招展的去陵园这种肃暮的地方,多不好。
所以她忍不住的瞪了旁边男人一眼,他都不给她打声招呼的,好歹说一声让她知道一下啊。
“嫂子,你也别怪我哥,今天是我们母亲的忌日,每年这个时候他总是这么阴阳怪气的。”闻弋邵笑着和她说道,但是这么直接的嫂子就从他嘴里蹦出来,一时间让她还真有点受不了。
“对了,还没做自我介绍呢,我叫闻弋邵,嫂子以后就叫我啊邵吧。”他说话的时候脸上总是笑米米的,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
莫名的让云夏觉得对他特别有好感,不同于其他闻家人的那种感觉。
“你好,我叫向云夏,你叫我云夏就好了,这嫂子嫂子叫的我觉得怪别扭的。”
之前顾小七这么叫她已经让她受不了了,再来一个人这么叫她,她真心不习惯啊。
“没事,以后叫着叫着就习惯了,再说了,我哥也不许我这么叫啊。”
……
一行人把车子统统都停在陵园外边,然后步行上去。
这里是全市最大的一家陵园,来到这里云夏就想到了自己的外公,外公也是被葬在这片陵园里的,她想着等祭拜完闻弋炀的母亲,也去看看自己外公。
一行人沿着小路,来到闻弋炀母亲聂沁欣的墓前,墓碑上贴着她的照片,那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嘴角喊着淡淡的笑容,云夏现在知道闻弋邵原来像谁了,他长得和她母亲像极了。
光看照片她就可以感觉得到,闻弋炀的母亲生前一定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女子,而且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再看看现在站在闻明毫一脸不愿的沈如君,她还真搞不懂,这样一个端庄秀丽的女人不要,居然去要一个像沈如君那样的女人,一时间让她觉得闻明毫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过。
老爷子让管家把祭祀的用品全都拿出来,闻弋炀好闻弋邵逐一烧香祭拜起来。
云夏站在一旁都忍不住双手合十。
两人烧了纸钱,从地上起来,闻弋炀一手拉过云夏,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说道:“妈,这是您的儿媳妇,我今天带她过来给您瞧瞧,她很好,她是我闻弋炀这辈子认定了的人,将来一定非她不娶了。”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