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亡,心中何等感伤,情感无处排泄,一壶烈酒下肚,仗着三分醉意,深情击起筑来。
高渐离乃音乐全才,琴、箫、鼓、瑟、笛等举凡乐器无不精通,最善击筑。高渐离忘情其中,在梦幻世界中畅游,醉眼朦胧间,恍惚看见庭院中一位风姿绰约仙女,正笑意盈盈朝自己走来,识得她乃刘太公孙女,无数情感堆砌,顿时激起高渐离满腔豪情,再也控制不住的一世才华,在指缝间尽情恣意宣泄自己的灵感,一曲《阳春白雪》,和者盖寡,此曲今日之后,世间再无。
高渐离自是错把栎阳公主当成了刘太公之孙女,二人年纪相仿,容貌接近,高渐离触景生情,这才才情毕露。栎阳公主闻声而来,见高渐离不弹琴改为击筑,那筑声更加悦耳美妙,看高渐离阁楼上洋洋洒洒,狂野放荡,犹如幽灵穿梭在飘渺之间,栎阳公主无限遐想,心中无限澎湃,心也随着歌声飞扬在九霄云外。
栎阳公主从未听过如此优美的筑声,仿如天籁之音,洗涤人的心灵;未见过如此洒脱之人,犹如夕阳余晖中一抹绝美风景,流淌天际。仿佛他就是远方黑暗中的苦海明灯,跟着他就永远不会迷失方向,栎阳公主忘乎所以,竟不由自主站起身来,迷离朝高渐离走去。
栎阳公主只挪动身子走了两步,只听一旁侍女惊叫道:“公主!”
栎阳公主听得惊叫声,凝眉回首,只见两名侍女惊的长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另一侍女兴奋而又焦急道:“公主可以站起来了”!
栎阳公主这才惊醒过来,一看自己果然离开了轮椅,栎阳公主惊愕交加,活动活动右腿,灵活自如,没有一丝异感,跟左腿一样完好,栎阳公主喜道:“我的腿好了,我可以站起来了!”
栎阳公主腿疾多年,当初连太医夏无且也断言治不好,栎阳公主也以为会在轮椅上过完一辈子,不想绝处逢生,柳暗花明,高渐离的音乐能有如此魔力,医治自己,栎阳公主喜不自胜,一步步走向阁楼,朝意中人缓缓而去。
高渐离并没有注意到下面异常,仍忘情演绎中,抬眼间,只见一名仙子脚踏凡尘曳曳而来,身姿曼妙、脚步轻盈,高渐离还道是一种幻觉,揉揉眼睛凝神去瞧,却见那仙子突然变幻成两个人影,一下子是刘公之女,一下子又成了栎阳公主,高渐离分不清真假,看她已至面前,手指停作筑,迷离道:“你是仙子么,是我拯救我的么?”
栎阳公主看高渐离微醺之态,顿生怜爱,轻笑道:“你若愿意,就把我当成仙子吧”,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高渐离憔悴脸庞。
高渐离坐在凳上,只觉那仙子就贴在自己面前,她的秀发淌在脖间,酥**麻,她的小手柔软细腻,肌肤冷若冰霜,她呵气如兰,身上散发出淡淡清香,高渐离不由心中一荡,身子微斜,定睛去看,这才看得真切,眼前这人哪是什么仙子,分明是栎阳公主。
高渐离立时醒了七分,不明白栎阳公主为何会出现在面前,一时搞不懂情况,恐道:“你是,你是公主?”
栎阳公主见高渐离恢复意识,幽幽道:“我不要你当我什么公主”,看着高渐离,又巧笑道:“你还是把我当作仙子吧!”
高渐离不知栎阳公主此言何意,转念即想:我与嬴政仇深似海,大仇始终未报,她乃嬴政之女,现在就在眼前,如今天赐良机,就算不能亲自杀了嬴政,从她女儿身上寻找慰藉也未尝不可,高渐离心中生出一个邪恶想法。
看着栎阳公主眼中星光闪烁,尽是柔情蜜意,却又是那么柔弱无助,高渐离心中层层涟漪,本想就此罢手,却告诉自己不能心软,终狠了心,狂笑三声,道:“哈哈哈,这是你自找的,自己送上门来,怪不得我了”,一把拽过栎阳公主,用力扯去她身上外衣,又一块块撕碎她贴身衣物,扔在空中,尽情释放着兽性,看那白衣飞舞,在秋风中不胜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