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耻,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你,休想。”
“这就是你的选择了,每个人都会选择让有一种假象懵逼自己,要不然怎么说,不忘初心真的很重要。哪怕你再怎么被懵逼,你依旧还是你,灵魂没有被摸黑,这样依旧是不忘初心。”
“我小时候想过,我要当科学家,然后后来又想过,我要当宇航员,请问,哪一个才是我的初心?”
“很抱歉,何为初心,这是在不断寻求之后得到的结果,每个人的初心可能在变,他们认为自己是初心变了,其实只不过是初心在进化。”
“居然还有进化这样的说法?”
“你也可以认为,没有这个说法。不过,万事万物都在变化,就连真理也一样在变化,所谓初心,便是自己选择的一个参照点。”
“可是,这个参照点,根据你的说法,也会变。”
“是的,所以你只需要保持相对于参照点不变,就可以了。”
“那么,如果我相对于参照点变了,说明我忘却了我的初心?”
“并非如此,毕竟参照点和你目前的状态,只见存在的关系,很可能是更加高维的关系,高维上保持完整,并不表明低维度上面也能保持不变。”
“比如呢?”
“比如,你在三位空间看到一副画并没有变,但是画内部的空间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只不过你看到的,是它所提供出来的固定不变的东西,相当于系统提供的接口。”
“哦,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明不明白,并不重要,因为每个人都能够很好的找到自己的参照物,以及自己适合的参照方式。”
“这么说来,你说了那么多,都是废话?”
“是的,柱间,你的悟性太高了,我说的就是废话,要不然怎么水字数?”
“哦,这样啊,我还差一点就相信了。”
“叶晨,刚才我和柱间听你说,每个人都会受到监视,这个是怎么一回事?”
“别找了,斑,周围没有摄像头的,这种我说的监视,来自于因果轮回理论,是一种玄学,无法逃脱的。就好像,我们被囚禁在时空当中一样,必定存在比我们强大者,在监视我们。”
“为什么你如此笃定?你如果是错的呢?”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玄学,我可以是错的,但是存在必定有他的道理。牛顿说过,这个宇宙应当存在绝对的标尺,但是,爱因斯坦用他的相对论,证明了这个世界是相对的。真理在不断的进步,原先被认为是真理的,也会随着时间蜕变,最终成为一种现象。”
“这个世界,并非万事万物是永恒不变的,不变的,也就不变本身,而这个不变本身,只不过是一个概念。海面这种东西,是真正存在的?当然,我们对何为真正存在,压根就不清楚吧。”
“存在,哪怕他只是一个海面,在变化之下,有一天也会浮出水面,起到占据的作用,并非真理就永恒,有时候也要轮换位置,这样才平衡。”
“叶晨,你已经连着说了三个回合,你这个样子,我好怕。”
“柱间,我本来打算说四个回合的,结果被你给打乱队形了。”
“没事的,叶晨,你可以继续往下说。”
“好的。我接下来要瞎比比的是,其实这个世界并非我们看到的这样。看到的都是有序的,其实只不过是无序的感知,在无序的世界之中顺从变化而成的结果。其实,生命本来就是一种有序状态,乘坐殇减。”
“什么鬼?”
“就是混乱程度,熵越小,说明越有序。而生命本质,可以理解为一种秩序的信息体存在。相对于混乱的宇宙,生命的存在,是一种混沌之中的抽象。”
“我还是没有明白你的意思。”
“所谓抽象,便是在混乱数据当中,将认为有区分度的数据给抽取出来,进行区分并且设定规则。”
“你的意思是说,生命存在一些指标。”
“是的,科学研究发现,生命需要能量,水,还有一些元素。”
“这些,就是生命的指标?”
“不,其实,人类发现的,只是相对于人类来说的指标,背后,在不同维度,这些有不同表示。”
“柱间,你不要听叶晨胡乱瞎比比,叶晨这样是在让你的思路越来越乱,从而在你不知情的时候欺骗你。你不要忘记初心啊,才能够得到始终!”
“但是我怎么觉得叶晨说的是对的?”
“不对,你被叶晨给骗了。”
“没有的,我真的从深心觉得叶晨是对的。”
“完了,你已经被骗了,所以你才觉得叶晨说的是对的。”
“那你要怎么证明,叶晨说的不对?”
“我不需要证明叶晨说的不对,我只需要证明叶晨说的不是对的。”
“你这不就是在说的废话?”
“是的,话虽然废了,但是,没有错。”
“因为你没有说错,所以证明了神药不是对的?”
“是的,你说对了,就是这个意思。”
“哦,你真是一个喧灵鬼,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反驳你。”
“那你就不要反驳我,你无法反驳我。”
“说点正事,比如,今天你吃了没有?”
“没有,食物都被你给吃完了,你还问我?柱间,你这样太过分了。”
“是嘛,我是过分了些没有错,不过,这才是真正的我。”
“哦,真正的你原来是一个怪人啊。”
“是的,难道还是一个好人?好人还能活那么久?”
“这只能说明你心中的好人已经死了。”
“对了,我们应该来说一点儿正经的事情吧。”
“什么正经的事情?”
“比如,你吃了没有?”
“这你不是问过了?”
“我是问过了,但是你给过我回答没有?”
“给了的,你没有听到?”
“我只听到,你说我把食物吃光了,可是你没有说你吃了没有?”
“你把食物吃光了,不就是表明,我没东西可以吃?”
“这么说来,你是没有吃屎了?”
“我的天,柱间,你恶心。”
“毕竟,我问的是,你吃了没有,并没有问你,有没有吃食物?”
“这么说来,你还希望我吃屎了?”
“是的,要不然,会破坏环境的。”
“你只要不将屎扔地上,就不会破坏环境。”
“可是,我已经将屎扔地上了,你又没有吃掉。”
“柱间,你其实就是一只狗。”
“不,我不是,你才是。”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因为一个吃东西的问题,就讨论了好几天。”
“叶晨,你说,我们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依我看,接下来,我们应该寻找离开这里的办法。”
“可是,这里是柱间的终极幻境,我们应该怎样才能够离开。”
“离开的办法是有的,我们怎么进来的,就应该能够用反方法出去。”
“但是,万一回去的方法不是进来的方法反过来的呢?”
“那这样的话,我们只能够研究一下算法了。”
“哦,道理我们都明白,但是算法是真对于某种问题提出的解决方法。”
“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就是要离开这里。”
“可是只有一个问题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
“是的,我们还需要条件。”
“条件究竟是什么。”
“条件就是我们要活着离开这里。”
“哦,我的天,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有些不太对劲啊。”
“哪里不对劲了。”
“就是,你说的那个活着离开这里,这个条件,不是条件,而是条件和结果的结合。”
“那就是活着。”
“可是活着也不是算法的条件,应该属于算法的结果。”
“不对,结果是离开这里。”
“不,所谓的条件,就是能够推出结果,我们活着,并不能推出离开这里的结果。”
“你这么说,意思是死了也能够离开这里?难道不应该是活着才能够离开这里?”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因为,离开这里,和活着,应该都属于结果,是结果的两个部分。”
“那好吧,结果就是活着离开这里。”
“那条件呢?”
“条件就是,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就没有办法得到算法。”
“只能说,我暂时不知道吧。”
“那你什么时候会知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知道什么时候回知道?”
“我不知道我知道什么时候会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知道你知道什么时候会知道?”
“你够了,再这样问下去,没有结果的。”
“不,有结果,哪怕你最后给出了肯定答案,通过逆推,你就能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了,从而推出你知道。”
“哦,这是一个n阶认知。”
“是的,这是一个多重的嵌套认知,所以我最后问你嵌套了n次之后,你究竟知不知道?”
“请问,n等于几?”
“n没有确定的答案,n是一个趋近于无穷大的数。”
“好吧,没有给我确定好的数,我怎么可能得到一个正确的答案出来。”
“可以的,我们只需要知道极限,取极限就行,这样就能够知道你try your best之后能否知道了。如果取了极限还不知道,那么我们就别尝试了。”
“换句话说,如果取了极限能够知道,我们就要尝试?”
“这当然啊,你说呢?”
“我觉得,不管取极限能不能知道,这都不应该尝试,因为n趋近于无穷大,这本来就不是现实能够达到的情况。”
“确实,在现实当中真的打不到,可是,这里并非现实,而是柱间的终结幻境,所以能够达到。”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了,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好了,结果就是我不知道。”
“好吧,看来我说了那么多,都是废话了,没想到你结果还是不知道,太尴尬了。”
“是啊,这个结果太令人尴尬了。”
“我想说,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个办法能够离开这里。”
“什么办法?”
“那就是,挟持柱间,只有挟持了柱间,我们就能够强迫终结幻境取消掉。”
“你觉得,终结幻境会为了柱间而取消?”
“肯定会的,毕竟终结幻境就是柱间的产物,没了柱间,必定不存在。”
“可是,所谓存在并非是因人而转移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可以闭嘴了。”
“不,我偏偏要说。存在就是永恒存在,当现在存在,那么过去也就存在,过去存在,现在也必定存在。存在无法被人的意思转移,不能说他只存在于过去,现在就不存在了。也不能说过去不存在而现在存在。”
“好吧,我一不小心又给了你一个装逼的机会了,你开不开心。”
“不是很开心,因为想到了这些,并不能帮助我们离开这里。”
“我不是说了,挟持柱间,让他撤销幻境。”
“可是我也说了,存在是永恒存在的。”
“是的,是永恒存在的,不过我可没有说,概念这种东西不是存在。”
“你是说,撤销他,让他真的只存在于概念?”
“是的,你想一想,只要他只存在于概念之中,他也是存在的,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哦,那这样就真的是太好了,我们赶紧挟持柱间吧。”
“好的,我抓他的头,你抓他的脚。”
“什么意思,不是说要挟持他,抓他做什么。”
“这样的姿势,会让人失重悬空,脱离了地面会让人感到恐惧,毕竟人类本来就是地面生物。”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觉得柱间是鸟人,他不是地面生物。”
“傻瓜,要当他悬空的时候,才算是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