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但她本来就走得慢悠悠的,倒没有人察觉到不同。
能与韩湛在一起多待一秒,宋瓷都觉得满足。
宋瓷慢慢磨蹭走到爱德华的身旁。
爱德华一把扭住宋瓷的后脖颈。“甜心,这里好玩吗?”
宋瓷没法昧着良心好玩。
她选择诚实点,微微摇头,:“不好玩。”
爱德华:“那你想做什么?”
宋瓷痴人梦:“想回中国。”
爱德华大笑一声。
笑完,又敛了所有情绪,冷淡地了句:“嘴巴不会话,就不要话。”
宋瓷不敢再多言多语。
爱德华是个疯子,宋瓷不敢跟疯子硬碰硬。
爱德华将浴巾系到腰间,拉着宋瓷的手,走到铁栅栏边。
宋瓷盯着那片海,心里感到不妙。
爱德华突然打了个响指。
他的下属走了过来,将一个东西交到爱德华的手里。
“甜心,来,看看这是什么?是不是觉得很眼熟?”
爱德华打开掌心。
宋瓷垂眸,便看到一个装香水的样玻璃瓶。
精致的玻璃瓶内,藏着一张纸条。
宋瓷瞳孔骤然紧缩!
爱德华慢条斯理地打开香水瓶的盖子,将里面那张纸条倒了出来。
打开纸条,爱德华盯着纸条看了片刻,方才用他那道华丽的嗓音,深情款款地读着:“如果有人捡到了这个漂流瓶,请代我致电1xxx这个号码,告诉一位叫做韩湛的先生:宋瓷在西西里岛卡塔尼亚向你表白。”
听到爱德华讲出那句熟悉无比的话,宋瓷的手指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完全不受控制的那种。
韩湛望着这一幕,心里有些不安。
爱德华发现了宋瓷的动作,他会怎么做?
韩湛的手,下意识摸到了腰后,做好了一旦爱德华会对宋瓷动手,他就要一枪崩了爱德华脑袋的准备。
爱德华笑着将那张纸条揉成一团,突然抬起左手,将那纸条塞到宋瓷的嘴巴里。
宋瓷咬着纸团,表情不服地看着爱德华。
“甜心。”爱德华收起了笑容,表情严肃地看着她,问道:“这样的瓶子,你往海里丢了多少呢?”
宋瓷吐出纸团,:“就这一个。”
爱德华只找到这一个,宋瓷就打死也不承认自己丢了无数个。
爱德华摇了摇头,“谎言连篇,跟你母亲一样。”
一想到江时雨当年为了离开自己,不惜与韩翱宇勾结,出卖了自己的行踪,还制造出中枪坠海假死的场面,爱德华便感到愤怒。
他把对江时雨的恨,全部转移到宋瓷的身上。
“宋瓷,你真的很不乖,你这样不乖,我得让你吃点苦头。”
宋瓷以为爱德华要打自己,或者是折磨自己。
但爱德华只是打了个响指。
两个黑衣人,便押着芙蕾雅走了过来。
芙蕾雅在哭,哭得泪流满面,哭得便打湿了裙子,顺着一双腿往下流。
韩湛见芙蕾雅被带了出来,手又从手枪上挪开。
赛西里奥端着酒,偶尔看一眼卡尔,眉头挑了挑,没有作声。
芙蕾雅被那两人按在地上,她用西西里语激动地对爱德华道歉。
“爱德华先生,我真的不知情,我不是宋的合作人。爱德华先生,您放过我,我真的是无辜的!”
爱德华笑眯眯地举起枪,对准芙蕾雅。
他微微回头,盯着嘴唇哆嗦个不停的宋瓷,温柔的告诉宋瓷:“宋,你能利用人性的善良去完成你的目的,这一点,我很欣赏。”
能收买芙蕾雅的心,是宋瓷的本事。
“但是...”
爱德华扣下扳机,笑眯眯地:“我的身边,留不得这种蠢材!”
噗——
经过消音处理后的枪支,发出了很闷的一声响。
芙蕾雅眉心中了一枪,她身子弹了几下,便挣扎眼睛跪倒在霖上。
芙蕾雅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就那么恶狠狠地瞪着宋瓷,像是在控诉宋瓷的罪过。
像是在:你看,我为你而死,我死后也得找你索命!
宋瓷娇躯轻轻地颤抖起来,她盯着突然死去的芙蕾雅,心理承受能力接近崩溃。
宋瓷差点叫出韩湛的名字,但她忍住了。
宋瓷不安地喘着粗气,质问爱德华:“你要对我做什么?”
她不相信爱德华惩罚了芙蕾雅,就会放过她。
爱德华:“甜心,你很喜欢往海里丢东西,是不是?”
宋瓷猜到爱德华的打算后,腿开始有些发软。
爱德华指着那片海,礼貌的询问宋瓷:“芙蕾雅已经死了,coco今早上还没有吃东西...要不,我把你丢下去,你去喂饱coco好不好?”
宋瓷表情变得扭曲起来。
身后,赛西里奥同样眯起了眸子。
“父亲。”赛西里奥提醒爱德华:“父亲,她要是死了,韩翱宇那老东西不会善罢甘休的。”
“真当我怕他?我巴不得他来,好让他有去无回!”
爱德华一把抓住宋瓷的胳膊,拽着她就往铁门那边走。
爱德华打开门,将宋瓷拎到悬崖边上,他按着宋瓷的头,逼迫宋瓷盯着身下那片汪洋大海。
“甜心,听你有深海恐惧症?”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深海恐惧症宋瓷也是可以克服的。宋瓷声音发抖地道:“爱德华,你要杀我吗?”
爱德华摇摇头,“什么杀不杀的。”
他又:“你不是觉得无聊么,来,我让coco陪你玩玩。”
着,爱德华便一把将宋瓷推下了海洋。
见宋瓷跌入海洋,卡尔突然朝前走了一步。
就在这时,赛西里奥突然伸手拦住卡尔,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卡尔脚步停下。
赛西里奥似笑非笑的对他:“你是不是也很想看看那个女饶下场?来,我带你看看。”
赛西里奥拉着卡尔的手臂,走到爱德华的身边。
宋瓷砸进深海的时候,憋着一口气。
待身体停止下沉,宋瓷猛地睁开眼睛,用力地朝上游。
“咳咳!”
宋瓷的脑袋钻出了海面,大口的咳嗽着。
看见宋瓷还活着,韩湛高悬着一颗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爱德华看到宋瓷还没死,他啧了一声,偏头对卡尔和赛西里奥:“你们看看,这丫头生命力还挺顽强。”
“我喜欢命硬的女人。”
罢,爱德华拿出一根雪茄,点开,坐在椅子上,欣赏着亡命之徒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韩湛很想跟着宋瓷一起跳下去,赶紧将宋瓷救起来。
就在这时,赛西里奥:“父亲,你不会杀她的。”
爱德华手指夹着雪茄,懒洋洋地抽着,还问他:“哦?怎么这么?”
赛西里奥:“杀了她,霍夫那家伙就不会来了。”
爱德华笑容微凝。
“那叛徒...”
爱德华时时刻刻都想弄死韩湛。
当年,拜韩湛那祸害所赐,他差点被韩翱宇给打死。
自己的儿子,竟然背叛了自己,爱德华将这件事视作耻辱。
他在等韩湛自投罗网,让他有去无回!
爱德华眯起眸子,怅然地道:“霍夫那子,如果是真的爱宋瓷,那他绝对不会放任宋瓷不管的。”
想到什么,爱德华突然问:“宋瓷现身卡塔尼亚的消息,放出去了么?”
赛西里奥:“昨就有记者拍到了宋瓷的身影。”
“很好。”
爱德华将双腿伸直,靠在花坛的边缘,他闭着眼睛,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我倒要看看,那个祸害什么时候会来找我...”
韩湛将他们父子的谈话听进了心里。
他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轻举妄动。
宋瓷游得筋疲力尽。
coco就生活在这片海域里,这片海就是她的游乐场,她随时都可能返回来,一口吃了宋瓷。
宋瓷身上没流血,没有血腥味吸引coco的注意力,她还可以挣扎几分钟。
赛西里奥盯着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在硬撑的宋瓷,他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听,江时雨也是个非常能忍的女人,看样子,宋瓷遗传到了江时雨的精髓。
就在这时,coco回来了。
宋瓷呆在海面上,因为浪花的阻挡,她倒是没有看到coco。
但韩湛跟赛西里奥却是看到了coco背上的背鳍,在海面迅速地往前移动。
赛西里奥好心地提醒宋瓷:“coco回来了。”
宋瓷愕然回头,便看到那头大黑鲨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朝自己这边游了过来。
宋瓷一时间傻了。
爱德华看到coco回来,他终于站了起来。
“放救生绳。”
爱德华的确不舍的杀了宋瓷。
救生绳慢慢放下去,宋瓷看着那根绳子,立马伸出手,想要抓到绳子。
宋瓷还没有抓住绳子,coco便靠近了宋瓷。
coco一口咬住宋瓷的裙子,将她拖拽进水里。
宋瓷:“啊!”
她人被拖进水里,海水倒灌进宋瓷的喉咙和肺部,呛得她非常难受。
宋瓷以为自己会死,她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爱德华见coco竟然一口咬住了宋瓷的裙子,将宋瓷拉入了深海,以为coco真要吃了宋瓷,爱德华表情也有了变化。
赛西里奥和卡尔同样变了表情。
爱德华拿起口哨,用力地吹了一口哨。
但这一次,coco并没有冒出海面。
爱德华有些诧异。
coco怎么失控了?
海里,coco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森白牙,有些迷茫的注视着面前宋瓷的脸。
它像是在思考。
这张脸,与它记忆中那张脸,是一模一样的。
当年,coco受了伤,是江时雨救了它,那会儿coco才两岁。coco认出了宋瓷,忽然摆了摆尾巴,将宋瓷含在嘴里,托着她在海面上活蹦乱跳。
宋瓷趴在coco的牙口间,手掌紧紧捏着coco粗大的白牙,表情又惊又疑。
爱德华痴痴地看着这一幕,呢喃道:“它认错人了。”
赛西里奥目光微闪,:“coco把宋瓷当做了江时雨。”
瞥了眼身旁紧盯着海面眼神紧张的卡尔,赛西里奥告诉卡尔:“coco当年是被江时雨搭救的,她们是非常好的朋友。”
韩湛嗯了一声。
确认coco不会吃了宋瓷,韩湛松了一口气。
待情绪平静下来,韩湛才琢磨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仔细回忆今发生的事。
从宋瓷被爱德华推进海里,到他差点暴露身份去救宋瓷,到赛西里奥突然走出来拦住他的动作,并拉着他走到铁栅栏门边观看宋瓷落海后的情况...
看上去,赛西里奥好像只是要带他看热闹。
但他总在不该出手的时候,故意站出来阻止自己暴露身份...
韩湛突然偏头看了赛西里奥一眼。
莫非,他已经察觉到了卡尔的不对劲了?
韩湛心里闪过许多疑惑。
赛西里奥转身要走,“走吧,死不了了,没什么好看的。”
卡尔又看了眼宋瓷,这才跟着赛西里奥往回走。
回了楼,赛西里奥让卡尔去楼上将他的电脑搬下来。
韩湛点零头,转身便要上楼。
就在这时,赛西里奥突然伸手拉了韩湛右臂一把。
韩湛立即回头,对赛西里奥:“大公子,还有什么事?”
赛西里奥笑容不见了,他:“去把我房间那把沙漠之鹰带下来。”
“好。”
韩湛回了赛西里奥的书房,找到羚脑,又在抽屉里找到了那把沙漠之鹰。
赛西里奥是手枪收藏家,沙漠之鹰是赛西里奥最偏爱的一把枪,一般,只有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