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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走近,简单就是笑非笑地同宋先琪打招呼,“先琪爸,看你这么高兴,今是捡到钱了?”
可不是么?偷了她家的树去卖,不就是等于是捡的钱么?
不过哇,很可惜,被她简单给撞了个正着,她今就让他连本带息的给她拉吐出来!
宋先琪听到有人在叫喊他,这才将一门心思给收了回来,目光移向简单两人,看到是简单,他眼里闪过一抹不自然和心虚,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正常,笑着同简单打招呼道,“简单啊?啥时候回来的?怎么现在还在太阳坝头晒,你看看你们这些读书人,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哪经得住这样大的气哟?”
随即他又将目光移向了胡硕,“这是哪个?是你交的男朋友啊?伙子长得可帅气。”
简单内心发出一声冷哼,不过面上却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神色,她一把挽上胡硕的胳膊,“他可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老公。”
胡硕被她这声“老公”叫的十分舒坦,不过面上却是不显,他也没跟人打招呼的意思,依旧是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只是在看向简单的时候眼里才有一丝柔色。
宋先琪吃惊,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你老公啊?啥时候你把自己都嫁了?咋都没请客呢?我们都还不晓得呢。”
简单就道,“今啊,这不是我跟我老公去县里民政局扯证么,要不然我们还不知道我们家坡上的树竟然被人在光化日之下给偷了呢。”
宋先琪眼里闪过一抹不自在,“你这孩子,的什么话,谁敢偷你家的树啊?”
一旁的瘦高个儿见了,就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简单不接他的话,而是又问,“先琪爸,你今卖树赚了不少钱吧?”
宋先琪就“哪里哪里”的含糊着,一双浑浊的老眼更是滴溜溜的在眼眶里打转,企图想个什么法子将这个“瘟神”给快点的支走,不然他就麻烦大了。
没错,此时的简单在他的眼里犹如“瘟神”无疑,看到她杵在这里他就心慌,毕竟自己做的事情不占理,所以他就希望她能早点走。
简单本就是在这堵他的,他又岂会如的了愿?
之间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恶趣味的笑,“看先琪爸这笑容满面的样子,想必今确实是赚了不少,怎么的,一棵碗口大的树能赚多少钱?一棵洗脸盆的树又能赚多少钱?”
宋先琪也不回答,就嘿嘿的直笑,企图蒙混过关去。
简单才不管他回不回答,只见她淡淡地睨了他一眼,又继续道,“你是赚了不少,不过我家的树却无缘无故的被人给偷了,先琪爸,你我要怎么处置这个偷树贼呢?
不妨你给我建个议。
是报警叫警察将他给抓起来判他个几年十年牢呢?还是报警判他个几年十年牢呢?”
一听她要报警,而且还要判刑坐牢,宋先琪心里顿时就是开始慌乱起来,一张脸也跟着有些发青发白,眼神更是躲闪不住漂浮不定,俨然一副极其心虚的样子。
在场的瘦高个儿中年人见他这幅样子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沟那边坡上的几根树竟是这姑娘他们家的,之前他还在纳闷儿怎么同一家的树还有那么明显的一道沟盖?
而那姑娘嘴里的偷树贼不是他还能是谁?
亏得他当初还想问关于那沟盖的事情来着,可就因为看到他那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所以他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毕竟近些年来夏头的雨水比较多,那些坡上地里头被雨水冲洗出来的沟沟渠渠也很多,他也就没有想到那里去。
他哪晓得他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把别人坡上的树硬成是他自己的,而且还脸不红气不喘地当着青白日里头拿来卖。
要是早知道是这种情况,他就该多嘴一秃噜,不定也就不会给自己惹上一身的臊。
这姓宋的可真他妈的不是个啥好东西,他看他家简直是缺钱缺疯了。
也不晓得那姑娘他们等会儿会不会迁怒于他,他嘴唇蠕动了几下,想张嘴点什么,可最终他还是忍了下来。
别着急,先看下情况哒着,若是实在情况不妙,他再开腔也不迟。
本来嘛,那也是姓宋的惹出来的祸事,是姓宋的不是人,若不是他那是他家坡上的树,而且还在那些树上画了圈,打了叉,他们又哪会去砍人家的树嘛?
所以,一切都是姓宋的错!
就算人家姑娘要报警抓人,那也应该抓姓宋的,要判刑坐牢那也该是姓宋的去判刑坐牢。
谁让他们两口子贪心没下限,这一切根本就与他们无关嘛,他就一个收树的,价钱谈拢砍树伐木,他叫砍那棵他们就砍哪棵,他们哪还知道这其中有这么些道道弯弯的龌龊事。
过了好一会儿,宋先琪才抓扰着自己拿已经开始秃顶聊头笑扯笑扯地道,“这啷个,我咋好给你建那个议嘛,你家的树被人给据了,我啷个晓得是哪个干的嘛?
你不能看到我家今在砍树卖树,你就误认为是我们家偷了你们坡上的树了吧?
嘢,简单,你可不能这么平白无故的冤枉我们家啊?
我们家可是好人!
虽我们以前和你爸妈发生过一些口角龃龉,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我们都在和你爸妈们话了,也算是和好了,你可不能还抓着以前的那点芝麻绿豆大的事对我们家耿耿于怀吧?
那哪晓得你们坡上那几棵树是被谁给砍聊?又是什么时候被砍的,没准都好些了。”
不能承认,坚决不能承认!
哪怕她破去他也不能承认那件事情是他们两口子干的,不然他们家名声受损不,不定他还要吃牢饭。
他不承认,想必那些伐树的也不会承认,时下的人都是自私的,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所以他就一口咬定死不承认就是。
呵呵,看看,啥子叫倒打一钉耙?
这就是倒打一钉耙!
她冤枉他,不但死不认账,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不,还把她给成了是个肚鸡肠,斤斤计较的女人。
本打算,只要他认错态度良好,她待会儿也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他砍了他们家坡上几棵树,她就直接砍他几棵树也就得了。
好哇,既然他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自己待会儿砍完他屋门前,菜园子边上那一排十好几棵大树。
有人做了错事,总是要受罚的。
“先琪爸不晓得我家坡上那几棵树是啥时候被人砍的,可是我三姨三姨父和我外婆这两都在我们家,他们每早晚经过这段路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就朝我家坡上看去,非常不好意思的是,他们昨下午回去的时候我家那几棵树还直溜溜挺拔拔地长在我家坡上。
而更不好意思的是,早上我跟我老公开车经过的时候,我也看见了我家坡上还茂密密的一片,可结果刚回来走到这里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晃眼睛,再往坡上一看,我家坡上竟然空缺了好多的地方。
我们再往坡上去一看,竟然被人齐整整地砍去了六棵大柏树,其中两棵已经不知了去向,两棵被剃去了树枝,两棵还没来得及剃树枝。
先琪爸也不晓得我家的树是被谁给偷聊,可我知道呀,在场的几个伐木师傅们也只得呀,”完她就点看了手里的那段视频和录音,然后让在场的人都瞧个仔细和听个仔细。
放完,她的目光再次聚向了宋先琪,这回她的眼里却没有丁点的笑意。
“先琪爸现在还能不晓得是哪个偷了我家的树不?现在还能不晓得我家的树是什么时候被人给砍聊不?现在还能我冤枉你了不?”
她的目光咄咄逼人,一脸提了三个问,“哐当”一声,宋先琪脸上原本还有些得意的神色瞬间碎烂成了个稀巴烂,一张脸更是被臊的通红,整个头都埋了下去再也不敢吱声。
而在场的众人在看完那份录音视频之后,都对她投去了一抹赞许的目光,都一致在心中感叹着,真是个不简单的姑娘啊,要知道她手里的那个东西可是宋先琪偷树的有力铁证,有了那份证据,他宋先琪想反悔都不成,而他们想要帮着隐瞒也不校
简单扫了一眼正垂头丧气的宋先琪一眼,正要让他给个法,哪晓得突然从他们后面不远处横冲直闯的跑来一个胖胖的身体,那身体从她和胡硕站着的位置穿堂而过,那一拐一撞的弧度险些把简单撞了个踉跄,幸好胡硕眼明手快的一把将她抓住她才堪堪地稳住。
简单和胡硕才刚抬眼,那胖身体就双手一叉腰,一副凶悍的样子瞪视着他们开口就骂,“去你妈的,哪个在偷你们的树,那本来就是我们家的坡.....”
她还想要再骂,胡硕一个冰凉的眼刀子就朝她射了过去,对上他的寒芒,那胖身体就是一顿,立马就打了个寒颤,后面的话也就戛然而止了,怎么也不敢再骂出口。
妈呀,那男的的眼神也太冷太可怕了,射到她身上就像刀子在割一样,胖身体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胖身体不是别人,正是宋先琪的老婆,宋语她妈冯程英。
就在这时,简爸简妈,还有胡爸胡妈,以及胡果也一起赶来了。
看到他们家乌泱泱的一拨人,冯程英眼珠子咕噜噜的地转过不停,然后一步步地徒了她的老公宋先琪的面前一脸警惕地看着简单他们家一家人。
简爸到了跟前就问简单和胡硕,“啥子情况?”
简单就道,“砍了我们坡上六根大树,两根已经不晓得搬去哪里了,另外四根还躺倒在地上。”
简爸简妈不再什么,直接上坡上去看,而胡爸胡妈还有胡果也跟上去看。
没多一会儿,他们一行人回来了,简爸就皱着眉头望着宋先琪道,“先琪哥,你怎么?”
宋先琪又是那副样子,挝着脑袋摸着秃顶的脑袋支支吾吾,倒是一旁的冯程英比较彪悍,只见她一把将宋先琪给扯到了自己的身后,扯着嗓子,梗着脖子,瞪着眼睛就朝简爸吼,“什么怎么?那是我家的坡,我还要用得着跟你家?”
“你家的坡?哪个是你家的坡?那么大一条沟盖没看到啊,你是眼瞎肮是眼盲啊?”简妈也一把将简爸拉到了一旁,直接就朝她怼了回去。
“什么沟盖?那明明就是被雨水冲出来的一个沟渠?”冯程英睁眼瞎话,就是撒泼无赖。
简妈看着她发出一声冷笑,“奇了怪了,那么大一片坡,其他地方不被雨水冲出沟渠来,偏偏在那个地方冲出一条勾出来,那你,你那坡和我那坡之间的沟盖在哪里?你不要那整片坡都是你家的?”
被简妈这么一通反问,冯程英顿时语塞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纳纳地道,“反正我砍的就是我坡上的树。”
简单简直被她这无赖样给气笑了,啧啧,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瞧,这耍无赖的神情都是如出一辙。
“爸,妈,你给他们讲道理是讲不清的,那么多干嘛,妈,你回去直接将我们家的林业证拿来,爸,你直接给大队的几个大队干部打电话,让他们带上纸笔还有丈量土地的尺子,就让他们今来量一下,看这个坡究竟是谁的?看他们砍的树也究竟是谁的?”
被自家闺女这么一提醒,简爸简妈赶忙应了下来。
“唉!”
“好,我马上给开勤他们打电话。”
完,二老就要行动,冯程英看到事法不对,立马就震起一腔对着简单开骂,“你个婆娘儿,长辈话,哪有你开口的份儿?”
简单被她这么一声骂,简爸简妈,胡爸胡妈,还有胡硕胡果顿时就黑了脸,一个个脸色极为难看的瞪视着她,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了,尤其是简妈,当下就要与对骂,哪晓得简单才一把将她拉到了身后,“妈,我来!我今不将这个不要脸的老虔货臊下一层皮来我就不姓简!”
而伐树的那些师傅们也一脸怪异地看着冯程英,都觉得她不应该这么地去辱骂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
完,简单就咬牙切齿地朝冯程英走了过去,在离她大概一米距离停了下来,“我是婆娘,你闺女就是娼妇。
我们这整个大队谁不晓得你大闺女十二三岁的时候就跟野男人钻老金寨那老林子,几几夜的不着家,后来还是你拖着你家那个老男人还有咱们湾里的几个叔伯才去寻回来的。
当初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货色,勾搭这个,勾搭那个,害得人家几个男生的父母都找到你们家里来了,我没错吧?
再后来嫁了人,你家女婿在工地上出了状况,腿坏了,然后就抛夫弃子,离婚证都没扯就跟了一个江苏的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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