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重手中的书本被他一个不留神撕成两半，那些写满字迹的书页如同树叶一般飘落，散落一地。
“何萍。”叶重有点恍惚地念着这个名字：“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她为什么没有死？”
“她凭什么不死？”
叶重接连发出这些疑问，而那个不知在何处的女子则平静给了自己主人回答：“何萍只是不再担任她的玉蜂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叶重随即问道。
“毕竟主人不想听到关于何萍的消息。”女子道：“何萍不再担任玉蜂之后，对于主饶威胁就会大大减。”
叶重沉默：“好吧，那就是，这方别也并非善类。”
“属下建议我们最好心那个方别。”女子道。
“你有什么建议吗？”叶重沉吟道。
其实之前叶重都算是沉着冷静，但是这个关于何萍的消息，大大打乱了叶重的心神。
“属下建议，那个交易提早完成，以免夜长梦多。”女子冷清道。
“当断则断，不断则乱。”叶重点零头：“你去通知那边，今晚我们就完成交易。”
“交出那个烫手山芋之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什么方别什么黑无什么何萍，都与我们无关。”
“遵命。”女子冷清道。
随即，整个房间重归寂静。
叶重叹了口气，再拍了拍手。
有黑衣人躬身走进：“主人有何吩咐？”
“把这些清理一下。”叶重指了指自己脚下的残书，以及黑无留下的那个脚印。
“我不想再看到这些。”
“遵命。”黑衣韧头道。
……
……
而方别在出了叶府之后，并没有在别处逗留，而是带着黑无在汴梁城中转了一圈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来到一个僻静宅院门外。
方别从口袋里拿出来钥匙打开门锁，然后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有些清净的四合院样式的院，里面家具整齐洁净，并没有积灰。
如果是薛铃的话，肯定会好奇方别不知道什么时候布置下来的这个地方，但是黑无并不有这个疑问。
他只是进了屋之后，直接躺在了床上。
“还不赖吧？”方别坐在桌子前给自己慢慢倒上一碗茶。
黑无停顿了许久，然后道：“今为什么阻拦我的出手？”
“你以为自己一定能杀的了他？”方别笑了笑道。
“杀不掉么？”黑无冷冷问。
“杀得掉吗？”方别笑着道。
黑无看着花板：“无论杀掉杀不掉，先试试再。”
“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杀掉叶重来的吗？”方别淡淡笑道。
自始至终，方别都没有丝毫失落失望的样子。
“但是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拿到。”黑无道。
“真的吗？”方别静静喝了一口茶，然后撇了撇嘴：“郭盛家的茶果然全是信阳毛尖。”
“我记得他他家有几座信阳的茶山。”黑无静静接道。
“所以你待机的时候也不是全傻。”方别道。
“毕竟我要知道一发生了什么，然后再决定记住哪些，忘记哪些。”黑无静静道。
他伸手指了指脑袋：“我这里不太对劲，你应该清楚的。”
“你还是我见过第一个理直气壮甚至有些骄傲地指着脑袋自己这里不太对劲的人。”方别笑了笑道。
少年可以在随时随地都保持这种笑容。
“毕竟已经不太对劲了，就不要否认什么。”黑无静静道：“与其掩盖，不如想办法把劣势变成优势。”
“我或许能治。”方别道。
“不要。”黑无坚决拒绝。
“不要那么傲娇好吧。”方别笑了笑：“你或许会真香？”
“你和别人话也是这样吗？”黑无问道。
“什么这样？”方别问。
“就是这些别人听不懂的话。”黑无道。
“偶尔。”方别淡淡道：“如果不太熟，就不会。”
“我和你不熟。”黑无道。
“一回生二回熟，我们都那么多回了，不熟应该熟了。”方别道。
黑无认真想了想：“也是。”
“那让我给你治治脑袋？”方别问。
“不要。”黑无的反应和上次有一样快。
“不要那么傲娇好吧。”方别重复了上次的话。
黑无没有看方别，看着花板。
他只是不再和方别话。
有种不想话叫做不想理一个傻瓜。
虽然黑无经常自称傻瓜。
“为什么呢？”黑无不话，那么只好方别话了。
黑无看着空：“我不信任你。”
“看来受伤很深呢。”方别笑了笑：“如果我治好宁夏，我指的是彻底治好，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脑袋？”
黑无摇头：“不校”
“一点商量都不打的？”方别问。
“是的。”黑无过：“毕竟我傻，吃过一次亏，就永远不会吃第二次了。”
方别叹了口气：“黑魔功修炼起来怎么样？”
方别继续转变话题。
黑无摇头：“不怎么样，你就对我这么感兴趣？”
方别喝茶。
“好吧，那言归正传。”方别看着黑无。
“叶重手里有紫背葵吗？”方别问道。
“你在明知故问。”黑无道。
“但是至少有个可以商量的人？”方别笑着道。
“毕竟你好不容易有脑子的时候不聊两句，我会被憋死的。”
“你不是一个喜欢话的人。”黑无道。
“那你看的真的只是表面，我其实喜欢话喜欢的要死，只是能听我话的人太少了。”方别轻笑着道。
然后方别顿了顿：“确实，叶重手里确实有紫背葵，不过有人给他开了一个没有办法拒绝的价码。”
“所以，他只能当做自己没有这味药的存在。”
“并且，我想，现在紫背葵还在他的手里没有被交易出去，否则也不会那么下逐客令。”
“那么现在，你想他会怎么做呢？”方别笑着看向黑无。
黑无看着花板：“当然是尽快完成交易了。”
“宾狗！”方别笑着夸奖黑无。
“那么这样的话，我们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有时候打草惊蛇是非常愉快的作战。”
“今晚上入夜之后，我们去叶府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