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啥情况?”
“临日月你醒了?我来找你喽~”
“……”
临日月看着愉快的菜姬,他皱了皱眉头,道:“等等啊,【你们呆在皇宫里我压根没心思处理政务】,然后给我们在旁边安排了宅府的人是你吧……”
“是啊是啊。”
“那……”
临日月抽了抽嘴角,看着坐在他床边刷着沙雕视频,乐呵的不得聊菜姬,道:“现在你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呢?”
“因为,只有你周围十米有网嘛……”
这点临日月自然知道,所以他想要问的东西也并不是这个,他将靠枕从脚边拿起,放到了身后靠着,拿了手机看了看时间,道:
“所以,你为啥一大早就跑到我这里来了?不是要处理政务吗?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现在是早朝时间吧……”
“哦……”
菜姬这么着,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道:“现在已经六点多了?我原本来打算早点回去上朝来着……”
听着她的回答,临日月抽了抽嘴角,他只知道自己一醒来就看见菜姬坐在床上玩手机,他问道:“等等,你几点来的?”
“四点啊……”
“太早了吧9有早朝……”
“……”
菜姬关掉了这个视频,换了下一个打开,打了个哈欠道:“晚上手机下载的视频看完了,真的好无聊嘛,早朝的事情不用担心……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嘛。”
这是个什么皇帝啊,这是害人不浅啊这个皇帝。这国家每个百姓收入都不过温饱线啊,你叫菜国怎么办啊;你这是什么皇帝啊,害死菜国了。
一到晚在上网有什么意思,有什么意思啊?麻烦你重视一下你们生活的目标好不好;一到晚上网是不是人啊,一到晚上网,不好好工作会没前途的。
临日月在心理吐槽着,他正准备点什么,然后发现菜姬用的那x恨歌似乎不太对劲,这里自己的身份有怪,他疑惑的道:“啊?我祸国殃民啊?”
“大概吧……”
菜姬这么着,帮他拉了拉快要滑落的被子,拍了拍临日月的肩膀表示安慰,道:“安心啦,有联邦的人帮我,那些奏折唰唰唰的就处理完了。”
不,关键也不是这个……
但……这不就是傀儡皇帝嘛……
临日月想了想,看了看玩的开心的菜姬,觉得她应该也不介意这个,他摇了摇头……或许这就是只有失去的才知道珍贵吧。
据联邦的法,菜姬之前是个一心都扑在学习上的差生(不冲突),平时手机都随便玩玩,不怎么耍的那种……憋了几百年,结果变成了这种究极网瘾少女啊……
可怕可怕……
但是换个角度想想的话,我之前没带手机来菜国的那七,就已经把我搞麻了,换做是我几百年摸不到手机……还真不知道怎么样呢。
我也没资格吐槽菜姬啊……
……
“临日月……”
这么一边着,一边推开了门的是鹭羽,她真准备点什么,然后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玩手机的额临日月和坐在床上的菜姬……
“还有狗……陛下?看来……”
鹭羽很惊讶的样子,视线在两人身上飘来飘去,犹豫着向后退着,道:“或许,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菜姬大声的着,然后看了看瞪着死鱼眼的临日月,还有一头雾水不明白啥意思的鹭羽,她尴尬的笑了笑,道:“你们聊,你们聊……当我不存在。”
“……”
鹭羽有些无语的看了狗皇帝一眼,她觉得菜姬在她心里之前的形象已经完全崩溃了,她摇了摇头,看着临日月道:“我和苏柠檬、烟花她们出去钓鱼了,你要一起来吗?”
“钓鱼?”
“嗯,就在洛阳城外的那条湖里。”
听着鹭羽的法,临日月想了想,道:“还是算了,不用等我了,去玩吧……”
“但其实……”
“鹭羽姐姐,走啦~临日月哥哥怎么?”
鹭羽话道一半,听到了外面烟花催促的声音,她还是放弃了,朝着临日月点零头,道:“那我们就出发了。”
“嗯,回来吃午饭吗?”
“不一定,但是应该会回来吃的。”
这种时候,都要【不一定】啊……
临日月看着出门的鹭羽,他摇了摇头,继续玩着手机……很快他就玩不下去了,他看向了一直盯着他看的菜姬,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临日月啊,你……是不是这个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啦?”
菜姬这么着,扳着手指道:“鹭羽、苏柠檬、烟花去钓鱼玩了,影子十九有任务跑掉了,我来也没带亲卫。”
“啊?不是还有厨娘吗?”
“额,哈哈哈……也是。”
看着这才想到的样子的菜姬,临日月抽了抽嘴角,道:“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一直看着我我很尴尬的啊……”
“我担心你对我图谋不轨嘛……”
“是你对我图谋不轨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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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璇玑……大姐……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像个变态一样啊……”
房霜人都傻了,她被李璇玑强行拉来了临日月的房子这边,甚至连梳洗都没结束……要不是她脾气好,现在怕是已经气炸了。
“什么变态……我这是担心陛下的安危,她凌晨时分就偷偷摸出了皇宫,一个亲卫都没带,就来私会临日月,我担心他对陛下不利。”
“你可就别担心了,人家显然不会对陛下不利,而且陛下也不是【偷偷】的,她和皇攻侍卫过了啊……皇上的事情,那能叫私会嘛。”
“唔……”
“受不了你了,我走了……”
“唔……”
“……”
房霜艰难的脱离了李璇玑,她苦恼的揉了揉眉心,道:“真要命……影子十九,你在的吧,出来吧。”
刷~
影子十九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接过了房霜递给他的字条……他本不该多嘴的,但是在这之前,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房相,您居然也是影子,这事……”
“嗯,陛下知道,但朝廷的其他人都不清楚……”
房霜将写着【监察】的腰牌收回了怀里,她笑了笑,向皇宫的方向走着,道:“或许这世上本没有影子,又或许人人都是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