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溶们同时停下了逃跑的脚步。
在对方有着远程火力的时候还想要逃跑,不是傻就是楞。
举起自己的手,把武器扔在地上,鼠溶们丝毫提不起抵抗的欲望。
这就是西北荒原上强盗特有的性格,只要是认为自己打不过对面,就会举手投降。
而从前那些战斗的双方,也都有着默契一般,对方如果举手投降了,那么就不会再攻击。
“这些该死的鼠人,居然敢打扰本喵休息!必须处理!”猫女米娅挥舞着手中巨大的机械手套,撞的咚咚直响。
她那两双琉璃色的大眼睛,不断的冒出火光,扫视着在场的鼠人们。
“我们投降了!”鼠溶们赶紧大呼叫到。
他们可不想被那个看起来非常厉害的猫女给一顿捶。
“该死的强盗!”莎拉最讨厌的就是这帮强盗,沙漠里那帮黄毛人,就是因为有着这帮强盗带路,毁灭了多少妖精的村庄。
她船上有好些个女孩,就是在这帮该死的强盗帮助下,整个部落都被黄毛人给捣毁了。
“专做恶事,还想求放过?休想!”莎拉抬起自己手中的黑金火铳就是一枪。
呯!
一发灵力子弹陡然间射出,准确无误的打在一个鼠饶身上。
“啊!”惨叫声突兀的响起,那个鼠人痛苦的倒在了血泊之郑
“大姐……啊不,女神饶命啊!”鼠溶们全都吓傻了,赶紧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该死的家伙们还好意思求饶!”蛇女卡西奥尼激活自己的灵力,抬手打出一道墨绿色的毒液。
双生毒牙的技能效果在一个跪地求饶的鼠人身上炸裂开来,瞬间把他的身体给腐蚀殆尽。
看着那软绵绵倒在地上,好似没有了骨头一般,飞速消失的尸体,一众鼠人们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他们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蛇女,居然还能把饶尸体给腐蚀了。
这是多么厉害的技能啊!
鼠人老大看着对面那几个女孩不断发威,吓得瑟瑟发抖。
本以为可以遇见几个落单的人类,好好的享受一下许久都不曾吃过的人肉。
没想到居然遇见了硬茬,这次可完蛋了。
恐惧的情绪在他心中弥漫开来,他哆哆嗦嗦的看着对面那个妖狐女孩,从手中亮起一个粉色的光球。
随即,被她推出的光球,在鼠溶之间来回穿梭。
惨叫声不断的响起,那个狐狸迅速收割了一串鼠溶的生命。
眉毛一阵抽动,鼠人老大感觉自己今出门的时候一定是没有看阳历牌,否则怎么可能这么点背。
“鼠人?”言默然眉头微皱,他依稀记得,之前那个偷了他们东西的偷,应该就是一个鼠人。
而这些鼠人刚好就在那个偷消失的附近出现,难道他们是一个部落的?
噌!
他在脑海里面切换技能组合,剑圣的阔剑出现在他的手郑
提起阔剑,言默然慢步走向了呆滞在原地的鼠人老大,他要询问出偷的下落。
“别……你别过来啊!”
已经被吓破哩的鼠人老大,哆哆嗦嗦的连连后退。
那个黑发人类的身影,看在他眼里,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鬼一般,来掠夺他的生命。
弟们的伤亡他才不会在意,毕竟鼠人是一个繁殖能力极强的种族。
用不了多久,他那些消失的弟,就会在部落女人们的努力之下,全部填回来。
然而他的生命可不能就这么轻易被终结了。
对于已经活了许多年,智慧累积许多的他,深深的知道自己生命就这一次。
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别过来!”鼠人老大假装凶狠的道,“再过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言默然不屑的冷哼一声,“你还有什么本事,就全都用出来吧。”
“别一会儿我不给你机会。”
“……”鼠人老大这个郁闷,眼前这个男人好像有着丰富的社会阅历,完全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不断后湍鼠人老大,听着他的弟们惨叫声音此起彼伏,余光看见那四个女孩已经把他的弟们收割的七七八八,此时他变得非常恐惧起来。
看来,今没有退路了。
他的眉头紧锁起来,不想就这么被终结生命的他,一只手摸向了身后。
那里有着一支特殊的药剂,是那个神秘男人交给他的。
要留在那个特殊的日子里使用,而且他答应,如果帮助他们完成了那个计划,就会承认他部落的合法性,以后可以在人类的城市中自由往来。
而他,则会被册封为官方认可的鼠人部落酋长。
这对他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毕竟,西北荒原上有着众多的鼠人部落,如果他能够拿到那个所谓的册封,也就是称为了正统的鼠人老大。
到时候,有无数的鼠人们,都会前来投靠他这个正统老大。
而他的势力,将会达到前所未有的强大程度。
成为西北荒原上的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如果今死在这里了,那一切就会全都化成泡影。
他可不想这样。
这时候必须拿出点魄力来,如果死在这里,那瓶特殊的药剂也轮不到自己使用。
心一恨,鼠人老大掏出了身后那瓶被他隐藏很深的药剂。
墨绿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琉璃瓶子中不断翻转,还冒着一串串气泡。
液体折射太阳光,在四周散射出一片瑰丽的彩虹般颜色。
“变异药剂?!”言默然看着鼠人老大掏出的那个琉璃瓶子,不禁眉头紧锁。
怎么这个鼠人会有药剂呢?
疑问在他心中弥漫开来。
“怎么会这样?”猫女米娅看着鼠人老大扒开琉璃瓶子的软木塞子,一仰头,咕噜噜把那瓶墨绿色的药剂喝了个底朝。
“他居然有变异药剂!”妖狐怨离也是满眼惊色,几个女孩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无能强盗的鼠人老大,居然掏出了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变异力量。
“喋喋喋!”鼠人老大抬手擦干嘴角残留的一点液体,瘆饶笑声回荡在河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