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德亲王府的二公子萧彦彬。这如今亲事可怎么算呢?”
“我哪知道,我只知道德亲王府并没有退回庚帖,清河氏族将表姐从族谱里划去了,那庚帖不是无效了吗?德亲王府没有表示过什么,我母妃也没有去过德亲王府解释什么,这件事情就好像被众人遗忘了一样,没有人再提起。”
战熙点点头,相比荣乐,她对萧彦彬更有兴趣。毕竟那是唯一知道清颜在哪的人。
“荣乐,回去吧,别多想了。不定过几年你就可以当叔叔了。”
“承你吉言,我也希望表姐能找个好人家。”
“好人家就别想了,好人可以。”
荣乐不乐意的“哼……”了一声,扭头就走了。
傻子,清颜现在没有家底如何去找好人家?找个好冉是很有机会的,反正他军营里多的去身的将军。将来给清颜介绍个将军,这个不错,战熙越想越觉得不错。也不知道清颜在北地如何了?
白起到是来了几封信,清颜刚刚到北地确实有很多不习惯的地方,但是现在已经渐渐进入状态了,最近开始白起抱怨清颜的书信越来越多了,战熙反而觉得这是好的现象,只有听到其他同僚的抱怨,才能明白那个强势的清颜又回来了。倘若清颜唯唯弱弱在北地做官,那可不是战熙想要的,她就是想要一个强悍的清颜再次回归。
就在战熙收拾好心情准备离开的时候,不远处窜出一个身影,“熙儿,熙儿,真是巧了。居然在这里碰到你。我们一块去吃个饭吧?”
战熙皱着眉,看到从树后面跑出来的西疆皇子,撇撇嘴道:“凤莱友痕,你在哪多久了?听了多少了?”
西疆皇子一边靠近战熙一边摆着手道:“不久,不久,本皇子正好路过此处,恰巧听见你和荣乐公子正吵的欢,本皇子不好打扰,只要等待你们结束,听到的不多,也就那么一点点而已。那傻子还在找他表姐呢?这也不算什么秘密,熙儿不用紧张。”
战熙想想也是,这清颜的事情闹的人尽皆知,确实不是什么秘密,“真没想到你还记得清颜县主?”
“自然,本皇子记性可好了。不就是被辽太子祸害了吗?本皇子还帮忙打了辽太子一拳呢。”
战熙想起来了,确实,当时西疆皇子也在的,还打了辽太子,“想起来了,确实,那个辽太子一点事情都没有,却把清颜害的如此惨。”
“唉,熙儿,这就是你们红土大陆的人太看中所谓的名声了。有机会你要去我们西疆看看,这在我们西疆可不算什么大事。我们西疆的女人可是能撑起一片的,哪里像你们这里为了名声要死要活的。”
“哟,你不是从不西疆的事情吗?”
“我西疆本来就是女皇,女权有何不可?我西疆女人做大官的比比皆是,还有很多女将军女兵,这都不算什么大事。要不,你跟我回西疆,在我们西疆你要是有权势可以多夫。”
“不不不不,一个男人就够麻烦了,还找那么多干嘛?”
“熙儿,你这个理论有意思。”
“我北王府世代一夫一妻,没理由到了我这里坏了规矩,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定然有其道理。西疆皇子既然在你们西疆,女人可以多夫,你可怎么办啊?”
“谁都是女人娶多夫,你误会了,在我们西疆也有很多都是一夫一妻的。那些多夫多妻的都是有权势的人,这个每个朝代都差不多的,没权势没钱可养不起。”
战熙笑笑,“是啊,养不起是真解。”任何朝代都一样。“你怎么跑到城西来了?”
“还不是本皇子那些兵,跟我没钱吃饭了,本皇子只能出城来给他们送银子了。这100个护卫可真不好养。”
战熙笑着道:“是是是,我北王府也有100个护卫,还好不用我养,有我哥哥去操心。”
“还是你好啊,本皇子还要费力赚钱养他们。”
“凤莱友痕,你还赚钱吗?”
“那可不?不赚钱,我怎么养护卫呢?”
战熙眼神一亮,“那你怎么赚钱啊?”
西疆皇子凑到战熙的耳边,“杀人。”
战熙吓得跳开一米远,“你真的?还是假的?”
西疆皇子以为吓唬到了战熙,哈哈大笑道:“当然是假的,本皇子有的是钱,本皇子和你一样有封地,每月都有俸禄,本皇子养的起,不用担心。”
“吓我一跳,我以为你当杀手赚钱呢。”
“本皇子的命可很精贵的,可不能做那种下九流的事情。饿了没有?我们吃饭去吧。”
战熙扬眉,“好啊,我们去哪里吃?”
“这城西自然是去美兰阁了。”
“走,美兰阁吃去,好久没吃美兰鱼了。”
战熙和西疆皇子骑着马来到美兰阁,掌柜的热情的招待了他们,将他们带到了最好的字号包间。
酒菜上齐,吃着席面,西疆皇子神秘兮兮的对战熙道:“熙儿,你知道不知道婉郡主丢了?”
战熙翻了一个白眼道:“如何不知?南塘王爷和南塘王妃都找到我北王府的门上了,求爷爷把婉郡主放了,这也不知道谁干的坏事?看着就像栽赃我北王府呢。”
西疆皇子皱眉,他到没想到这一出,可是他都把人送走了呀,现在让他还人好像很不划算。“是吗?那北王府如何处理的?”
“北王府自然是不认的,北王府派出势力帮南塘王府找人而已。不过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看样子这京都里还有我未知的势力,这些权贵里可没人敢抓婉郡主。”
西疆皇子声的道:“熙儿,我看啊,这京都里暗地里的势力可多了。谁敢用明面上的势力去抓婉郡主啊?”
战熙点头,“爷爷也是这样分析的,据是在南塘王妃眼皮子底下被劫走的,这可是要有本事哦,而且婉郡主出来的很少,能把时间掐的这么准,我看是有内线的有预谋的。这都已经第三日了,还未找到的话,就有点危险了。”
“来来来,喝酒喝酒,管她危险不危险呢?她当初可还绑架你了,你还为她担心。”
战熙举起杯子和西疆皇子碰了一下,“我和她情况不一样,我两就回来了,安全无恙,虽然婉郡主是绑了我,但是她并没有下杀手,如今却还不知道什么人绑了她?她这一出更加危险。”
西疆皇子笑着道:“你还真好心,居然还关心她的死活。”
战熙无奈的道:“不得不关心,她死了,我北王府就麻烦了,现在市井里都传是我北王府干的,南塘王府虽然暂时信了爷爷的话,可是人一日不找到,终究是个麻烦。”
西疆皇子撇撇嘴调侃道:“那也要看找到的是活人还是死人啊,找到死人也一样麻烦。”
战熙点头,“是啊,多事之秋,没完没聊事情。”
西疆皇子在心里默默的想着,真没我什么事,我就是捡了个人而已,真是捡的,反正人不是我劫走的。要不是我的护卫劫走了她,搞不好她都已经死掉了,本皇子这还算是救了她一命。
等战熙回到北王府的时候,就被战王爷叫到了书房,而战王爷的书桌上却写着一些战熙也不理解的字。
昨日战王爷告诉他们南塘王府的婉郡主丢聊时候,战熙还是比较诧异的,现在他们总是要来爷爷这里出现一下,让爷爷放心。
爷爷这是别人在效仿婉郡主抓她,把婉郡主抓走了,她本来不太理解为什么是效仿的,可是爷爷,就是学婉郡主抓她的手段,一模一样的把婉郡主抓走了,这就是栽赃陷害,南塘王府首先怀疑的就是北王府。
秦府里
“主子。”阿五紧张的递给秦太子一张纸条。“主子,细作那边传来消息,人丢了。”
秦太子停下手里的事务,蹙眉道:“这是什么意思?”
“主子,你看。”
秦太子展开纸条,里面写的是:半路被劫人丢了。
秦太子紧皱着眉头,“半路被劫?阿五他们清楚了这是怎么回事吗?”
阿五紧张的道:“他们就是这么的,半路冲出来一群人,遮了面也不知是何人,把他们打晕了,劫走了婉郡主。主子,这人丢了可怎么办呀?”
秦太子凝眉沉思,人被劫走,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难道还有第二批人要抓婉郡主吗?不会就是北王府的人吧?可是他并没有听过战熙要劫婉郡主啊,这一个月以来,北王府也并没有再对南塘王府出手的迹象。
这到底哪里出了错?好好的,人都已经抓到了,结果却功亏一篑。
思索了一会后,秦太子把纸条放在有烛火上烧掉,这步棋废掉了,他还要想其他的方法。“阿五,恐怕我们还要逗留一段时间了,婉郡主这步棋废了,这个计划就失败了。没有婉郡主在手,我们很难走出南塘。真不知道是谁坏了我的好事?”
“主子,我们会不会有麻烦?”
“麻烦?你主子我一直都有麻烦,现在的麻烦还不够大吗?好好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让他们隐匿起来吧,不要曝露行踪。接下来的事情,我需要再想想了,一步错满盘皆输,这盘棋已经没有用了。还要重新下过一局了。”
“是,属下明白了。”
婉郡主是秦太子让手里的暗势力细作去抓的,他想利用婉郡主,得到南塘地域的特殊通行证,可是他没想到,这步棋还没走就已经出了错,婉郡主不知所踪,他还拿什么去要挟南塘王府?等了这么久才等到一个机会,不管是南塘瑞还是南塘婉都一直待在府邸里,南塘王府戒备森严,他根本没有办法,好不容易探查出一个消息,南塘婉和南塘王妃要到华光寺上香,他紧急部署,巧妙的抓走了南塘婉,没想到还有人半路截胡了。
这步棋他是想了很久的,好不容易抓到了,人却没了,这让秦太子非常郁闷,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南塘婉这一失踪,那南塘瑞就更不可能出府了。要抓一个南塘王爷的血脉来要挟就难上加难了。没有办法找到对南塘王爷有威胁作用的人,他可过不了南塘那一关,南塘的探子还是日日守在秦府,他稍有出错就可能有性命之忧。
他拿出抽屉里的一封书信,看了一遍,又默默的放了回去,乘人之危吗?我现在是很危?不到山穷水尽,我也不想走这一步棋。让我再想想吧,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秦太子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制定了这么详细的计划还是输了,到底是谁,半路劫走了南塘婉呢?他觉得不是北王府,可是还有谁能打败细作把人劫走呢?难道还有其他暗中的势力?
秦太子认真的过滤了一遍京都权贵,可是并没有与南塘婉有深仇大恨的人啊?这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秦太子绝对想不到,把人劫走完全就是一个意外,是西疆护卫好奇心作怪,再加上西疆护卫在城西的人数众多,才区区四个人对他们来是菜一碟而已,他们就和玩一样就把人抢了。
而此时的西疆皇子毫不知情自己坏了人家的大事,正吃饱喝足,回家补眠,呼呼大睡呢,他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护卫破坏了秦太子的惊大计。
战熙从熙苑,穿过狗洞来到秦府。
推开秦太子的房门,就看到秦太子在书桌上匆匆忙忙的收拾资料,战熙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好像秦太子并不想她看到那些东西,才会如此遮掩。自己没有敲门,好像是打扰人家了。
秦太子把资料急急的放进了抽屉里,展开一个笑容道:“熙儿来了,快坐快坐,我手头上都是一些杂物,不碍事的。”
这让战熙的脸色好看了一点,“秦云,最近怎么样?你也要准备回去了吗?”
秦太子点头,“是啊,陛下的诏书已经下了,不过我恐怕还要晚一点吧。”
“怎么呢?”
秦太子嘴角上勾,微笑着调侃道:“诏书不是8月20日吗?我怎么样也要8月21日才能走呀。”
“秦云,这个时间你还开玩笑呢?我都快烦死了,这南塘婉突然被人绑架了,这南塘王府可是一直怀疑我北王府呢?”
战熙故意如此,却一直在注意看秦太子的眼神。
秦太子眼神没有变化淡定的道:“哦?还有这事吗?”
“可不是,昨日就上我们北王府来闹了。还好有爷爷在家,把他们挡了回去,要是只有我和哥哥这事情我们可很难处理了,再怎么样南塘王爷和南塘王妃辈分上还比我和哥哥高。”
“嗯,有战王爷在一定能处理好的,不用担心。”
战熙平静的道:“我到是不担心我们没有做的事情,想栽赃陷害也不行的,只是觉得让爷爷费心了。这事是我们闹出来的,结果却要大人出面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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