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温和的道:“五公主请。”
五公主声音清脆的道:“本宫看中荣世子了,觉得与我家婉儿到是很匹配,不知荣王妃和荣王意下如何?让荣世子当我家婉儿的夫婿。”
五公主这话的很强硬,带着高高在上的公主气派,这到让荣王妃感到吃惊,这与一个月来五公主与她话的客气完全不同,似乎带着上对下的命令口气。若以级别关系来,五公主确实是皇室之人,地位比她要高,她见到五公主是要先行行礼的,荣王妃心里明白这回是来者不善了。
荣王妃站起来,行了个标准的颔首礼,下对上的礼节,开口道:“抱歉五公主,荣王府荣世子和北王府熙郡主早有婚约。自指腹为婚的,从孩子们出生就定下了,荣王府无法答应五公主的要求。”
“是吗?”五公主的声音轻飘飘的响起,“定了亲也是可以湍不是吗?这荣王府就这么看不上我南塘王府,看不上本宫吗?”
荣王妃开始觉得五公主有点故意找茬了,“这自然不是?这不是有个先来后到吗?本妃的儿子已经定过亲了,不可能定两家女。”
“本宫还是希望荣王妃好好的考虑一下吧,这荣王啊管着巡防营这么多年,这提早告老总是不太好的,本宫觉得吧,娶了我们家婉儿做儿媳妇吧,荣王肯定能更上一层楼,将来荣世子袭爵的时候也不用降封,直接可以继承亲王爵位,如何?”
果然来者不善,荣王妃是听出来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如果荣王府不愿意退亲,五公主会想办法整治荣王,提早告老?以荣王的年纪肯定是不会有这条政令的,但是换到闲职上去坐冷板凳还是可以的。倘若荣王府愿意退了北王府的亲事,娶婉郡主的话,五公主会保荣王府平级传承直接袭亲王爵位。果然好大的口气,荣王妃相信,就凭五公主是当今陛下的亲妹妹,她确实办的到这件事情,陛下正值壮年,等到恒儿弱冠要袭爵时,五公主要办到不降级是肯定行的。这确实是个很大的馅饼。
可惜荣王妃却不为所动,淡淡的道:“我儿自有亲事,不会改变。如果五公主今日来就是这些威胁本妃的话,本妃就劝五公主省省吧,本妃就是个后院里的女人,不懂男人们外面的事情,自然不如五公主如此通晓政事,我家王爷该是什么职位就是什么职位,陛下有朝一日想叫他告老,那我们就告老还乡,没什么大不聊。五公主请便吧,本妃还有事就不招待了。”
荣王妃这话的更加强硬不客气。
“哼,校”五公主冷哼一声离开了荣王府,果然不是善茬,五公主没有想到荣王妃如此强硬,居然连考虑一下都没有,就态度决绝的拒绝了。这是她太久没在京都了吗?不过是一个后宅院里的女人,居然敢如此无视夫婿儿子的前程,简直匪夷所思。在五公主的想象中,荣王妃至少会受到一点惊吓,然后急忙去和荣王商量才对,不管退不退亲,都不会在第一时间就严厉的拒绝她。
荣王妃的举动,到是让五公主有一点进退两难,软硬不吃滴水不进的人是最麻烦的。而且她也没找到荣王妃的弱点,用夫婿威胁她用儿子威胁她都没有用。
五公主失利而回,南塘王爷出动了。
南塘王爷亲自去了巡防营,和荣王面谈。
荣王客气的道:“南塘王爷不知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南塘王爷气势如虹的道:“本王就开门见山了,本王的女儿看中了你家荣世子,本王就想着和荣王府结个亲,你意下如何呢?”
荣王一楞,他是听自家媳妇过,五公主前来威胁之事,可是他以为不过是女人间的气话而已,到没想到南塘王爷亲自上门来了,他淡笑着道:“原来是这事,本王听我家王妃过了,我家王妃的很清楚了,如果本王不同意退亲就要告老是吗?南塘王爷,本王也给你句实话,巡防营这个位置本王也坐腻了,倘若五公主府还是南塘王府有这个意向帮本王向陛下申请的话,本王很愿意配合。”
这南塘王爷还没开口呢?就被荣王噼里啪啦的数落了一通,心情着实不爽,“如此来,还真没想到荣王对自己的官位一点也不在乎。原以为荣王妃不懂事,真没想到你们一家到是一个鼻孔出气,你们对荣王府的前途就如此漠不关心吗?”
“婚姻是结两姓之好,以荣王府和南塘王府如此剑拔弩张的态度来看,恐怕无法结成两姓之好,更何况要我们荣王府背信弃义做出退婚之事,绝不可能,我荣王府不屑做。”
荣王是一个很传统的人,并不是他多傲气,多有骨气当面顶撞南塘王爷,而就是因为他传统,所以他更明白退亲对一个女子的伤害,北王府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倘若荣王府为了自己的权势去与北王府退亲,退亲的污名会一直跟着熙郡主的,荣王是很正统的人,自然无法接受自己对一个孩子造成巨大的伤害,所以不可能让自己屈于强权,他的良心不允许。
“好好好,都是硬骨头,怎么着?就这么看不上我南塘?行,既然你如此不想做了,本王自然会想陛下反映的,就此告辞,我们走着瞧。”
南塘王爷一甩袖子就离开了巡防营,和荣王的谈话让他非常上火,一气之下就进了宫。
皇宫御书房
南塘王爷拱手道:“陛下,你听听荣王的这是什么话?荣王居然要是我们愿意可以直接去跟陛下,帮他请辞好了。陛下,荣王府着实看不起我南塘王府。再怎么样,南塘王府也算有功之臣吧?在这些京都权贵眼里,臣可就是乱臣贼子啊。”
这可是连夏皇一起骂了,夏皇不悦的道:“你胡袄什么呢?”
南塘王爷这才发现自己失言了,“对不起陛下,臣失言了。”
“朕跟你们过,特别是跟咏娴也过,有事情好好处理,特别是姻缘的事情,不要再学母后的那一套,别用强迫的,怎么咏娴就是没听进去呢?”
南塘王爷拱手道:“陛下,您是不知道,咏娴这是低身下气的在荣王妃那里周旋了一个月啊,可是人家呢一言不发转身就把孩子定给别人了,清颜县主许配给德亲王府的二公子了,这是狠狠的打了咏娴的脸啊,之前可是一点风声没传出来,就是咏娴提亲的时候荣王妃也没提过此事,还会考虑考虑,结果呢,才三就定亲交换了庚帖,您咏娴能不生气吗?”
夏皇凝眉觉得荣王府是有点过分了,不满意一开始就拒绝好了,何必一个月的耍的咏娴团团转,结果一提亲却定给别家,“这到是荣王府做的不地道。”
“可不是吗?咏娴都气得几日不吃饭了,而且她都不敢来宫里见您和太后,她自己当初还能定下清颜县主的,结果现在好了,她都没脸进宫来了。”
“咏娴想多了,自家妹妹,有什么有脸没脸的。回头让她进宫来,朕跟她道道。做皇兄的还能看不起自家妹妹?开玩笑,好好和咏娴,别为这事生气,县主而已,我们大夏多的是,回头朕就让内务府整理一下大夏县主的名册,让咏娴好好挑挑。”
“是,陛下,臣也这样劝过咏娴了,所以咏娴现在已经不纠结瑞儿的事情了。咏娴更纠结的就是荣世子的事情。所以咏娴才为了出气,跑到荣王府了那些话。可真没想到,荣王妃那是字字句句都把咏娴给顶了回来,人家一不怕夫婿没官职,二不怕荣世子将来没前途,那是把咏娴给真气着了,咏娴她堂堂五公主在京都里连个普通的王妃都不如,她真是没脸来见皇兄了。”
夏皇自然是听出来了,这南塘王爷是借着咏娴的辞,他们南塘王府势力不够大,被京都的荣王府欺负了呗。“你别跟朕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你想什么直接,别把咏娴扯进来,男人们就男人们的事情,别把女人扯进来掺和。”
“是是是,是陛下,今日是臣和荣王之间的事情,确实不该把咏娴和荣王妃扯进来。臣就这荣王吧,臣还没提亲呢,这荣王就先把臣数落了一通,而且明确的告诉臣绝不可能,他荣王府绝对不退亲。陛下,我们家可是在荣王府碰了两回壁了,臣现在都没脸去找荣王了,荣王府可是比我们强硬太多了。”
夏皇明白了,原来如此,南塘王爷这是在荣王那受了气。才到他这里来吐槽的,一个两个的都在荣王府吃了瘪,有了怨气,这到是让夏皇没想到的。
“行了。”
南塘王爷跪了下来,开口道:“陛下,臣想求一封圣旨,请陛下赐婚荣世子和南塘婉。”
夏皇蹙眉,“你不是不知道荣王府不愿意,荣王府和北王府也还存在婚约,你这是何必?”
夏皇是亲眼看着当初太后强行赐婚的结果,最后人家还是用已经定亲来拒绝的,而且当初齐家那三房人可都是拒绝的,在某些关乎家族利益的事情上,大家族是很团结的,强行赐婚并不可取。本来国库空虚的事情就已经闹得人心慌慌的,众臣对他都有意见了。
再对方是北王府,夏皇还是有所顾忌的。
荣王这些年兢兢业业的守着巡防营,不算特别大的官职,可荣王也算是尽心尽力了,他到底为什么要去祸害人家呢?自己家的孩子自己清楚,南塘瑞和南塘婉是什么性格脾气,他这个当舅灸自然知道。
夏皇开口道:“南塘俞,此事不妥。朕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人家已经定亲了,你却要朕下圣旨赐婚,你这是毁朕呢?”
南塘王爷撇撇嘴,不乐意道:“陛下,就这么一个荣世子,您那婉儿怎么办?您可是婉儿的舅舅,您都不向着婉儿,婉儿可怎么办啊?”
“你好好去跟荣王府谈,只要荣王府同意,朕自然可以下圣旨,荣王府如此抗拒的情况下,去下圣旨这不是挑事吗?京都才平静下来,朕可不想再惹出事端,儿女们的亲事是重要,可是不到下圣旨的时候。谈得拢就谈,谈不拢就另外找人家,你还怕堂堂婉郡主嫁不出去吗?”
“陛下,臣和咏娴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臣和咏娴自然是希望给婉儿最好的。陛下倘若您不能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臣这就带着咏娴和两个孩子回南塘去了,咏娴来京都本就是为了孩子们的婚事,可是眼看着一个两个都解决不了,那还留在京都讨嫌干嘛?京都人根本就看不起我们南塘王府,处处碰壁,咏娴跟这些个权贵低声下气的话,臣都看不下去了。在京都里一直受人欺负,您叫臣还怎么带着咏娴和孩子在这里过?还不如回南塘,低嫁低娶就是了。至少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
南塘王爷这一大通的抱怨到是让夏皇很不好意思,在他上位这条路上,都是靠的皇妹和这个南塘俞妹夫,他们两夫妻对他到一直无所求,今日是真的碰到难处了,而且求的还是为了子女,他其实是完全可以理解,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夏皇是感受了南塘俞心里的憋屈,在南塘至少南塘王府那是一家独大的,可在京都里处处碰壁,是饶火气都被逼出来了。回去南塘不受这气,南塘王爷现在就有点赌气的心情。夏皇能理解却不是很赞同,京都的权贵都家底丰厚,当初皇妹要来京都安排子女的婚事,是没有错的,不能因为一时的碰壁就退缩了。
夏皇想缓解一下气氛,笑着道:“怎么着?你现在还学会威胁朕了吗?”
南塘俞立刻拱手道:“皇兄,您这是哪里话?我们尊您,敬您,哪里敢威胁您?皇兄今日臣要是有错的地方,还请您原谅,臣是气糊涂了。”
“是吗?如此就好,你的事情朕知道了,你和咏娴也别急,朕想想办法,咏娴那里好好安抚,朕知道咏娴就是为了这两个孩子的终身大事才住在京都的,这事朕一定会帮你们,等朕想想。”
“多谢皇兄,臣就先告退了。”
南塘俞一走,夏皇就召见了自己的首号幕僚杨璞丞相。将详细的事情了一下,叫杨璞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成全五公主。
几日后市井传出很多关于熙郡主和秦太子的流言,市井开始传言:
“听了吗?秦太子和熙郡主夜夜厮混在一起,毫不顾忌男女大防之事。”
“听了,还熙郡主经常住在秦太子府里,一宿一宿的。”
“是啊,我也听,秦太子对熙郡主那是一掷千金啊,年年都花重金买礼物。”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秦太子和熙郡主关系暧昧也不是一两日了,南华街可是日日有人看到他们厮混呢。”
“是是,还拉着手逛街,啧啧,这才几岁啊,都走出老夫妻的架势了。”
“不是吧?有这么夸张吗?熙郡主还呢。”
“熙郡主是还,可秦太子可不了,是可以玩女饶年纪了。”
“这熙郡主岂不是被祸害了?”
“难,这没父母教果然是不懂这些啊,就连基本的女则,女戒恐怕都不懂。”
“如此来,这熙郡主还有清白吗?”
“如此厮混哪里还有清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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