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了。”
西疆皇子就凑过来道:“子衿妹妹,我们喝一杯如何?”
齐子衿听过战熙的话,也明白西疆皇子对她的兴趣仅仅是因为她是战晨的未婚妻。
子衿拿出一个大碗递给西疆皇子,自然大方的道:“喝酒可以啊,可我是女子,自然不能和西疆皇子比酒量,我喝碗,西疆皇子总应该喝个大碗吧?”
西疆皇子看着子衿递过来大碗,这完全是他那碗十倍的量,苦着脸看着子衿,脑子想的是为什么和战熙玩的女孩一个个都不简单啊,作为皇子面子可不能丢,豪气的道:“好,喝就喝。”
子衿给西疆皇子倒满酒,拿着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西疆皇子的大酒碗,爽朗的道:“多谢西疆皇子的款待,今日在西疆皇子府里吃的很开心,玩的很开心,多谢了,先干为敬。”
子衿爽快的喝完了自己酒杯里的酒,西疆皇子没想到这个女子如此豪爽,行为举止也落落大方,道:“好,玩的好,本皇子开心,干了。”西疆皇子认命的捧着大碗,一口饮尽碗中酒。
西疆皇子海饮下了一大碗的酒,然后就快速的离开了齐子衿的席位。他可不敢多待了,万一齐子衿再来个反敬酒,他可吃不消了,那碗也太大了一点。
战熙在一旁看着默默好笑,给子衿伸出大拇指道:“子衿姐姐威武,难得看到西疆皇子吃瘪,还有苦不出。”
齐子衿扬扬眉,给战熙使了个眼色,意思。
这都是跟战熙混出来的,在齐子衿的成长过程中,长时间都是和战熙、战晨、星世子、宣二这样王府级别的朋友在一块玩,自然被他们同化了一点点腹黑气,加上不惧怕权贵的性格,只要礼貌的相待就好,对于别饶挑衅还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反击。
西疆皇子逃回了自己的席位上,还是用眼神瞅着齐子衿和战熙这边,心里老大不乐意了。可是过去玩他又害怕那个大碗,害怕被灌酒,还是安分的待在自己的席位上比较好,至少这帮太子爷不会让他用大碗喝酒。
这不是各位太子和战熙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可是这却是这帮太子冉的最齐的最后一次聚会。他日还想要这些各居一方的帝王喝着酒,着闲话,一起守岁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这样的聚会平淡温馨,他们代表着红土大陆上各方的皇族势力,在他们往后余生里,就再也没有办法把今日所有的人聚齐了。
红土大陆历史记载:
红土大陆风云传,夏历961年2月23日,正值大年三十夜,六王齐聚大夏上渊西疆皇子府。
把酒言欢度新年,
璀璨烟火少年情,
逐鹿红土枭雄聚,
此后各方难聚首。
若问帝王叹息否?
回首当年已惘然。
等秦太子的烟火放完,时间也过了午夜12点,新的一年大年初一来到了,大家互相拜年,然后散席各自回家。
夏历961年2月24日大年初一
北王府大年初一,战熙就让马车运送着红包前往亲卫营,每年大年初一,作为北王府的主子,战熙都要给北王府的所有人发红包,包括北草堂、美食阁和亲卫营。这已经是北王府熙郡主的传统了。
给京都各府准备的贺年礼也开始陆续从北王府发出,给楚太子那副画就夹在给楚府的贺礼里一并送出去了。
战熙自然是一边发红包,一边还收到长辈们送来的红包,金猪,金豆子的又收了一堆,还收到了不少各府的贺礼、贺贴。
安定王府
齐子衿早早的就穿戴整齐要去给爷爷拜年,在齐老王爷偏僻的院子里,齐子衿恭敬的给齐老王爷磕头,领了红包以后,子衿却迟迟未离开。
子衿的父亲齐侍郎和夫人暗示子衿,“爷爷要休息了,我们回去吧?”
子衿却开口道:“爷爷,我有一些话想跟您。”
齐老王爷笑着道:“吧。可是子衿看中什么东西?想要爷爷给你买?尽管来。”
“不,爷爷,是昨个,我和熙郡主他们一块守岁了,熙郡主要我带句话,熙郡主她想跟大哥哥买盐,不知道大哥哥现在手上有没有盐?能不能卖给她?她北王府要大量收盐。爷爷,熙郡主的话我带到了,我就随父母、母亲回去了。”
“嗯,回去吧,孩子。”
等子衿和父母离开后,齐老王爷的面容渐渐沉了下来。
齐王疑惑的问道:“父亲,熙郡主这是何意啊?”
齐老王爷紧锁着眉头道:“好意。”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啊,用点你脑子吧,还不如人家一个十岁都不到的姑娘,这一回又是北王府熙郡主在提醒我们。上一回是先皇病了,这一回是大夏要盐荒了。”
“父亲你什么?盐荒?”
“亏你还是户部尚书,你户部这些年到底在干什么?啊?除了问那些商铺子收税,你也不知道看一看大夏的局势吗?仔细想想吧,东边水灾盐厂不是废了吗?即便重建现在才刚刚建好,这过去三个多月吧,再加上东阎军解散,东边财政赤字,东边的盐库还有多少存盐?还能维持多久?从东边运输出来会不会有问题?这些问题你都没想过吗?还有大夏的盐务司最近可有上报缺盐的问题?”
齐王皱眉,这些他真的不知道,盐务司也没有上报任何异常事态,齐王只能恭敬的道:“父亲,这些我真的不知道。”
“看样子盐务那边是真的出问题了,你这几个月应该也没收到盐务那边的赋税吧?”
“父亲,东边的赋税不归我收,原本就是由地方的财政收的,都是由当地府衙收的。”
“这么,你根本不知道平时东边那边关于盐务的赋税,也没办法算出盐务朝各地输送了多少盐?现在你对着盐务这一块是空白的?”
齐王点头,“确实,这几个月以来确实不清楚东边盐务的问题,都关心在水灾接着是东阎军的解散问题上了。这郁百祥最近才调去做遂州的布政使,他不通商贸恐怕根本不会注意到盐务的问题。”
“你在户部,最好赶快查一下户部还有多少存盐?一旦上渊出现了盐荒,户部是不是能拿的出盐来赈灾?”
齐王紧张了,“父亲,不会这么严重吧?”
“如何不会?近三个月东边不产盐的话,存盐也用的差不多了,马上就会直接在市井中反应出缺货的问题。缺盐物价就会上涨,如果朝廷不开仓平抑盐价的话,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嘘……”齐王倒抽一口冷气,“父亲我要赶快回衙门。”
“现在回去有个屁用,现在所有人都在放假。回去能干什么?不用回衙门了,户部衙门里的人都和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熙郡主的对,现在赶快联系浩然,看看浩然手上有没有盐,他那个盐铺子到底开起来了没有?实在不行,你现在就去东边实地看一看,从今日到元宵要休息十五日,足够你跑一个来回了。如果东边有盐,记得全买下来。”
“父亲,你这么做不是让上渊城更缺盐吗?”
“与其让这些盐流落到私人贩子手上,自然是控制在朝廷里更好,至少朝廷可以掌握控价权。这些盐要是流落到商贩手里,价格可能会飙升,到时候带来的危害会更大。”
“父亲,可是户部没有那么多银子。这事要不要报告给陛下知道?”
“不妥。这到目前为止还都只是我们的猜测,我们手上可没有任何证据,或者这是熙郡主的猜测,我们可不能把人家给害了。”
齐王也觉得是,这确实是熙郡主单方面的猜测,他手上也没有任何关于盐务的数据资料。他也不清楚东边产盐能否跟的上整个大夏的消耗,也不清楚库房还有多少存盐,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跑去跟夏皇确实会招惹是非的。
“父亲的对,这事确实不能轻易上奏。”
“所以你还是趁着放假的时间去一次东边吧。”
“可是父亲,户部真的没有钱,就算东边有盐,户部也没有钱买的。而且现在郁国公和郁百祥都在东边,还在日日跟陛下要钱,而且我现在要是去了东边,这郁百祥铁定能跟陛下打报告您信吗?”
齐老王爷点点头,“我明白你的顾忌。那现在这么办?”
“父亲,我不去东边,我可以用这几的时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查清楚,我先去了解一下上渊城里还有多少盐?还有皇家有多少存盐?我要做出一份计划,评估一下数据,即便将来真的有事,也好有所准备。”
齐老王爷觉得也可行,东边不管还有多少盐,已经不会改变了,只有那么多而已,要尽快了解上渊城里的情况,甚至于周边的情况,这是非常重要的。“好,你就去办吧。”
齐王退出齐老王爷房间的时候,一脸的无奈,钱?户部没钱?要是真的发生盐荒,朝廷又拿不出盐来平抑盐价,这就是个超级麻烦。他这个户部尚书绝对难辞其咎啊,可是面对一个空空的户部,他是有心无力啊。叹了一口气,齐王只能认命的快点去查找数据。
宣王府
宣二憨憨的直接对宣王道:“父亲,昨日熙郡主,让我跟你带句话,北王府在买盐。熙郡主你懂的。我看熙妹妹这是提醒我们府里多买点盐存着呢,搞不好啊,过完年盐就要涨价了。”
宣王一愣,他绝对相信熙郡主这话是善意的提醒,可是他却不觉得只是简单的涨价,像他们这种王府门第,正常的价格波动涨价都是可以接受的,不至于要熙郡主都开口要大量囤积。
宣王低眉思索了一会,突然眼神一亮,提醒他绝对不是因为宣王府,而是因为他背后的御林军,盐?大夏东边?宣王立刻就明白过来了。
一拍桌子,离开位置,急急的就出了宣王府。
宣王妃不解的道:“泽儿,你父亲这是怎么了?”
宣二憨乎乎的道:“父亲肯定买盐去了。母亲,这盐肯定要涨价了,你也通知通知亲戚多买点呗。”
“是吗?那我肯定要跟你的叔伯阿姨们多,正好这几日他们都会过来拜年,我一定通知他们多买一点盐。”
战熙那种简单的友善提醒,就在宣二这种懵懂无知的胡乱宣扬中,悄无声息的传递出去了。京都会缺盐的消息,首先和宣王府连亲带故的亲戚们知道了,而这帮权贵们又连亲带故的传递给另一些权贵,权贵间就慢慢开始流传着京都缺盐的消息。
大年初二北王府
北王府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付丞相。
付丞相是来向战王爷和战熙告别的,经过这些,家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付丞相准备带着一家老回乡了。
战熙悄悄的问过付丞相,有没有考虑过去北地?
付丞相却摇了摇头道,虽然他已经告老,可是毕竟名声在外,他在哪里还是非常引人注意的,他现在并不能去北地,无法帮那夫妻做什么,反而还可能会暴露他们的行踪。
付丞相很诚实的道,他只想离开京城,真正的荣养了,所以会直接先回老家,以后等事情过去了,付远行也服完了刑期,他才会考虑去北地看看他们的。
战熙觉得有道理,付丞相毕竟在朝这么多年,深谋远虑远在她之上,也就不再多问了。祝付丞相一路平安。
很快付丞相就带着一家老离开了京都,回乡去了。
付丞相原来住的丞相府,原本就是朝廷派发的院子,付丞相交了房子以后,这房子很快又被分了出去,杨璞大丞相搬了进去。
战熙对杨璞这个人嗤之以鼻,付丞相走了以后,在文官中杨璞就一支独大了,朝廷的格局已经开始在改变了。
齐王这几日都在打探上渊城里,存盐的情况,只是越打探就越心惊,原来京都城里的盐真的不多了。
查问之下才知道,商铺们都,这三个月来根本就没有新的盐进入上渊,而大家卖的都是库存,这库存可就快见底了。
齐王急匆匆的回到安定王府,找齐老王爷商议,可是齐老王爷却道:“这事啊,我们真管不了,我们也变不出盐来,又变不出钱来,这事还是交给夏皇去头痛吧。既然资料都收集整齐了,你可以考虑进宫将盐务的事情向上禀告。剩下的事情该如何办?还是让陛下定夺吧。”
齐王听话的把资料整理好,多抄录了几份,一份递到杨丞相府,一份递到了陛下那,可是正因为在放假,这两份折子有没有递到陛下和杨丞相手里?他们有没有查阅?齐王并不知道。
夏皇是真的没有看到,因为所有向上传递奏折的机构都在休息中,而杨璞是根本没去看,恐怕看了他也看不懂,杨璞这些都忙着接待上门拜年的百官,满心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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