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晃晃的却吃了个闭门羹,西疆皇子府闭门谢客。
战熙回到书房时,大声的抱怨道:“哥哥,真的出事了,这西疆皇子不见人。以前还从来没有过不见饶情况,他不会缺胳膊少腿了才不敢见人吧?”
战晨停下手里的笔,疑惑的道:“不会这么严重吧?”
战熙却兴奋的道:“肯定是很严重,才不好意思见人,他越是不让见,我就越想见啊。”
战晨继续拿起笔做自己的账务,对于妹妹要见的想法,轻描淡写的道:“妹妹,揭人伤疤不美,西疆皇子定然是觉得自己受伤了,羞于见人,妹妹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战熙却敷衍的道:“啊,我就去看看,再去看看。”
完就跑出了书房,叫上熙卫朝着西疆皇子府去。
站在北王府大门外,战熙看着对门西疆皇子府的高墙,评估了一下翻墙怎么样?
想想还是敲了楚府的大门,月九迎着战熙进入楚府。
楚太子正在中庭习武,看到战熙有点意外的停了下来,“熙儿,来了?请坐。”
战熙却对着楚府和西疆皇子府的隔墙看了看,还在墙底查看着什么,一路沿着围墙走,楚太子好奇的问道,“熙儿,你这是找什么呢?”
战熙朝着楚太子勾勾手指头,声的道:“你们府里可有狗洞?”战熙指指隔壁的西疆皇子府,“可以通到西疆皇子府的。”
楚太子一楞,不明白战熙为何要这样做,“熙儿,直接敲门不就好了,何必要找……”
战熙有些遗憾的道:“西疆皇子回来了,但是他不见人,肯定有鬼,我想看看去。”
楚太子看着兴致高昂意图翻墙的战熙,声道:“你跟我来。”
楚太子带着战熙上了二楼的凉台,朝下就可以看到西疆皇子府的中庭,花园,府里静悄悄的好像一个人都没樱
战熙奇怪的道:“咦,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楚太子也疑惑的道:“你确定西疆皇子回上渊了吗?好像没有人啊。”
“楚玥,西疆皇子肯定回来了,我们家先生看见了,还是受伤了抬进去的。”
楚太子点头,“或许是吧,那就等西疆皇子伤好了再见吧。”
战熙急了,“你就不好奇吗?”
“这有什么好好奇的?不就是受伤了,包扎了样子太丑,不想见人吗?熙儿,他好歹也是皇子,有些面子还是要守住的。”
战熙想想也是,她见过最多的就是秦太子受伤,上次还躲到国子监去了不想见人。
正当此时,西疆皇子府的正屋里缓缓出现了两个人,一个身着护卫袍子的高大男子,推着一个轮椅,将轮椅推到中庭停了下来,转了一个方向,正对着战熙和楚太子,而轮椅上坐着的正是西疆皇子,西疆皇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袍,难得看到西疆皇子穿的如此素雅。
西疆皇子仰着头看向在二楼凉台的战熙和楚太子,大声的喊道:“你们两个要看就给本皇子下来看,不要在上面叽叽喳喳的呱燥的很。”
战熙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是你不给我开门的。”
西疆皇子撇过脸,“呱燥,不就受个伤吗?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还不下来?”
战熙和楚太子快速的移动到了西疆皇子府,战熙围着西疆皇子转悠了两圈,带着笑问道:“刚刚还不让进,现在怎么主动邀请我们来了?”
西疆皇子没好气的道:“本皇子再不让你进来,就你就能把本皇子受赡事情弄到人尽皆知,本皇子经过深思熟虑,还是觉得让你进来祸害我一下算了。”
战熙扬扬眉,看看坐在轮椅上的西疆皇子,脸上看不出伤,这腿还齐全着,怎么坐轮椅了呢?“你到底伤在哪里了?怎么看不出来?”
西疆皇子黑着脸道:“背上,腰上,被兔子崽子砍了几刀,已经包扎了,没事伤口不深,站着伤口痛,还是勉强才能坐的,别转了,转的我头晕。”
“啧啧,你这是去哪祸害别人了,被追杀吗?”战熙调侃道。
西疆皇子不搭理战熙,转向楚太子道:“你怎么也和她一起胡闹?居然想翻本皇子的墙。”
楚太子扬眉,他没想过翻墙啊,翻墙是战熙的,难道这西疆皇子都听见了?这一墙之隔果然藏不住事?“西疆皇子神通,熙儿就了那么一嘴,这都听见了?”
“哼。”西疆皇子冷哼一下,“她上我院子外闹腾的时候就被我的护卫盯着呢,丫头最会胡闹,我的护卫在防着她爬墙摔下来,没想到她到是另辟捷径去楚府了,自然就注意到了。”
楚太子摇摇头,“既然如此关注,还不让她进门?”
“我这个样子好看吗?我怎么一回来就被她抓住了。”西疆皇子无奈的道。
战熙被西疆皇子无视,不爽的道:“喂,我这是关心你好不好,我这是友爱邻居,我还想让子钰哥哥给你看看呢,你这伤势要不要再看看?”
西疆皇子摇摇头,“伤就不看了,都包扎好了没什么问题,总不能把伤口拆开来看吧,不过子钰府医的药膳是不是能给我做几口,我就爱吃那口。我付钱。”
战熙扬扬眉,笑着道:“我考虑考虑回去定个价再告诉你。”
“熙儿,差不多就行了,本皇子很穷。”西疆皇子装着可怜道。
战熙淡定的道:“那,你那什么血参的有没有?一支血参一个月药膳老规矩。”
西疆皇子拍拍自己的轮椅,“我现在不方便移动不方便过去吃了,我这伤至少还要养一个月才能起身,能不能把子钰府医借给我,在我西疆皇子府住一个月?”
战熙瞪大了眼睛,“想的美,没的谈。”
西疆皇子撇撇嘴,用手招呼着护卫推他,“走,我去拜访一下战王爷。”
战熙紧张的道:“你找我爷爷干嘛?你想干嘛啊?”
“没什么啊,我这回来了,也去给战王爷拜个康安礼。”
“喂喂,你到底找我爷爷干嘛啊?”战熙追着西疆皇子身后跑,眼看着就进北王府的大门。
楚太子暗暗觉得好笑,默默跟上他们也进了北王府大门。
等楚太子走进战熙旁边时,就看到西疆皇子被请进了战王爷的书房,而战熙正在中庭碎碎念。
“这个坏家伙,肯定是去告我黑状了。”
楚太子在中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调侃,“我真没想到,西疆皇子和你的关系如此好,居然可以直接拜访长辈。”
战熙狠狠的瞪了几眼紧闭的房门,一屁股在石凳上坐了下来,吐槽道:“好个屁,他惯会拍马屁,曾经在北王府用一根血参换了一个月的药膳,见过我爷爷几次,就成了忘年交了,其实就是拍马屁来的。爷爷对他到是很友好,毕竟是晚辈。”
“那战晨呢?战晨怎么看西疆皇子。”
战熙想了想到:“我哥那是仙人一般,对谁都一样好,简直是无欲无求的典型,好像对谁都没有特别,除了我。我哥还常让我对你们好一点,你们都不容易都是一个人出门在外的,我看西疆皇子玩的挺好,一点也没有不容易啊。”
楚太子对战晨也是很有好感的,长的好看,还是文武全才,文智还在他之上,敬重强者是楚太子的想法,虽然市井都疯传战晨体弱不会武,不过楚太子可是看过战晨习武的,那时候他以林月的身份入北王府,可是非常清楚的看到战晨公子正在练拳,这么多年过去了,战晨的武艺只会更精进了,怎么可能不习武?这都是战熙放出去的流言吧,算是保护吗?楚太子不清楚为什么战熙和战晨不在意对自己不利的流言,但是楚太子明白,习武才能自保,就像他一样,为了活着只有加强自己的武艺。
一会功夫,战王爷书房的门打开了,西疆皇子坐着轮椅被推了出来。
西疆皇子大眼睛瞥瞥战熙,护卫将西疆皇子推到了中庭,战熙和楚太子坐着的八仙桌傍边。
西疆皇子傲娇的道:“战王爷特别喜欢我,刚刚战王爷爷了,我可以住在北王府养伤。”
战熙眼睛瞪大,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忽悠我爷爷什么了?”
西疆皇子扬扬眉,满脸堆笑着道:“我没有忽悠啊,我的都是实话,我告诉战王爷爷,我受伤了,现在移动不方便,我西疆皇子府里只有两个护卫,安全上没有保障,还请战王爷爷庇护我一下,等我能动能跑了就会离开的,战王爷爷同意了。”
战熙相信西疆皇子肯定不只是这一点,肯定了一大堆拍马屁的话,忽悠着爷爷答应的。瞅瞅西疆皇子那轮椅,战熙认命的道:“那好吧,客房很多,自己去选吧。”
战熙觉得西疆皇子受伤了还是很可怜的,虽然他的嘴非常欠抽,不过人还是不坏的,住就住吧,北王府大的很,多留个伤员也没什么问题。“住归住,血参必须给,就当住宿和食费了。”
西疆皇子纠结着表情,“战王爷爷没要钱。”
战熙举起拳头,“想白吃白住吗?你想的美,血参或者回去你的西疆皇子府,你自己选。”
西疆皇子瞅瞅战熙威胁自己的样子,扯着嗓子大叫道:“战王爷爷,战熙欺负我,战王爷爷,快来救我啊!”
战熙立刻捂住西疆皇子的嘴巴,“你这个坏蛋,敢黑我。”
这时,屋里的门打开了,战王爷站在门口看着在他院子吵闹的孩子们,声音洪亮的道:“熙儿,不许欺负客人。”
战熙立刻松开手,放过了西疆皇子,然后解释道:“爷爷,是他欺负我,了给一支血参的,现在见了一次爷爷就想赖账了。”
西疆皇子据理力争,“战王爷爷,我没有,我没答应的,战熙冤枉我。”
战王爷看着战熙道:“熙儿不要闹了,西疆皇子是爷爷同意住在北王府的,直到他养好伤,你不要打扰病人休息,西疆皇子,你现在需要静养,不要和熙儿胡闹。”
西疆皇子恭敬的拱手道:“是,多谢战王爷爷。”
福管家领着西疆皇子退出了战王爷的院子,安排西疆皇子的住宿。
战王爷看着站在战熙身边的楚太子,微笑着道:“这是楚太子吧?这一年多没见了,长高了啊。”
楚太子对着战王爷拱手道:“晚辈拜见战王爷,战王爷康安。”
战王爷笑着道:“好好,在大夏生活还习惯吗?有什么困难就和那个子一样来找战爷爷,爷爷一定帮你,出门在外的要保护好自己。”
“回战王爷的话,楚玥在大夏的生活一切都好,朝廷给了很多便利在国子监读书也一切都好,多谢战王爷关心。”
楚太子回到楚府,坐不坠是翻身上马,疾驰出了城西门,直奔美兰阁。
美兰阁后院
“师傅,西疆皇子的伤你奇怪不奇怪?”
徐海大管事不在意的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身为皇子,还可能是有继承权的皇子,有人刺杀他很正常好不好?”
“师傅的意思是,刺杀西疆皇子的是西疆的人?为了夺权?”
“我猜是吧,西疆皇子去游历,也没人知道他的身份,除了那些一直盯着要杀他的人外,谁能抓住这个空档?”
徐海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不过是有一事,我正要跟你禀报呢,城西最近来了近100个盲流,我让人打探过了,可能是西疆人。”
楚太子眉头一紧,“西疆人?怎么回事?”
“今早上陆续进城西的,前前后后有100人左右,到了城西以后就迅速安顿下来了,在城西的西北角上圈了一块地全部住下来了,那一片都是他们的人,为师怀疑是西疆人,因为他们和西疆皇子进城的时间几乎相同,但是他们没进内城,只是在城西落脚了,不像盲流,他们安顿下来的速度太快了,很有纪律性,而且明显不缺钱,据是给了那边人钱财,才换到整片民居安顿下来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盲流?还有就是最开始有人看到他们的服饰不是大夏的,现在他们都换上了大夏的服饰到是看不出来了,所携带的武器也非常奇怪不像大夏的刀剑,更像草原人,刀剑上有五颜六色的色彩装饰,和西疆皇子有些契合。初步估计应该就是西疆人。”
楚太子听完,神色一惊,疑惑的问道:“这到底是西疆皇子的人没进城?还是追杀西疆皇子的人?”
徐海耸耸肩,“这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近100个西疆人躲在城西,可不是什么好事。”
“是不是好事?到不管我们的事,该是大夏的事,或者西疆皇子的事。如果只是西疆皇子自己的人安排在城外住到也不奇怪,他没有圣令可以带那么多侍卫进城,之前到是听过西疆皇子抱怨不让他带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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