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丞相出来解释道:“大家先回去吧,陛下已经醒了,有郭院首照顾着,大家不用担心了,这段时间大家也知道案子太多,众臣犯错,陛下操心,劳累,体力不支了。好好休息就会好的,大家也注意身体,多休息,散了吧。”
众臣离开皇宫,还是隐隐议论着夏皇的病情。
付丞相回到夏皇的病床前,陪伴着夏皇。
此时夏皇根本就没有醒,还处于昏迷中,付丞相紧张问道:“郭院首,陛下到底怎么了?”
郭院首给夏皇施完针,叹了口气道:“太累了,山心肺了。”
付丞相不信的道:“郭院首你莫要诳臣,刚刚臣在外面就是这样对百官的,可是陛下的情况仅仅是累了,臣是不信。这段时间陛下身体很差,臣还是看的出来的,到底陛下生了什么病?还望你如实相告。”
郭院首看着夏皇紧皱着眉头陷入昏迷,平静的道:“付丞相,请不要为难臣,臣也是为陛下做事的,陛下不愿意的事情,臣不能,陛下很快就会醒的,还请付丞相自己问陛下吧。”
付丞相急了,“郭……院……首。”
郭院首面无表情的道:“付丞相你冲臣吼也没有用,臣不能泄露陛下的病情。还请付丞相等待片刻,陛下的状况并不好,付丞相在此大吼大叫的不合适。”
“你……”付丞相被气的满脸通红,一定是大事,他有感觉,可是这个破御医却不,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都不能做下一步安排,明到底还可以不可以早朝?他都不知道。“臣问陛下的情况,也是为百官问的,如今我们什么都不知情,明如何安排?能不能早朝请你告诉臣,陛下的身体明日可以正常出席早朝吗?”
郭院首淡定的回答道:“陛下愿意的话自然是可以的,陛下只是暂时累晕了,臣没有隐瞒丞相,很快陛下就会醒过来的,醒过来一切如常。”
付丞相算是明白了,昏迷是暂时的,陛下是病了,但是不影响他处理公务,付丞相眼底的担忧,稍稍散去了一些。“那就好,希望陛下没事。”
郭院首多看了付丞相几眼,夏皇的病除了他没人知道,到没想到付丞相是真心的关心夏皇,就连皇后都没发现夏皇已经病了很久了,作为两位的主治大夫,他看着夏皇病了,也看着夏皇带病坚持处理政务,还看着夏皇越来越痛苦,越来越难受,可是作为大夫他能做的也不多了,现在的汤药都只是为夏皇减少痛苦,却治不了夏皇早已操劳破败的身体了。
灵芝人参那些大补的东西皇宫里应有尽有,可是再怎么补都补不来一个年轻健康的身体,夏皇的年纪不算大,可是也不了,再加上常年操劳,五脏六腑都急速的在衰退,他不敢评估夏皇还有多少时间,他只能尽人事听命。
一刻钟后,夏皇转醒,迷糊的问道:“朕怎么了?”
付丞相冲到夏皇身边,“陛下醒了,太好了,陛下您在早朝时晕倒了,大家都很担心。”
郭院首扶着夏皇微微坐起身子,“陛下,你的身体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夏皇点点头,淡笑着对付丞相道:“百官可走了?”
付丞相点头,“是,臣骗了他们,陛下已经醒了,让他们回去。还望陛下恕罪。”
夏皇有气无力的摆摆手,“散了就好,无妨。”
郭院首递给夏皇一碗乌黑的汤药,夏皇凝凝眉,端起药碗一口喝了下去。
喝完药,夏皇的精神好像恢复了一点,话的声音也大了不少,“郭院首,你先下去吧,朕要和付丞相单独谈谈。”
“是,臣告退。”郭院首收拾好药箱子和药碗,离开房间。
付丞相一脸紧张,开口问道:“陛下,您就告诉老臣,你这是怎么了?臣担心您。”
夏皇点头,“是该告诉你了,朕病了,而且很重无解,朕的时间不多了。”
付丞相大声的哭了出来,“陛……下。”
夏皇眼神一瞪,摆手道:“一把年纪了,别像孩子一般哭,生老病死,朕也是逃不过的,收起眼泪,听朕。”
“是。微臣遵旨。”付丞相跪在夏皇的床榻前,巍颤颤的擦干眼泪。
夏皇威严的声音传来,“朝廷现在闹成这样,不是朕有意的,却是朕纵容的,因为朕没有时间了,把这些蛀虫抓了,对朝廷是有好处的。朕知道你一直劝朕慢慢来,朕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朕真的没时间等,现在爱卿能体谅吗?”
付丞相强忍住眼泪,眼眶泛红的点零头。
夏皇继续道:“朕知道一旦朕病了,大家最关心的就是储君的问题,朕心里有继承人,可是朕不能,这是为了保护,朕怕朕册封了太子,他会走的比朕还早,看看朝廷上现在的势力就知道,三分下,每位皇子身后都有人,但是朕已经无力再去肃清了。付丞相你是朕最倚重的大臣,培伴了朕二十多年了,是朕登基时就陪伴在朕身侧的,还有柯丞相可惜了,他的孩子害了他,你们都一样,是纯臣,是忠臣,这点是朕最欣慰的。”
夏皇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张明黄的奏折递给付丞相。
付丞相大惊,双手举过头顶接过圣旨,颤抖的问道:“陛下,这是?”
夏皇眼神清明,声音浑厚的道:“这是朕的传位圣旨,一式三份,一份朕会留给军队,交给朕信任的将军保管,一份朕会交给老皇叔请他代为监督,一份朕交给你,作为统领百官之首。朕不建议你看圣旨,也许这份圣旨永远也不用出现。”
付丞相不解的问道:“陛下,这是何意?”
夏皇声音威严的道:“自从废太子后,朕就一直在为储君的问题考虑,但是朕并没有中意的人,于是朕就想,那就让他们争吧,争的到也是他们的本事,到今日朕还是这个想法,丛林法则在任何朝代都是存在的,当年作为皇子,朕也经历过,一步步争才走到这个位置的。会争才会守,朕没办法判断哪个皇子更适合当皇帝,所以才想,他们谁有本事争到了就让他当吧。
这就是朕今日要跟你的问题,朕有一日不在了,朕想三位皇子不管用了什么手段,最后终有一位能登基,那么皇位就是他的,朕百年以后会在上看着,看着他是否能带领大夏走向繁荣。朕之所以留下这张遗旨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大夏面临生死存亡之际,才可以打开,才可以使用。这是一张清君侧的圣旨,为保我大夏世代永昌,朕才留下这个,推翻毁大夏的不仁之君,扶新帝上位,朕把这重担放在你,老亲王,将军的身上,希望那时这张圣旨能挽救大夏于水火。”
付丞相心惊,心颤,为夏皇的深远考虑而敬佩,他深深磕头,“陛下,老臣遵旨,老臣用性命保证,大夏无危,绝不动圣旨。”
夏皇点头,“另外持有圣旨的两人,朕不会告诉你,倘若有一日真的发生那种危险,你持圣旨公告百官之时,来找你的人就是持有圣旨的人,希望你们能保下大夏江山。去吧,不要对任何人透露圣旨之事,朕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留有遗旨,朕希望它永远不会被动用,朕希望下一任帝皇能好好的统领大夏。”
付丞相将圣旨藏好,神色平静的离开了皇宫,即便他的内心翻覆地,可是出宫门这一路他都伪装的很平静,很自然。
他知道遗旨是非常有魔力的东西,一不心,他的性命可不保,为了夏皇的遗托他一定要心再心,只有不动身色才能藏住秘密。
下午就有不少官员到付丞相府打探夏皇的病情,付丞相镇定的和他们周旋,只夏皇累了才晕倒的,其他的自己也不知道,只有郭院首知道,要打听要找郭院首,自己也什么都问不出,大辣辣的甩锅给郭院首。
第二日早朝,夏皇的出现稳定了人心,夏皇还是镇定自若的处理着政务,如果不是昨亲眼看见夏皇晕倒,恐怕都不知道夏皇生病了。
今百官都很心,言语不像往常那么激进,言官们也停下了攻击,生怕刺激到夏皇的身体,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攻击战,今日好像烟消息鼓了。安静,安静,安静的很。只有各部做了简单的工作报告,夏皇很快就处理完了正常的政务,看着百官们的忐忑心,夏皇在心里暗暗好笑,平时那些言官可没有这么安静过。
完成了今日的早朝事宜,夏皇突然道:“朕最近的身体确实有些乏力,朕决定让宏王、三王、四王,三位皇子为朕分担一部分政务,从今日起三位皇子作为监国,代替本皇行使权力,以后早朝朕开始旁听,由三位皇子共同主持处理政务,百官监督,也让三位皇子锻炼锻炼。”
百官心里大惊,却恭敬的行礼,“是,谨遵陛下圣旨。”
三位皇子大喜,即便知道这是夏皇的考验,对于他们来那也是一种机会。特别是宏王,父皇没有否定他的资格,还给他相等的竞争机会,那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三位皇子行跪礼磕头道:“是,儿臣谨遵陛下圣旨。”
夏皇淡定的宣布,“退朝。”
宏王精神抖擞的回到了宏王府,郁百祥早早的等待着,对宏王道:“恭喜王爷,陛下这是在放权了,虽然是三位一起竞争,但是陛下还是把王爷当继承人看的。”
宏王眉开眼笑,“二舅舅来了?快坐,真没想到父皇这一病,到是愿意放权了。父皇的年纪也大了,是该好好享享清福了,本王正值壮年,多做一点是应该的。”
郁百祥附和道:“是是,王爷可以的,早一点接触,早一点上手,以后做储君做皇帝都指日可待了。”
郁百祥的恭维之言,宏王现在很乐意听,“二舅舅,你放心,成败在此一举,本王自然是明白的,只要本王能登基,还怕弟弟们没有好的职位吗?”
“是是是,江楠的事情?二舅舅可就这一个孙子,宏王可要上心啊,可一定要先把他救出来。”
宏王明白,现在二舅舅每日在他府里蹲点都是为了郁江楠,这郁江楠一日不救出来,这二舅舅就每日从早上开始坐到晚上,日日守在他宏王府等消息,他也委实头痛,作为长辈又不好赶走。“二舅舅放心,本王一定会办的,二舅舅如果有事,你就先忙自己的事情吧,郁江楠的事情本王已经安排了人去做了,可是需要时间,而且二舅舅,本王现在开始监国了,更要以身作则,二舅舅你常常跑宏王府,回头言官又有话了,二舅舅,这可是本王最后的机会了,最近还是各自回避一点的好。”
“明白了,明白了,二舅舅这就走,二舅舅保证不给你添乱,江楠救出来了,可一定要通知我。”
“好,我明白的,放心本王答应二舅灸一定会办,一个月内一定给救出来。”
郁百祥满意的离开了宏王府,直奔皇后的坤宁宫。
“娘娘,你知道吗?宏王监国了,今日陛下下令让三位皇子监国,陛下自己退居幕后旁观。”
皇后脸上一喜,“哥哥真的吗?本宫还没有收到消息。”
“真的真的。”郁百祥一脸得意的道:“娘娘,这可是大机会来了。”
皇后凝眉,更冷静的分析道:“这也是考验,三位皇子监国,是不是治世之才,可就要接受百官的检阅了。”
郁百祥自信的道:“娘娘,你要对宏王有信心,宏王自就被当成储君培养的,学的就是帝王之道,自然要比另外两位皇子更适合治国。”
皇后摇摇头道:“哥哥,不可如此自满,鹿死谁手还未可知。陛下的心思本宫猜不透。”
皇后对陛下此举是有所怀疑的,她并不知道夏皇病的有多重,可是她知道夏皇对宏王有多不满,她不太相信夏皇会如此轻易的就原谅了。包括她也包括了宏王和夏祁,夏皇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心意接受夏祁的人。
“娘娘,你就放心吧,我看宏王比他们强多了,娘娘,那我就先回去了,这事你知道心里也好有个数,宏王叫我不要经常去他那走动,我看我也要少到你这里走动,在宏王监国的时间里,大家都低调行事,对宏王总是有好处的。”
“多谢二哥哥,如此照顾我儿,本宫出不去,外面的事情就还要二哥哥多照顾着了。”
“明白的明白的,放心吧。”
宏王此时正在给五公主写信,将摄政之事告知,一切都在向着他们兄妹期待的发展,宏王邀请五公主来大夏过年,到陛下的病,宏王还是的比较保守的,只陛下最近身体有恙,若妹有空,可来大夏看望父皇。
夏祁此时来到宏王的书房,“父王,快要过年了,可以接母亲回府吗?”
宏王写字的手一顿,柯惠莹,还在华光寺庙,他已经重新修缮了柯氏住的房子,而且每月都有银两送上山,确实马上就要过年了,若以前,大不了过年的时候带着祁上山看看柯氏,可是现在绝对不合适,他刚刚才得到监国的职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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