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也普通,到是内容还行附和今日的主题,估计也不是他写的,背后的人写的吧。”
战熙笑着道:“哥哥英明。”
夏祁写完可没有下台,而是朝着画台走去,看样子是准备参与画的比试,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开始作画了。
战熙啧啧称奇,“居然不知,在庙里也能学习作画。”
战晨提醒道:“这夏祁当年可是当嫡子养的,太子嫡子是什么待遇,该学的应该都学了,就算中断了两年,之前学的总是不会丢的。想必也是琴棋书画样样都有涉猎的。”
战熙痞痞的道:“明白明白,涉猎而已,不见得精通,书画这两项到是可以临时抱佛脚一下,其他可就不行了,难怪他只报这两项,在家肯定是苦练过聊。像棋、舞可忽悠不了人,有没有料一看就知道。”
战晨认同,“可惜了,使劲练出来的字就这个程度,人家随便写写的都比他强,没有分。”
战熙淡淡的道:“哥哥,他那时候都沦落到庶子被放逐了,柯氏肯定没有关心他的学业,几年不写了,再补也不是一下就能补的回来的。能写到这个程度估计都是尽力聊。就不知道夏皇看了喜欢不喜欢。皇家的孩子一般不出现这种诚与人比试的,他到是挺有胆的,就怕夏皇并不喜欢独树一帜的人。”
战晨调侃道:“他表现的再好,夏皇也不会喜欢的,只怪他是柯氏的儿子,皇家是要面子的,一个罪臣之后的女子生下来的孩子,夏皇不可能喜欢。”
“也是,那他还这么努力干嘛?”
“妹妹,他还是要在权贵圈子里混找点认同感的。不是和杨璞大学士家的女儿定亲了吗?杨璞大学士可是文臣里的翘楚,就冲着他这个未来岳父,他也要多表现一下。”
“难怪,我看见了,那边那桌就是杨璞大学士的席位吧,那个姑娘长的不错水灵着呢。”
远方桌子上是有一个姑娘长的非常甜美,傍边的男子斯文内敛应该就是杨璞大学士,战熙是知道一点内幕的,正为这人可惜了呢,嫁了个女儿,到了把前途永远的停在了翰林院。看姑娘一直看着夏祁,到是对这门亲事很满意的样子。
战熙笑着道:“我看到那个姑娘了,要下雨,娘要嫁人还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人家愿意呢。”
战晨淡定的道:“从龙之功真的这么有诱惑力?那个杨璞大学士看上去还是很精明的,不管怎样,这事都是定局了,我看夏皇也没表态,不过杨璞大学士想做丞相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战熙好奇的道:“哥哥,你去掉了杨璞大学士,还有谁最有可能升职做右丞相?”
战晨摇头,“不知。到是听陛下最近提拔了一个翰林做侍读。不过离丞相的位置可还很远。”
前方夏祁的画已经画好了,是一副农田地里的丰收图,金灿灿的麦子开始收割的热闹场景。到也是一副吉祥寓意的画作。可是战熙觉得再拍夏皇马屁都没有用啊,浪费。到是有不少大臣们对夏祁开始表扬,原来还有这个目的呢,赢的臣子的心,拉帮结派还是有点用的。宏王现在开始走曲线救国的道路了?自己没什么能展示的了,开始用儿子来拉拢部分朝臣的心,至少首先拉拢到了一个死忠,杨璞大学士,原先跟着杨璞大学士的那一帮学子慢慢也会被拉拢的,这大夏的朝廷又要开始热闹了。
不少朝臣已经开始为夏祁的书画大肆赞赏:
“夏祁公子画的是《五谷丰登图》。”
“画下有力,色彩饱满,好,好画。”
“希望我大夏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堪为佳作。”
“夏祁公子年纪就有如此志向,大夏之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