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江楠在潼城就祸害了不少姑娘,待不下去了才到京都来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孩子不跟着父母,反到跟着爷爷过?”
“还有这种事情?”
“可不是,在潼城他可是一害啊,百姓巴不得他离开。”
“这可太可怕了,一定要广而告之啊,可不能让他在京都祸害人。”
“蛇鼠一窝,那个夏祁可也不是好东西,几年前不是还打伤了北王府战晨公子吗?我听啊这次的皇家春猎北王府遇刺也是他干的,也是个祸害。”
“真的假的?这可不能乱啊!”
“自然是真的,我姨夫的儿子的舅灸女儿的男人就是宏王府里当护卫的,听夏祁和郁江楠从猎场出来后没过多久就受伤了,还不敢报官呢,伤在同一个位置,蹊跷不蹊跷?”
“这是被人报复了?”
“我猜是的。”
……
很快这些流言迅速的盖过了齐子衿,齐子芊那种没有内容的流言,皇孙们玩刺杀,公子哥品性恶劣这可都是那些言官们最喜欢的东西,流言迅速席卷了整个上渊城。
这郁国公府如日中之时也是有得罪饶,看见郁国公府倒霉事,多插一脚,抖抖郁国公府当时丑事之人也不少,这与安定王府交好之友,添油加醋帮忙的也不少,很快就把安定王府的流言压下去了,关于郁国公府郁江楠和宏王府夏祁的流言越滚越大,内容越滚越多,眼看着整个郁国公府都被人抖出不少黑料。
郁百祥终于明白了这是安定王府的反击,他初来京都做官,又如何比的上安定王府盘踞京都数百年的人脉,就算安定王府自己的亲戚关系,三位齐夫饶母族,母族的姊妹兄弟,姊妹兄妹嫁娶的亲族,这样的人脉网郁百祥拿什么比?何况你诽谤人家的孩子,孩子的母亲还不得发动全部的亲族来搞死你,郁百祥感到深深的无力,明白这一场,不但是输了,而且还得罪了一大票的权贵,在京都权贵就这么多,都有错综复杂的关系,得罪一个可就是得罪一群人。
这时求助无门的郁百祥才发现宏王不靠谱,他是抱着很大的热情来投靠宏王的,结果还没在京都把人脸混熟,宏王的计划就先让他身先立足的得罪很多人,可宏王到是躲在后面,出了事也没办法帮他摆平,郁百祥感觉自己被利用完了就丢。
宏王来找郁百祥,郁百祥可没有好脸了,脸色难看的道:“伯宏,现在就准备让郁国公府的名声臭到底吗?老夫虽然和郁国公府分了家,但是老夫也不希望大哥的名声毁在我的手里。”
宏王这下到紧张了,“二舅舅这是哪里话,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尽力的阻止流言,想尽了各种办法,二舅舅我真的尽力了,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你没想到?京都待了这么多年,你难道不应该明白有些权贵不应该去招惹吗?你到底这么多年是在京都干了些什么?早几年就听你得罪北王府,老夫还不信,西北王府得独厚,和皇权完全无关,老夫还觉得那只是谣言而已,没想到来了这里才知道,都是真的,原以为是孩子幼稚造成的,现在来看是伯宏你思维有问题,今日这事也是同样的,当时老夫就了,千万不要适得其反,结果还是成这样了。”
宏王争辩道:“二舅颈时你也同意了,现在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互相指责还有意义吗?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处理吧。”
郁百祥也发泄完了,只能沉声道:“那现在怎么办?”
宏王开口道:“我明就去杨璞大学士那碰碰运气吧,为祁求亲。江楠的事情先放下。”
郁百祥反问道:“现在外面传的乱七八糟的,那大学士还能答应?”
“二舅舅是我们开始想岔了,我们就不应该挑王府的子弟,他们都是有爵位的,绝不会轻易动摇,更不会在皇权上选边站,而那些没有爵位的反而有很大的机会,站对了那可是加官进爵的好事,我看大学士这里反而比较容易。”
郁百祥不满的道:“定了大学士又如何呢?到是可以消除一些祁的坏影响,那我孙子怎么办?江楠的名声是坏了。”
“二舅舅,现在能消除一些影响是一些啊,我也不是没为江楠考虑,可是现在要去给江楠配亲事,只能配个五品官员?舅舅能愿意吗?我还不是想着以后我有权了,可以给江楠配更好的亲事吗?江楠还,还等的起,男孩子名声差一点不怕的,关键将来要有权势,我还不是为了我们所有人以后能有权势在努力吗?这一回是我太急了。”
郁百祥叹了一口气,“那你就去办吧,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第二日,宏王就带着厚礼去了杨璞大学士家。
宏王的这次提亲还是比较突然的,杨璞大学士也并没有一口就答应,会要考虑考虑,很快三日后杨璞大学士就答应了,双方就交换了庚帖,对外公布两家已经定亲。
夏祁定亲确实冲淡了不少负面的影响,百姓开始讨论他的亲事,百姓就是这样喜欢新的八卦,流言又开始转向了。
安定王府和北王府当然也都收到了消息。
北王府
战熙看着手上的情报,笑着道:“哥哥,这老牌王府就是厉害,本是想逼安定王府嫁女,没想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反到逼的宏王给夏祁定了亲事来抵消谣言。”
战晨点头,“郁国公府在京都没有根基就是他的缺点,宏王府也差不多,会帮他的人几乎没樱可受到攻击时踩一脚的到不少。”
战熙俏皮的道:“这回我们都没出手呢,我就想看看安定王府有多大能耐,现在应该算结束了,安定王府果然底蕴深厚。这里至少有六家出手在背后帮忙的了,或许还有更多我们没发现的。”
“不过妹妹,这个杨璞大学士又是什么人?”
“我看过一些资料,和付丞相差不多也是深得陛下器重的文臣,资历阅历都不如付丞相,有传闻他会接右丞相的位置,不过我看也就是传闻,要接早接了。陛下的心思也深着呢。”
“那依妹妹看,宏王找这门亲事是何用意?找一个还未得到重用的文官?”
战熙眼底含着笑意道:“哥哥,你忘记当年太子是如何上位的吗?皇后给他找了柯丞相,如今的情况多么相似,希望这不会又是皇后出的点子吧,在我看来意义不大,今时不同往日了,一个是未立太子,现在是一个撤掉的太子还想复位。这个杨璞大学士估计是没有这个本事的。”
“妹妹,这宏王又走了一步臭棋是吗?”
“也不算,不算是有力的帮手,但也是帮手,至少在朝廷里还是的上话的,特别是可以直面和陛下沟通,多少总会帮着宏王了,这样他也算朝廷上有人帮忙了。”
“看来也不算太烂的棋,如果是妹妹你会如何做?”
战熙眉眼弯弯笑着道:“当然是优先找武将家结亲了,大夏的武将这么多,京都找不到就外围去找啊,南边也很多,何必困死在京都这点权贵身上?文人造反百年不成,只有兵权是上位者必须掌控的,宏王眼界了。”
安定王府
安定王府里,齐王看着手上的资料,对着齐世子道:“这个宏王恐怕到今日还没放弃太子之位,唉,大夏的政权能不能平稳过度,真让人心忧啊。”
齐世子点头,“如今看来他们是放弃我们安定王府了,流言的事情相信也就过去了。父亲,陛下现在没有定太子的意思吗?”
齐王摇头,“没有,提都从来不提,现在也没人敢问,上次陛下雷厉风行的撤换了那么多官员,现在根本没人敢在太子的问题的上开口。朝廷是表面的平静,内里还是人心不稳的。”
“父亲,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吗?”
齐王沉声道:“我们又能准备什么呢?不管是哪位皇子接位,只要我们不站队,安定王府就不会什么改变,我们能做的也是维持目前的状态,等待陛下的圣旨啊。”
皇宫御书房
所有人都平淡的看着宏王爷府和杨大学士府定亲,但是却有一个例外,大夏最高统治者,夏皇。
夏皇高高在上的,坐在御书桌前,看着下首的付丞相道:“爱卿,最近市井的流言平息了吗?”
夏皇也是非常关心市井的流言的,特别是一些民生问题,大臣官员家的八卦问题,夏皇也是很有兴趣听的,这也是夏皇关心百姓生活的一种表现。
对于宏王府和郁国公府闹出来的流言,夏皇也是一直在关注的,虽然不喜但是他也没有干预。
付丞相恭敬的道:“回禀陛下,流言已经平息了。”
夏皇略有些惊奇的道:“哦?这么快?朕还以为至少还能传上一段时间呢,是发生了什么吗?”
“回禀陛下,宏王府和杨璞大学士府定亲了,流言就自然平息了。”
夏皇眉宇一皱,有些不满的道:“杨璞?是有段日子没见到他了,没想到和宏王走一道了。”
付丞相不敢接话,他听出来了几分夏皇的不悦。
夏皇淡笑着道:“这杨璞在翰林修书,这些年修的真不错,是个可造之才,就继续修,这样宝贵的资料还是需要这样人才才能记录下来啊。”
付丞相依然低眉顺眼,不敢接话,这杨璞的官道算是断了,夏皇这话摆明了是要让他修一辈子书啊,大学士这一路可不好走,翰林永远出不来再有才华也废了。
夏皇拿出一份资料递给付丞相看,“爱卿看看,这个叫寇奇的子不错,算是上次科举成绩非常优秀的,这段时间在翰林的表现也出类拔萃的,朕准备把他调出来,先做朕的侍读,给朕念念书,帮朕起草起草文书。”
付丞相看了一下资料,是个年轻的清贵,科举以后夏皇着重提拔的都是年轻人,付丞相附和道:“确实是不个不错的年轻臣子,老臣看过他的一些作品,笔力很好,用词精炼,做侍读很合适。”
夏皇笑着道:“如此,付丞相就安排一下吧。”
“是,臣尽快安排。”
寇奇,上次科举殿试第七名,算是寒门子弟没有背景,按照分配进了翰林院,正常情况一入翰林就是三年,很多权贵子弟都逃不开这个规矩,可是寇奇才在翰林一年而已,就因为在翰林的优异表现被夏皇看中,这是非常难得的。
基本可以确定不出意外,官途是可以青云直上的。能到夏皇跟前做侍读,看着官职不大才正五品,可是一年时间直接从翰林编修七品,直接跳到侍读正五品,这就是官职的起步开始了,侍读这事相当于个秘书,在夏皇身边伺候着,起草文书什么都做,权限可是不的,而且直接跟在夏皇身边,会成为夏皇比较亲近的官员,以后肯定也是放到重要的职位上的。夏皇偏爱用寒门学子,没有根基的人才比较好掌控,他们会死死跟随夏皇,用衷心来换前程。
北王府
战熙拿着好吃的又去找秦太子玩了。穿过狗洞,一进秦府,就看到秦太子正在院子舞剑。
战熙就抱着水果坐在八仙桌上看秦太子舞剑,顺便唠嗑。
“秦云,你听了吗?那个夏祁定亲了。”
“听了,现在外面书的都把这个当故事呢。”
战熙咬了一口苹果,遗憾的道:“真可惜,才区区一个月就结束了,这安定王府太厉害了,宏王招架不住,这么快就投降了。”
秦太子收起剑,在战熙身边坐了下来,浅笑着道:“熙儿,你传了多少流言出去?”
战熙立马摆手,大眼睛一瞪,“没有没有,你可不要冤枉我,我一条都没传过,我只观战来着,这是安定王府和宏王府斗呢,我就是个旁观者,看看热闹的。”
秦太子一楞,在他看来,这可是最好的时机,踩上一脚,添油加醋一回,战熙居然一次没做,真是稀奇。“这是为何?是我就狠狠的给他多写几条,我看那些流言就不像是出自一家之手。”
战熙大眼睛一眯,“当然不只一家,我粗略估计就有六家,安定王府,德亲王府,宣王府,还有三位齐夫饶母族,都插手了,要不然也维持不了这么久。要不是宏王突然弄个定亲的事情出来,我估摸着还可以传个几个月。这宏王能被那些言官用唾沫子淹死。”
秦太子大笑,“不错不错,这些文臣可怕言官了,就他这样教子无方一条那些言官就能道几个月。可是熙儿,你怎么没插一手呢?”
战熙继续啃着苹果,眼神有些失望的道:“虽然我不喜欢宏王家的做派,也讨厌夏祁,可是他们毕竟是皇家,他如果不招惹我,北王府不参与皇权争夺的,这种事情多半是要回避的,我修理夏祁的那两次,都是因为他伤了我北王府的人,而且我都是立刻就报仇了。其他事情和我没关系的,我北王府不会参与的。”
“原来如此,熙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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