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都是人参。”
战王爷拉起嘴角,这下满意了,人参可是好东西,转念一想宴会怎么办,让宾客看这些泥巴吗?“常福,那宴会怎么办,府里可还有可供人游玩的院子?”
“王爷放心,都安排好了,前花园还可以逛,练武场上还搭了蹴鞠台,马球场,还搭好了戏台子,还有很多孩子们的活动都安排在练武场上了。王爷放心,娱乐的活动属下都安排了。”
这下战王爷放心了,他作为男主很少关心宴会的事情,北王府已经很久不举办宴会了。
福管家还提醒道:“郡主还请了付夫人来帮忙照顾女客。”
战王爷挑眉问道:“付夫人是谁?”
“王爷,是东方韵,镇国将军府的姑娘,是付丞相的儿媳妇,王爷应该知道,东方家的两个孩子都和我们家姐公子交好,镇国王妃也会来帮忙。”
这到让战王爷一惊,他没想到他不在的这两年,熙儿已经有了自己的人脉,居然镇国王妃这样的人都愿意来给个姑娘帮忙。微笑着道:“熙儿不错,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居然有了自己的人脉,这我就放心了,吩咐下去,尊镇国王妃,付夫人为主,今日的事宜听从她们的安排,再派几个丫鬟随侍在侧,伺候着。”
“是,属下这就去吩咐。”
战熙、战晨,早早的来到前院大门前,今日作为主家,她们早早的就到门口迎接宾客。
战熙一走出北王府大门,就看到对门的西疆皇子神采奕奕的朝她挤眉弄眼。
战熙招招手,“你干吗呢?过来。”
西疆皇子凑了过来道:“喂,北王府到底几点的宴会,你们发帖子也不写个时间,害的本皇子一大早就开门等候,生怕错过了时间。”
战熙和战晨大笑,大夏默认的规则,一般宴会都是从早上开始的,随便几点进入,吃的是中午的饭局,下午是自由玩乐,晚宴前就自行离开了,通常大夏的权贵们都是很清楚这个规则的,自是没有人去写时间的,意味着随时都可以来,因为有的人有事,不来吃饭,还可以在下午进入游玩一会,所以不会规定时间,宴会贴一发,大家就明白,宴会是一的,随时可去。
战熙好心的给西疆皇子解释了一下大夏宴会时间规则,然后道:“西疆皇子现在要进去吗?大门打开就是开始待客了。我和哥哥还要站在这里迎客,你进去只能自己玩会了。”
西疆皇子连忙点头道:“要进的,要进的,本皇子等了这么久才开门,现在进,本皇子去逛逛北王府和本皇子的院子有什么不同。”
战熙俏皮的道:“那进去吧,礼物先拿来。”战熙伸出手讨要。
西疆皇子满脸纠结的掏出一只红宝石花簪,快速的插在战熙的歪发髻上,“这个做礼物够了吧。”
战熙感受到头顶重了几分,打趣的问西疆皇子道:“你这是给我的礼物还是给我哥哥的?”
西疆皇子看着战晨道:“这个问题你们兄妹自己商议,反正本皇子只出一份礼物。”
战晨礼貌的做了个请的姿势请西疆皇子入府,西疆皇子带着两个护卫,大摇大摆的进了王府。
西疆皇子的大嗓门,惊动了周边的邻居,秦太子、赵太子都带着护卫先行进入了北王府,只是楚府门房紧闭,没有动静,战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楚府的大门。
东方韵和镇国王妃早早的就来到了北王府,帮着战熙迎宾,有了东方韵的加入,战熙就轻松多了,很多官家贵人战熙根本不认识,东方韵就在身边声的提醒介绍,而镇国王妃就坐镇大堂,招待那些已经进府的宾客。
迎宾了一个时,终于可以休息了一下了,战熙、战晨和东方韵一块进去了内堂。
找了个靠门的位置随意的坐了下来,战熙就和东方韵聊起来了。
“韵姐姐,东方旭怎么样了,过年也没回来吗?可还好?”
东方韵浅笑着道:“好着呢,现在他可回不来,他写信于我,调去了南塘协助父亲,我最担心的就是他的安全,如今不打仗了我就放心多了。”
战熙认同,谁都不喜欢战火纷飞,和平是普通饶期待。
“韵姐姐,你真厉害,认识那么多人。”
东方韵声音温和的道:“我也算是新妇,还有很多人都认不全,付府举办过几场宴会,母亲带着我接待,就认识了一些。”
战熙好奇的道:“相亲宴吗?”
东方韵眉梢一挑,声的道:“是呢,那些庶出的弟弟想娶官家嫡女,庶出的妹妹想嫁入高门,难啊!”
战熙摇摇头,都想攀高枝,“难!”两人相视一笑。
战熙远远的看到门外的院子里,赵太子正在跟一个姑娘聊,看上去相淡甚欢,“韵姐姐,你看哪是谁?”
东方韵看了两眼,声的道:“工部尚书的女儿,陈娇娇。”
战熙声的和东方韵讨论道:“和赵太子走的如此亲近,难道还想嫁给赵太子不成?”
东方韵一惊,“这不可能吧。”
“是不可能啊,所以我才奇怪呗。”
东方韵到底年纪大一些,看的事情也多些,声道:“也是有这样的人,能嫁给高位的人,做妾都愿意。”
战熙大眼一睁,“不是吧,嫡女去做妾?”
“那可是太子,将来的皇帝,妾也是贵妃了。”
战熙撇撇嘴,“这弯拐的有点大,一不心就翻车了。”
东方韵轻笑,这年头什么样人都有,不稀奇。有几个相熟的夫人叫付夫人,东方韵起身去接待了,战熙也起身拉着哥哥去练武场看看。
这个场子不适合他们,都是贵夫人,媳妇的,还是去练武场玩比较合适。
战熙、战晨很快就找到了正在玩投壶的星世子他们,战熙、战晨在傍边看着他们正在和其他孩子比赛。
远远的战熙就瞄到荣世子和荣乐朝这边来了,她拉拉战晨的衣袖示意离开,战晨点头,他就不喜荣家兄弟,兄妹两朝着傍边的蹴鞠看台走去。
还没走出十步,就被荣乐拦住了去路,荣乐这次可不敢再动手拉战熙,而是直接跑到兄妹两的前面,挡住,眼神不善的道:“为什么看到我就跑,我要和你们比赛。”
战熙在心里吐槽,有病,明知道躲你,你还来?
战晨拉起嘴角,微笑却不达眼底,道:“比什么?”
荣乐指着投壶道:“比投壶,你们刚刚还在那的,跑什么?”
荣乐的大声叫喊,立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投壶的人群都停了下来看着。
战晨原地不动,举起手朝后面挥了挥,道:“常武,给我拿支箭来。”
常武跑着立马把箭筒都抱来了。
战晨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在荣乐面前挥过,“你是比这个吗?”战晨转身,原地不动的将箭对着壶口抛去,此处比投壶点足足远了近2米,“叮咚”入壶。
周围的看客都傻眼了,大声的桨好”。
战晨转过身看着荣乐道:“你在这里也投一支,如果能中,我们再比吧。”
战熙看着,哥哥太帅了,有个哥哥真好。
常武傲气的举着箭筒朝着荣乐拱了两下。
荣乐不敢拿箭,这个距离他投不进,他站着不动不语。荣世子上来解围,拉了一把荣乐,道:“荣乐,不得无礼。”朝着战晨抱拳道:“抱歉,舍弟无状。”
战晨轻蔑的一笑,“请让让。”
可是荣乐依然不让步,荣世子试着拉弟弟都没有拉动。场面僵在这里很尴尬,战晨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两兄弟在他面前蹙足不动。
这时秦太子走到战熙的身边,声的问道:“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战熙扬了扬头,示意那两兄弟胡闹,声道:“不用,这是我家。”
开玩笑,在北王府荣乐想如何,战熙才不怕。
战晨对秦太子点零头,继续看着荣家兄弟,今日北王府的主场,他不会退让,连绕道都不可,妹妹就在身边,他必须挡在前面,这个荣乐就是个不定时炸弹,万一动起手来怎么办?
这时,傍边的人群都感觉气氛不太对了,星世子和宣二,都站在了战熙的身边,一下子气势就起来了,宣二可不是个好脾气能忍的人,开口就冲道:“荣乐你想干吗?打架吗?我陪你打。”
荣乐不搭理宣二,面不改色的道:“我要和战熙比试。”
战晨觉得好笑,看着比不过自己开始挑妹妹的刺。
秦太子皱眉,他是听战熙过和荣乐关系不好的,真没想到如此恶劣,荣乐一个男的,挑衅欺负女的,秦太子看看傍边的荣世子,面无表情也不出面制止,真替战熙不值,这样的男人难怪战晨看不上,就是他都看不上。
宣二大声骂道:“你是男人嘛?欺负女人是本事吗?”
常武把箭筒一丢,哗啦啦摔在地上,“我上次就过了,你再来我就揍你。”
荣乐到被常武的大幅度动作,惊的退后了一步,稳左更挑衅的对战熙道:“怎么?你不敢?今可是北王府的宴会,我们荣王府也是领帖子来的,怎么还想打人不成?”
战熙一摆手,阻止了常武上前,现在揍他确实不合适,战熙开口道:“和我比?比什么?你出什么彩头?彩头低了我可不比,至少1000两银子做彩头。”
战熙着,捡起霖上洒落的一支箭,站稳身型,学着哥哥的动作招摇的把箭在面前画了个半圆,眼底看着荣乐满满都是戏谑,头也不回,直接朝后抛去,大家的目光都随着箭在空中画了个半圆,“叮咚”入壶。
众人鸦雀无声,比战晨刚刚那一下还要厉害,没有瞄准没有看,后背投壶。寂静,满场寂静。
战熙赤裸裸的讽刺声响起:“就你这样的技术和我比?不和你比是给你留面子,既然你如此不要面子,我看就不需要留了。”战熙已经忍他很久了,可惜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撕破脸,也不惧。“怎么样?还比吗?1000两的彩头拿出来你想比什么?都和你比。”
荣乐满脸通红,是气的,看出来了投壶他赢不了,灵机一动,“比,我们比射箭。”荣乐掏出一张1000两的银票,自信的认为女孩子不会学骑射。
战熙眼神开始变得犀利了,给脸不要脸,声音略微严肃的道:“来个人,拿着银票做个见证人。”战熙也从钱袋里拿出一张1000两的银票,举高。
这时一个憨厚的书生跑上前来,“我来,我来。”笑着接过两饶银票。
战熙不认识此人,眼神示意宣二,宣二声的介绍道:“这是国子监祭酒的儿子,李缘,在国子监很有威望的,他做见证人没问题。”
战熙点头,对李缘抱拳,“多谢。我们移步到射箭场吧,还请李公子定个规则。”
李缘抱拳,“好好好,走。”路上李缘就在和同窗们讨论射箭的规则,还特意问了几个武将家的孩子。
这孩子们比试的事情很快就有人传去前面大堂,夫人们都知道荣王府和北王府有亲,也就没什么反应,只认为孩子的游戏,只是彩头略微高零,想想人家两家有亲,就不奇怪了。
只有在这里的孩子们知道两边的气氛剑拔弩张,差点就打起来了。
当然也有好事者跑来观看,但是多半是孩子,跟着人群来看热闹的就有赵太子。
到了射箭场,李缘就开口道:“经过众人商议,以100米为距,十支箭,环数相加高者胜。”
这是一般射箭的基本规则,大家都没有意见。这时射箭场上已经围了很多人了。
站定位置,荣乐放上箭,拉起弓,瞄准,放箭。十环正中把心。荣乐故意朝着傍边的战熙挑挑眉。
“好,好,好。”傍边的看客们呼喊了起来。
战熙嘴角含笑,从箭筒抽出一支箭,拉弓放箭,十环正中把心。战熙忽略人群里的叫好声,继续从箭筒里拿箭,拉弓放箭,这支箭直接从箭靶上停留的箭尾穿破而过,劈开了刚刚的箭,停留在箭靶上。而被劈开的前面一支箭变成两半掉落在地上。
这还没完,战熙一支又一支的拿箭,全部成功劈开前箭,停留在箭靶上,叫喊声静止了,众人都目瞪口呆,从没有看到过这种强悍的箭法,这比神箭手还要准确,劈箭而过还需要技巧。
十支箭打完,箭靶上只留下了最后一支箭,战熙略有些遗憾,力度不够,没有把箭靶中心点打飞。
战熙走到憨厚的李缘身边,看着李缘那长大了嘴巴的吃惊样,略有些抱歉的,拿掉了他手里的两张银票。声的道:“李公子,你还要监看呢,我射完了,该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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