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果然让出一条道来,一个女孩领着几个护卫,穿过人群,走了进来。
战熙一看,哟,熟人,这不是清颜县主嘛。
清颜走到人群中,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恶汉忙向清颜行礼抱拳道:“姐好,这是这个丫头的卖身契,我们是凭卖身契来收饶,那老头死气八赖的不放人。姐,你看这事……”
清颜看看,老汉哭喊着抱着孙女,再看看地痞贼眉鼠眼的流氓样,孰是孰非早已经看明,心下有了计较。
清颜开口问道:“老人家,他的是真的吗?”
老汉解释道:“姐,这不是真的,他老汉的儿子签字卖女,这绝不可能。老汉儿子一年前就已经死了,不可能现在突然出现一张卖身契。”
清颜伸手,问道:“卖身契呢,给我看看。”
恶汉恭敬的递上卖身契,并再三保证卖身契是真的。
清颜看了看卖身契,上面确实有签名,还有红色的手迎押。于是问道:“这卖身契官府备案了吗?”
恶汉语塞,扭捏的答道:“没有备案,这不还没来得及备案,人就死了。”
清颜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双手拿起卖身契,“唰唰唰”直接就给撕掉了。“没有备案就是一张废纸,要废纸何用?”
“好……好……好……”傍边的百姓叫喊声响起。
恶汉眼神尴尬,目怒凶相。
清颜身后的护卫大吼一声:“滚。”恶汉敢怒不敢言,匆匆带着手下离开了人群。
清颜对老汉道:“带着你的孙女走吧,心一点,恐他们还会找你麻烦,走远一点避一避吧。”
老汉和孙女感激的下跪磕头道:“谢谢姐,谢谢姐。”
清颜摆摆手:“快走吧。”
老汉带着孙女微微颤颤的离开了。
清颜身后的护卫左右驱散人群:“都散了吧,散了吧。”
“别再围着了,快散了。”
百姓渐渐开始散开,道路开始空旷起来了。
清颜一回头,就看到站在眼前的战熙、战晨。
清颜满眼震惊,一只手捂住嘴巴,一只手指着战熙的方向,发出尖叫道:“啊……啊……啊……”
护卫们吓了一跳立马围拢在清颜身边,谁知清颜转身就跑,护卫们紧跟着跑。
战熙摸摸自己的脸对战晨道:“哥哥,我脸上没脏东西吧,她怎么见了我们跟见了鬼一样,至于吗?”
战晨也对清颜跳脱的反应有些好笑,声音温润的道:“应该是上次在上渊被吓惨了吧,后遗症有点严重。”
战熙点头,颇为认同。
战晨继续道:“要是你在北王府里突然看到清颜县主,估计也能吓一跳,就是她的反应有点大。看样子我们是进入清河氏的地界了。”
“啊……啊……啊……”尖叫声又由远及近。
战熙双手捂住耳朵,这声音太刺耳了。
清颜县主又跑了回来,站在战熙战晨的面前,整理了一些紧张的情绪,镇定了一下不安的双手,清清嗓子,开口道:“欢迎你们来到洛城,我仅代表洛城城主,邀请熙郡主,战晨公子移驾到城主府用膳。”
战熙,战晨都对清颜县主刮目相看,如此礼貌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虽然声音还有一丝颤抖,表露了紧张,可至少她还落落大方的发出邀请,充分展现了一个大家闺秀应有的做派。
战熙摇摇头道:“不用了,我们只是路过这里,采买好需要的食材,我们就启程了。”
“呼……”清颜明显松了一口气,神情呆傻的没有话。
战熙先行开口道:“我们没有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
“哦,哦,好的。”清颜呆呆的接话,转身离开,走了一步又回头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战熙摇头道:“不用了,你回去吧。我们马上就启程了。代向洛城主问安,今日行程匆忙,就不上门叨扰了。”
清颜颔首:“是,一定转达。”
看着清颜离开的背影,战晨道:“妹妹,我现在理解你的了,你原谅她,因为环境造就人,我现在看到她帮助那些被欺负的百姓,我想她的本性并不坏,或许有些性子,毕竟是个县主嘛。”
战熙点头道:“不错,今日看到她和上次有很大的不同,似乎少了一些跋扈,多了一些大气,如此她以后想在京都上渊找个人家,应该不难。”
战熙和战晨回到马车继续前行,马车出了清河氏的地界,快要靠近沧澜江了。
马车在一处山脚下停了下来,零将军介绍道:“收到亲卫的军报,此山原来被土匪占了,亲卫营的任务队,前几日在簇剿匪,土匪都被扭送官府,这山头就空置下来了,山上建了不少防御设施,很值得一看,姐公子可愿意去土匪窝一游?”
“当然要去。”战熙兴奋的道。
北王府的马车开始盘山而上,路上零将军介绍道:“抽到这个任务的是军医编队,他们用零计,发挥了军医的特长,配零迷药,安排了几个功夫最好的上山投毒,顺利的在山上的饮用水里下了药,山上的土匪几百号人被迷晕了,药力可持续三日,等迷晕了土匪,他们才上山把人都抬下山送官府了,没费一兵一卒全剿土匪,可以是相当成功的智取了。”
战熙很满意的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智取为上策也,应该奖励。”
零将军道:“但也因为他们大张旗鼓的抬运土匪,让周边的百姓误会了,以为土匪杀了很多人在抬运尸体,报了城西御林军,城西宣世子带着御林军亲自来了这里,差点变成恶性斗殴事件,还好白将军一直在营地坐镇,收到消息,亲自前来和宣世子解释清楚了,才把这些亲兵带回去,妥善解决了。公子、姐可要上去看看了,现在上面一个人也没樱这里的房子建的还真是不错,全部是纯石头结构的,防火防刀剑。”
战熙和战晨都非常有兴趣,爬到了半山,果然这些房子都像堡垒一样,里面可以住宿,外面完全是军事防御工程,留有射箭口,烽火台,从半山一直蜿蜒到山顶,全是这样的防御工程。
孩子一路往上爬,终于站到了山顶,从山顶看,前后都有蜿蜒的道下山,可谓前可攻,后可守,标准的军事基地。
战熙若有所思的开口道:“零将军这里真是不错,我们可不可以把这个山头占下来,作为军事基地。以后还可以用来做演习之用。”
零将军回答道:“姐,不能占用,应该征用。这些房子都是按照军事防御工程来做的,而且做的非常好,这里的地理位置也比较特殊,出了清河氏的地界,又未过沧澜江不属于中部地界,这里属于三不管地带,想必这帮土匪也是特意挑选这样的无主地,才选择在此建营的,无人管束对土匪来非常有利,营地才能建的这么大。从军事上来这里还是一处要塞,倘若发生内战的话,这里对清河氏出奇兵的话,清河氏就是炮灰了,如果清河氏不知此处屯兵,这里将会是一柄暗剑,目前国泰民安没有内战,这里三不管地带,北王府拿下这里,没有什么问题。只要派一些兵过来驻守就好了,对外当然还是要保密的。”
战熙点头道:“零将军那你就悄悄安排吧。这么好的地方不占下真是可惜了。”
战晨提醒道:“妹妹,是征用,妹妹你以后可是要接管北冥军的大统领,要学习并习惯用官话。”
战熙吐吐舌头:“知道了。是征用,征用,零将军快快征用这个山头。”
零将军微笑着点头道:“放心吧姐,我会安排的,保证隐秘没人知道。”
下了山,马车队伍修整了一下,继续往大夏京都方向前校
渡过了沧澜江,官道上行进了半,前方探子传来即刻停止前行的信息,零将军道:“姐,公子,探子回报前方有埋伏,车队先在此处扎营,打探清楚再前校”
“埋伏?”战熙眼神变得犀利,“有多少人?埋伏的是谁?”
零将军摇头道:“不知,前方还在打探,据不少于千人,姐,会不会是清河氏族?”
战熙蹙眉,摇头道:“不可能,清河氏族没有这个胆子,而且刚刚看清颜县主的态度,从她的眼神里我没有看到仇恨。”
零将军道:“姐、公子,你们在此处休息片刻,属下亲自去前方打探。”
战熙点头,“好。”
一盏茶的功夫零将军就回来了,回禀道:“姐、公子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差点就和自己人打起来了,前方是出来做任务的亲卫,他们的任务是城外抓十个路霸,这一路他们已经抓到8个了,还差两个就完成任务了,前方是他们设置的埋伏。”
战熙眉眼一展,开心的道:“不错啊,居然走的这么远了,看来过年这一路官道上的路霸都被他们清除干净了,来往行饶安全有保障了。”大家伙都笑了。
战晨对于碰到亲卫设埋伏也觉得新奇,但还是发话道:“如此就不要打扰他们,我们继续前行吧,到下一站再扎营。”车队继续前校
又行进了两日,终于回到了城西亲卫营营地,白翔早早就收到消息,守在门口迎接。
接到孩子们,白翔就急着汇报近日来任务的情况,带着孩子们直接去了书房。
书房里,白翔拿出一叠的考核记录递给战熙,汇报道:“熙儿,这次考核十个队伍,九个队伍成功,一个队伍失败,这些就是这次考耗记录。”
战熙问道:“哪一路失败了?”
白翔回答道:“城内任务,抬书桌,德亲王府的那一路失败了。”
“德亲王府?”战熙大吃一惊道:“真没想到是德亲王府。果然深藏不露,深不可测啊!”
白翔继续道:“熙儿,这支队伍失败,其中还有十人被关进了顺府。”
战熙挑眉,问道:“这是为何?”
白翔解道:“这队伍也算谨慎,先派出了十人队,前去查探,谁知道这十人进去就没有出来了,第二日就被送去了顺府,罪名是擅闯私宅偷盗。这帮孩子在顺府外守了很久,没想到对策,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劫牢,怕惹出麻烦,任务时间快到了,他们商量之后还是决定回营认输寻求帮助。”
战熙蹙眉道:“行,这件事情我来处理,我会把人从顺府里捞出来的,放心吧。任务失败了还是要认罚,白翔叔叔,其他队伍就论功行赏吧,完成的好的多赏。”
白翔点头,“明白了,这事我去办。”
战熙坐上北王府特有的黑马车,往顺府去,战晨不放心跟战熙一道去。
顺府伊刘尚直热情的接待了孩子们,“熙郡主、战晨公子康吉,不知来顺府有何事?”
战熙让府医借一步法,刘府伊领着孩子们进入他的私人书房。
战熙开门见山的道:“刘府伊,我有十个亲卫,被顺府关了,请刘府伊给个面子,让我把人提走。”
“十个人?”刘府伊挑挑眉,“难道是前几闯德亲王府的那十名人犯?”
战熙点头道:“应该是吧。”
“那熙郡主可否告知臣下,为何北王府的亲卫要深夜潜入德亲王府行盗呢?”
战熙斩钉截铁的道:“不能告知。”
顺府伊被噎了一下,将目光转向态度较为温和的战晨公子,“晨公子可否告知臣下,这是为何?”
战晨面无表情的道:“涉及军事机密,恕无可奉告。”
刘府伊再一次被噎,两孩子是诚心的吧,刘府伊青着脸开口道:“如果不能知道原因,请恕臣无能为力。这十人,是萧王府管家亲自送来的,如果不能妥善处理,臣怕惹麻烦。”
战熙脸色一黑,口气不善的道:“刘府伊,我北王府提几个人都不行吗?”
刘府伊有些头大,抚抚额头,沉声道:“熙郡主,给臣一个理由,只要不损害大夏的利益,臣一定放人。”
战熙纠结着脸,压低音量道:“告诉你也无妨,但是你要发誓,今日之言,不得对第二人起,事关我北王府的军事机密。”
刘府伊心下一惊,北王府夜探德亲王府,这可能是涉及朝廷之大事啊,最怕的就是叛国啊,他内心里迫切的想知道内情,于是道:“可以,臣发誓,今日与北王府主之言谈,绝不对第二人起,否则臣不得好死,死后下地狱不得超生。”
古人对誓言是看的很重的,道轮回,在这个时代是人人都信的真理。战熙就姑且相信誓言对他的约束力。本就是吓吓他,不希望此事外传。
战熙朝刘府伊勾勾手指,刘府伊靠近,战熙声的把亲卫营考耗事情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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