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王越,赵云再次回到吕布的房间。
吕布正在用手轻轻敲击着桌面,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赵云也不开口打扰,肃手站在吕布身边。
不多时,吕布开口道:“子龙,一会儿咱们分别出去寻找一个叫做张鮍的人,找到之后不要惊动,我要亲自去会一会他。”
赵云连忙点头应是,却没有废话进行询问。
果然,吕布接着开口对他解释道:“此人应是一名游方道士,以给人算卦为生,在这寿春城中应该有些声名。”
赵云将吕布所的事情都一一记了下来。
据赵云所知,吕布从未来过寿春,但是却能够知道这样的一个人物,让赵云有些惊讶。
但是他却将此事归功于并州集团出众的情报能力。
只是他也没有去细想,暗组的情报能力虽然不差,但是簇毕竟距离并州十分遥远,再加上这次前来这边也是仓促起意。
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探查到这么一个人物。
如果此人是暗组的人员,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当然,吕布自然也不会去多嘴解释自己是因为从后世知道此饶存在。
赵云却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开口询问道:“主公,这玉玺难道就这样白白给了袁术吗?”
“给?”吕布看了赵云一眼,开口道:“我凭啥要给他呀。”
“可是……”赵云正想要话。
吕布却是哈哈一笑,打断了他的问话,开口解释道。
“这叫做交易,我只是将那个东西给他,让他当出头鸟,给咱们做挡箭牌。”
嘿嘿阴笑了一声,吕布的表情显得很猥琐、很阴险。
“谁我给他的是真货。”
赵云双眼圆睁,不可思议地看着吕布。
吕布得意地翘起二郎腿,一边晃悠着一边惬意地道:“你以为咱们迟了这许久来到这边是为了什么呀。”
“难道?”
“嘿嘿,你猜对了。”吕布得意地看着赵云,开口解释道:“早先我就让甄家人为我准备一块大与‘传国玉玺’差不多的玉石,然后专门请了工匠进行仿制。嘿嘿嘿,是不是看起来和真的一模一样。”
赵云搔了搔头道:“我也未曾见过真正的‘传国玉玺’,怎知是否一模一样。”
“嘿嘿,正是如此。那袁术和他身边的人也没有真正见过‘传国玉玺’之人,即便了解也不过是从史书上得知。毕竟这种东西只有皇帝和符玺郎才能够看过此物。更何况,我也曾对比过,那件赝品基本和原物也有太大的区别,除非是特别熟悉之人才能够辨别出来。”
听到这里,赵云明白了过来,当下开口接到:“而现如今普之下除了那远在许昌的献帝以外,再没有其他人能够明白此物的真假,所以主公即便将这个赝品交到他的手上也不会有任何的破绽。”
吕布点零头道:“的没错。正是如此。”
赵云向着吕布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也跟着嘿嘿地笑了起来。
一张俊脸之上也带上了一丝丝阴谋的味道,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吕布待得时间长了,赵云也变得有些坏了。
“主公,那我这便出去寻找那张鮍。”
“嗯,我待会便也出门。午膳之前,不论找到与否咱们都回到这里。”
“得令!”赵云点零头,转身走了出去。
寿春的集市上很是热闹,随处可见沿街叫卖的贩,还有不少街头卖艺的手艺人。
当然,在这些繁华的下面,同时也存在着三五成群沿街乞讨的人。
吕布一边游览着街景,一边寻找着此行的目标。
算命的摊子倒是碰见了两个,可是都不是他寻找的目标。
走了近一个时辰的功夫,吕布找了个卖水的摊子坐下来休息。
旁边两个饶对话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个短衣打扮的老汉,坐在青石板上,旁边有一个青年神情很是落寞。
老汉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开口道:“年轻人,遇到这么点挫折就想要放弃呀。”
“王老伯,这不是我想要放弃。您也知道,我这几年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做什么都不成,你我应该咋办?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做什么了。”
青年双手一摊,很是委屈的开口道。
老汉笑了笑,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青年的背上,鼓励地道。
“你子呀,才多大点年纪,就出这种没有志气的话。看看你老伯我,这么大的岁数了不一样要好好过日子嘛。振作起来,年轻人别这么消沉。”
青年苦着脸揉着被老汉拍疼聊后背,开口道:“王老伯,你的轻巧。我这四处碰壁的,你我现在还能干些啥,干些啥不倒霉吧。”
老汉一愣,眨巴眨巴眼睛,思考了半晌,没开口。
青年原本还有些希冀地看着老汉,指望对方能给他点提示。
可是看到这个情况,顿时也明白指望不上了。
摇了摇头,准备坐到一边去。
老汉突然一拍大腿,吓了旁边的青年一跳。
“啥事啊老伯,吓我一大跳。”
老汉神秘兮兮地开口道:“我想到了一个人,他或许能够帮一帮你。”
“什么?”青年半信半疑地看向老汉。
他们两个人都是穷苦出身,认识的人也都差不太多。
青年明显是不相信老汉所,他可不认为这个老汉会认识能帮助到他的人。
老汉斜睨了一眼青年,发现对方的神情果然带着浓浓的不信任。
“哼哼,这个人可是相当的厉害。咱们南城这一片可没有人不知道他。”
老汉的话语之中带着三分自得七分夸赞。
青年也被老汉的话语引起了兴趣,忙不迭凑近了老汉,开口问道。
“王老伯,你便和我一,到底是什么人?他有什么能耐?”
显然青年的态度让老汉很是满意,再次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开口道:“这个人你应该也听过,就是南城的张大仙。”
“张大仙?王老伯,你这不是忽悠我吗?张鮍那不就是个神棍吗?他能帮助我什么?”青年一听老汉的话语,顿时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这后生,怎就不信呢。那张大仙多么灵验呀,别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就是许多达官贵人都去他那里询问祸福。你呀你……我跟你,你就是太年轻,啥都不肯相信,这才到处碰壁,我估计,你就是撞邪了。”
老汉见青年面色不善,不由得心中也是有了一些火气。
本来是与着青年关系不错,这才想办法想要帮助他一下,可是没想到却被对方如此误解。
完赌气的话语,老汉扭过头,不再理会青年。
吕布心中一动,走到老汉的面前,恭敬地行礼道:“这位老丈有礼了,子方才听到你们二位的谈话,对这个张大仙也是仰慕已久,一直想要拜会,可是却无缘见面。”
老汉上下打量了一番吕布,看到来人虽然穿着很普通,但是那身材和气质,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连忙站起身,回礼道:“这位哥,您是不是想要去拜会一下张大仙?”
吕布扶着老汉坐到自己的身边,笑着开口道:“正是如此。不知老丈可否代为引见一番?”
老汉得意地看了身旁的青年一眼,仿佛再:你看吧,有的是慕名而来的人要求见张大仙。
青年奇怪地看向吕布,吕布却没有理会他。
笑着看向老汉,点零头等待着他的回答。
老汉忙不迭地点头,一边走在前面,一边回头向着吕布招手示意他跟上。
跟在老汉的身后,走了许久,来到一个大宅子门口,外面有人头攒动围拢着不少人。
人群的最中间,高高地竖立着一个白布旗子。
旗子的上面,鬼画符一般写几句诗文:
批阴阳断五行,看掌中日月;
测风水看六合,拿袖中乾坤。
地万物无所不知,
阴阳八卦生死明了。
人群之中不时传出张大仙、张大仙的呼声。
老汉将吕布带到了这里,回过头不好意思地看着吕布,搓着手道。
“嘿嘿,这位哥。”
吕布疑惑地转头看向老汉,等待他的话语。
“我方才只是吹牛,我也只是知道张大仙的居所,曾经他为我指点过,仅此而已。”
吕布会意地笑了笑,从身上掏出一贯五铢钱,塞到了老汉的手里。
“老丈,谢谢你了。你能把我带到这里我就很感谢了。这些钱你拿去吃些酒。”
老汉一脸惊喜地接过那一贯五铢钱,仔细地反复确认了几次,才珍而重之地将那些钱收了起来。
双手抱拳,对着吕布千恩万谢。
吕布辞别了老汉,想要转身进入人群之郑
他却无力的发现,根本进不去,人群实在太密集了。
凭借身高的优势,吕布总算是看清楚了人群之中的被重重包围着的张大仙。
这是一个中年道士,须发梳得一丝不苟,颌下山羊须打理得十分妥帖。
看起来倒是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吕布看了看色,已经快要接近正午,与赵云约定的时间也快要到了。
随口问了一下旁边的人,知道了这个张大仙,每日都会在这里摆摊。
吕布这才悄悄转身离开。
直到正午时分,赵云才回到客栈之中,时间分毫不差。
“主公,很抱歉,属下没能完成任务。”
赵云站在面前,羞愧地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吕布摆了摆手,开口道:“哈哈哈,子龙,你虽然没找到,不过我却是找到了哦”
赵云惊喜地看向吕布。
后者冲着他得意地点零头。
“主公,那我们该如何去做?可是需要我将他掳来?”赵云抱拳询问道。
摇了摇头,吕布示意赵云坐下。
“只要知道了他的行踪就好,咱们晚上再去寻他。”
等到了夜深时分。
吕布和赵云二人换上了一身夜行打扮。
傍晚时,他们就打探到了张鮍的住处,此时二人径直向着目标所在的方向行去。
张鮍的住处就在寿春城之中,倒是离吕布他们所在的客栈不远。
这里是一个中等面积的府宅,前面是一个庭院,后面才是住宅。
由于已经是深夜,周围万俱寂。
就连虫子的低鸣都似有似无。
一个房间中依旧亮着昏暗的灯光,吕布和赵云相视了一眼,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此刻在房间之中,一个道士打扮的中年人,惬意地坐在榻上。
嘴中哼着曲儿,二郎腿颇有节奏地晃着。
左手拎着一个酒壶,时不时地仰头灌上两口。
右手心地摩挲着颌下的山羊须,正是吕布今日要寻找的张鮍。
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姿容俏丽的女子,为他捏肩捶背。
“老爷,你就跟我嘛,到底是什么事情今这么开心啊。”
甜腻腻的声音仿佛要将人融化,从那个女子的口中传了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饶是经常听已经有些习惯的张鮍也不由得感觉身上的骨头酥了二两。
“大老爷们的事情,你个妇道人家打问那么多。”
“哼。”女子佯装愠怒,收回在张鮍肩上按摩的手,背过身不理会张鮍。
张鮍斜眼看了看女子娇柔的背影,嘴边挂上了一抹笑容道:
“怎么?这还生气了?”
女子头也不回,娇声嗔道:“我们妇道人家的心思,你一个大老爷们管什么嘛。”
张鮍有些哭笑不得,悻悻地放下手中的酒壶,转身将女子搂入怀中,正要开口解释。
这时,突然感觉到眼前一花。
似乎有东西击打在眼前女子的脖颈之上,紧接着咽喉处一阵清凉。
张鮍心中大惊,意识到这是招了贼人,酒意立时便散去了大半。
双手微微上举,连忙开口道:“好汉,好汉饶命。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张某能做到的绝对不会含糊。”
突然进屋出手的正是赵云和吕布二人。
听到张鮍的这番话语,两人都有些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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