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渺渺也觉得魔幻。
想到她们两刚才来酒吧之前雄赳赳气昂昂的状态，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更不好的还在后面。
调酒师说完这句话以后，笑的不行的站在吧台里面，继续调酒。
一边调。一边还做各种工作鼓动乔珊。
“虽然我没机会去你们那儿了。可是你这创业不是还没开始吗，那不如我高价把你买下来。你来我们酒吧驻场呗。”
“你这个身材条件，我保证，只要出现在酒吧，肯定每天晚上都收入不菲。”
“而且卖艺不卖身啊，你想，这个生意多么划算，简直就是一本万利啊。”
调酒师说的循循善诱。
乔珊却已经心如死灰。
彻底跟他拜了个拜。
拉着顾渺渺就冲到舞池里买醉去了。
而林尽言就是那时候看到顾渺渺的。
他没看到乔珊，是因为乔珊的确不是他的菜。
而顾渺渺那么安静的一个小姑娘，喝了酒以后，就像是人来疯一样，在舞池里肆无忌惮的发泄着自己。
喊麦的时候也被乔珊撺掇上台一顿乱来。
她自己当时是没有印象了。
因为和乔珊从吧台出去以后，两人还单独喝了点儿酒。
喝着喝着酒就被乔珊灌醉了。
所以那天晚上状态有点癫狂。
再加上沈亦舟好死不死的竟然还主动来找她，让她现在立刻马上去他住的公寓一趟。
呵。
想到自己这些天受到的欺负和压榨。
顾渺渺直接关机，回都懒得回。
就这样，她跟乔珊两个人疯了一晚上。
直到第二天早上天快亮了，这才踉踉跄跄从酒吧里出去。
而林尽言之所以那么关照她，就是因为觉得这个小姑娘好像太压抑了。
他想用一些正确的方式引导她展示自我，把自己心里的负面情绪发泄出来。
而不是去那种地方。
不适合她。
“你知道吗。”
“你那时候就像一个未成年，混在一群大人堆里，看着特别幼稚又搞笑。”
想到那时候的情景，林尽言现在还觉得好笑。
可顾渺渺却有点笑不出来。
哦。
合着我就是这样被自己折腾死的呗？
她还好奇，怎么这位林老师会对自己这么关照。
甚至一度在学校论坛里有传言的时候，还真的想过，是不是有谁拜托他来照顾自己啊。
可没想到就只是因为这个……
害她在学校被排挤了整整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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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缘分有的时候还真的是很奇妙的一件事儿。
顾渺渺表示自己已经记不清了，没有接林尽言的话。
林尽言也很有分寸，笑着调侃了几句之后，把车开到她家楼下，就开车走了。
而这期间，身后的陆凡他们一直盯着。
直到林尽言走了，顾渺渺下车上楼，打电话跟沈亦舟汇报之后，这才满身疲惫的打车又走了回去。
“我这吃顿饭可太不容易了。”
他忍不住在群里感慨。
可感慨完。又意识到，顾渺渺也在群里啊。
于是二话不说，立刻从群里撤回。
顾渺渺的确没有看到。
因为那时候，她刚一上楼，就看到自己微信列表里多了一条消息。
沈亦舟发来的。
但她看都没看，就直接手指划过，点了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