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下回宫后把他带过来!”真是太过于纵容他了!居然和宋婳扯上关系,他岂会不知宋婳是什么身份,真是胡闹!
“是。”罗公公吓的腿软,立马起身退了出去,九殿下这次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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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司马乾正把宋婳送进宫里,正想着去阙欢殿看看晗月,结果就瞧见罗公公急忙跑了过来:“奴才参见九殿下。”
司马乾好笑的看着他:“罗公公,你这是怎么了?”
“殿下,皇上要见您。”
司马乾笑意顿时僵住,父皇怎么突然要见他?
该不会----
罗公公不敢抬头,也知道司马乾正盯着他,他也是受命于皇上啊,时刻盯着镜月轩的动静。
司马乾心里捣鼓不停,这下可完了,该找个什么借口唬弄过去呢---
一边想着就已经到垂拱殿了。
司马乾深吸一口气,提步走进殿里。
“儿臣参见父皇。”司马乾拱手道。
司马炎沉声道:“乾儿,你怎么会认识宋婳?”
司马乾立即道:“回父皇,之前儿臣在宫外与宋姑娘有过一面之缘,沈大人也知道。”
“你们方才去哪儿了?”司马炎静静的听他完,怒气却没有消散半分。
“回父皇,宋姑娘之前托儿臣买了些南凛的东西,今日出宫就是为了此事。”
他也只能找如此蹩脚的理由了,总不能把去了容府的事出来吧,那他才是真的完了。
司马炎皱眉,显然是不是很相信,盯了他一会儿,叹息道:“乾儿,你既无心过问朝中之事,朕也不逼你,但你也不能去掺和宋婳之事,知道吗?”
司马乾眉心一动,知道父皇是饶过他了,也不敢再多什么:“儿臣明白,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父皇总是对他好的,他也不是想和宋婳掺和在一起。
司马乾略显疲惫,揉了揉眉心:“行了,你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
出令,司马乾才大声喘气,幸亏父皇没追问到底,否则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了。
也再去阙欢殿了,直接出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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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月轩。
“姑娘,你可回来了。”茗柳担心的看着她,放心了。
“宫里可来人了?”宋婳问道,她也没方便带着茗柳出宫了。
茗柳摇头道:“没来人,奴婢只是担心姑娘。”如今在宫里,指不定有多少人盯着呢。
宋婳安抚道:“放心吧,我没事。”
只是没能问出沈惜朝的事,倒是白走了一遭。
抿了口茶,宋婳又道:“流倾人呢?”
“她这会儿正在后屋里打扫呢。”茗柳可也没放下对流倾的戒备之心,时刻都盯着呢。
宋婳微微颔首,放下茶杯,暗自思忖,如今她出宫已是一件难事,总不能一直让司马乾带着她出宫。
司马乾可是司马炎和太后的心中宝,若是被有心之人见了去,指不定在她头上扣上莫名的罪名----
司马炎也没召见她,到底在盘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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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后,沈惜朝被司马炎召到垂拱殿。
“沈先生,宋婳之事沈先生有何看法?”司马炎沉声问道。
礽儿把人带进宫,也是为了同沈先生作对罢了。
沈惜朝一身紫色鱼袋官服,不动声色道:“回皇上,如今华岳局势难定,慕容堇只身前往北齐,定非贺寿如此简单。
不过臣倒是觉得,皇上早日拿下南凛,也能巩固华岳的地位,南凛已是残破之国,云照和川岚自是不会和南凛联手,即便北齐与南凛交战,也只是两国之争。”
他早就打探清楚了,云照那儿,是不会同南凛联手,刘桓不会蠢到同北齐为担
至于川岚那儿,云照若是置身事外,自然也是不会插手。
司马炎缓缓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沈先生是觉得可以对南凛动手了?”
可当初沈先生可是答应了南凛皇帝,两年之内是不会动手。
“回皇上,只需把宋婳的消息传回南凛,那宋民岂会忍得住?到时候他一到北齐,便是借口。”沈惜朝拱手道,他想动手,又岂会怕没借口?
司马炎眼神一暗,语气带着一丝尖锐:“沈先生之前可是想要南凛内斗,也不费我北齐一兵一卒---”
沈惜朝立即道:“回皇上,太后寿宴,南凛却是派的北冥十安前来,臣打探到,北冥十安在南凛比太子声誉愈发好。
此前攻打南凛,救兵也是北冥十安领着,他的实力远比表面上强的多,而北冥烨大病将逝,宫中已然是风雨欲摧----”
凭北冥十安对宋婳的感情,他如此着急争夺皇位,也是为了能够把宋婳就出去。
司马炎摩挲着玉板子,面露愁色:“沈先生的意思是朕或许可以等到北冥十安登上皇位那时起攻打南凛?”这得等到何时?
“皇上若是想攻打南凛,只要能将宋民引诱到北齐,一切皆可。”现如今最大的对手并非南凛,而是川岚。
“朕明白了,沈先生,依你所见,是等还是即刻出击?”司马炎问道,他相信沈先生的判断。
沈惜朝眸色一暗,渐渐散发出寒意:“依臣所见,速战速决才是最好的办法,趁着局势还算稳定,必须得拿下南凛。”
司马炎眉头一皱,背手缓缓踱步,一步一步细细斟酌。
良久,定步看向沈惜朝:“那便依沈先生的办法,先把宋民引诱到北齐,随后再发兵攻打南凛!”
“臣遵旨。”沈惜朝垂首应道,嘴角露出一个阴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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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午康门,就要离开时,沈惜朝突然停下脚步,往皇宫南边儿望了一眼,眼神阴冷,最后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回到沈府后,便看见墨寻着急的等在那儿。
皱眉问道:“如何了?”蒙廓那儿到底是什么情况。
墨寻眉头紧锁,神色不是很好:“大人,属下快马加鞭赶到洛河,容公子在衙门里没发生什么事儿,涝灾一事也解决的差不多了。
但是蒙廓,他曾写信传回沈府,可我们从未收到任何信,属下回来的途中,还遇到了黑衣人半路上阻拦----”这才是最糟糕的事。
沈惜朝眉头一皱,来不及脱下官服:“黑衣人?”连信也没收到,谁在作祟?
“属下还打探到,洛河发现了玉矿,容公子在处理玉矿的事。”墨寻又道,背后之人定是寻着玉矿而去。
“发现玉矿当地官府为何没上报?”沈惜朝沉声道。
墨寻默不作声,这当地的官府也不知有何问题。
沈惜朝暗自忖度,魏诀究竟知不知晓玉矿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