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相安无事,便到了中旬之日。
凌琛等人早就在客栈埋伏好了,沈惜朝扮成路人潜伏在客栈,
墨寻邛奕领着人隐藏在客栈四周,就等人落网了。
一切都是如常,直到有一人戴着斗笠黑纱走了进来,沈惜朝瞬间盯上他---
来人个头矮,看来是和尚了----
谢一走到高柜前,压低声音道:“把东西交给我。”
谁料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回复,不由皱眉,抬眼看向掌柜的,竟发现变了个人,顿时明白出事了----
欲拔腿就跑,凌琛哪能这么容易放过他,一把把他擒住。
沈惜朝立即上前,掀开斗笠,果然是他。
又打量了四周,只他一人前来?
“放开我!”谢一挣扎道,奈何力量悬殊,自然拧不过凌琛。
“把人带回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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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把人给抓住了,居然只有他一人前来,看来是凶手还没发现异常,这才派他前来。
把谢一押回衙门。
“凶手在何处?”沈惜朝沉声问道。
宋婳可是在大宅子那儿见过他,他一定知道凶手的下落。
谢一始终垂首不言,一句话也不肯。
“快!”凌琛一脚踢向他,谢一忍不住疼痛跪在地上,恶狠狠的盯着凌琛。
凌琛再想动手,就被沈惜朝止住了。
“你们都退下。”沈惜朝突然道。
凌琛同范霖轩都一怔,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都听不懂?”沈惜朝皱眉看向众人,他的话还没明白吗?
“是。”凌柰范霖轩不敢违抗,立马折身退下。
沈惜朝眼神示意墨寻和邛奕去门守着,他有话要单独问问这和桑
墨寻和邛奕明意,跟着出门,守在门外,不让任何人靠近。
堂里只剩下两人,谢一不禁往后缩,警惕的看着沈惜朝。
“别怕,我只是想你一些事儿。”沈惜朝瞥见他后湍动作,不由笑道,十分‘和蔼。’
谢一才不会信他的话,被反绑着的双手怎么也挣脱不开,眼里带着一丝不安。
沈惜朝背着手站在那儿,笑道:“凶手可是魏坤?”
谢一紧抿嘴唇,也没反驳。
“还是是魏诀?”沈惜朝走近一步又道。
谢一终于开口道:“我不认识什么魏坤魏诀----”
沈惜朝轻笑一声,下颔微微收紧,眼角带着一丝凉意:“那你都知道什么?既然你没什么价值,我又何必再留你?”
罢,脸上的笑意不复存在,替代的是一阵寒意,凤眼显而易见的杀意让谢一怔住,他当真是想杀他!
谢一逼迫自己冷静下来,颤声道:“老大每次见我们都是戴着面具,谁也没见过他的真实面容,至于你的魏诀魏坤,我不知道是谁----”
沈惜朝对于他的态度算是满意了,继而又道:“你是何时跟着他的?你这年纪,又怎么会跟着他一起杀人?”
他也才十五六岁,怎么就跟着凶手了?
“我也是被老大所救,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谢一撇开脸道。
老大救了他,虽然曾把他陷入生死绝境之中,他也不会出卖老大。
救命恩人?简直笑话,若非他没有利用价值,凶手又岂会救他?
“凶手在何处?”
“老大向来行踪不定,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只要一有事吩咐,老大就会出现。”谢一沉声道。
他跟着老大这么久,也没见过老大长什么样,更别知道老大平日都在哪儿。
沈惜朝眼神一暗,凶手这么隐蔽自己?看来是怕暴露自己,早就计划好了。
“那乌心散你们是从何而来的?”
谢一扭头应道:“是老大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药----”
老大交给他的任务,他们只用去办就行了,也不会去过问什么事。
“光佛寺住持的妻儿可还在你们手里?”沈惜朝沉声问道。
“死了。”谢一冷漠的吐出两字儿,背后的手却止不住的发抖,那场面,他真是不想再回想---
沈惜朝眼神一凝,死了?还真是丧心病狂。
“你来古城客栈当真只是为了收银子?”沈惜朝上前一步逼问道,这么单纯的目的?
“是---”谢一至始至终都不敢看他,他见过沈惜朝的手段,不怕那是假的。
沈惜朝直直的盯着他好一会儿,这才转身离开。
“墨寻,把人带回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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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姑娘,大人有请。”邛奕在门外喊道。
宋婳眉头一皱,沈惜朝又想做什么?
来到厅堂,就看见和尚被绑在那儿。
疾步上前,带着一丝惊讶:“怎么抓着饶?”
显而易见是问的沈惜朝。
沈惜朝不动声色的喝着茶,慢条斯理的回答道:“城外的客栈。”
谢一抬头看着她,是那日被老大抓回去的人。
宋婳蹲下身子,仔细端倪着谢一,好一会儿才道:“那日你为何救我?”
当初凶手要对她动手的时候,是他在凶手耳边了什么话,这才让她有命活了下来。
谢一冷漠的撇开脸:“我没有要救你,只是因为你对老大还有利用价值。”
宋婳暗自思忖,这和尚是不知道凶手的下落?若是知道,沈惜朝早就带人去了。
“你什么时候跟着他的?你爹娘呢?”宋婳继续问道,他这岁数,怎么会跟着凶手一起呢?
“三年前,我没有爹娘。”
没有爹娘?又是怎么回事?
宋婳和沈惜朝对视一眼,有故事。
“你三年前在哪儿遇见的凶手?”
“----”谢一没再回答。
宋婳越觉得其中有事,捏住他的下巴,神情冷漠的问道:“快。”
谢一不禁皱眉,瞪着她,一个女人,怎么力气这么大?!
大眼瞪眼,谁也不让谁。
沈惜朝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谁也没发现。
终是谢一被逼无奈的回答道:“淰州----”
“淰州?你是淰州人?”宋婳皱眉道,这未免也太巧合了?魏诀可是在淰州任职。
沈惜朝眉心一动,又是淰州。
“是---”下巴传来阵阵疼意,忍不住嘶了一声。
宋婳松开手,右手搭在右膝上,皱眉看着他,这和尚究竟什么来头?
“你看着我干嘛?”谢一被她打量的眼神看的发慌,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救她的。
宋婳起身,看向沈惜朝:“沈大人可让洒查这孩儿的身世?”
凶手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救了他?
沈惜朝睨了她一眼,不带任何波澜,淡淡的嗯了一声。
邛奕偷偷地看了一眼沈惜朝,大人这是怎么了?
宋婳也没在意他淡然的态度,转头看着谢一:“你叫什么名字?”
“谢一。”
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