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重晟终于反应过来,缓缓后退,止不住的发抖。
宋婳轻佻眉眼,理了理袖口,慢条斯理的看着他:“我过,再让我见着你,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你----”
看着她阴鸷的笑容,重晟心里直发慌:“你---你要干什么!我爹可是上骑都尉!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上骑都尉----我好怕啊---你有本事让他来沈府找我---”宋婳低沉道,却不带着一丝感情。
沈府?重晟目眦尽裂,她是沈府的人?!
上次那个男人难道是沈军师?!
宋婳可没等他反应,领着他的衣领,紧紧攥着。
重晟感觉快呼吸不了了,脖子涨的通红,都快不了话了:“放---放开我----”
眼看他就快要断气儿了,宋婳这才把他狠狠往地上一摔,踩上他手上的腿,不禁加重的脚上的力气,这条腿还是别要才是----
“啊------!”重晟使劲儿想要把腿拽出来,奈何宋婳可是使了很大的力气,怎么也拔不出来。
折磨了一会儿,宋婳狠狠的踢向他右腿的关节出,只听见一声骨头折断的声音:“啊!!!”
重晟仰头大叫:“我的腿!我的腿!”
宋婳松开脚,重晟便抱着右腿在地上打滚,疼死他了----
周围的百姓站着围观,脸上都是一副出气的模样,这重晟也有今日n该!
茗柳战战兢兢的走倒是宋婳身边,不由咽了咽口水:“姑娘,我们还是走吧----”
宋婳冷冷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重晟,拉着茗柳离开。
“姐,那不是高姑娘吗?”温盼怔怔道,没想到高姑娘居然还会武功?
魏芷晴也被眼前这幅场景给吓着了,居然会在这儿遇见高姑娘,还是这种场面?
一旁的魏诀眼神微眯,看着宋婳离去的背影,这饶武功倒是不错,下手也狠----
“重晟这腿看来是废了----”魏诀沉声道,这也算是恶有恶报吧,得到如今这下场。
魏芷晴回过神来,方才高姑娘可真是太飒了,打人都这么行云如水---
“大哥,你瞧见了吗?那便是我在玲珑阁遇见的高姑娘,没想到她这么厉害---”
心里的惊喜之意远远盖住了害怕,高姑娘还真是不一般,她从未见过如此英姿飒爽的女子。
魏诀笑着点点头:“武功倒是不错,不过晴儿,千万别被爹娘知晓你和她有来往,指不定得你了。”
晴儿从便被爹娘保护在府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女红诗词得心应手,这种场面哪能见过。
像这高姑娘如此不拘节之人,爹娘也是不会同意晴儿和她有来往----
魏芷晴撇嘴道:“高姑娘和我话的时候可温柔了---”
这重晟定是招惹了高姑娘,不然高姑娘怎么会对他动手?
魏诀揉了揉她脑袋,柔声道:“以后出去见她,记得告诉大哥,知道吗?”
无论是谁,只要接近晴儿,都得仔细排查才是。
“知道了。大哥,我们走吧。”高姑娘也走了,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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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晟一事很快传到沈惜朝耳朵里。
“呵,重晟还真是不自量力啊----”一袭玄色锦衣的沈惜朝坐在红叶亭里,听着墨寻的话,不由冷笑。
邛奕听了也是一惊,没想到宋姑娘下手这么狠,好在有大人撑腰,不然重睿找上门来,可没那么容易消停了。
“大人,重睿那儿需要去处理吗?”墨寻低头道,还是莫要给大人增添麻烦才是。
沈惜朝颔首:“去告诉重睿,若是不想他的事儿被皇上知道,今日之事就老老实实的憋进肚子里。”
“是。”
重睿勾结盐铁部的人,私自征收盐税,偷运官盐,哪一项都是死罪,他儿子这条腿可远远不值----
红潇缠扰着垂落的头发,红唇微微扬起,宋婳还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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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实院。
茗柳可真是被吓到了,双手冰冷,脸儿都有一丝苍白。
宋婳笑道:“被吓到了?”
坐下来喝了一口茶,与方才那副狠厉模样完全不同。
茗柳颤着声道:“姑娘,你武功这么厉害----”
不愧是女将啊,这么多人,一下就打倒在地了。
“这有什么,在战场上舔着刀尖儿才是真本事。”宋婳慢条斯理的道,只有在沙场上才会明白生死博殊的力量----
茗柳慢慢的蹲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姑娘的事,这种场面对姑娘来简直菜一碟----”
“姑娘你没受伤吧?”茗柳反应过来,立马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宋婳轻笑:“我没受伤----”
“呀,手都青了。”话刚落,茗柳把握着宋婳的右手,白皙的手背上赫然一块儿青紫的淤血。
宋婳淡淡的瞥了一眼,收回手:“没事儿,这点儿伤。”
茗柳立马拿了活血散淤的膏药,涂在伤口处:“姑娘毕竟是女子,还是莫要留下什么印儿才是---
奴婢以前在后院干粗活儿的时候,有一次不心撞到桌角,虽然只是青紫,但是后来还是留下了浅浅的印记---”
宋婳瞧见她一副认真的表情,仔细给她擦着膏药,心里一软,至少在北齐,也有真心待她----
这时门外响起王管家的声音:“宋姑娘可在?”
“王管家请进。”茗柳收好膏药,放回原处,去开门。
“王管家,有什么事吗?”茗柳问道,这屋子里还有一股膏药味儿呢,可别被王管家发现了。
王管家笑道:“这是大人让我送来的东西,交给宋姑娘便是。”
“给姑娘的?”茗柳疑惑道。
这是什么东西?用一个青瓷罐子装着,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你只管拿给宋姑娘便是,我先走了。”王管家笑道。
茗柳关上门,把东西递给宋婳:“姑娘,王管家这是大人送来的。”
宋婳拿过罐子,一打开,便有一股清香的味儿传来,凝脂雪白的膏药。
茗柳也瞧出来了,心里又惊又喜:“大人知道了?!”
这才让王管家送来膏药?
宋婳表情淡然,重新把盖子盖上:“先放着吧。”
茗柳立即道:“姑娘,还是用大人送来的药吧,大人可是会医术呢,这膏药定然是极好的,自然是比普通膏药好的快。”
可不能白白浪费大饶心意。
宋婳正准备回绝,茗柳便拉着她的手,把方才涂好的膏药擦掉,抹上沈惜朝送来的膏药---
的确是不一般,一抹上去,便有一股清凉的感觉,不似方才膏药抹上去时一股炽热的火辣福
“行了,把药收着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