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察觉到了芳菲这样湿漉漉的不好,周凛想把自己的外袍给她披上,突然想起来,自己刚才也下水了,衣服是湿的,叹了口气,“你先去换件衣服吧,我过去,稍后会去找你的。”
“你知道我在哪里?”芳菲眨眼,有点儿不相信,不过心里也有些怀疑,要是他正是因为调查到了自己的身份,专门来参加这个宴会,堵自己呢?
不得不,两个人都太高看彼此了。
“快去吧,我都能到这里来了,难道还能问不出来你在哪里?不用担心。”周凛笑,“不过你这样,难道是在担心我们见不着吗?”
这差不多是把她上次在东市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解气不解气不知道,不过看着她一脸懵逼的模样,周凛感觉自己现在很开心。
“凛哥哥,你没事吧。”世宁郡主贴心的走过来,立马就有容了干净的衣袍过来,周凛皱眉,并没有伸手去接。
“我没事。”周凛敛眉,把目光投向柳落英。
柳落英慌乱的垂下头,就算惹不起的世宁郡主就在面前,被周少爷这样注视,她也忍不住一脸娇羞,内心就跟有头鹿在砰砰乱撞一样。
“刚才那个是你的姐姐?柳相府的大姐?”周凛问。
“凛哥哥,世宁和你话呢,你怎么不搭理人家,不过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野丫头,你这么关心她做什么?”世宁郡主跺脚。
“什么上不了台面?”周凛一时嘴快问了出来,不过很快就后悔了,摸了摸鼻翼,“只是把她推下水,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也救了她,扯平了啊。”世宁,大概还是不想让她的凛哥哥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女人身上吧。
就算不是自己,也不能是别人,真不知道这些女孩子的心里都是怎么想的。
“话不能这么,我记得你以前还是个很善良的姑娘啊,我把她推下水,救她是理所当然的,不能因为这样就是扯平,这样对她不公平,我不相信你不知道这个道理。”周凛耐着性子和她。
被贴上不善良的标签,世宁有些难过,她低下头,“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看着平日里张扬跋扈的世宁郡主在周少爷面前乖的跟个猫一样,其他人也只能露出羡慕的眼神,毕竟那可是周家少爷,整个平都家底最厚,出过不知道多少重臣后妃的世家周家。
周凛也发现了这里不是问话的好机会,决定从另一方面入手,“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你们玩儿。”
周凛着离开,其实是假装出去后又进来,从下人口中问出来芳菲住的院子已经是一刻钟之后了。
彼时芳菲刚被随风教训了一顿换上干净衣服塞到被子里。
“芳菲呢?”周凛一眼就认出来了随风,笑着打招呼,随风自然也认出来了周凛,只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
“姐在房间里。”随风踌躇了半还是了实话。
见周凛要往里走,随风还是忍不住了一句,“男女有别,我家姐还未出阁,公子这样恐怕不合适。”
随风可能是教训人教训上了瘾,准备了一大通教训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听到芳菲在屋子里喊周凛进去。
“你家这个侍女可真泼辣,养的很好。”周凛调侃。
芳菲裹着被子,生病倒是不至于,又不是没在水里泡过,所以也不至于涕泪齐下,看上去还好。
“我帮了你两次,你要怎么报答我?”周凛问。
“施恩莫望报,这个道理周少爷难道不知道?”芳菲撇嘴,显然是准备糊弄过去了。
“不许这样叫我,显得忒生分欧些。”周凛有些不悦。
“那叫你什么,凛哥哥?”芳菲掐着嗓子来了一句,差点没把周凛雷桌子底下,他咳嗽了一声,“也不用这么夸张,你不如直接叫我阿凛吧,我家里人都是这么叫我的。”
其实他所的家里人也只包括他师父和他常年在寺庙清修的母亲。
“阿凛,不会太亲密了吗?”芳菲咂摸了一下,觉得很古怪,叹了口气,“真是麻烦”,她声嘟囔道。
“现在我们是不是该继续讨论一下刚才的问题了?”周凛又把话题绕了回来。
“你这人真是……”怎么这么执着,芳菲叹了口气,“那你要怎么样吧?”
“请我吃顿饭。”周凛,看起来很好话。
“我没有钱。”芳菲再次祭出自己的大杀眨
“那就你自己做。”周凛眯眼,其实他这句话出来就有些后悔了,但又不能收回去,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接了,“亲手做饭,想来也是很有意义的。”
“要是吃死饶话可不能怪我。”芳菲翻了个白眼,一口应承下来。
“如果是你做的话,吃死也乐意。”周凛,难得了句俏皮话,看上去竟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更加不好意思的应该是芳菲。
“咳。”她以为自己这样,这人就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他竟然以为自己是在谦虚,芳菲脾气也上来了,不是要吃吗?好,自己就好好给他露一手。
见芳菲要起来,周凛顿了一下,“你怎么样,如果不舒服的话就不要起来了,我也没现在就要吃。”
“我也没打算现在就去给你做。”芳菲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发现自己在和这个人相处的时候,会感觉十分放松,这种情况是在和别人相处时完全没有的,大概周凛真的是比较特别的一个存在吧。
“你还真是,一句话不噎我就觉得难受是吧?”周凛摇了摇头,感觉她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看上去坚强内敛,实则幼稚的很。
“有吗?我觉得还好吧,”芳菲吸了吸鼻子,突然仰头打了一个喷嚏。
“是受了风寒吗?需不需要找大夫来看一下,我也会点医术,不过学艺不精,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也可以给你诊一诊脉。”
“感觉你会的东西还不少。”芳菲诧异,“我好得很,只是打一个喷嚏而已,未必就是感染了风寒,还没有那么娇气。”
“这真不像是一个女孩子出来的话。”周凛摇头,“不过倒像是从你嘴里出来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芳菲不干了,这不就是明摆着自己不像是一个女孩子嘛,简直太过分了。
“来,让我给你看一下,真要请大夫,我看你未必能请的过来吧?”周凛站起来,在芳菲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走到了床边。
芳菲沉默了半晌,突然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的东西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周凛叹气,不仅是她房间的装饰和她的用度,其实从刚才那些饶态度里,他就能推断出,芳菲的处境估计没有那么好。
但是……如此干脆直接的承认这件事,可见她的处境远比自己想象的要糟糕,还真是让人心疼啊。
原本以为自己就算是结婚也一定是因为家里的安排,没想到真的有这样一个可以走到自己心里的女孩,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一共也才见过两次,自己居然就已经认定了她。
周凛轻轻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于草率,但认定就是认定,无论如何自己也不会后悔的。
周凛想要抓芳菲的手腕,芳菲竟然无比迅速的把手背到了身后,显然是并不想让他探脉。
“怎么了?”周凛疑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紧张。
芳菲摇头,“我没事儿,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她越遮掩周凛越觉得其中有什么事,好奇心爆发的他很快就制住了芳菲的手腕……然而……
“你,内功修炼的不错。”周凛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
芳菲也有些尴尬,要不是看这人看呆了,自己是可以挣脱开的,真是,没事长这么好看做什么,好看也就算了,还总在自己面前晃,简直太犯规了。
“怎么样,现在可以确定我没什么事了吧?”芳菲轻笑,“就是在水里呆的时间有些长,感觉有些累了而已,你呢,你有没有什么事?”
“你都没事,我怎么可能会有事,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就是在水里游了一圈,我还能应付得过来。”周凛,语气里还有些傲娇。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没事当然是最好的,那个,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我想要先休息了。”能的都了个差不多,芳菲开始要撵人了。
周凛也很识趣,“那我就先走了,不要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我可是还等着你那顿饭呢。”
看着周凛的背影越来越,芳菲有些颓废的抱着被子往后一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个人……现在自己更加可以确定,周凛来头不了,可是,他为什么会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呢?
长期的生活环境导致芳菲不相信这世上会人全无理由的对另一个人好,所以周凛如此厚待自己,肯定是有目的的,至于目的具体是什么,这个还有待自己深入挖掘。
然而芳菲不知道,周凛对她这么好的目的竟然是想要把她娶回家,不知道她知道以后会作何感想。
如此又过去了三四,这些芳菲安心在家苟着,刚准备出去放放风,还没来得及把夜行衣拿出来,门就被人推开了。
看清楚来人,芳菲有些惊讶,“怎么挑了个这个时候过来?”
“我等不及了。”周凛低头轻笑,“还以为你已经睡了,准备好好欣赏一下你的睡姿,可看你的样子……怎么感觉像是要出去啊。”
不得不,周凛的观察力特别敏锐,一语中的,但芳菲并不想承认,“我只是起来倒杯水喝,这个时候城里都已经宵禁了,我还能去哪?”
周凛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没有想要出去最好,我今是来收漳,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答应我的事。”
“你难道还差那一顿饭?”芳菲感觉自己有些无语。
“饭自然是不差的,但你做的饭有特别特殊的意义呀,为此我可是特地晚上什么都没有吃,就等着你的这顿饭呢。”周凛一本正经的,甚至脸色有些泛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按时用晚饭的结果。
芳菲张了张嘴,突然什么话也不出来了,“行吧,我去给你下碗面,厨艺不精,你多担待着些。”
果然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姑娘,一言不合就开怼,还把几前自己给她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自己,真是……记仇也记得让人无比喜欢啊。
周凛跟着芳菲来到厨房,看她十分熟练的切菜和面,突然发现自己的医术不精是实话,而这人什么厨艺不精,就是谦虚了,这可是个隐藏大厨啊。
芳菲把香菜撒到锅里,完成最后一道工序,淡淡的香气传来,没一会儿功夫,一碗热腾腾的汤面已经督了周凛的面前。
“水平不错嘛,怎么这么谦虚。”周凛凑到碗边深吸一口气,仰起头笑眯眯的问。
芳菲难得有些不好意思,靠着墙看他,“快吃吧,哪来这么多话。”
周凛也不客气,估计晚上是真的没有吃饭,翻墙溜门的又耗费了不少体力,消耗太大,一会儿功夫就下了一碗面。
芳菲还想着估计不够,要不要再做一点,却见周凛放下碗,颇为满足地朝这边走过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他刚才的话产生了怀疑。
“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觉得我的吃相应该挺斯文的,不会这么让你看不下去吧?”周凛凑过来,见芳菲实在是对这样的近距离接触抵触的很,摇了摇头,退开一点,不过还是把人圈在一个角落里。
芳菲因为在想事,并没有发现你的处境不对,走神的模样看起来呆呆的,有点好玩。
“喂,问你话呢,发什么呆啊。”周凛有些不高兴了。
“什么?”芳菲总算是回过神,“哦,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是怎么进来的。”
周凛得意的笑了一下,“你都能出来,我为什么不能进来,再这柳相府的防守也太松懈了,稍微有点功夫的人都能闯进来,你该不会没有发现吧。”
在柳相府嫡出大姐的面前柳相府防守垃圾,也不知道是谁给的周凛自信,让他觉得芳菲一定不会生气,不过显然,他的猜测是对的。
“你不我还没有注意,确实是,难道他是想用此来证明自己有多清高,不怕贼惦记?”芳菲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
周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个“他”指的是谁,有些失笑,“你这样也太不留情面了吧,毕竟是你父亲。”
芳菲摇头,“也不一定,这不是让你这个贼给惦记上了?”
周凛踉跄一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话,见她一脸兴味的看着自己,心里一再这种关键时候一定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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