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总裁妻耍大牌 > 第219章 极品爸爸

今天开始,我们都克制自己吧,别再有亲密的动作,我不提离婚,不说分手,直到安如灵幸福为止!她不幸福,我们一刻也不会再有任何亲密!这样,可以吗?我这样算是对你,对我,对安如灵负责吗?别的,我真的做不到了,任何事,只要不牵扯两个人的爱情,我都可以大度,唯有爱情,我要纯粹的,一日不纯粹,我就一日等下去,直到纯粹或者结束为止!前提是,你的愧疚是愧疚,你可以把你的愧疚放在心里,我也可以陪着你对她愧疚,但别跟她玩暧mei!我能对你和她做到的大度,就只能到这里了。我不怪你,却不能释怀,对不起,我就是在感情上这样小气的女人,会吃醋,会介意!”

“小溪——”夏溪的话一下激起了路遇琛对她强烈的愧疚心。

路遇琛脚步一动,朝她缓缓走来。

他们所处的病房十分高级,天花板上吊着巨大的水晶吊灯,而花纹精致奢华的厚窗帘则是严实拉上的,显得病房内的光线有些暗,水晶吊灯的灯光从墙面上折射过来,光影明明暗暗的,恍惚不定。

路遇琛的表情在这样的光线下看不大清楚,一半映着浅淡的光,一半隐在阴影中。

他身上的气息逼近她,让她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想来你也听清楚了!这就是我的意见,请你尊重。”

“不再亲密?我真不知该说你什么才好。”他咬字清晰,却带着些许缠绵些许暧mei的意味。“这样是在惩罚我,还是你自己?”

夏溪深吸一口气,道,“路遇琛,我想我们都该冷静下来,彼此安静一会儿。”

他还在朝她逼近,这种紧迫得让她头皮发麻的感觉很不好受。

她可以感觉到心跳正以令人发慌的速度加快。

“我很清楚自己现在很冷静,不冷静的是你。”路遇琛慢慢说道,终是在离她三十公分处停住了脚步。

“路遇琛,到底是谁在不冷静,你不觉得很好笑吗?至始至终我都没怒一点,是你高声低声耍无聊,你还是那个成熟的男人吗?你的工作也是这样做的吗?”她觉得好笑,她真的觉得自己很冷静,前所未有的冷静,却被他颠倒黑白,这个男人,还真是有让她哭笑不得的本事。

“小溪,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掐死你。”他说这句话时漫不经心的,语调懒懒轻松仿佛他仅是在谈论天气般。事实上,他被她堵得真的是有气说不出,有苦难言。

“够了!”夏溪轻声。“有时候我也真的想要告诉你,女人不是男人!你可以做到心底对别人有愧疚跟我亲密,我却大度不了接受你!所以,我们一起等着安如灵幸福吧!要是你等不下去,可以去找安如灵去亲密。可以亲自成全她幸福,我也可以成全你!”

她的双拳紧握,声音微颤。

路遇琛闻言竟是微愣了愣,半晌,眼里流转的光似沉黑如墨,面色却是一分一分冷凝了下来。

他低眸看着面前的女子,美丽的眸子蒸腾着如地狱幽潭般的寒气,看得她不住打了个寒噤,她皱眉,强烈的不安在心中扩散,嘴上却笑道:“不可以吗?我成全你,不是玩笑。你也成全我。”

路遇琛面色稍微缓和,淡漠的眼底有着受伤的神情,他眉梢一挑,沉声道:“你只能成全我和你,别人和你无关!你要这样,也好!但我不接受,我对她没有感情,我不觉得我对你的感情不纯粹。”

夏溪一怔,淡淡说道:“那这样的话,是我偏执了!可我,还是接受不了,除非你不再愧疚了。”

“如果她一辈子不幸福,你就一辈子跟我冷战是不是?”他前倾的身子,带来浓浓的压迫感令她面色蓦然煞白,这样危险的气息,给她的感觉,熟悉而陌生。

她的心一分一分往下沉沉坠去,抿着唇,努力让自己平静,淡淡道:“不是冷战,只是不想委屈自己!因为不想欺骗你和敷衍你,更不想也不能委屈自己的心告诉你,我不介意一丝一毫不介意。我做不到,即使我知道这可能伤害你,可是违背我跟你感情的初衷,但我也一点不想在感情上欺骗你。这是我的底线。你不能碰触我的底线!”

路遇琛面色一沉,黑眸缓缓眯起,“那对你来说,到底什么最重要?是你的底线重要,还是爱情重要?”

“人的尊严重要,如果我一直没有尊严和该有的骄傲,到最后我便不再是我,你别说爱我,连起码的尊重都没了,所以我不妥协!”夏溪十分坚定。“这件事不妥协,宁可不要,也不妥协。”

路遇琛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立刻道:“小溪,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我没想到我只给你爱也不可以,我不知道你心底这样想!”

“我知道!”夏溪顺了口气,平复自己不稳的情绪,抬眸望着他道,“路遇琛,你是高估了我,我根本没你想象中的好,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大度。所以,你我都需要冷静,告诉对方,彼此的底线在哪里?我不要绫罗绸缎,不要锦衣玉食,只要纯粹的感情,不能夹杂任何杂质,一粒沙都不行。你的底线,也得告诉我,我们才不会委屈彼此!一生的路太漫长,也许现在你抓我的手我心跳会加速,但谁也保不齐几年后,我们会怎样,也许那时在牵手就像是左手牵右手,再也悸动不起来。爱情很短暂,你和安如灵分道扬镳是例子,我和何启然也是例子,婚姻却是一辈子的事,我们别人到花甲再跟你爸妈我爸和赵陆蓉一样,心生怨尤,那才是真正的悲剧!我不想吵架,我回去病房了!”

她一口气说完这番话,也不待他回答,侧开身体就想绕过他走人。

她急于用这种方式摆脱他带给她的紧张与压迫感。

就在这么一霎那,她忽觉衣领一紧,一股强大的力道将她拽了回去,一阵天旋地转后,待她反应过来时,她已被抵在墙壁上。

路遇琛深眸半眯,一双深黑难测的眸子牢牢的锁着她,勾人而又危险,他就这样看着已惊惶的她低声地缓缓地说道:“这算是我们在吵架吗?”

“你说是就是吧!”她要走。

“我拒绝你的提议,我就是要亲你!”他却用力把她逮进怀中,钳住她的下巴后用吻封住她的嘴。那熟悉的男气息顷刻间就将夏溪包围起来……他紧紧地将她拥在怀中,似乎要揉进心里去。另一只手撑住她的头,迫使她贴近他,如潮水一般,不给任何空隙地掠夺了她的呼吸,吻得非常激烈。

他齿间的烟味铺天盖地通过他的唇舌朝夏溪袭来。那番苦涩的味觉就像是此刻她和他的心情。

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十分紊乱。

“可以了吗?就只有兽yu吗?男人果真是感情和分开的,我跟你不一样,路遇琛,别逼我!”夏溪喘着气推开他,却是徒劳,除了俩人的唇稍微拉开些距离以外,他的身体还是死死地抵住她。

“小溪!”他埋着头盯住她,狠狠地吐出了一句话,却是十分的无奈,甚至有点卑微:“老婆,你别生气C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能不愧疚,可我对你更愧疚!对不起!”

他说话的语速极慢,扑面而来的呼吸全是他的气息。

她心里微酸,“我知道,可——”

口中的那个转折还未等她说出去,他的唇又一次胡乱地压下来,唇是如此的滚烫。“我死也不会放开你!”

看到如此失态地吻她的路遇琛,如此卑微的语气,夏溪只能叹口气,一动不动。

如果他真的带着对安如灵愧疚坚持跟自己亲密,那自己可以保证不爱他了吗?

她不能。无论他做了什么,她都爱他,只能爱他,这一生,无论如何都换不了别人。

路遇琛抱着她,将她抱起来,离开墙壁,不让她的身子贴在墙壁上,然后炽热的唇从嘴角滑到耳根,那是夏溪最min感的地方,一下子觉得火热,身体力气一散,不往后仰。

他终于气喘吁吁地放开她。

只是依然抱紧她,如果她现在不是流产了,他保证今晚让她下不了床!他只爱她,过去怎么爱安如灵,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他爱得人只有她!

可是夏溪却知道,两个人需要冷静,需要沉淀,人生不是一朝一夕,解决问题之道不是意气用事,她现在释怀不了。

“可以了吧?”她也终于推开他,顶着红肿的唇冷眼望着他。“没亲够继续!”

他一愣,受不了她这样的冷言冷语,低头又亲上她的唇,心疼地在她唇边呢喃:“小溪,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放开我!别吵我!”她轻轻一句。

她的冷淡令他几乎抓狂,她恼他气他都无所谓,就是这般疏远,令他心中如猫爪般难受。

他俯身,温柔的唇落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噬咬着。见她依旧毫无反应,他渐渐加深了这个吻。

夏溪却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秀眉轻挑,冷冷笑道:“路遇琛,不过是一副残躯,刚流产不过半月,你若真的想要,拿去好了。”

路遇柃眸一凝,心底,划过一丝难以名状的哀伤。

他起身,深邃的眸光锁住她憔悴的容颜,心疼地将他拥在怀里。“对不起!”

她推开他。

“小溪!”

他被她说得十分的狼狈!

虽只是短短的一瞬,仿若惊鸿,可她真真确确的捕捉到了,他眼底闪过一丝狼狈。

她转头走了出去,不再理会他。

有些事,不能妥协,也不能让步,不然时间久了,失去了自我,人也会变得偏执,而她,只想让自己的未来,正常些!人再爱,也不能爱的没有原则。

夏溪再回去,白荣吃的小肚子鼓鼓的,已经脱掉了所有的衣服,光溜溜的一小屁孩在满屋里撒欢地跑,路安晴和夏悠然在后面追。“小祖宗,过来穿衣服,会着凉的!”

夏溪本来很是酸楚的心,一看到这情形,不由得笑了,刚好,白荣跑过来,一把抱住夏溪的腿。“婶婶,我要妹妹!快点给我妹妹!”

“呃!”心底又是一酸,夏溪却不怪他童言无忌,蹲子,看着白荣小小的胖嘟嘟的身子光溜溜的,无比可爱,泄坐在她的脚上,夏溪不由得放柔了声音道:“咱们白先生要穿上衣服了,不然会冻坏肚子的!”

“不要!脏了!”白荣小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小手紧抱着夏溪的腿。

陈博然刚好提了一包衣服过来,是给白荣买的。“新衣服来了!吆!这是咋了?luo奔呢?”

路安晴一转头看到陈博然提了的衣服,有点意外。“博然,你刚才不在,原来是出去给荣荣买衣服了啊?”

“是啊!我看程俊哥没带荣荣的衣服过来,去买了一些,很多地方都关门了!凑合换吧,明日再去买!这小子都十一点了也不睡啊?”陈博然就没见过精神这么好的小屁孩。

“二哥,你可真细心!”夏溪真心的赞叹,陈博然总是在无形中做一些事,不动声色,不邀功,这样的朋友就像是清泉般,隽永,绵长!

“bai先生,你这是要luo奔啊?”陈博然看白荣抱着夏溪的腿,蛋子坐在她的脚上,胖嘟嘟的小模样让人看得忍俊不。

“什么是luo奔?”白荣好奇地问道。

“呃!就是你这样的!都叫白先生了,还光啊?”蹲子,把几个袋子递给路安晴,路安晴和夏悠然拿出衣服,撕开标签。

“你也可以光啊!爸爸都光的!来吧,叔叔,让我看看你的大象鼻子,有没有爸爸的大!”

“呃!”陈博然一下子惊愕,接着一阵咳嗽,“咳咳咳——”

路安晴脸也跟着一红,跟夏悠然故意岔开话题,“这衣服真好看啊!”

“是呀,真的很漂亮!”夏悠然也赶紧说道。

陈博然一把抓起来白荣,红着脸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你爸爸经常光?”

“嗯!”白荣很认真地点头。“对啊!你怎么知道?”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陈博然叹了口气。

“中梁不正垮下来。”白荣很臭屁地也拽了一句。

“呃!小子,谁教的?”

“爸爸!”

“你爸爸真是极品,光说不练!”陈博然拍拍他的小脸,“来穿衣服,然后该睡觉了!”

“我要洗澡,洗澡睡觉觉!”白荣叫了起来,在陈博然的怀里扭着小身子。

“洗澡啊,是该洗洗了!”这大夏天的,孝子好动,出了不少汗呢。夏溪亲自去拿盆帮白荣兑水,夏悠然去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