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总裁妻耍大牌 > 第213章 不是赵家人

就哭了。

张颖一直坐在轮椅上,安静的看着张贺于,没有说话。

“给过她机会儿,是她没有珍惜。”张贺于语气强硬。

赵焕之脸色阴沉,张颖伸过手,抓住赵焕之的手,刹那,一身的戾气在张颖的手握上他手的同时消失殆尽,赵焕之看向他们交握的手,嘴角随即扬起温柔如水般的笑容,“小颖,怎么了?难受?”

“表哥,姐姐,你们都不要为难爸爸了。”张颖怅然的开口。“爸爸很为难,是妈妈的错。”

门,这时从里面打开,夏溪立在门口,看向所有人。

一刹那,张贺于面容也温柔起来,转向夏溪:“小溪,怎么出来了?吵到你了是不是?我让他们离开。”

“都进来吧。”夏溪立在门口,十分平静,目光柔和。“在走廊里说那么多,都被人听去了。”

夏溪的出现,让所有人都错愕了下……

张贺于一怔,叹了口气。看到小溪眉梢眼角刻意隐藏的忧伤,他为之心疼,他总觉得,自己亏欠了女儿太多,女儿这些年受了那么多的苦,他连她周全都没有保护到,真是太不应该了。

“姐姐。”夏悠然走过去挽着夏溪的胳膊,让她回到床边,夏溪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无可奈何,张贺于,只好让四个人回到了夏溪的病房。

“小溪姐。”张颖脆声的叫了一声夏溪。

夏溪看向张颖,她的头上还罩着头套,纱布在网格里露出来,头部受伤很严重。这个女孩子,很漂亮,她曾见过很多次,如今听到她这样叫自己,心里百般滋味,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小溪姐,我替我妈妈向你道歉,对不起。”张颖真诚地说道。

“不用了。已经过去了。”夏溪不需要任何的道歉,只想一切快点过去……

“小溪姐,我知道你救过我,给我输过血,我心底十分感激。”只俏走过去拉住夏溪的手,红了眼圈。“请你求求爸爸,饶过我妈妈好吗?”

夏溪愣了一愣,看着被只俏抓住的手,想要抽回,只俏却紧抓住不放。

“只俏,放手。”张贺于说道……

“爸爸,我只是不想妈妈坐牢。”只俏急喊。“我知道妈妈错了,可是她毕竟是我们的妈妈。”

“俏俏,你不能情绪波动这么快,你身体不好,还有身孕,不可以这样。”胡青名赶紧上前抱住只俏。

夏溪心底一叹,原来只俏又怀孕了。她想到了自己前不久失去的孩子,心里一颤,纠结着痛,自嘲一笑,说不出的滋味。

“小溪姐,我知道求谁都没有用,爸爸一定听你的。”只俏还在坚持。

夏溪突然笑了,笑得那样哀伤,然后问道:“你又怀孕了啊?”

只俏一怔,点点头。

夏溪看着只俏,很漂亮的女孩子,比自己还小两岁,胡青名五官大气而阳刚,跟只俏很相配,只是年龄看起来大一些,应该比路遇韫大……

“祝贺你。”夏溪轻声道。

“青名,你带只俏离开吧。”张贺于一听夏溪的话,就立刻意识到她想到了什么,她定是想到了流产的孩子。

“不用,爸爸。”夏溪轻声道。“我很好。对我来说,每一种创伤,都是一种成熟。我伤口结痂了,只是偶尔疼疼而已。”

说完,她看向只俏,淡淡的开口:“只俏,你不该求我。我这个人不是无条件的善良,你已经有了孩子,现如今也怀孕了,应该体会做母亲的心情。我的孩子前不久流掉了,我和路遇琛都痛不欲生。你进门就求我,可曾想过我把置于何地?路遇琛现在被纪检部门带走。你求我求爸爸放过你妈妈,不如求你外公你舅舅你表哥少作恶。那样效果,或许比现在好。赵焕之,你弟弟赵涛来把我哥哥的女朋友绑架去了哪里?我希望你让人把人送回去,求人应该有个求人的样子,你们难道没有看到我现在吗?有家不能回,我和我妹妹住在病房里,被人保护着,生怕我们一个不小心,被你们赵家人绑架或者谋杀掉。你们如此弃法律道德与不顾,又把爸爸置于何地?他的身份允许他放过赵陆蓉吗?”

病房里的灯光十分温暖而明亮,照在夏溪的身上,却无法化解她周身的冰冷。

这样郑重的表情,令只俏心中打了个突……周围安静的出奇。只俏听到这些话,心里微微不安,连忙定了定神,抬眼,一下子便撞上夏溪淡漠的眼神。

“小溪姐,我——”只俏张口想解释。

“口口声声求别人成全时,不如回过头来看看自己做了什么。心不诚,事不灵。”夏溪打断她的话,她的目光十分严肃且认真,视线看得却是赵焕之。

赵焕之眸光一顿,竟被夏溪犀利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因为理亏,他赵焕之也做不到熟视无睹。只是亲情就是如此,讲不得是非。

“姐姐,别为难小溪姐姐和爸爸了。”张颖再度开口,语气十分平静:“这件事,我们都知道,错在妈妈,妈妈的确太过分了。我们的确没有站在小溪姐的立场考虑问题。只是小溪姐,路哥哥怎么会被纪检委带走?”

夏溪神色沉静,半晌,道:“这事还是问问赵先生吧,问问赵家到底要做什么?我哥哥高辰硕的女朋友又是怎么回事?”

赵焕之一顿,表情微僵。

“表哥?”张颖抬起头来,连忙冲着赵焕之叫道:“表哥,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赵焕之沉默了半晌,终于道:“小颖,一些事,你不了解,大家都是无可奈何。”

“好一个无可奈何。”夏溪微垂着眼帘,蓦然抬起头来,直视着赵焕之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赵先生之前跟我说,是我哥哥整了你弟弟,所以路遇琛才被纪检委带走,但事实上,你们却将他的女友给绑架了。”

张贺于听着这些话,并没有说话,只是眸子沉了下去。

赵焕之沉默。

胡青名和只俏也是微微怔忪,张颖却听懂了。

“表哥,一定要这样吗?你不是答应我都不会有事吗?”张颖有点失望。

“小颖,这不是表哥做的。”赵焕之叹了口气。

张颖微微转头,抬着头看他,唇微微抿着,身体微挺了些,黑色的眸子在灯光下的透亮透亮的看向赵焕之,那么明亮,却又仿佛隔着千山万水。“那也是赵家做的了?”

赵焕之面容一僵,从她眸子里看到了失望,一瞬间千言万语的情绪在脑海中飞快的闪过,可细细一想,却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只觉得内疚,感伤,怅然,更多的是无可奈何,无话可说,也就这么呆呆的站着,看着她。

终于,赵焕之无奈一笑,轻轻启声道,“高辰硕的女人已经送回去了,如今纪检委参与了案子,自然要走程序。无论是路遇韫是鸣来出来都需要时间。”

夏溪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赵先生,下一个人轮到谁了?”

“一些事,不是我说了算。姑姑若不能保全,下一个人,我不知道是谁。”赵焕之叹了口气。“保全姑姑,是赵家的责任。无论你们理解不理解,都不是我赵焕之说了算的。不择手段也好,无视法律也好,叫赵家难堪,叫姑姑坐牢,最后的结局都不是我能控制的。”

张贺于眯起眼来。审视着赵焕之。“你也该知道,我不是被人威胁的人。何况我始终站在正义的一面,赵焕之,赵家想以身试法,就试试吧。别拿你们赵家的责任强压给我,那不是我的责任。之前没有立刻抓捕赵陆蓉,一方面是因为只俏和张颖;另一方面,是因为考虑小溪和路哥。如今你们动了路哥,那我就没什么顾忌的。你们敢动手,就该知道,我不会轻易放任你们。”

赵焕之沉默下去,不再说话……

张颖突然的开口:“爸爸,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虽然我不想妈妈坐牢,但我相信你。无论妈妈坐牢也好,怎样都好,你还是我们的爸爸。姐姐,你不要再来打扰小溪姐了,她心里的苦,已经很多了。小溪姐,路哥哥一定没事的,你不要担心,我会祈祷老天保佑你们的。对不起,我妈妈做的事,我很抱歉。我知道说什么都无法弥补你心里的创伤,只是希望你好好保重,跟路哥哥相亲相爱一辈子。表哥,你回北京吧。别再管妈妈的事了。姐夫,你推我回病房,我有点困了。”

“小颖。”赵焕之推着轮椅有点难过,“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让姐夫推我就好了。”张颖淡漠而疏离的说道……

胡青名立刻上前,跟赵焕之使了个眼色,推着张颖,转头对夏溪道:“夏溪,对不起,打扰了。俏俏,我们回去吧。”

张颖没有看赵焕之那瞬息万变而后苍白的脸以及那难以置信的表情。

小颖在怪他,即使为了她妈妈,被小颖这样责怪,他心中还是隐隐作痛。

“表哥,别学妈妈,伤害无辜的人。”张颖在门口幽声说了一句,然后跟张贺于道:“爸爸,我可以见一下妈妈吗?”

“不可以。”张贺于十分冷静。

“好。当我没说。”张颖也不强求。

“爸爸,一定要这样吗?”夏溪在他们要走出病房时,突然开口。“一定要弄得不可收拾,才后悔吗?”

张贺于一怔。

夏溪继续说道:“我真的不想追究,真的真的一点都不想追究了。我只想快点自由,让路遇柝来,让大家心平气和,让赵陆蓉回北京吧。从此幽禁起来,跟坐牢也没什么区别,这样大家都安静不好吗?”

张贺于凝眉望着夏溪,“孩子,我无权干涉公安部门办案,也无权藐视法律。就是怕有一天面对你们的求情,三天前,从她撒了骨灰那天就已经递交了所有证据,移交公安机关处理此事。现在,我若出面,便是徇私枉法。别说不可以,就是可以,我也不会阻止公安机关办案,这是身为国家公职人员的基本素养,我张贺于,必需做到,否则那将是愧对自己的工作和人生,也枉为人。”

夏溪终于知道,事情进入了两难的境地。是以,便轻轻答了一个“嗯”字,深深吸了一口气,“就是说,无论如何,赵陆蓉都要接受法庭的拷问了?”

“是。”张贺于抱着骨灰的手紧了紧。

赵焕之却冷声开口:“姑父,您也别忘了,据我所知,证据目前还不足以证明我姑姑就一定会坐牢。而证据必须经过查证属实,才能作为判案的根据。所谓证人证言还不足以证明我姑姑的问题。如果她不认罪,你又能如何呢?现在,你没有权力扣押我姑姑。既然你一定要这样做,那我也只能让最好的律师出面了。我们就法庭见吧。”

张贺于淡淡一笑:“如此最好。”

“爸爸,您出去忙吧。我想和赵先生单独说句话。”夏溪看向立在门口的赵焕之。

张贺于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小溪,终于点头,没说什么,抱着骨灰离去了。

夏悠然不敢出声,一直没说话,立在一旁。

季青名带着只俏和张颖离开,赵焕之留下来,负手而立在门口,淡淡扫了夏溪一眼,绝美的墨瞳中,看不出情绪。

只是夏溪并没有忽略掉刚才赵焕之被张颖拒绝时那一瞬间的变化,而此时赵焕之的样子,就好似深冬的冰面。他安静地等待夏溪的话……

夏溪道:“悠然,你先出去一下。”

夏悠然出去了。

夏溪直接道:“赵先生还有什么主意吗?”

“没有。”赵焕之沉声。

“赵先生不想说真话。”夏溪抬起眼睛,冷冷的勾勒嘴角,“那我也没有帮助你的必要是不是?”

微微一怔,赵焕之突然邪魅的笑了起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夏溪十淡漠:“我不是为你们赵家,是为了路遇柰我哥哥以及我爸爸寻求一个最佳的解决问题的方式,如此而已。”

“如此我们也只能依赖法庭证词。”赵焕之低沉的嗓音暗沉的开口,“如果证据不足,就会败诉。我姑姑依然不会坐牢。夏溪,到时候一旦起诉,上法庭,你将会作为证人兼被害人出席的。”

“是吗?”冷漠的反问过去,夏溪笑笑:“你想我到时候怎么说?”

“你也只能陈述事实。证据有七种,必须经过查证属实,才能作为判案的根据。刑讯逼供和以威胁、引诱、欺骗以及其他非法的方法收集证据本身就无效。关擎厉害,但他搜集的证据也未必就能作为呈堂证供。因为他涉险诱供和逼供,他也不是公安机关,只能作为证人出席。”

夏溪很安静,点头。“赵先生真的很自信。明知道错误,还要昧着良心去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