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总裁妻耍大牌 > 第210章 不可以跪

“那你就别怪我了!”骨灰盒又往下挪动了一点。

路遇琛不由的颤抖了一下。“你别乱来!”

赵陆蓉还是那句话:“路遇琛,把张贺于和夏溪给我找来!不然我就把骨灰扬了!这么大的雨,撒下去,你们什么都找不到了!”

“你不要乱来,我们商量一下。”路遇琛无法想象若是赵陆蓉真的把骨灰给扬了的后果,小溪得有多伤心,高辰硕只怕也要把他给活剐了。只是按照赵陆蓉说的找来了张贺于和夏溪也未必就会保住,但是此刻,他也没办法了。

“你拿一个去了人的骨灰威胁这些人,你还真是变tai。”赵明生愤恨的吼了一句,“你自己作孽害你的女儿张颖差点死了,你不怕报应啊?再说了,你自己不幸是你自己造成的,谁叫你死乞白赖的非要嫁给张叔?你怎么能把这件事算到别人头上?”

“你闭嘴。”赵陆蓉十分狂躁。“你再啰嗦我现在就扔下去。”

赵明生一下闭嘴,该死的老毒女人,怎么就不下地狱?

关擎立在那里撑着一把伞,眯起眼睛打量四周。三楼的高度,赵陆蓉选择的位置十分恰当,花房,玻璃窗伸出一块遮住雨幕,淋不到她,但是骨灰一旦掉下来,就只怕是溅的到处都是,再也收不全。

虽然人死如灯灭,大家都是现代人,无神论者,但是骨灰对于亲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是外人很难理解的。尤其是对于夏溪高辰硕和夏悠然来说,他们的妈妈一生悲苦,到死了连骨灰都要被折腾,他们得有多自责?

“打电话给张叔,今天是个了结,无论怎样都该结束了。”关擎沉声道。

路遇琛也知道死者已去,赵陆蓉再恨,再怨,她做的事,今天该是摆出来说道说道了,一切恩怨也该扯平了,只是万一她把骨灰摔下来,小溪会怎样?

“小溪来了万一出事,她会受不了的。”沉默许久之后,赵明生开始认清楚眼前的事实,赵陆蓉这种连人骨灰盗出来的人,会讲道理吗?

“看情况吧,看赵陆蓉要做到何种程度。”关擎安抚的拍了拍路遇琛的肩膀,叹息一声道:“一切任其自然吧。”

“我来打。”路遇琛终于艰难的做出选择,电话给陆以华,让他带人过来。

“可是她疯了。我看不妙。”赵明生恼怒着。“小溪还不伤心死?”

“你们商量完了吗?再不快点,我扔下去了。”赵陆蓉还在催促。

路遇琛先给张贺于打了电话,让他立刻驱车过来。而后又给陆以华打电话,夏溪的点滴刚滴完。接到电话,立刻跟着陆以华去上车,陈博然和夏悠然也陪同过来……

等待的时间里格外难熬,路遇琛一再地看向赵陆蓉的位置,她的目光呆滞,骨灰盒就在窗户上,只要一松手,盒子就会跌落下来。

“蓉姨,我们谈谈怎样?”关擎突然高声喊道。

“关臭屁。”赵明生冷哼一声嘟哝着。

关擎不以为意,继续道:“你是长辈,混了一辈子,什么道理应该都懂。何苦到老折磨自己呢?”

路遇琛阴郁的皱着眉头,也小声提醒关擎道:“擎哥,我们还不清楚她到底要怎么做,不要激怒她。”

“我知道。”关擎点头。

赵陆蓉却不搭理关擎,保持沉默。

“你心里很后悔吧?”关擎直言不讳。“这一切都不是你想的吧?”

“你闭嘴,我现在什么都不听。你们都别给我说话。”赵陆蓉怒气腾腾地指着他们三个,另一只手一晃,骨灰盒摇摇欲坠。

“唉,蓉姨,你有没有想过,一切居然会走到今天的地步,其实根本没必要的。”叹息一声,关擎无力的抚着额头,“我只是想提醒你,留点美好在张叔心里,不是更有价值吗?为什么一定要他恨你?”

“这是我的事。”赵陆蓉突然吼道。

“我当然知道是你的事,我只是为你不值得。为什么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而丢了整个家族的面子?你不为张叔,难道也忘记自己还有两个女儿,还有赵家一堆关心你的亲人吗?还有你还不到一岁的小外孙。蓉姨,你得不偿失了。”

“我早就得不偿失了。”赵陆蓉自嘲一笑,又是冷声:“都是你们这些臭男人的错,个个都是伪君子,受苦的都是女人。我倒霉,张雅致倒霉。我们两个没有一个赢家。正安培却赢了,她死了,却得到三个男人的心。凭什么?”

“对啊。蓉姨,你说凭什么呢?”关擎反问。

路遇琛沉默不语,周身上下散发着寒意,直盯着赵陆蓉。

赵陆蓉被问的一愣,凭什么啊?是啊。凭什么呢?为什么正安培轻易获得男人的垂青,而她跟张雅致每一个姿色都不差,却还是败给了正安培。

路遇琛冷着脸突然一针见血地说道:“赵陆蓉,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正安培也好,张雨烟也好,张晴也好。她从来都是以德报怨,从来都有一颗向善的心。即使蒙受巨大的wei屈,即使蒙受不白之冤,她也不曾伤害过任何人。而你和我妈都痴心太重,偏执的可怕。为了你们自己的爱情,弃别人的幸福不顾,你尤其更甚,起了杀念。这样的女人,你叫男人如何爱你?你觉得张叔会爱上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吗?你败给了自己的心,没有输给任何人。人只能战胜自己,战胜不了任何人,你实在太贪心,想要人,也想要心,却从来不反思自己的行为——”

“啊——你给我闭嘴,谁也不许再说话。”赵陆蓉尖锐的嗓音突然扬起声音喊叫着,一片雨雾之下,还是那样的尖锐。

别墅外,车子鸣笛声响起。

车里首先下来个人,是张贺于。秘书举了一把巨大的黑伞进来,为他遮雨。

赵陆蓉看到了张贺于,歇斯底里咆哮后,神色里滑过一丝的冷厉……

“张贺于,你还是来了。”从歇斯底里里恢复过来,“舍不得你的情人了是不是?”

警卫已经四处布岗,防范着不测。

张贺于站在楼下,看着楼上的方向,看着赵陆蓉,当视线落在她手里搁在窗边的骨灰盒时,他的视线迅速一痛,呼吸停滞。

张贺于面无表情,说道:“赵陆蓉,我来了。”

“哈哈。张贺于,想要骨灰安然无恙吗?”赵陆蓉大笑着问道。

张贺于视线锐利的眯起来,隔着雨雾,凌厉的视线如箭一般的射向赵陆蓉,即使隔着雨雾,赵陆蓉也感受到张贺于恨意,那样刻骨,那样犀利。

赵陆蓉知道他想要把自己抽筋挖心吧?他恨她到了这种地步了。为了这个女人。真好。正安培,你到死了还有男人这样爱着你。你可真是幸福啊。

“哈哈——”赵陆蓉发出狂笑,只是那笑声,悲凉又尖锐,孤寂又心酸,绝望而苍凉。

路遇琛开始紧张,这样的情形,只怕要坏事了。

张贺于不动一下,只是立在雨幕中,静静地看着赵陆蓉。

赵陆蓉终于笑够了,一只手拍着骨灰盒喊道:“张贺于。这是你念了一辈子的女人呢,你希望我把她挫骨扬灰吗?”

“你到底要怎样?”张贺于沉声开口,语气森冷。

“哈。要怎样?”赵陆蓉状似不经意想着,犹豫着,“要怎样先不说。张贺于,我们算算。这些年你把我当成了什么?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张贺于一愣,这些年,无论怎样,他都把她当成妻子的,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越来越偏执,到后来变得不可理喻。“你又觉得我把你当成了什么?”

“你没有把我当成人。”赵陆蓉突然吼道。

张贺于脸色一变,有点无奈。

“赵陆蓉,我怎么没把你当成人了?”

“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人。张贺于,我一直是你身边可有可无的人。你想回家就回家,你不想不回就不回。人前人后你吆喝我赵陆蓉像是吆喝你的下属,你想批评我就批评,你想吆喝就吆喝,我像个小狗一样跟着你摇尾乞怜,为你的面子忍了多少你的批评。张贺于,我忍了多少年。今天,我要你平心而论,我为你做的多,还是张雨烟为你做的多。”

张贺于一愣,咬牙,却也不能亏心,认真回答:“平心而论,雨烟是没有你为我做的多。”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你有一颗贪心。”张贺于淡淡说道:“每一次我想要靠近你一些,都被你更贪婪的渴求打败。我发现我只要对你好一点,你就会要的更多,你总想要太多,总是不满足。赵陆蓉,跟你在一起很累很累,比照顾三年不曾说一句话的雨烟还要累。我曾努力过,只是真的做不到。赵陆蓉,你可有真的理解婚姻的意义?婚姻里,不是只有指责,更多的是包容。你是为我做了一些事,可有问过我,那些东西是不是我张贺于想要的?我想要的也不过是妻子每天温柔点,多一些包容,少一些指责。每个男人骨子里都喜欢温顺善良的女人,总是长刺的女人时间久了都会厌烦。动不动就无中生有污蔑我出轨,动不动就要我哄着你。赵陆蓉,你不是孩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肯以乱说。我有我的工作,你要我时刻围绕你转,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承认我有责任,但我也只有一半。我的确不曾用百分之百的努力去经营这份婚姻,你去德国找我时我就说过,我只能尽力。因为我的心不在你身上。可你还是坚持,坚持的结果就是这样,如今你来指责我,可有意义?”

“哈哈。好一个百分之五十,好一个当初。”赵陆蓉狂笑:“张贺于,你想要骨灰盒的话,求我。求我我就给你。”

张贺于知道,她是要当众羞辱他,她是要羞辱他,践踏他的尊严,逼他当众求她,才肯罢休。可是,他别无选择,他无法看到雨烟的骨灰被她毁了,不忍心看到,也无法看到。

“好。赵陆蓉,我求你。我张贺于求你,把雨烟的骨灰还给我。”张贺于沉声说道。

“你求我了?呵呵,雨烟?叫的可真亲切啊。张贺于,她不是张雨烟,她是正安培。路天玩过的破鞋。哈哈哈你穿了别人的破鞋。你居然为了一只破鞋求我。张贺于,你真是不要脸了。”

张贺于额头的青筋直跳,却在咬牙隐忍。“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把骨灰还回来。”

“你给我跪下,向我磕三个响头,大声说你错了。我就还给你。”

“赵陆蓉,你太过分了。”路遇琛首先吼道。

关擎和赵明生也是一愣。他们转头看向张贺于,只见他的脸色阴沉到不能再冷的地步了。

张贺于幽深的目光落到三楼的方向,瞳孔倏的收紧,幽深中迸发出从未有过的愤怒,搁在身侧的手也不自觉的成拳……

“怎么?不答应吗?那好,我把这个扔下去。”赵陆蓉的手一松,骨灰盒又是一个晃动。

所有人都是一惊,心里跟着咯噔一下子,好在赵陆蓉没有扔下来。

“磕个头而已,不是爱她之深吗?为她做这点事都不行?张贺于,你我之间,谁欠了谁,今天就算清楚,磕完这三个头,咱们就互不相欠。”赵陆蓉说道……

“好。我答应你。”张贺于沉声道,额头的青筋继续跳动着。

“张叔,你答应她,她也未必会交出骨灰。”路遇琛终究是不忍的。叫一个男人下跪,这个羞辱,太大了。

“没关系。这本该是我承受的,有一分希望我都不能放弃。为了小溪,为了我女儿不伤心。”张贺于的语气没有太多的情绪,仿若这奇耻大辱不是给自己的。

可是,看着他眼中对赵陆蓉的愤恨,对正安培骨灰的担忧,路遇琛甚至可以想象他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才压抑下这疼痛,他只听到了张贺于对着二楼说道:“赵陆蓉,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如何保证我磕头后骨灰完好无损?”

“张贺于,你还有筹码跟我谈条件吗?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没想着平安无事走出去,所以,你不要威胁我。现在是我在威胁你。要不要跪,要不要骨灰,看你自己的。”

张贺于握着拳头的手微微的颤抖着,低沉的嗓音里压抑着无尽的愤怒:“好。我答应你。”

秘书一看这情形,立刻把伞给了路遇琛,自己去外面安排闲杂人等回避,这等情形,还是要保全书记的脸面的。

赵焕之很快到来。看到这一幕,他也是呆怔,而后大喊着:“姑姑。你这又是何必呢?把那个送下来,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

“这里没有你的事。赵焕之,你答应我的,帮我做好就行了。”赵陆蓉看到他,像是交代遗言般的吼道……

“姑姑,难道为了张颖和只俏,为了赵家,你就不能放下自我吗?就这一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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