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总裁妻耍大牌 > 第207章 父亲

“擎哥,他要脸面,就该去管好自己的家人!是赵陆蓉来招惹了我,有仇不报不是我的风格,不过我会小心,不会意气用事的!”路遇琛语气忽然阴冷下来,犀利的话音里是冷酷的决绝。“张叔如果放过了她,我会再出手!先让张叔出来对付她吧!我懂你的意思,命脉我在搜集中!”

“谁和谁斗我不管!我已经跟我舅舅打了招呼,小溪是我表妹!她的事,我妈,我舅,都不会坐视不管的!”赵明生表明立场。

关擎轻轻笑着问道:“路哥,你搜集了多少?”

路遇琛微微挑眉。“正在搜集!但还不够!”

“你的行动倒是很迅速!”关擎笑了笑,有了一丝了然和放心。

“你们在说什么?”沉默片刻后,赵明生皱着眉问道。

路遇琛沉默的拍了拍赵明生的肩膀,沉声道:“你还是当你的小警察吧,听不懂就好好学学,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切!当我不知道啊!你在找赵家其他人的把柄,你想握住每个人的把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虚伪劲儿!以为话里有话有意思啊?把别人当傻瓜,你们就是绝顶聪明?”赵明生哼了一声。

关擎和路遇琛对视而笑,却都没有搭腔。

良久,路遇琛看了眼窗外。“要下雨了!明生,我们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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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

夏溪望着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有云袭来,像是被罩上了一层浓雾。部队道路两旁的树木迎风晃了一晃,要下雨了!她赶紧关好门窗,怕风进来。

坐在沙发上,心里空落寂寥,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敢想。张贺于派来的营养是给她准备的吃的她拒绝了!可是那位大师傅很为难,终于她也不忍,不想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竟莫名接受了张贺于的心意!

黄昏的时候,下起了瓢泼大雨。

下了一夜的雨,后半夜才停。夏溪一夜睡得不好,路遇琛没有打电话,哥哥也没打电话,不过夏悠然下午来了部队,说是哥哥安排的,要她来部队住在部队里。

“姐,你怎么不睡啊?”夏悠然睁开眼看到夏溪正坐在沙发上。

夏溪回转头,轻声道:“吵醒你了啊?我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局一直有点突突的跳,不知道怎么回事!睡不着!可能是昨天白天睡得有点多!”

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光线还很暗。

电话却在这时突兀的响起来了。夏溪吓了一跳,赶紧拿过电话,一看号码是个陌生的座机号。夏溪心里有点不安,赶紧接了电话。“喂!哪位?”

“你好!我们是J大墓园。夏溪是不是?”

“是的,我是!”

“张晴是您母亲把?”

“是的!”夏溪已经感到了不安。

就听到那边以一种非常沉痛的语气说道:“夏溪,我们很抱歉,请您和您的家人来一趟墓园吧,张晴的墓昨晚被盗了!骨灰被人偷走了!”

“什么?”夏溪倒抽一口气。

“对不起!是我们管理不善,但我们报警了,昨夜大雨过后,凌晨有人来把骨灰偷走了!”

夏溪神色大变,脸色瞬间苍白,一下急了:“你们怎么看管的墓园?怎么会这样?”

“夏溪,警察来了,你们亲属也快过来吧!这不是单纯的盗墓,窃贼只偷走了骨灰,推倒了墓碑你们来跟警察说说吧!”

电话这样挂断了,夏溪一下子觉得手脚冰凉。

“姐!”夏悠然听到夏溪的语调都变了,立刻跳下床,跑过来,看到夏溪身躯颤抖着,急忙问道:“姐,你怎么了?”

夏溪的脸色十分难看,苍白的不成样子,心底被巨大的悲恸和恐慌填埋,那样无助,她感到了一阵恶寒。此刻,她满心愤怒悲痛。妈妈人都去了,居然连骨灰都要被打扰,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给妈妈安静的安息?

“姐?”夏悠然拉她的手,才发现她手脚冰凉。“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谁打的电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悠然,妈妈的骨灰被人盗走了!”夏溪蓦地攒紧双拳,强忍心头翻滚的悲愤极怒,“她居然连妈妈的骨灰也不放过!”

“啊——”夏悠然吓呆了。“姐,这不是真的!”

“我也希望不是真的!”夏溪也希望不是真的,可是——

她拿过电话,拨了高辰硕的号码,手机处在无法接通的状态,电话不在服务区。哥哥的电话怎么会不在服务区?

路遇琛的电话打来时,夏溪以为是高辰硕,一低头看到了路遇琛的电话,接通后,路遇琛的语气似乎格外沉重,“小溪,我马上去墓园,你不要着急!”

路遇琛没想到墓园在联系不到高辰硕的情况下先给夏溪打了电话,他知道夏溪此刻知道了此事,他真的担心她。

夏溪极力稳定自己的情绪,可还是哽咽了喉头:“路遇琛,我妈妈的骨灰,她连我妈妈的骨灰都不放过!”

“小溪,我会找回来的,你不要着急,你把身体养好!你在部队呆着,我亲自去墓园,我会跟张叔一起找!”

“不!我得去看看,路遇琛,我要去看看!我要见张书记,要见他!你帮我,让我见他一面!”夏溪果决地说道。

路遇琛愣了半天,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说道。“小溪,那好,你等着,我去接你!我不到,你别出来!不许出来,知道吗?还有,我保证会把妈妈的骨灰找回来,你不能伤心,你要为了我而保重身体!”

夏溪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道:“我会保重的!阿琛,你也要小心!我不能没有你。”

“老婆,我知道!”路遇琛心头疼疼,暖暖的,说不出的滋味。“你一定相信我,我可以找回来妈的骨灰!”

放下了电话,夏溪瘫坐在沙发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夏悠然唰唰地流着眼泪哽咽道:“妈妈怎么就这么苦?”

“不要哭!”夏溪平静地隐忍着快要崩溃的情绪,用无比坚定的语气告诉夏悠然:“会找回来的!一定会找回来的!”

路遇琛挂了电话就赶去了张贺于的办公室,他没有回家,住在了办公室里。听到这样的消息,张贺于整个人都呆了!

张贺于一直不曾去墓园,他怕一去墓园他会崩溃了情绪,他会忍不住乱了阵脚,他想等女儿的事处理好了再去墓园。可是,他没想到,丫头的骨灰被人盗走了!赵陆蓉,你这次真的逼我逼到了极限!

张贺于那一向引以为傲的镇定被摧毁了。他最爱的女人,尸骨未寒,如今骨灰竟然被盗了!雨烟活着时一再受苦,死了都不能安生,他岂能容忍赵陆蓉这样对待他的雨烟?赵陆蓉到底要怎样?

沉默了半晌,张贺于握紧拳头,悲愤着。

路遇琛道:“明生说,大雨过后,凌晨四点,墓园的监控录像出现了四个男人,撬开了墓,取走了骨灰盒!”

“砰——”张贺于一拳砸在了办公桌上,血丝从拳头上渗出,她居然动了雨烟的骨灰!

张贺于额头的青筋突突的跳着,他深呼吸,深呼吸,抓过电话,按了电话,秘书立刻进门。“张书记!”

张贺于沉声道:“立刻通知公安厅长,叫他立刻来见我!”

“是!”秘书出去下通知。

张贺于坐在椅子上,良久,问道:“小溪知道此事了吗?”

“知道了!墓园先给高辰硕打了电话,但是没有打通!又打了小溪的电话,小溪要见你!”路遇琛神色凝重,看着张贺于,还是认真说道:“她很聪明,已经猜到了这一层的关系。”

张贺于一愣,喃喃的低语着:“她猜到了?她猜到她是我的女儿了?”

“是的,昨天你去看她,她就猜到了!”路遇琛看他眼中怔愣的神色,坚定的点头。“可是,她或许不想认你!”

张贺于身子一晃,一颗心沉了下去,深不见底的冰潭将他淹没,他没有保护好雨烟,没有保护好女儿。如今,女儿不认他,也是他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路遇琛见他神色这样,又是开口:“她需要时间!如果你没有对不起她妈妈,她一定会原谅你!只是她需要时间!”

张贺于沉默了半响,捏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心头被巨大的悲恸占据着,喉头很疼,满腔悲愤无处迸发。

他为什么没有想到赵陆蓉到连雨烟的墓地都会动张贺于真的痛了,他隐忍着心底的痛,一夕间似乎苍老了许多。一滴水缓缓的从眼眶里落了下来。

张贺于,你居然没有考虑到,这一刻,你的女儿该是多么的失望而痛心,雨烟又该是怎样的失望而痛心!你怎么可以允许你管辖的范围内出现这样恶质的事件,你还配为人民服务吗?

雨烟,你一定怪我的吧,对不起,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张贺于也要为你讨回公道,不会再姑息了!

他以为让赵陆蓉出国,保全所有人尤其是小溪和路哥,是最明智之举,最顾全大局之举,可是却根本忘记了,到头来赵陆蓉未必就会放手,而承受这一切的不该承受的悲恸的却是他跟雨烟的女儿。

此刻,只要一想到他的女儿一定很难过很难过,他就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居然没有昨天批捕赵陆蓉。

张叔落泪了!路遇琛震惊一愣,快速的侧过目光看向张贺于,却发现他闭了眼,眉头紧皱,额头的青筋跳动,再睁开眼,那双眼里,没了泪,却是复杂的情绪,是愧疚,是后悔,是自责。

雨烟,丫头!她要把你挫骨扬灰,这叫我怎么对得起你,纵然我们都是无神论者,可我怎么能让你在去了之后还不能安息呢。

剧痛之下,张贺于一阵抽搐,猛烈的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压抑不住的从嘴角溢了出来,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宛如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突然软了下来。

“张叔,你吐血了。”路遇琛大惊,“我们去医院!”

“我没事!”张贺于撑起身子,抓了纸巾抹了把唇角,殷红的鲜血擦在洁白的纸巾上,触目惊心。

“张叔,无论怎样,你都要保重身体!”路遇琛见他这样,真是不忍。

“我的身体没事,我刚体检了9没讨回公道,我不会有事!也不会允许有事!”张贺于通红的双眼迸射出仇恨的烈焰,按了铃,秘书又进来。“通知警务局,跟路遇琛去参加一个行动,有事听他调遣!”

“是!”

“张叔,你确定你没事?”路遇琛又看了眼桌上的被鲜血染红的殷红纸巾。

张贺于摇头。“我没事,你去接小溪吧,如果能安抚好她,就不要她去墓园。我亲自下令批捕赵陆蓉,然后去墓园。”

“批捕她?”路遇琛几乎以为听错了。

“是!批捕!”张贺于沉声道,十分坚决。

路遇琛带着警卫局的几辆车子赶到部队的时候,夏溪正在恳求着陆以华。“华子哥,我要去墓园,我必须去看看!我要知道我妈妈的墓到底被毁成怎样了!”

“小溪,辰硕的电话没有打通。我担心他出事,你不能再出事了。如果你再出事,我没办法跟你哥哥交代!”陆以华也很着急。“我也找了我朋友去找阿姨的骨灰,你先不要乱了阵脚!”

路遇琛一进屋,就看到夏溪急切地央求陆以华。“华子哥——”

“路遇琛你来的正好,你劝好你的女人,硕子电话打不通!我得找人找他!”陆以华很是着急。

路遇琛脸色一怔,有点紧张。“他去北京做什么了?”

他似乎预感到什么,可是却又不敢证实。

陆以华看着路遇琛,又看看夏溪,还有夏悠然,有点无奈。“他去北京会赵如晨!”

“该死!”路遇琛低咒一声。

“赵如晨是谁?”夏溪也预感到什么,声音里不觉带了轻颤:“哥哥为什么去见他,赵家的人?”

陆以华没说话,继续拨打电话,委托北京的朋友找寻高辰硕的下落。

路遇琛也没有来得及跟夏溪解释,拿着电话,对夏溪道:“我来联系安排人找他!”

他去了隔壁的房间打电话给路天,电话一通,路遇琛立刻沉声道:“爸,辰硕哥去见赵如晨了!现在我联系不到他,你去调查一下他的下落!千万不要他出事。”

不知道那边路天说了什么,路遇琛在这边道:“因为有人要谋杀小溪。”

路遇琛在电话里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跟路天说了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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