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总裁妻耍大牌 > 第204章 猜到了

“阿琛——”她欲言又止。

“嗯?”他的声音依旧带着微微的暗哑低沉,目光灼亮,看着她的小脸,等待她的话。

她看着他,小声道:“我跟你去吉县好不好?”

路遇琛一愣。

夏溪继续小声道:“我不出门,就住在你的县府大院里,应该没事吧?”

“你还是住在这里,等到我处理完了,来接你。”他沉声说道。

她没说话,有点失落。住在这个地方,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她工作都没办法工作了。

她小手抵着他的胸膛,他没穿上衣,胸膛宽阔而结实,紧实呈现色的健康光泽,全身线条坚毅完美于腰间一直延伸到的腿部。她皱着秀眉,完全没意识一般,小手捏了捏他的胸口的肌肉。“可我不想住在这里,我想跟你在一起”

“呃。小溪。”他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大口喘了口气。

她这无意识的动作,根本是让他崩溃。他又何尝不想时时刻刻在一起,让她在他视线里,可是眼下总是不行。

“好不好?”她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他,听到他倒抽气声,一下讶异,好半天,等回过神来,清丽的面颊腾地一下如火烧火燎般烫了起来。她直觉把脸埋在他胸膛里,没脸见人了。

她刚才不是故意的,她是无意识的。

“小溪,听话,这里目前来说最安全,哥找的地方最安全。我有心带你走,但我会往返在吉县和J大之间处理一些事。有些事我还没处理好,暂时不能接你走。你把身体养好,等我好不好?”

他的鼻息温热,吹在她的面庞,起了酥酥痒痒的感觉,令她面上一阵阵发烫。她想偏头躲开,他不准,用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刚好。

她被迫只能直视着他,只能点头。“好吧。”

路遇琛挑了眉梢,细细打量着她,追问道:“生气了?”

他知道她的心情,住在部队里,都是陌生的,可他也找不到更安全的地方,他还要做很多的事情,自然不敢用她冒险。

而她心里确实还有些害怕和不安,毕竟那一次的车祸经历让人无法不心存畏怯,只希望快点过去。

住在这里能让他跟哥哥安心的话,她愿意。

思及此,夏溪安静下来,不再挣扎,轻轻道:“我哪里都不去,你快做你的事,我等你来接我。哥哥把夏悠然也让何启然带到部队来,你说他是不是想做什么?”

路遇琛一皱眉。“夏悠然也来?”

“嗯。”夏溪点头。“我不知道哥哥要做什么,可是他把悠然弄到部队来,到底什么意思?是怕有人用我们威胁他吗?”

而高辰硕的心思,像一潭深水,让人琢磨不透。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她知道哥哥会保护她跟悠然,即使他们从来没有相处过,可是这个哥哥却比那些整日相处在一起的兄妹对她们还要好。他履行了一个哥哥的责任和义务,给了她们最大最好的保护。

路遇琛自然也想到了什么,抓过电话,拨打了高辰硕的电话,他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北京,打过去的时候,电话还在关机状态。知道他可能还没有到北京,路遇琛又打了陈博然的电话。“博然,你现在在哪里呢?”

“哥,我在门口,张叔的车子现在来了。正在门口呢,我猜他可能要见一下小溪。”

路遇琛略一沉吟。“现在?”

“对啊。车子现在进去了。陆以华亲自出来迎接的。”

“知道了。”路遇琛挂了电话。

夏溪没想到张书记会来看自己,而且当她见到张书记时,她有点讶异张书记那看着自己的眼神,是过分的慈祥,过分的温暖,过分的惊喜,过分的愧疚,甚至眼底深处还有一抹过分隐匿的哀伤。

他看着她,却又像是再看别人。他看着她,像是在追溯着什么,思索着什么,眼神复杂而哀伤。

夏溪很奇怪自己的感觉,她对张书记不讨厌,可是想到自己的孩子是因为他的妻子而流掉的,她心底就无法平静,她没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来看自己,应该是为了感谢她在那个时候还输血给张颖吧?

张贺于尽管做好了一切的思想准备,尽管他此生经历的大场面不计其数,即使会议国家领导也不曾这样紧张过。面对他的女儿,他张贺于,第一次紧张了。他觉得自己的血液都沸腾了。

看着夏溪,他身躯陡然僵硬,原来眼前这个他第一眼看去就觉得无比亲切的孩子,是他跟丫头的孩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丫头会给他生了个女儿,怎么也没想到她当时走的时候,已然怀孕。

那感觉,细细的、软软的欣喜和酸楚交融,他心中一疼,连忙垂下眼睑,刻意的选择将那些突然涌出的奇异感觉忽略不计。好半天,他再度抬眼,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想到她刚刚流产,想到他跟丫头的女儿也有了孩子,却因为赵陆蓉而失去,他的眼底就闪过一抹凌厉的阴暗。

丫头,你是不是也在怪我,没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小溪?没保护好我们的外孙?你放心,我定然会为我们的外孙讨回公道。只是,我要我们的女儿,女婿,都能安好。不然,我怎么对得起你。

路遇琛没想到张贺于会这么快来看夏溪,他必然是忍了一夜多吧。此刻看着他看夏溪的样子,他能理解张贺于此刻的心情,定然是五味杂陈。就像是父亲第一次知道高辰硕的存在时,那样的心情。正安培就像是个迷一样,她为三个男人生了三个孩子,每个男人都那样爱她。

爸爸爱着她,因为她,一生跟妈妈相敬如冰。张贺于爱着她,一生跟赵陆蓉貌合神离。夏江凯爱着她,苦了一生,最后生死相随。

“孩子——”张书记一出口的话,就带着哽咽,似乎喉头有些哽咽。

夏溪听着他的呼唤,望向他,心里咯噔一下子,说不出的心颤。

“我来看看你。”张书记语气很快平和很多。“身体好些了吗?”

他是省委书记,省里最大的官,他的关切那样恳切,那样真挚,可是夏溪却也只是淡淡地道:“谢谢您来看我,您日理万机,我很好,谢谢您的关心。”

她的语气客气而疏离,如果他是来感谢她抽血给他的女儿张颖的话,真的不必了。就算张颖不是省委书记的女儿,是别人,哪怕是最不起眼的小老百姓,她也会量力去救。真的没必要来看她。

张书记原本看到她的惊喜和一瞬间却是漫漫无边的哀伤和绝望。

路遇琛立在一旁,自然知道张贺于此来的目的,只是看看夏溪,他在知道还有个女儿,怎么能坐得住呢。看他脸色苍白,十分疲倦的样子,路遇琛沉声道:“张叔,坐吧。”

张贺于微微点头,却没动,视线一直在夏溪的脸上,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夏溪不知道张书记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的眼里有太多的愧疚,如滔滔江水般,汹涌澎湃的愧疚。

路遇琛怕张贺于失态,又说道:“张叔,请坐。”

张贺于这才收了眼神,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来。

夏溪已经从路遇琛那里知道张颖醒来了,她此刻面对张贺于,不知道说什么,屋里只有路遇柰张贺于和她,三个人。

张贺于也不说话。

他们都不说,夏溪自然也不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的一角。

她真安静,像丫头一样,他们的女儿跟她年轻时候一样,那么安静,那么乖巧。可是想着自己宠爱只俏张颖二十多年,而眼前这个孩子,他却一天不曾宠爱过,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他的心底就五味杂陈,百般滋味,即使一把年纪,也突然觉得鼻子发酸,心头微窒。

“张书记,您来,还有别的事吗?”夏溪不是傻瓜,这样的气氛,她觉得不对,路遇琛不说,张贺于也不说话,坐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孩子,把身体养好。”张贺于半天说了一句话。“我让人送了补品和营养师过来,他会为你好好补身体的。”

“我会的养好身体的。您放心吧。如果您觉得我抽了点血就让您过意不去的话,我已经知道了您的心意。您真的不需要专门为此跑一趟,营养师和补品真的不需要,你带回去给张颖用吧,我想她比我更需要。我知道您很忙,尤其张颖现在也需要您,您还是去医院陪她吧。补品和营养师,请您带回去吧。如果没有别的事,也请您回去吧。您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她的语气不卑不亢,却很客气疏离。

听到女儿的话,她赶自己走,不接受自己的心意,张贺于的心一下子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双手紧紧攒住,从心里叫了声“孩子,我是爸爸啊”。可是,此刻还是不认的好,一来她身体不好,不宜激动。二来他还需要处理一些事,处理干净了,他会让女儿认祖归宗。

“张颖那里也有的。”张贺于说道。

“可我真的不需要这些。”夏溪客气的拒绝。不喜欢这样的好心,因为他跟赵陆蓉有关。“您请回吧。”

“咳咳咳——”张贺于一下咳嗽了几声,有点微喘。“孩子,对不起。”

“张书记,您不用这样,真的,谢谢您的心意了。”夏溪依然坚持。

“小溪,既然张叔一片心意,你不用推辞了。”路遇琛在一旁说道。张贺于派来的营养师,必然是顶级的,能给小溪调理身体,最好不过。

“路遇琛?”夏溪一下转头,皱眉,有点不解路遇琛的反应。

见身边的人黛眉轻皱,路遇琛忙道:“小溪,身体要紧。你若不喜欢,咱们就让张叔带走。”

他的声音无比温柔,且略带紧张。他手伸过来,一触碰到她,她竟躲开了,她有点不解路遇栳接受张贺于的心意,可是她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只是下意识的躲开了路遇琛。

赵陆蓉是张贺于的妻子,她此刻在隐忍着,没有质问张贺于,为什么省委书记的妻子就可以为所欲为,视别人生命如草芥?

因为她怕会影响到路遇琛,如若只是自己,她真的不在乎,不管他是省委书记还是再大的官,她都不惧怕。可是,这关系到路遇琛的前程,她一个字没问,只是希望息事宁人,希望赵陆蓉收敛,她已经失去了孩子,就算赵陆蓉再想张颖嫁给路遇琛,就算她面子过不去,可是她失去了孩子,不再追究她,也该抵消这份恨意了吧?

“孩子,这是我的一片心意。我真的希望你快点好起来。”张贺于见她似乎格外排斥,完全不是那天跟克林斯曼他们三人一起游览皇家花园时的惬意和温馨。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谢谢您的好意,我真的不需要。如果可以,我只希望平静地过日子。张书记,您的营养师,我真的用不起,对不起。”夏溪别过脸去,不想自己再说的更淡漠。

张贺于眸光一暗,手垂了下来,只怅然轻叹,“孩子,你就这样讨厌我吗?”

这样一句话,不该是从一个省委书记口中说出的,说出来,却又是那样的苍凉而无奈。

“不是讨厌,只是不想有交集,不想有任何的交集。无论是跟您,还是您的夫人,以及您的家人。我是小老百姓,高攀不起您,请您以后不要再来看我了。一点血真的不足一提。”夏溪十分肯定的给他答案,面容冷漠,真的是不想跟官家有任何交集,尤其是跟赵陆蓉有关的一切。

张贺于面色蓦地一白,冰灰色的眸子里透出一片死寂,猛地咳嗽起来。那咳嗽之声,一阵比一阵急剧,带着沉重的喘息,听在她耳中,仿佛一个将死之人要将心肺都一并咳出来的感觉。

“张叔?你怎么了?怎么咳嗽的这样厉害?”路遇琛听出他的咳嗽声,很是严重。

“没事。”张贺于摇头。

“张书记,药。”一听到咳嗽声,外面立刻跑来人,像是张书记的秘书和护理人员,手里一个瓶子,那应该是止咳药之类的。

“您这是怎么了?”路遇韫是忍不住关心了一句。

“没事,感冒了而已。”张贺于摆摆手,含了一粒药,咳嗽声渐止,脸却憋得通红。

夏溪看着张书记,有点担心,连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这样担心做什么?可是,莫名,还是担心的看向他,或许是因为他的目光从自己见到他时就一直很温暖吧。她在心里这样想。

张贺于的秘书看向路遇柰夏溪,目光复杂,语气似是恳求又似埋怨,“书记一早就出来亲自挑选补品,这几日基本没休息,大量抽血导致免疫力下降,又没有得到有效休息,一下感冒了。路主任,您帮着劝劝,让他去住院吧!我实在劝不住,后勤部都急死了!”

“住口!咳、咳、咳——谁准你多嘴,出去。”张贺于不悦,极少有的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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