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绕到衙门后面。陆然和白胡子老头趴在房檐上。
“子,计划是啥?咋整啊?”白胡子老头扯下面罩问陆然。“哈?你问我?你不是叫我这样在那样的吗?我都没听懂,我还以为你有计划。”陆然挠头,直接被眼前这个老头带跑偏。
“你这个人,一点都不缜密,没有自己主见,不会自己再想个方案啊?我啥是啥,那时候咋没见你这么乖呢?”白胡子老头秘籍之一——甩锅。
陆然扶额,顿时无语,俊俏的脸都耷拉下来了:“你刚鼓捣的什么玩意,这个球?”
“这个球,一扔到地下就会散开气味,迷晕周围的人,而且事后不留痕迹。”白胡子老头得意的给陆然介绍自己的新发明。
陆然扁扁嘴,啧还有两把刷子。“你迷晕,我救人。”陆然开口道。
可是现在的月亮太圆零,等晚些时候,灯光昏暗,才是作案的最佳时机。陆然趴在屋檐上观察着下面的狱卒,那些狱卒倒也没啥事干,一群人围在那喝着酒吃着肉,讨论哪家姑娘美丽诱人,是不是还爆发出淫笑。恐怕老头的秘密武器用不着了。陆然笑着望着喝酒的狱卒。
多喝点多喝点,喝醉了睡着了那就好了。陆然心想着。可是没有看见旁边的白胡子老头,那样子哈喇子都流一地了,看着他们喝酒吃肉甚是嘴馋,然后老头嘴边挂起了“飞流直下三千尺”,好巧不巧的“疑似银河落九”了。通俗的,白胡子老头的哈喇子掉到人家酒碗里了。
“滴”的一声,一个狱卒睁着一个眼睛,向上望着:“下雨了?”“没有啊,外面这清月风高的,哪来的雨?”
“不对啊,这哪来的水啊。”狱卒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哈喇子还掉到人狱卒脸上了:“还黏糊糊的,咦~恶心死了。”狱卒站起来就把酒往地上一倒。
白胡子老头看着那一地的酒,发出了痛苦的惋惜声。好巧不巧的就被狱卒们听见了。这下可比醒酒药还醒啊,立马抄起家伙,环顾四周:“大胆贼人,还不速速现身。”
糟了,被发现了。白胡子老头站起来就想跑,可陆然邪恶一笑,直接把白胡子老头按了下去。白胡子老头扑腾着四肢,重重的摔在狱卒面前。
狱卒们可都被吓得不轻,掏出刀来对着白胡子老头。关键时候,要镇定。白胡子老头对自己。好子,等我出来弄死你。
“哈哈哈哈。”白胡子老头干笑了两声,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僵持。“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白胡子老头大脑飞速运转,傻笑着:“大哥,我我我,从好远就闻到这酒香,诶嘿嘿嘿,大哥我这不是太馋了,就在楼顶上闻了一下,大哥们可不愧是官家人,一下就发现我这糟老头子了,大哥们能否赏口酒喝,拜托了拜托了。”完还傻傻的挠挠自己,一副憨傻样。
狱卒们互相对视,似乎有些怀疑。白胡子老头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拿起他们桌上的酒就往嘴里倒。“嗷呜嗷呜。哈C酒!真好喝,大哥赏再赏几口呗?”白胡子道。
“这…从哪来的疯癫老头。傻啦吧唧的。”
“我们的酒你能喝吗?放下!”
“糟老头滚出去,这里可是牢房,信不信我把你也给关进去。”
“官老爷饶命啊,官老爷。我就贪了几口酒喝,别这样嘛!走走走我这就走,这酒能给我嘛?”白胡子老头依旧装傻。
“拿去拿去,死糟老头子。谁还喝你喝过的。”狱卒嫌弃的狠狠皱了眉。
站在屋檐上的陆然对白胡子老头使了使眼色,意识他要下去了,给他打个掩护。
白胡子老头明白,狠狠喝了一大口,疯癫的往前面走。“砰!”整个人摔在地上,酒罐狠狠的摔碎了。陆然从后面跳下来。
“哎哟!”白胡子老头叫道。
“真是个疯子,走路都走不好!快死出去!”狱卒嫌弃的道。
白胡子老头胸前的紫色球跟地面亲密接触了,空中弥漫了无色无味的气息。陆然面罩拉了起来,走到狱卒身后,敲晕了他们。
“啧,还是我贡献最大!”白胡子老头揉揉屁股。
“哈哈哈!对对对还是你厉害。”陆然着,扯下来了狱卒屁股后面一大钥匙串。
白胡子老头站起来忽然有点迷糊,狠狠的摇摇头。看看自己兜里,完了!“砰!”倒在地上。
陆然回头一看,明白了白胡子老头的秘密武器用了。眼珠子转了转,邪恶的想到一件事,直接拿着钥匙救拉姆去了。
第二日
白胡子老头迷糊的醒了,发现身上啥都没穿,被绑在树上。
“救命啊!救命啊!”白胡子老头高声叫道。
狱卒走出来,狠狠的打了白胡子老头。“死糟老头子,要酒要酒,导致我们溜走了一个犯人,都被罚了俸禄。”
“冤枉啊冤枉啊,我就是讨口酒喝。”白胡子老头哭诉着。心里骂着陆然:死子,居然把我一个人丢在那。等我回去!
挨了一顿毒打后,白胡子老头被扔到了街上,白胡子老头抓起旁边的菜叶子,遮住自己的隐私部位。一群人围着看白胡子老头跟看猴子一样。
一些姑娘都羞红了脸,连忙跑开。一些老妇人遮住旁边孩子的眼睛:“啐!不要脸的东西,一大把年纪还耍流氓!”
“不要脸的东西!”
“脏了我们姑娘的眼睛!”
老妇人狠狠的踹了白胡子老头一脚,白胡子老头哎哟一声。一些人不敢动手,直接拿菜拿鸡蛋扔。
白胡子老头张口想解释,就被塞进了一个鸡蛋。就只能嗷嗷叫着。救命啊!白胡子老头心里嚎叫着。
经历一顿社会的毒打后,他被踢到一群乞丐里。
“兄弟!你这够惨!衣服都莫得了。”
“呜呜呜呜呜。”白胡子老头不了话。嘴巴里还被塞了鸡蛋。
乞丐好心的帮他拿了出来。
“浑子!我要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