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被风初染拒绝再次交涉之后。
时墨渊整个人从来都没有变得这么不安过。
明明以前一个饶时候也是这样,却根本不会有什么顾虑,更不会觉得有什么对不起对方的。
直到现在,他开始会每晚上在想风初染在干什么,甚至有要去找对方的冲动。
想她,是真的想的。
陈妈自从风初染走了之后就一直念叨着少夫人什么时候回来,每都在劝时墨渊去道个歉,跟风初染服个软。
男人每次都是不出声,要么就是搪塞几句敷衍了过去。
他一向骄傲自我,本来就是一个极其有自我主见的人,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却变得慌乱不堪,有点找不到自我了。
更何况因为风初染不在。
他甚至有点想念那时候她无聊的时候下厨做甜品,一脸期待看他品尝的样子。
而今都看不到了,气息,味道,随着日子的流逝在变得越来越淡,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就像是被下了蛊,他从来不觉得会有这么想念。
上一次这么痛苦,还是因为那个人不在了。
时墨渊靠在椅背上,阖上眼,手中的文件也被他搁置在了一旁。
他脑海中开始浮现起五年前的日子。
那时候因为刚成年,也是高中毕业了,他刚到F国,因为时珹是秉持着要孩子从就学会独立,直接断掉了经济来源,和所有的生活费。
时墨渊唯一有的,就是每个学期,定时打入的学费。
也就是其余的时间,他都要靠自己打工,或者自己找别的事情做来赚钱。
那时候来钱最快的就是地下拳场。
他从就锻炼身体,格斗之类的学的不少,也是时家从就交给他的。
因为家里的企业蒸蒸日上,毕竟那时候已经是国内外百强企业了,时氏财团的地位还有时珹的身份,都会让家中唯一的独子时墨渊陷入危险的境地。
当年他的伯伯就是因为飞机失事的。
而原因,是有人恶意而为,飞机上放了定时炸弹,当时没有人知道。
那个时候刚到F国的时墨渊和连椎还保持着联系,连椎当时想要伸出援手救他一把,却被时珹直接给截胡了。
根本没有办法帮到他。
于是那段时间的时墨渊有将近半个月都在地下拳场,靠着搏命来钱。
不过这样确实钱来得快,但他的身上每都有着不同大的新伤旧伤。
后来是看他赢得太多,当时拳场的人觉得不太对劲,加上这种地方都是靠压钱,下赌注赚钱的,当时负责人就跟他让他演一场,输给对方。
对方倒是有名气的一个拳手。
时墨渊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可也就是从那起,他不光是没吃到什么甜头。
因为打赢了对方,从而得罪了人。
后来是满身是血从拳场内出去的。
那段时间还是雨夜,他就一个人坐在漆黑的巷子里,因为为了躲避仇家找饶恶意报复,哪都不敢去。
来啊,也是巧合,当时的云染也是在F国留学,还纯属是因为被赶出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