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大熊别害羞 > 第五章

。”

“喔?想她什么?”展观风一脸兴味,眼里带着笑意。

“想她话多,吵得人没法好好吃饭。”而且爱对他毛手毛脚。

“那师兄接下来的日子可难捱了,张姑娘还要随我们回帮里复命,说不准还会住上几天。”

“说到这个,你是不是跟张锦童说我们……”

他呵呵笑了几声,“我是说了,但这也是为了师父啊!要是张姑娘一气之下不肯借我们,可是会惹师父生气的。”

“是吗?”他才不信,师弟肯定是想看好戏,然后逼他成亲。

“师兄,难得有姑娘不怕你,还对你亲昵得很,你不把握机会吗?说不定这一搅和,促成了一段好姻缘,你也省得老是被师父罗唆成亲的事。”机会是可遇而不可求啊!谁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碰上这样不怕师兄惊人外貌,又懂他善良心性的姑娘?

刑軦一张脸顿时涨红,他是曾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两人看起来就不相称,何况……”她也没说、说喜、喜欢我,而且她很悍,我一定……会被她压得死死的,这样的话,还不如不成亲来得快活。”他支支吾吾的,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全,想一次断了师弟老想把他们凑成对的念头。

展观风不允许临阵脱逃,怎么都要试上一试。“来不及了,我们跟人家说好了。”要是张姑娘真喜欢师兄,是不会乐见师兄难过的。

“唉!”师父、师弟,再加上一个张红莲,他觉得自己的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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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朋客栈柜台中,张红莲一连交代几件要掌柜注意的事,漂亮的凤眼瞥到两道熟悉的人影,又更急速吩咐几句,确定掌柜都记下之后,转身出了柜台,直接朝已衙位子坐下的两人走去。

昨天下午本来要找大熊商量成亲的事,来这边却找不到他们,今天她非得问问他的意思,就算不行也要磨到他答应为止。

“张姑娘?”展观风不解她来势汹汹,一副要上阵杀敌似的神情所为何来?

刑軦一见是她,心急如焚的连忙拉她坐下,“红莲姑娘,大事不好了!”

有急成这样吗?她看看他拉住自己的手,连平日老挂在嘴边的男女授受不亲都忘记,让她不由得脸色一整,也跟着他紧张起来,“什么事不好了?”

“师弟,你说。”他口拙,怕把事情弄砸,所以把这事堆给展观风。

他向来不喜欢、也不擅长处理这些乱七八槽的事,通常都是师弟出主意,他俩去办事,这也是“三八二人组”一贯的行事作风。

因此展观风把上午跟方脸男子的一番谈话,以及下午查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诉张红莲。

她越听越火大,气得全身发抖,俏生生的脸蛋涨得通红,手一拍桌,霍地站起,“我去宰了那畜生!”

“不行!”刑軦握住她的双肩,一把将她拉住,难得严肃地沉了声。

“你——”张红莲火气烧得正烈,张口就要骂人时,却见他清明坚定的黑眸,又感受到肩上透过衣裳传来的热力,气势顿时大减,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软弱浮上心头,不禁软了脸色,也软了火爆的脾气。

唉!看来她真的好喜欢他,喜欢到连自个儿的性子都变了。她不自觉地伸手抚摸肩上的大掌,“好,我不去。”清亮的嗓音带着些微的颤抖。

他给摸上手背的小手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

唉,他还是不给摸,是为了礼教,还是他根本不喜欢她啊?管他的,她先摸足这两天份的量再说,她好想念他喔!

馨香柔软的娇躯倒在刑軦身侧,小手探上他结实的臂膀又揉又搓,舒服地叹了口大气,心满意足。

他的身子暖烘烘的,让她好舒服,好想睡……“大熊,我们成亲好不好?”

“噗!”展观风含在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点点水珠溅上满桌饭菜。

她速度也太快了吧?!自己还是头一次听到姑娘在大庭广众之下跟男人求婚,这丫头果然不是寻常女子,作风大胆得令人刮目相看!

张红莲等了会儿,没听到回答,转而坐直身子,摸摸手下温暖的臂膀,瞅着他,“大熊,你要不要跟我成亲?”

本来吓傻的刑軦,被她这么一唤,随即回神,并喟然一叹,“不行。”他答得直接。

“为什么不行?”她有点儿恼,偏偏对着他清明无垢的双眸又发不出脾气来。难道他跟那些臭男人一样,瞧不起她是个男人婆?

他对师弟着急的神色视若无睹,缓了声,诚恳地注视她闪着受伤的眼眸,“我无心成亲,而且也不适合你。”

他很高兴她的这份心意,然而,他喜欢平静无争的生活,她却习惯热闹刺激的日子,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不是他被闹得晕头转向,就是她大喊无聊,终有一天还是会分开的,再说,她精明能干又美艳无双,值得更好的男人,而不是他这个只懂舞刀弄剑的武人,思及这点,他清明的眸子黯了下来。

“喔。”她闷闷应了声,收回搁在他身上的手。

她早知道他不想成亲,本来也想说要磨到他答应为止,可他说他们并不适合,所以他不喜欢她这样的男人婆,他大概喜欢像大姊那样温柔的姑娘吧!原来男人都是一个样。不行就不行,她才不希罕!顶多是手痒而已,摸别人也行。

刑軦努力告诉自己这是对两人都好的决定,可是心中的怅然又是从何而来?令他几乎想反悔答应悒郁寡欢的她。

张红莲打起精神,压下想摸他的欲望,换上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好,那就算了,你们说说况东成的事吧!”

展观风瞧着眼前的两人,两张故作若无其事的脸,还刻意避开对方的视线,形成一幅可笑的画面,他强忍着笑意,正经地说:“他多半是想藉着跟你们攀上姻亲关系,然后帮他运私盐。此事可大可小,小则拒绝他的提亲撕破脸,大则被捉入宫府。”

小二送上饭菜时顺便说道:“老板,况公子回来了。”

张红莲瞥了一眼正大吃特吃的刑軦,反正吃才是他最重要的事,哼!“他有种惹上我们,就要有吃牢饭的准备。”她一肚子气正好找这倒霉鬼来发泄。

展观风若有所思地看向坐在不远处的男人,“张姑娘准备怎么做?”

“我去揪出他犯法的证据,将他移送法办,另外再给他一点苦头吃。”大姊如此爱慕他,他却别有心机,不整整他,难消她心头之恨。

“让我去。”刑軦停下筷子,转头凝视双手抱胸的张红莲。难怪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她没摸他了。

“我们非亲非故,没道理让你们为了我们的家务事冒险。”她目光落在与人谈话的况东成身上,丝毫不掩对他的愤恨。

她说的对,他们的确是非亲非故,可是,他有点担心,她只身一人,万一出了事却没人照应怎么办?“我们一起去?”他不死心地继续提议。

她冷淡地瞟他一眼,“随你。今晚三更,在后门集合。”说罢便不再看他的起身往柜台行去。

“师兄,你何苦断然拒绝她,她虽没说什么,可我看她似乎伤得挺深。”展观风不胜欷吁。

他低声呢喃,“早说早了结。”不过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饭菜也没那么好吃了,索性放下筷子,想排开脑海里那张无精打采的娇颜,目光却不自觉飘向柜台里那抹火红身影。

“唉!”他看师兄准备一辈子打光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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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无光,北风呼呼吹过大地,冷清寂寥的大街空无人迹,打更者清脆响亮的梆子声敲过三更,正是偷鸡摸拘的好时刻。

刑軦和展观风隐在高朋客栈后门的阴影中,静候张红莲的出现。

一道黑影自屋梁降下,无声地落在他俩身前。

来人身着黑色劲装、面覆黑色蒙面巾,只露出一双明亮带火的凤眼。

她对两人点点头,带头走向况东成的房间。取出钥匙,悄悄地打开房门,正要进去时,一个庞大身影却早她一步窜入,她不禁撇撇嘴,随后也跟着进去,并示意展观风把门带上。

展观风在况东成床边戒备,刑軦则是守在门边,以防有人突然闯入,张红莲蹑手蹑脚地四处寻找他炼制私盐的证据,没多久,她回身向两人使个眼色,表示已经找到。

准备离开时,却见张红莲自怀中取出一包药粉,打开茶壶盖子,一古脑儿全倒进去。

漆黑的夜色中,三条轻盈飘动的身影无声无息地闪过安静的街道,终了,停在红莲楼前。

她扯下蒙面布巾,深深吸了口深夜时分的清冷夜气,这才推门而入。

屋内烛火闪动,满室生光,正中央的圆桌上,一桌好菜正散发腾腾热气。

“你们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她矫捷的步伐没入帘后,留下满室清香。

“红莲姑娘给况东成下药。”刑軦眉头紧锁,大手摸了摸茂密的胡子,说出一直在他脑海里打转的忧虑。

展观风耸耸肩,率先夹起一块腌猪肉放进嘴里,“这就是她说的‘苦头’吧!”

他一对浓眉皱得死紧,“可是——”

“放心,只是些泻药,不会死人的。”张红莲略低的女音自帘后传来,跨着大步在桌边坐下。

“住客在你们店里拉肚子,岂不是坏了客栈名声?”

她惊讶地瞄瞄他,“呵呵,他还不一定会喝下去咧,就算他喝下了,也要几个时辰后才会发作,到时说他在外面吃了脏东西,把责任推给别人便成,你不用担这个心,饭菜快凉了,你先吃要紧。”

他不管别人中毒会如何,倒挂心她的事,这份心意她收下了。

其实她已经想过,他不娶她也就罢了,当朋友总成吧!只是不能长久日日在一起,趁他还在她身边时,先摸个过瘾再说。

刑軦对那只又摸上他身子的小手为之一愣,举箸夹起焖白菜,“东西找到了?”

她又摸他?那只柔软的小手在他肩上游走,带来一阵酥麻,莫名的悸动在心头作乱,他赶忙转开视线,低头掩饰这突来的情绪。

“嗯,”她从怀中拿出一叠纸,递给展观风,“你看看行不行,不行的话,明天再去找,希望今晚的事不会让他的护卫加强戒护。”

“护卫?”

“嗯,他身边带了两个护卫,就住在隔壁房。”

“那你还打算一个人去?”刑軦筷子举在半空中,瞠大了眼瞧她。

只见她一脸无所谓,凉凉说道:“反正他们两个加起来也打不过我,再说,我们三个人在他房里摸了半天,他们也没发觉,不过是两个三脚猫,有什么好怕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轻敌可是兵家大忌,“你常常只身涉险?”他浓眉拢在一起,清眸盛满着不赞成。

“只身涉险,有惊无险啦!”她随便应声,看向展观风,“可以吗?”

展观风迅速看过手上的纸张,都是况东成要求他人替他运东西的书信往来,信中重复提到一个地点,应该就是私盐场的位置,“风杨镇在哪里?”

“离京城十五里外的小镇,你问这做啥?”话落,她戳戳刑軦腰侧,“你看什么看?快吃饭啦!”看他那个样子,一定又想说教了,“我现在不是没事?你不要给我罗哩巴唆的。”

“况东成的私盐场八成就设在那里。”

“你一个姑娘家要是有个意外,那——”他连饭也不吃了,筷子放下就想给她好好上一课。

“我们没空跟他瞎搅和,直接报官算了,明天我再跟爹说,让他回绝这门亲事。”她还要去安抚大姊。唉!这回恐怕不是两个时辰可以解决的了。

“你不吃了?”看着已搁下筷子的大熊,满桌的饭菜才动一半,这倒奇了。

见他还是一副想说教的样子,张红莲又开口堵住他的嘴,“别说教,我爹已经说得够多了。”

“风杨镇隶属何县?”瞧师兄着急得咧,明明对人家有意思又不肯坦白承认。

“平湖县。”他不吃那她吃,顺手夹来一块鲜鱼放进嘴里。

“既然张当家也说了,你难道——”刑軦又开口。

她再吃口鲜嫩的鸡腿子,漫不在乎地耸耸肩,“我爹说的话可多了,我才没空去一一记住。”

“那么,这些书信得托人送到平湖县府,再由他们向上呈报。”

“好,我让镖局的武师送去。”啐,这腿子想来是隔夜的,有点不新鲜,等等去骂骂,隔夜的东西怎么可以拿出来卖人。

刑軦受不了她轻忽自身安危的态度,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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