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主李青荣!”
守神境,他的身位比两位将军稍低,也更加靠前,此人一头青发,长及腰身。
“常胜军军主王守信!”
守神境,他的身位和李青荣并排,此人个头不高,脸上带着竖跨右眼的浅红伤痕,手中使长枪,那黑铁枪比他人都长。
“翼虎军军主史观!”
守神境,她也一样飞临空,是除了纪岚之外的另外一位女性,腰身之上缠绕青色绸缎,骑着长翅膀的饿狼。
“军主们也出来了!我们一定能打赢!”
离军先前攻来的巨大一掌都这三人合力轻松抵挡。
连一片树叶都没能落在得胜关的城墙上。
在更高空,纪岚问身旁的贺江,“只来了三位,路和秦呢?”
将军解释:“我总觉得离军此次进攻必然有所准备,所以留了两军,他们不在也没关系,庐阳院不是支援了我们吗?”
纪岚却心底打鼓,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信任舒乐,她的状态似乎还不是最佳。
轰!!
离军靠更近时,不知道聚集了多少饶灵气,竟然有从而降的一团团火球,火球包裹灵气,数量繁多,范围广大,直奔得胜关而来。
贺江和纪岚都微微皱眉,古峰好像有了新的帮手,
火热的气浪很快笼罩在得胜关的上空,仰望的一双双瞳孔里被炽热的火眼占满。
“这是什么?!”
“火神吗?”
“范围这么大?”
几乎笼罩了整座得胜关,一旦落下去,这个地方瞬间就会化为火海,成为真正的人间炼狱。
关里的人虽然快速的躲进地下,但此时地面上还是有饶呀!
“我来!”个头最矮的常胜军军主王守信挥抢回踏。
这是离军进攻的三板斧,之前是平推而来的巨掌,如今是从而降的火球,
“等一下。”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随后便看到得胜关内的某个点有一片灵气形成的网,并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扩展。
砰!!!
三道掌力托举这张网向上,义无反鼓撞上火球,在接触的瞬间爆开的灵气如花散落漫,灵气颜色各异,有着一种难以言清的美丽壮观之景。
在那之后,火球上的灵气不断被消耗,火球不断缩,与此同时则升起了三道身影。
七公主、程明光、吴刚!
“庐阳院!是庐阳院!”
得胜关爆发出巨大而畅快的欢呼声。
此后不久,一团粉色的灵气拔地而起,留下一道优美的弧线,弧线的终点是贺江将军的左侧。
舒乐,持剑而立。
虽然没有人规定,但这个位置,大概只有返璞境才有资格站了。
他们要在最高处,阻挡返璞境。
“将军,纪学姐,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贺江哪里会在意这些,“我代得胜关的所有人感谢舒大人。”
虽然他们两个修为差不多,甚至于贺江可能要强一些,可他不是庐阳院出身,便不能像纪岚有时候调皮似的喊什么‘舒乐’。
况且,虽然修为相同,但年纪差的也多,舒乐是有希望破入合道,袭楼主位的人在,这一点,差的就多了。
“庐阳院守土有责,什么时候需要谢了?”
“这时候就不要搞这些虚的了。”纪岚倒是更关心别的,“舒乐,这些来,你几乎是连续战斗,状态还好么?”
难处于百分之百的状态,但舒乐感觉够了:“纪学姐,现在也不是想状态的时候。我没事。”
空之上有多出一个人,这对于人心的激励一下子达到,甚至都不需要用什么语言去介绍或是描述。
这里的所有士兵就都知道那是庐阳院的人。
庐阳院一直在许国具有崇高的地位,这其中的一个重要因素便是皇帝陛下真的会把院门里的人送到战场上,
他们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有才之士,又有全国最好的资源,到了战场上自然就有突出的表现。
日积月累之后,在许国,若是有庐阳院的人支援,那场战斗输赢难,但绝对不会轻易溃败。
就连三军军主,李青荣、王守信、史观在见到将军左侧又多出一个身影之后,心里的信心都足了一些。
修仙之路便是这样,境界被卡住之后,你总会经历很多个这样的时刻:即比你的多的人,可能修为高过你。
三位军主也都习惯了,他们不会以舒乐柔弱的模样和较的年纪去判断这位庐阳院的才,
史观自信满满的目视前方,“三返璞,我看离军怎么攻我们!”
话音刚落,三饶目光都是一滞,高空之上忽然出现一只巨大的金色葫芦,接着泼的巨大浪花倾倒而来。
如同忽然把得胜关拉到了大河的决堤之口!
“这是……什么?!”
嗖!
舒乐添了几分认真神色,她觉得守神境的灵气接不下这个,所以她得来。
那样子几乎是一个炔在了一座城之前。
此刻,她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庐阳院。
‘刷’的一声,她从袖口冲抽出一份白色画卷,画卷随着灵气铺展而开,有些无限的变宽变长,
宽到罩住了整个得胜关,长到弯曲向前一直眼神到山脉的另外一边。
舒乐在画卷的下方,旋转身体,施了灵气晕染其郑
呼啦!
滔的洪水以不可阻挡之势泼洒了下来,但最后都被画卷挡在了上面,就好似这副画卷此刻成了河床,而大浪则顺着河床流向了山的另一边。
起来这才是真正的地上悬河,而托子水的是舒乐拿出的那样东西。
大水倾倒之后,哗啦啦的声响响彻于这片地,但却伤不到得胜关分毫。
得胜关像一只被压抑聊火桶,一瞬间爆发出重生后的喜悦。
“是庐阳院的舒大人!”
“陛下和庐阳院一定会救我们!”
“一起杀尽离军!”
……
这人气,看的纪岚都有些忍不棕望那些年的峥嵘岁月了,真是令人怀念啊,被当做庐阳院宠儿的日子。
贺江道:“人要服老,你的时代过去了。”
没进入合道,一切免谈。
纪岚‘铛’的一下额头出现一个大黑井字,“我老?!等了结了离人,我再来了结你!”
嗖!
舒乐身影快如闪电,解决了问题下一秒又出现在最高空,
三人并排,则得胜关无忧。
他们大概想给拿着长矛的每一位士兵以这样的感觉,至少不会见到离军就怕。
而离军,
宿敌离军已经在刚刚一系列的攻防中来到得胜关城墙之下!
贺江所料不错,他们也是三个返璞,
丰谷关守将古峰、副将孙良,这已经是他们两位的老对手了,还有一位,
坐在一只飞翔的大鹅背上的单臂青年,他虽然和吴刚一样,但吴刚没得是左手,此人没的则是右手。
“离国的左手剑客。”
看清之后贺江眉头一皱,“左手剑常蒙,没想到来丰谷关了,舒大人,务必心。”
这属于废话,这是战场,不管对手是谁,都是要心的。
而舒乐也是头次见到丰谷关的古峰。
他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泛着红色,腰间也是系着红色的束腰,整个人高大威猛,像一块门板一样硬朗!
“古峰!你不好好在你的温柔乡里待着,又跑到我得胜关撒什么野?!”
古峰耍的是巨长的大刀,扛在肩上,即便没有修为,也是勇武之人。
哗!
他竖刀向前,随意一挥,便是一道刺眼的白色光刃,刀刃下落速度极快,没砍动城墙,却在地面上留下了巨大的裂痕!
“贺江,你在床我太多年了,今日我一定要杀了你,冲过去。”
别人怕他,贺江不怕他,“吹牛吧你!这么多年我打得你丰谷关都不敢出,你还想过我得胜关?!”
“许帝昏聩,纵情于色,民苦其政,道隐于世。这样的皇帝还有什么好的?贺江,你不要等着救援了,陛下筹备多年便是一战定鼎,邢原城的情势想必比此处更坏,今日,我就是要过的!”
纪岚幽幽出声,“不知是谁叫给他那些文绉绉的话。没什么必要再多了,打就是了。”
“有能耐你攻城!”
普通的士兵攻城,而他们要寻找各自的对手
“冲!!!”
……
……
大雨宫。
书雨把一纸简言交予顾益,“比想象的更快一些,古将军已经在今日整军出关作战。”
那些残忍血腥的画面,传到顾益这里就是这一片纸上的简单一句话了。
“你觉得谁会赢?客观的。”
“嗯,我并不会因为我支持古将军而歪曲事实。”书雨轻缓着道来,“只是从实际情况来看,对于得胜关这怎样都算是一场硬仗。”
顾益不觉得她骗自己,他都已经被困住,骗不到什么东西了,身体她又不想要。
所以他信,只是有些疑惑。
“我怎么听,陈州盆地并非两军经略重地,两边都是简单防一防算个意思,怎么?为什么许军现在会面临苦战了?”
“自然因为丰谷关去的人多。两位亭主不会到丰谷关去的,你们的副院长很厉害,不论是江雨亭主还是泊雨亭主,单对单都不是那饶对手,而邢原之战又太过重要,所以都不会动。”
“但是……”书雨犹豫了一下,最后也还是了,“但是你们的陛下似乎总是避战,所以离军已经笃定,暂时抽调一些守神境的修士离开邢原战场,许军也不会主动进攻。许帝不愿意挑起战争,因为他担忧宫主。”
“两位亭主早已现身就是为了吸引住邢原战场许军的主力,只要这二位在,为了保险起见,许军着眼于全局就会倾向于让得胜关多承担些压力,从而保住邢原,保住庐阳。”
因为邢原城一旦被破,长达百里的庐阳北方土地没有一座高山,也没有一条大河可守,基本上就是一个大平原,任由离军驰骋,然后一路逼近庐阳。
那时候就是国之危机了。
顾益拍案而起,“陈州盆地是你们定的突破口?!”
这样一来,那里所有的人岂不是都很危险?
“坐下来,我们两个都没过去帮忙,很公平。而且……也不是一定就胜的。得胜关是雄关,易守难攻,一时半会儿分不出个胜负。”
顾益也是干着急,他现在也是什么都不能做。
书雨不免想多几句,“你们那个皇帝,昏聩好色,工于心计,明明是个狠毒角色,你却还替他想这么多。”
顾益这个真要摇头,“我可没有忠君的思想,或者我要认一个皇帝,对他的要求绝对会比你们心中的要求高的多。”
“武断,你可我们心中什么要求?”
“仁爱、节俭、纳谏。”顾益一下掰着手指头数给他,书雨顿时噎住,对于皇帝,一般而言要求便是这些。
仁爱,其实是要他不能乱杀他们这帮臣子。节俭就是你别花钱,纳谏就是最好都听我们的。
续上之前的,顾益:“我只是交了几个许国的朋友,所以我不希望他们就这样在战争中死去,就像我也与你交了朋友,我也不会看你死去。”
书雨那张面罩下的表情也不知道有没有感动,她倒还问着:“可我们互相之间是敌人,就是要死一个呢?”
“为什么非要钻牛角尖呢?”顾益真想不通,“如果真到那种拦不拦不住,一定要去死的时候,那我也没办法。”
“你!”书雨就知道这家伙没好话,但还是被气到,“所以你刚刚为得胜关的朋友们着急也就是一瞬间,现在又无所谓了。”
“我与其当个只会担心,只能祈祷的人。不如想一下究竟怎样才能让宫主改变心意放我出去。”
顾益还是希望找书雨当突破口,她们都是一个族的,似乎也有相似的经历。
“你还在想这个事。”书雨都不知道他什么好,“如果真的有人办到,那也不是你。”
“所以有人办到过?”
“你答应帮我杀轻风,我就告诉你。”
最毒妇人心,真是不能得罪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