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食膏粱,房事无有节制;身心劳碌,汲汲营营,半刻不得停息。自然伤及脾胃心肾。内体耗损太过,遇风见雨都是病呀。”陈老道都不曾把脉,只是打量了徐泊明的面色、神志,心下已有计较。
徐泊明一惊,问道,“却如何是好?”
“我是可以给你开一些药方子,你拿回去后,煎药服用,总能有所改善。不过,想要治本,还是要改变生活习性。到了这把年纪,很多事可以放一放了,凡事宜慢不宜快,宜养不宜劳心劳力。饮食宜清淡,每日里不防散散步、拉拉筋,早睡早起,长久坚持,身体自然就见好了。至于腿间疾病,可用药酒加针炙、按摩、理疗等许许治之。稍后,药酒方子一并给你。”
“看吧,爸,师父也是这么,你也可以慢慢放手公司事务了,少点劳累,少点操心。钱哪有命重要,我们家的钱,几辈子都用不完,这钱太多了,也不过就是存放在银行里的一串数字。你何必那么拼?别等到重病晚期,到时又来麻烦师父他老人家。”徐晖锐听了陈老道的一番话,立马对他老爸嚷开了。
“好,好,我都听。”徐泊明只得道。
等到暮昏时分,陈云起做好了一桌菜,叫众人上桌吃饭。满满一桌子菜,都是家常便饭,但甚为可口。众人自然又对陈云起称赞了一番。等到晚间,陈老道给徐泊明开了药方,又拿出银针、艾条,给他做了一番理疗。别,还真是神效,做完后,徐泊明便感觉双腿间轻松了许多,走路时的不适和刺痛立马消失了一样。
众人回到酒店时,已近深夜。宋虚舟先行离开,徐氏父子仍未得到休息。徐泊明的秘书姚长和助理段,早等在酒店多时了。姚秘书汇报了这几日的工作,已经缴纳了保证金,并递交了竞买申请书和相关资料。已获得入场竞价标志牌。姚秘书将竞价标志牌递到徐晖锐手上,顺手又递上一堆资料。
听完汇报后,徐泊明让二人退下。两爷子继续商议着。
徐晖锐把所有的跟竞拍相关的资料都看了个遍。招标公告、投标须知、宗地图、土地使用条件等、标书、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样本)等。他一样一样,细细看完,才对徐泊明道,“爸,明的几宗地,只有三块用地是高新区的。一块是商住两用的,有一百多亩。是此次拍卖地皮里最大的一块。还有两块,才几十亩,只能商用。另外,有一块千亩的面积,不过不属于高新区的范畴。那块千亩的,就算了?”
“好。争取把一百多亩那块地皮拍下。另外两块看情况。反正尽量吧,如果没人抢,我们就多拍点。有人争的话,差不多就收手好了。”统共才几块地皮,就是全拿下也没关系。他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徐泊明让徐晖锐把宗地图给他看,在满意地地皮上划了勾。再递完给徐晖锐,“看好,这三块是将来地铁要经过的地方。就在三环边上,也不远。这三块,我们都要拍到手。另外的,尽量。”
得徐晖锐心下一紧,徐泊明反而安慰他,“但我估计,这几块抢拍的人应该不多。毕竟知道消息的人不多,这几块地皮地势有点偏,面积又。好多大的房企可看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