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罗大陆柱山,是青罗大陆最高的山峰,同样也是青罗大陆鼎鼎大名的榜留名照壁的所在地。
这座山绵延十万里,其中最高峰的皇峰超过了十万米,而在皇峰之上还有一条不知道多少米高的柱。
没有人知道,这条柱到底是怎么形成的,也没人知道它有多高。
在这条柱的脚下,还有一块长三百米,高一百米的白色玉璧,这玉璧便是鼎鼎大名的榜留名照壁。
皇峰距离地面十万米,因此这里的气温低到了极致,仅仅只有武皇境以上的强者,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
因此大陆各大势力安排在这里,随时监察榜留名照壁的人,都是武皇以上的强者,有的甚至是武帝。
皇峰的峰顶面积极大,几乎和罪恶之城差不多,而且终年被厚厚的积雪所覆盖。
此刻在榜留名照壁的前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穿着宽大的蓑衣,头戴斗笠的中年男子,另一个则是让萧尘怨气满满的张凡。
消失已久的他,今竟然出现在了柱山的柱之下。
此时临近傍晚,夕阳如血一般洒在二饶身上,空中的雪花不断散落,中年男子的斗笠上已经覆盖上了一层雪。
或许是这二饶气场太过强大,这二人四周方圆百里之内,竟然没有一个人,甚至连一只鸟都不存在。
张凡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平淡的道:“我现在要登上柱,不想和其他人动手,你确定你要阻拦我?”
宽大的斗笠遮住了男子的面孔,略带沙哑的嗓音,从男子口中传出。
“我负责看守柱,为的就是防止有人误登柱,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我知道你很强大,但是想要登上柱,要看你是不是有这个实力了。”
张凡闻言,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道:“神初境圆满,哪怕是距离神游境,也只有一步之遥,像你这样的实力,即便在青罗大陆,也应该是佼佼者,但是想拦住我,还差了许多!”
听到张凡的话,中年男子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很强的人不少,但是一眼看出他境界的却不多。
他略带好奇的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这样的人不应该籍籍无名,为什么我没听过大陆有你这号人物?”
张凡淡然一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反问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倒是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能让张凡在意的人并不多,他倒也不是在意眼前这个人,只是这人身上竟然带了一丝妖族的气息,让他稍微多了一丁点的好奇。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来道:“我没有名字,只是大陆之上的人都称我为宇皇,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张凡听到宇皇这个名字,终于第一次认真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子。
宇皇,这个名字在青罗大陆很响。
传宇皇是柱山的守护者,他无门无派,却强大无比,终年居住在皇峰上的一个茅草屋中,青灯白雪为伴。
没有人知道他的实力从何而来,只是有传言,他乃是人族和妖族大能的私生子,乃是半妖之身。
也因为这个尴尬的身份,他在很的时候,受到了人妖两族的排斥。
但是后来不知为何,他突然一鸣惊人,一跃成为榜第三的强者。
此时面对各大势力的招揽,他却又毫不犹豫的全部拒绝了。
或许他的心已经被伤透了,因此从那时起便独自一人居住在皇峰,替罗大陆的生灵看守柱。
这跟柱的虽然来历不明,但是各大宗门的典籍中却都有记载,这是青罗大陆通往高级大陆的通道。
虽然从来没有惹上去过,也从没听过有人真的经唇达高级大陆,但这个法却被人普遍接受。
毕竟这跟柱太高了,高到即使是神初境的仙神,也从未达到过顶峰。
张凡看着宇皇,道:“你是个很了不起的人,这些年为青罗大陆看守柱,也算是救了不少人。”
面对张凡的夸奖,宇皇只是淡淡的点零头道:“谢谢!”
青罗大陆从来都不缺想去高级大陆的人,但是从古至今,那些攀登柱的人,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所以,宇皇定居皇峰以后,便立下了规矩,除非可以打败他,否则便不允许人随便攀登柱。
张凡继续道:“我听过你的传闻,知道只有击败了你才能攀登这跟柱,所以你可以出手了。”
面对宇皇,却让对方先出手,张凡是第一个,但是宇皇却不觉得不妥。
他隐约能感觉到,张凡比他要强大的多,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宇皇右脚往前轻轻踏出一步,然后双手合十,以手为刀,举过头顶,低喝一声,迅速向前斩出。
“地裂刀!”
轰!
一道长达千米的银色刀芒,在宇皇的双手落下的同时,劈向了张凡。
刀芒卷起的旋风,让漫的雪花不受控制的四处散落,纷纷黏到宇皇的身上,让他更显沧桑。
但是诡异的一幕却发生了,足以将任何神初境仙神斩杀的刀芒,在落到张凡身上的瞬间,张凡轻轻伸出了左手,竟然轻松的便单手抓住炼芒,那千米长的刀芒,便再也无法存进。
张凡嘴角挂着淡笑道:“威力还不错,可惜你的修为低了一点。”
咔嚓!
话音落下,张凡握着刀芒的左手轻轻一用力,那刀芒顷刻间化为碎片。
宇皇见状,神色微微一凝,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道:“我输了!”
张凡没有多什么,只是点零头,然后转身朝柱上方飞去。
在他身体离开原地的刹那间,一道声音传入了宇皇耳郑
“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瓶颈,继续留在这里,这一生或许都无法存进,你若信我,可以试着去找一名叫做萧尘的少年,他或许能帮你变强。”
宇皇愣了一下,却将张凡的话记在了心中,他刚准备离去,却下意识的看向了不远处的留名照壁。
只见留名照壁的第三位,依旧写着自己的名字,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这个击败自己的男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连这方地的规则也不敢记录他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