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夭折事件,显然,皇子并没有如肇事者所期望的那样死去,这当中,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如果想彻底解开谜团,并没有那么容易。
先不这是十四年前的事了,事情发生的地点还是在承国,她身在这里,线索有限,想找出当年给孝敏皇后接生的稳婆都十分困难。
大概,为今之计,还是要从承烨身上找线索。
风浅回寝殿时,是步行,没有乘坐轿辇。
夜风微冷,吹得女孩脑袋有几分清醒。
踏进自己的寝宫后,酒劲才开始上来。
因为原主从未沾过酒精,所以她只喝了两口果酒,没想到还是有些不胜酒力。
少女的步子有几分虚浮。
面色上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白皙侧脸上染上镰淡的绯色。
风浅摸索回了自己的房间,开门后,就把门关好。
少女的视线有几分糊,摇椅晃走到床榻边时,已经是醉得不省人事了。
她呆呆地看着床榻上的和桑
半晌,微微歪了歪脑袋。
“哭了?”
风浅扑在床榻上,一直手臂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碰触和尚眼角的泪痕。
接触到时,指尖上便传来一阵凉意。
风浅怔了怔。
她缓缓凑过去,隔着一层被子,伏在了和尚的身上。
少女长如瀑的青丝垂下,铺洒在床榻上。
呆呆地看着和尚眼角的泪。
指尖再度伸过去,试图擦掉,却又似乎她怎么努力,都擦不干对方的泪珠。
风浅皱了皱眉,动了动,手掌撑在和尚的两侧。
青丝也随着少女的动作滑落,笼罩住碎片的脸。
女孩似乎是在发呆,顿了顿,缓缓俯身。
这样的动作,忘尘不可能不被弄醒。
他睁开眸,便看到了少女贴得极近的脸。
忘尘怔住,忽然之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不敢再动了。
脸上传来麻麻痒痒的触福
他长睫扑闪,又微微垂下,遮住了眸底绮丽的碎光。
女孩的动作却渐渐停了下来,她微微抬头,垂眸看向忘尘。
随后,女孩脑袋歪了下,就……沉沉地睡着了。
没了动静,忘尘也不敢动。
他的脸上像是焚着火焰。
身体似乎也有了几分不对劲。
整个人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后背微微弓着,指尖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清亮的眸里溢着浅薄的水雾,有细碎的微光在里面漾开浅浅的波纹。
忘尘抿了抿唇,不语。
直到耳边传来少女均匀的呼吸声,忘尘才有些放松,紧弓的后背缓缓放松下来,手指也送开了身下的床单。
他微微动了动,伏在他身上的少女便蹙了蹙眉,蹭了蹭,又睡沉了。
忘尘又不敢动了。
他呆呆的望着头顶的床帐。
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慧空师叔他尘缘未了。
他未曾踏入这红尘,看淡红尘本就无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