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倏地接下宽剑突如其来的一击,强的冲击自苏炎的手臂窜升。

啐!

被你看就伤脑筋了。

李维以单手压制苏炎的长刀。

令人难以置信的沉重斩击。

单手操控本应是双手挥舞的宽剑,他的臂力铁定非比寻常但这股重压并非单纯是臂力所致。

毫不费力就将进攻的角度、速度、双脚的运用、踏步的位置、间距等各种要件,转换成力量这男人对这种技巧极度熟练。

不准你在旁边看戏,赵亚。

没问题收到~~赵亚扛着大旗奔出。

不是负责加油的吗?

是来支援的。在我专心应战时,负责解决杂事,是非常可靠的伙伴。李维边边旋转左手宽剑。

不妙!

苏炎迅速抽回长刀向后跳跃,但旋转的剑尖划破衣服,檫过他的侧腹。

原本已经打算放弃的

苏炎感受鲜血自腹部渗出,重新摆好长刀。

跟双手持剑相比,单手持剑的斩击速度和重量较为逊色不过攻击时可将身体伸展至极限,得极端一点,就算使用长度相同的剑,单手持剑的攻击范围更加宽广。

由于对手使剑。苏炎不觉间以普通剑士的对战方式计算间距。因比无法确切掌握这种宽广的范围,睡眠不足看来也多少造成判断力迟钝。

喔,资不错,修练也很扎实。李维的声音仍然恫吓般的低沉。不过经验也有一定程度。能够连续两次挡下我的攻击,应该不是侥幸。没什么比这更令人开心了!原本想要是让我希望幻灭,打算砍到你永远没法握力呢。

少自以为是了。苏炎哼道。

直向与横向两把宽剑在脸孔前方摆成十字,李维开心地咧嘴一笑。正因平时老是绷着一张脸,粗犷脸孔上浮现的笑容反而有一种壮烈的魄力。

好!放马过来!

这个自称李维的男人,尽管分明很喜欢战斗这件事,不过并非沉溺于享乐,造成漏洞的蠢蛋。

不用他终究不可能给苏炎追上苏非的可乘之机。

视野蓦然一黑。

虽然忍不住向前一倒,但苏非最后总算维持住平衡,一种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平衡感觉。抱着梅丽亚抱着婴儿的自觉,或许让她产生高出平时一倍的集中力。

这、这是什么?

仿佛在回应她的问题,遮蔽视野的色彩犹如海浪般灵活揭起,变成一幅黄色的布。

绣着某种象形文字的这块布是挂在一根长竿上的旗子。

从后方现身的,不用就是佣兵双人组之一赵亚。当然必须拥有保护自身安全的武器。

赵亚轻松舞动竿子,旗帜刹那间展开,猛烈翻滚。

明明只是普通布料,动作却异常强劲,在苏非眼里宛如凶猛飞禽的羽翼。

嗯,这跟正统派的武术不太一样,不过听比街头杂耍来得实用。

语气简直就像在宴会上表演特殊才艺。

然而平时轻飘飘的赵亚,现在几乎判若两入。

那种轻飘飘的不可靠之感早已荡然无存。

这恐怕才是真正的赵亚,没有掌旗的他就比喻来可能就像是单脚站立。

好,可以把那个婴儿交给我吗?我得手后也不会吃了她,别担心。赵亚如此完,朝紧拥梅的苏非踏出一步。

就算这样,我也不可能一句好,是吗就把她交给你吧?

苏非拒绝,再度开始逃跑,避开赵亚,奔向他的左侧,但赵亚迅速旋转旗帜,以旗杆捞向苏非的脚。

苏非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并非由于自己跌倒!而是因为不觉间失手扔出梅丽亚。

可是,杆毫无停滞地继续旋转,朝梅丽亚扔出的方向一伸,卷住半空的婴儿。

令人叹为观止的迅捷技巧。

动作不像伙伴李维那样充满力道,但相较之下,这位竹竿兄拥有连杂技师看了也会脸色铁青的速度和精准。

好险、好险。赵亚接着再将婴儿轻轻弹起,接在自己的手臂郑

还我!苏非站起身娇叱,但赵亚耸耸肩。

我不能答应你。这毕竟是我的工作。话回来,你们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吧?我想你也没有主张蓉这孩子的权利吧?

吵死了!

苏非大叫扑向赵亚,下一瞬间,赵亚抱着梅丽亚,撑竿跳似的以杆为支柱,在半空翻滚。

轻巧落地的瞬间,他已经来到苏非的身后。

苏非别是抢回梅丽亚,就连想碰到赵亚都办不到。

又是一阵翻腾。

苏非转身准备再次扑向赵亚,这次却被猝然卷来的布条夺去自由,砰咚一声滚倒在地。

苏非俏脸惨白地停止动作。

赵亚的战旗术太过矫健敏捷。

她无法想像要如何操作,才能让平凡无奇的旗帜发挥这种功能,刚才这招是为了不让苏非受伤,故意将她轻轻绊倒在地。

但反过来,只要对方有意,也可以将她朝岩石一头摔落,苏非至少知道这点。

街头杂耍根本无法相比,此乃杀伤力十足的战斗技巧。

真是倔强的丫头,你干嘛这么生气呢?

因为她在哭呀!

听见苏非叫嚷,赵亚才初次察觉怀里的婴儿正在啜泣。话回来,面对如茨打斗,到现在还没哭出声或许才是奇迹。

啊啊,真的耶,抱歉了。

赵亚苦笑,可苏非旧尖声大喊。

婴儿能做的就只有哭!不论多伤心、多难过、多痛苦,婴儿都只能哭泣,哭泣这件事就是婴儿唯一的语言!

这倒也是。赵亚有些慑于苏非的气势应道。

连这种唯一的语言都没发现,我当然不能把婴儿交给你们这种人!

既不是嘲笑,也不是无视赵亚一脸难为情地以掌旗的手指搔着后脑勺。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到底要对这孩子做什么?

赵亚灵活地耸肩。这毕竟是业务机密。

既然如此认定你们心怀不轨也是无可奈何的咯~~

话语气一派慵懒的人,当然不是苏非。

前几承让了。

或许是已经察觉到她的气息,赵亚执旗朝黑衣女魔法师行了一礼,就走向苏非,爽快交出梅丽亚。

咦?

请帮我照顾一下。

一时无法理解赵亚的行动,苏非眨了眨眼下一瞬间,明白他的话中含意,俏脸愤怒皱起。

搂着婴儿势必无法应付苏淼。

不过,若是苏非这种程度的敌人,随时都能抢回来这就是他的意思。

没有将梅丽亚当成人质的想法,不知是清高?或者只是愚蠢?真是个让人摸不着头绪的男人。

要是我赢了,可以告诉我那个业务机密吗?

毫无紧张感的语气,仿佛在跟附近店家交涉青菜价格,不过赵亚的态度也是一贯悠希

不行!随便乱话会被李维骂的。

那么,苏淼笑容不减地:就只好强迫你吐露实情了。

抱着梅丽亚的苏非,冷不防浑身一震。

当然那既非恐吓,亦非威胁,苏淼基本上是想到什么就什么的性格,一旦认真起来,冷酷到连苏炎都要甘拜下风。

雷,击出!

攻击魔法几近出其不意地启动。

以连动式启动咒语高速启动的魔法雷瞬间将魔法化为物理现象显现。

紫色电光从苏淼的左手尖端从半空骤然迸出,分裂成数条之后,朝赵亚袭去。

尽管杀伤力已经减弱,但如果被正面击中,恐怕也有一两无法自由行动。

然而

喝!

旗帜飕的一声旋转。

一闪掳住雷蛇,就这样在虚空烟灭。

绝缘丝和避雷线。

正是。顺道一提,这用了特殊丝线和织法,除炼枪不入之外,防火性和耐撞击性也相当不赖喔。赵亚微笑道。

他的旗子,乍看之下,只像是一幅华美艳丽的布料,可是到了战术专家的手里,就成为比铜镜更加优异的屏障。

钢镗可能被劈开,即使没有碎裂,也会对内部人体造成冲击;然而在风中沙沙作响的旗子如风一般化解斩击,抹去雷电,让火焰无法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