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别周红,洛川又准备些草木精华,送去交给王翠兰。现在第二春业大人杂,周红在利益上无欲无求,心机终是差了些,还是王翠兰让人放心。
王翠兰有孕在身,每天早上到店里转一圈的习惯还没变。
到城北,白杨村民暂住的楼上,顶楼最大最亮的房子空着。
“这是大伙自发给你留的。”郭自洁开起玩笑:“你真成邪教了。”
“魅力,没办法,真让人头疼!你要觉得你那房子不好,就来这里住着,我平时不缺落脚点。”郭自洁被燕雨浓迷惑的时候曾骂过他邪教,现在听着挺顺耳的。
问了下村民的概况,郭自洁介绍下。洛川很佩服大伙的学习能力,自发做起小生意,什么白杨村养生豆芽、白杨村养胃窝头、白杨村开心小青菜……名目繁多,但白杨村的招牌一直高挂。
“为长远打算,让人这两个月辛苦点。该学车的学车,该学手艺的学手艺,你的饲料厂也需要技术吧?总之根据需要的人,和大家的爱好,组织起来。”洛川从村里的账上划过去一百万资金:“暂时用着,不够给我电话。”
郭自洁调皮的敬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嗯?你是不是要出门?”
“小兵别管将军的事。”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呢。”郭自洁抿嘴笑:“对了,还记得上次我给你提过的事情吗?我几个同学听说我发达了,想来投靠我,我可不可以给他们安排?”
“随你便,我不在,你就是老大。只要合理,朕允许你假传圣旨。”
郭自洁唉声叹气:“完了,完了,你飘了!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让你当摄政王还有意见?那革职查办!”
“哎、哎,陛下,你三思啊……”
“小老妹儿,把家当起来,哥哥走了。”洛川大笑着离开。
在楼下找到千叶草,把玉猞猁交给她。
一没有外人在,玉猞猁伸长舌头:“憋死我了,终于能说话了。大表姐,我又发现个老大的情人,那媚劲,我怎么找不到这样的母猞猁。”
洛川一脚把它踢翻,丢过十块儿灵石,又收走五块儿:“灭妖赏十块儿,刚才乱说话,罚五块儿。”
“这规矩你起先没告我,下不为例行不行?”玉猞猁可怜兮兮,它是天地少见的灵兽,洛川却根本不给它应有的待遇。它认为是刚遇到的时候和洛川打架的缘故,由此可见,面试的第一印象有多重要。
洛川又到悦容制造厂,冯新悦忙个不停,但神采奕奕,三言两语打发走一个实力不够的代理商,给靠着门的洛川一个大大的笑脸:“我的财神,你村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抛给他个一次性杯子:“要水自己倒!你上次的鬼主意还挺有用,警察给咱们做宣传,既贴近基层又有影响力。”
“合作愉快!要不要拥抱一个?”
“不行,门都没关。”冯新悦捂嘴笑。
她现在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多,职业化的痕迹越来越少,洛川认为这样才顺眼,为她多准备些甘霖术的降水以做储备。
冯新悦介绍悦容品牌的化妆水虽然产品单一,但一品多用,效果显着,很受推崇。市场价几天内涨到1998一瓶,代理价格在1698,很多代理商求着上门。要铺开市场,代理商是少不了的,冯新悦现在除了抓生产,还要甄别有信誉有实力的代理商。
“你只管生产不行吗?也不嫌累。适当放点权,我还能说你偷懒?”洛川很佩服她的精力。
“心疼了?什么事情都一手掌控,姐高兴!”
洛川喜欢做甩手掌柜,一摊手:“我是懒得管!”
听说他要去济河,冯新悦想起些糟心事:“咱们在济河参加舞会遇到的那个郑龙石还有印象吗?你把人得罪一走了之,他后来可没少找我麻烦。”
郑龙石是市里男子散打冠军,洛川揍过他一次,在舞会上,又狠狠让他丢丑,他报复在洛川当时的舞伴冯新悦身上。
“受欺负了,跟叔叔告状是不?”洛川一脸严肃:“再遇到他,我还收拾他。走了!”
“你怎么老惦记着当叔叔,快滚!”
度过了浪漫又激情的一夜,周红依依不舍的为洛川整理着装,送情郎出门:“你想玩就尽情的玩。我这边你不用担心,每个月分不少钱呢。你给的那一千万我还没动,要不要带上?”
“不用。你男人有的是本事,不差钱。”洛川就喜欢这样的贴心,但是真累啊,他一夜没合眼。
到别墅那边,贺远秋已收拾停当,李晓雪对他和贺远秋一起走很不放心:“你把自己给管好了,等你回来我检查。哦,还有,我打算给我爸妈再买一套房,你那一百万不用的话先给我。”
洛川更加想念周红,觉得让李晓雪来城里长见识是个错误。遇到外人是不怯场了,但是某些方面完全暴露,把身上的钱全都掏出去:“雪雪,你省着点,我也得过”。
贺远秋驾驶着私人飞机起飞,刚离开枫林县境内,孝牙闪过寒光:“哈哈哈哈……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这几天看得见吃不着,把姑奶奶眼馋坏了。”
小恶魔的本性也暴露了。
洛川迷瞪着眼估摸下高度,跳下去不死也残。
“你给我坐好了,看我给你玩个漂移!”
“喂,小恶魔,我叫你姑奶奶成不成?飞机也玩漂移?”这是要疯,洛川一下子精神,赶紧松开安全带找降落伞,得时刻做好准备。
“别那么紧张,给你说过了,这点高度,都不够降落伞打开。”
洛川抓紧制作护身符,因为疲惫到极点,连连出错。
再到济河市,洛川有不同感受:曾经和朱凤鸣是铁哥们,以为贺远秋是对头;这次,贺远秋是体己人,与朱凤鸣却疏远了。
贺远秋的独门独院小别墅,堪称玉石堆砌。降落在院子的草坪上,她欢喜的跳下:“怎么样,有钱就是这水平。车库里有车,你随便开,要我说,你买什么买,直接开一辆回去就是。”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子迎上来:“远秋,你回来了,这位先生是?”
看这女子穿衣打扮不像保姆,洛川拍拍脸正要自我介绍。
贺远秋根本不理那女子:“我姑,别理她。我被退婚的时候骂我最凶,我有钱了,我爸让她来看着我,说是怕我被人骗了,其实什么心思再明白不过。”
“不能这么说吧,到底是你长辈。”洛川嘀咕。
那女子贺霏被晾在一边,也不恼:“我就是照顾你生活的。”
“那你是下人喽?”贺远秋却鄙夷的瞪眼贺霏,拉过洛川:“这是我男人,也是你的主人,去放洗澡水。”
贺霏摇头:“远秋,你还有没有点家教,什么野男人都往家里领,一个姑娘家怎么能拉着人就说是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