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过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唇边溢出一抹微笑,她的经期过了,难道,真的怀上了吗?呃!这事绝对不能让赵明阳知道!
出洗手间的时候赵明阳在接电话,声音不由得抬高:“你说什么?爸去了锦海?妈也去了?然后他们去找了路宛如,路宛如凌晨去世了?”
路宛如去世了?
错愕着,俏俏一下子也惊愕起来,跑到洗手间,躲起来,再去拨打唐俊如的电话,依然是关机状态。唐俊如他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到现在都联系不上。
结果,当天下午才联系到唐俊如,赵明阳还没回来,俏俏一贯沉静的语气都忍不住急了:“唐,你怎么回事?打你电话两天了,你去哪里了?”
“在访问期,我随领导刚回,还得出去!”
“唐,你母亲是路宛如吗?”俏俏来不及听他解释,直接问道。
“俏俏,怎么了?”乍然听到这个名字,唐俊如便感觉不太对!
“唐,你听着,你妈妈现在的名字叫吴知,她今天凌晨去世了,人在锦海……”
“俏俏……”唐俊如一下子惊愕。
俏俏也感到难过,为唐俊如难过,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也没有注意到,酒店的门已经开了,赵明阳就在门口。
俏俏还在讲电话:“唐,千真万确的,你还有妹妹,具体我不知道,赵明生爱上了你母亲生的女儿,昨晚赵明阳刚帮他们领了结婚证书……”
“俏俏,让我消化一下!我先挂了电话!”唐俊如的语气仿若太空里传来的,接着,电话被挂断。
俏俏挂了电话,也愣在那里,这关系,很复杂,心情也复杂,只怕最难受的,还是唐俊如吧!
他母亲,从未谋面,确定活着,却又突然死去!
身后,赵明阳听着这话,也是呆住了!
唐俊如是路宛如的儿子吗?
怪不得俏俏说,唐俊如对于他们来说,是亲人!
怪不得他跟唐俊如有几分相似。
原来,他们是同一个父亲!
俏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的!她从来不曾说过,唐俊如怎么会是路宛如的儿子呢?当年,不是说,不是说路宛如给父亲戴了绿帽子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赵明阳一下子呆住。
俏俏起身时一眼看到站在门口的赵明阳,错愕了一下。
他听到了?!
“俏俏,你说,唐俊如他是路宛如的儿子是吗?”赵明阳到现在无法相信相信这个消息,“怎么可能?”
“你都听到了?”俏俏叹了口气,罢了,都该知道了!
“真的?”
“其实你已经信了不是吗?唐俊如长得像你爸,你们兄弟有几分像!你们家的事想必你也听过不少,你母亲做过的事,你只怕不知道,需要我来告诉你吗?”
“俏俏——”
“赵明阳,唐俊如是你的大哥,无论你承认不承认,他不是野种,被你们赵家冤枉了那么多年,他没恨你们每个人,这本身就是胸怀!”
************************
回到T城。
赵明阳很低落,家里的事,他没有去参与,因为局里有事,他必须回到工作单位。
俏俏也一并回来。
胡勒打电话给俏俏,“伊小姐,吴可馨有情况!”
“什么情况?好了,别在电话里说,我们见面说!”俏俏又跟胡勒约了见面。
“吴可馨去了你们家,跟卢秘书一起去的!你们回来的前一天,卢秘书买办了一些东西,帮你们送过去,吴可馨也跟随的!”
“嗯!”俏俏点头,“去了多久?”
“大概十五分钟吧!”胡勒道。
“好,知道了!”俏俏眼底闪过什么。
“胡勒,你准备一下,我的护照什么的,给我申请一年的期限,这事别让赵明阳知道,我几个月后要去法国!”
“去法国?”胡勒错愕。“去法国做什么?”
“暂时住一段时间!”俏俏道。
“好!”胡勒虽然狐疑,却没有再问什么。
回到家,俏俏满屋子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吴可馨现在在公安局秘书科,卢秘书偶尔给他家买办点东西,难道只是公事吗?
*******
入夜。
赵明阳从单位回来,有点疲惫,听说路宛如的葬礼在锦海举行了,父亲跟母亲要离婚,他们家现在一团乱。
他没有去锦海。
一方面听到俏俏说的那些话,母亲当年陷害了路宛如,所以才会嫁给父亲。
不知道为什么,赵明阳相信俏俏说的,他母亲的确是能做出那种事,这些年来,他父母的感情也不好,真的离婚,也许对彼此都是一种解脱。
所以,他没有去锦海。
回来的时候,有点疲惫,俏俏做了一桌子的好菜,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小家伙吃了好多的肉,突然想到什么跟俏俏说道:“妈妈,祖爷爷说让我去北京上幼儿园!”
“不去!”俏俏沉声开口,直接拒绝。
“为什么?”
“因为妈妈不喜欢!”俏俏没有什么隐瞒。“去了北京,就没有小白菜了!”
“可是有小舅舅和安安呀!”小家伙有点想安安了,他的小媳妇儿,冷安安。这次去北京都没有见到呢!
“那你去吧,去北京,妈妈不去!”俏俏沉声道。
灿灿撇了撇嘴,道:“灿灿也不去了!”
“乖!”俏俏夹了块肉放在儿子碗里,看赵明阳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挑眉。“不合胃口?”
“不是!”赵明阳摇头。
“还在想你父母的事?”
“嗯,也许那对他们来说,是对的!”赵明阳提神,夹菜吃饭!
……
夜晚。
床上的男女在淡淡的灯光下纠缠,起伏。
俏俏的长发铺散在床单上,黑发跟白色莹的床单映衬出一副奢靡的画面,那是一幅令人欲罢不能的美景。
混乱的大床,激烈的纠缠,re情的融合,极致时她伸手一摸,触及到一枚耳钉。
呃!俏俏指尖一凉,心中暗趁,原来玄机在此!
这耳钉,应该是蓝色的吧!
瞬间,热情全无,一把推开男人,把那枚耳钉握在手心里。
“怎么了?”赵明阳错愕。
俏俏把那枚耳钉拿到眼前,啪得开灯,果真是蓝色的!
赵明阳皱眉。“这是什么?”
“我也想问你呢!这是什么?赵明阳,我不用首饰,这耳钉,好像是你的老情人,吴可馨的吧!”她冷声说道。
赵明阳错愕。“老情人吴可馨?”
“忘记了吗?”俏俏再度挑挑眉,“看来你情人真的太多了!”
“俏俏,这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怎么回事啊!”赵明阳彻底懵了,他哪里知道这怎么回事啊?这耳钉***谁的?
俏俏却不说话了,蹙着眉头,眼底闪烁着什么,很久后,她只对他说了一句话:“感谢你,把我从天堂推下地狱,万劫不复的我,终于明白什么是痛彻心扉。”
把耳钉丢给赵明阳,自己起身下床,穿了衣服,跑到儿子房里,跟儿子睡一张床了!
赵明阳错愕着,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抓过耳钉,金属冰冷的质感从他的手心传递至全身,心瞬间转冷。
这只蓝钻的耳钉,到底谁的?
吴可馨?!
老情人?
赵明阳下床跑到儿子房里,“俏俏,这耳环怎么回事?你说什么吴可馨啊?我们单位的吴可馨吗?”
“赵明阳,你真能装!”俏俏坐了起来,眼神冷漠。
“什么装?”赵明阳再度错愕。
“你不会忘记了吧?在上海读书的时候,你没有一个叫吴可馨的女朋友吗?”
“吴可馨?”赵明阳再度惊愕,听着她的话,动作顿住,他略微回忆,吴可馨?
上海?!
有一瞬间的呆滞,那一天,是他这一生最不愿意回忆的!
吴可馨只做过他一天女朋友,甚至连女朋友都算不上。
伊俏俏看着他的表情,沉声道:“在咱们的床上摸到别的女人的耳钉,你不觉得可笑吗?”
“可是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耳钉,那天我见吴可馨戴过!”
“你说的是小白菜的妈妈?我们单位的吴可馨?她是……你说她是吴可馨?”赵明阳错愕着,突然脑海里闪过什么,“你怎么知道吴可馨的?”
“你自己想吧!我不只知道吴可馨,还知道张思文死的那天,你跟吴可馨在一起!”俏俏说完,又起身,“我今天不想看到你,别跟着我,我要出去!去姑姑那里,你照顾儿子吧!”
说完,起来,下床,拿了衣服就走。
“俏俏,你不能走!”赵明阳完全是云里雾里分不清怎么回事。
她推着他,道:“记得把耳钉还给人家,风liu的男人永远改不了,赵明阳,我对你真的太失望了。”
赵明阳惊愕着,胸口中积压着很多东西,随时有喷薄而出的趋势,却找不到宣泄口,这是怎么回事?吴可馨的耳钉怎么会到了他们家的床上?
俏俏连夜离开了家,赵明阳阻挡,却被她冷声道:“搞清楚为什么耳钉在我们床上再说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记得照顾好儿子,灿灿有事,我死都不会原谅你!”
一夜未眠,赵明阳努力想着,回想着张思文死的那一天,那天是他这辈子都不愿意回想起来的,偶尔,会在梦里折磨他一下,所以他一直不愿意想。
点了一支烟,坐在阳台上抽烟,想着那天的情景。
流火的七月,哪家冰激凌店,猫眼女孩?!
那一双眼漠然而沉寂,冷漠的样子让人心惊!那一天,女孩那双眸子里有一种与她年龄不相符的暗沉,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窗外的流火季节。那样深沉而凝重的表情,带着说不出的淡漠和不以为然。
难道——
呃!
赵明阳脑海里一下子闪过什么,错愕着,那个女孩是俏俏!
他呆怔着,想起往事一幕一幕。
想起在部队训导队时的一幕,他以为那天抓到她吃零食是他们的初相见,原来更早,突然想起来,那天见她时,她眼底对他的敌意和轻蔑,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知道张思文的事,到此刻,赵明阳懊恼的想着,才突然发现,原来俏俏才是隐藏最深的那个人!
他们相识十三年之多,她竟然没告诉他原来已经认识十三年之多了!
这又如何能怪的了俏俏?
是他自己不曾想起的!他居然一点都不记得!
*************************
第二天,他驱车送儿子去幼儿园,然后杀到了伊美枚家里,可是得到的结果是,俏俏出门旅行了,她要环球旅行,叫他照顾好儿子。
“姑姑,俏俏她怎么可以丢下我和灿灿跑了呢?”赵明阳惊愕不已。
伊美枚却是很生气的样子:“在自家大床上发现别的女人的耳钉,不跑等着被你戴绿帽子吗?”
“这事我不知道啊,真的冤枉啊!”
“冤枉不冤枉的我也不知道,俏俏说了,让你照顾好灿灿,不然这辈子你也别想找她了!”
“姑姑——”
“不送了!以后少来我家,这里不欢迎水性杨花的男人!”伊美枚冷声地开口。
“老婆,水性杨花是形容女人,你用词不当!”张志国纠正伊美枚的措辞。
“我就愿意形容男人,你有意见跟他一样出去!”伊美枚语气迁怒到了张志国这里。
“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水性杨花的男人,来一个打一个!”张志国赶紧附和。
赵明阳气急,杀回了局里。一身戾气的赵明阳疾步走来,吓坏了满局的人,局长怎么了?
带着煞气,赵明阳一进办公室,直接吼了起来:“卢万青!卢万青!”
卢秘书吓得赶紧跑来。“局长,您、您找我?”
“把我家里的钥匙交出来!”沉声地喝道,已然很不耐烦。
“是!是!”卢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