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毁犯人的意志力,在他们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一招制敌,完胜!林淮琪不适合柔软的方式,他摧毁的不只是这个人的意志力,今天,必要时候,他会亲手解决了这个女人,给老婆孩子以及周边的人以安宁的未来!

当然,这也需要勇气,需要霸气,需要睿智,和敏锐的洞察力。

“这样就接受不了?打个电话给胡勒,确定一下!不然我来打好了?”说着,赵明阳打开了电话。

“打就打,你别以为我这么好骗!”林淮琪道。

赵明阳一拿电话,看到了一条信息,一愣,看到生命一个陌生号码,眼神一闪,眨巴着眼睛,拖延时间,打开了手机信息,当看到这信息时,他心中突然激动起来,难道暗影中的人是唐俊如的人?那唐俊如是比伊天仁派来的特警还早一步找到俏俏吗?

不动声色地删除了信息,他平静下来。

“真的拨了啊!让胡勒亲口告诉你,他已经不爱你了!”

说完,拨了电话,打给了胡勒。“胡勒,我是赵明阳,你来亲自告诉林淮琪一声,你爱上了伊容吧,我说的,她不信!”

胡勒听到这话,似乎明白了赵明阳的用意,几乎没有停顿,他对着电话道:“林淮琪,我已经不爱你了,放了伊小姐吧,以后,我会放下这段感情,重新开始新的人生,爱别人,不再爱你!我不欠你,被你毁了太多,足够了!如有来生,但愿不相见!”

语气十分的冷漠,胡勒很快说完,没有任何停顿。

林淮琪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炸了开,脸色苍白的望着赵明阳手里的电话,声音都在颤抖,“你在撒谎,在撒谎!”

“我说的句句发自肺腑!我爱上了伊容,她善良,温柔,与世无争,值得人一生珍爱!而你,让人心生厌恶。”胡勒平静地开口,说这话的时候他视线是看向伊容这边的,可惜,伊容别过脸去,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赵明阳侧过邪眸,眸底波澜不惊,甚至,连一丝所谓愧疚都没有。口气极轻,淡淡地说,“怎样,满意了吗?”

“胡勒,赵明阳,你们混蛋!”林淮琪倏地崩溃的大笑,笑得眼中带泪,极具讽刺,“这样就打击到我了吗?”

在林淮琪精神一瞬恍惚的时候,赵明阳倏地掏出枪,上膛,子弹快速地飞过,一枪打在林淮琪的手上,手骨被子弹贯穿,遥控器也瞬间跌落,赵明阳快速上前,一脚踢开,然后,他手也跟着快速出击,一把扯过林淮琪手上的手臂,另一只手飞快地握住另外一只手,猛地用力,一扭,嘎巴一声,两只手臂瞬间被折断。

“呃——”骨头被折断的声音如此的清脆,林淮琪也疼的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啊——”

“这样就受不了了?”赵明阳怒笑一声。

林淮琪的身体一个踉跄,想要去扯身上的炸弹,可惜,手臂被折断,用不上一点力气。

赵明阳冷笑着一脚踩住她的头,唇边露出一抹淡淡邪肆的笑意:“杀你太容易,但,你的行为,实在激怒了我,慢慢玩死你,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不让你醒悟,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

说着,赵明阳抽出自己腰带上挂着的手术刀。“一点点活剥了你,如何?不是要为国出力,为人民服务吗?这眼睛挖出来捐给需要光明的人!这肾脏和肝脏也挖出来给需要的人,这心就不要了,太他妈黑了,给了别人也是祸害!”

“哈!你剥好了……死在……你手里……也很不错……”林淮琪气喘吁吁地说出一句话。

另一边刚跳进来准备拆弹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都似乎明白了什么,俏俏突然低声对唐俊如道:“不行,等下拆,我要出去!”

俏俏心中低叫,看这样子,这动静是赵明阳制住了林淮琪,伊俏俏丝毫不怀疑赵明阳的手段和能力,只是,她现在怕他犯傻。

唐俊如一怔。“会有人过去的!”

“不是!他会做傻事的!”俏俏摇头,不顾其他人,往门边跑去。

“等下!”唐俊如已经先一步挡住她,“我先去看看!”

他不放心,怕有闪失。

说完,唐俊如已经走了出去,动作轻盈。

俏俏紧跟其后,胳膊疼的钻心,浑身都已经不知道被多少冷汗湿透,一出走廊,风一吹,失血过多后,浑身冷得刺骨。

赵明阳此时掏出了手术刀,刀片轻轻的拍打着林淮琪的脸。“到底是先割掉鼻子呢?还是先挖眼睛??”

“不——”俏俏低呼一声。“明,不要!”

突然听到俏俏的声音,赵明阳手术刀一转,一刀划在了林淮琪的脸上,这才转头。

他的脚还踩着林淮琪的头,身体半蹲着,一回头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正扶着伊俏俏的腰身,顿时蹙眉。

这就是那唐俊如,长得是挺高的,面容还……凑合吧!

“虽然这女人很该死,但是自己动手要她死,实在有点脏,绑架罪,危害公共安全罪,足以让她在牢里呆一辈子了!这种性子的人,还是送进监牢去给那些饥不择食的女囚犯折磨的好!毕竟人家的手段比你要高明的多!”唐俊如低沉的男声,xing感而磁性,富有播音员特质,说话的语气不疾不徐,有着泰山压顶而岿然不动的气势。

而此时,赵明阳来不及观察这个人,先是确定俏俏是否安然无恙,视线一触及她那染血的手臂,顿时惊愕,那胳膊上都是血。

他冷厉着脸,心砰砰的跳跃着,俏俏受伤了?

那一瞬间,他只感觉到心脏也停止了跳动,所有的思绪都停留在她的身影上,四周如同空白了一般,只是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可以,林淮琪必死!他伤了他的俏俏!

伊俏俏一眼便看到赵明阳在看到自己受伤一刹的面容,那样冷寂,犹如地狱走来的勾魂使者,全身都绷紧了起来。

“不可以——”伊俏俏再度低喊。

赵明阳的刀子握在手中,眼看着就要割上林淮琪的脖子,伊俏俏扑了过去。受伤的手挡住了赵明阳的手。“明,不可以,杀她你会坐牢的!”

“俏俏——”赵明阳在触及到她血染的触目惊心的胳膊时,整个人心魂剧痛。“她不死,我们别想有安生!”

“她死也好,坐牢也好,让她自己咎由自取,不要你来动手!”伊俏俏脸色苍白急切地喊道。

这时,已经有特警快速进来。

“唐翻译,现场没有其他人员,歹徒只有她一个,排查了所有地方,没有其他炸弹了!”有人跟唐俊如回报。

微微的点头,唐俊如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拉开赵明阳。

“快把他拉开!”俏俏也对着特警喊。

赵明阳还有很多的不甘心,却被俏俏受伤的手死死的抓着手臂,阻止他继续对林淮琪惩罚,一瞬间,看着俏俏那冷汗吟吟苍白的不成样子的脸色,他呆怔在原地,震惊的看着俏俏,视线呆滞地移动到了她流血的地方。

“抒情等一下,把俏俏身上的炸弹拆掉,去医院要紧,你想让俏俏流血流死吗?!”唐俊如十分冷静的沉声开口。

很快有人抓过了林淮琪。

赵明阳被拉了起来,他也猛然回过神来,看着俏俏鲜血淋漓的手,压抑的嗓音低喃着,动容地看着伊俏俏,猛地抱紧她的身子:“你这个笨蛋,你为什么到现在还要放过她?她伤了你啊!”

他俊冷的脸上有着复杂的情绪在纠缠,感动,愤怒,无奈纠结在了一起,让赵明阳在心底只能一遍一遍的低骂着自己,可是更多的却是卡在心口说不出的爱恋和疼惜:“俏俏——”

赵明阳抱住了俏俏,给予她支撑,他那张俊脸此刻是无比的复杂,冷眼看向地上挣扎着冷哼的林淮琪,依然有恨不得亲手手刃了她的愤怒,可是俏俏却整个人靠在他怀中,低喃着开口:“对她来说,死在你手里也是幸福,这幸福,我不要你给他!”

“再不拆弹就真来不及了!”那边两个人还抱在一起,看着失控的两人,唐俊如不得不再度好心地提醒一下,再这样下去,估计俏俏没被林淮琪折磨死,也会被赵明阳延误时间而流血流死。

“快来人,拆掉她身上的炸弹!”赵明阳回神后怒吼了一声。

旁边已经有人走上前来,很快为俏俏拆掉了炸弹,赵明阳慌乱地咒骂着自己,随后一把抱起来俏俏,“俏俏,我们去医院!”

如果他不是这样磨蹭,恐怕早就在去医院的路上了。

林淮琪被带了下来,一并的,把她身上的炸弹也拆掉了,她的双臂被赵明阳硬生生的扭断,耷拉着,脸上一道血口在留着血,那一道血痕,布满了整个右脸颊,就算好了,她只怕也会毁容。赵明阳那一刀,完全毁掉了她的整个右脸。

而刚才那一幕,让林淮琪终于死心。

最后一刻,她想死在赵明阳手里的愿望都被剥夺了!

伊俏俏,的确够狠,她连她奢望死在赵明阳手中的愿望都剥夺了。

赵明阳抱着俏俏走出来时,已经有车子准备好了,伊天仁看到被抱着出来的俏俏,顿时慌神,疾步迎了上来,“俏俏——”

“大姐,大姐怎么了?”伊容慌张的跑过来,在车灯的照射下,看到俏俏的胳膊上都是鲜血,赵明阳一脸的冷峻和心疼。

“我大姐怎么了?”伊然也变了强调。

一时间,所有人都涌了过来。

“中枪了!两枪,左右臂各一枪!”唐俊如平静地解释。

他说出这话,赵明阳唇抿地更紧,眼底的懊恼更深。

“该死的婆娘,我去杀了她!”伊然一听就火冒三丈。

“然然,杀人是犯法的,收拾那个婆娘我们有多种方式,不急在这一时!”

“伊然,不许乱来,这一次,让法律来制裁她!你们谁都不要动手!”俏俏沉声对伊然命令后,却是对大家笑了笑。“没事,我还可以!”

她看到了伊天仁眼中的关切,看到了大家一个个眼中的关切和气愤。伊俏俏这一刻是幸福的,她觉得自己很幸运,如果,她没有在一开始遇到赵明阳,是不是现在她比林淮琪的下彻要惨?

有时候,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才是一生的幸福!

这一生,她不完美,赵明阳一样不完美,但她希望他们的爱情能够长久,相对完美。爱情并不是只有爱就够,重要的是还要学会如何去经营。

“让开,去医院!”终于,赵明阳吼了起来。

胡勒一瞬间也冷了一张俊脸,眸中满是悔恨。

司机开车过来,赵明阳把俏俏放在车里,也上了车子,车子赶紧送俏俏去医院。

伊容已经在瞬间抓狂,在大家都要跟着去医院的同时,她气势凶凶地朝废弃的玻璃厂走去,伊俊在瞬间发现了她的异常,原本要跟着去医院的,顿时停下了脚步,跟伊容而去。

伊容手里一把瑞士军刀,已经悄无声息的打开,那个jian人,她来亲手结果了她吧!

后面有人押着林淮琪过来,伊容走了过去,特警也没在意,以为伊容只是出出气,哪想到小丫头见到林淮琪,嘿嘿一笑,却是举刀就刺!

“不可以!”伊俊怒喊一声,伸出手臂挡在了林淮琪面前,伊容出手很快,伊俊紧追,没有抓住她的手,手臂却被伊容的匕首刺伤。

“啊——”伊容一看到刀子没有刺到林淮琪,却是刺到伊俊的手臂上。顿时大喊起来:“哥,你干嘛啊?我要杀了那个女人!”

“容容,法律会制裁她的,不需要你来动手!俏俏的话,你忘记了?”

后面追来的胡勒看到这一幕,整个人惊愣了一下。

林淮琪却是哈哈大笑,“伤到自己人了吧?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自己遭报应了吧?”

“你——”伊容怒喝,却又心疼伊俊挨了这一刀。

特警把林淮琪往后拉了一把,护在了身后,“伊小姐,伊先生说的对,她已经严重的危害到了公共安全,数罪并罚不死也是终身监禁了,没有必要再动手,进了监狱自然有人收拾她!”

胡勒快速地走了过来,一看到伊俊的手臂,沉声道:“去医院吧!”

“哥,我们去医院!我们去医院!”伊容说着都哭出来了。

伊俊却是微微一笑。“不打紧,别哭了,这点小伤不打紧的!”

“哥——”伊容低叫。

“走了!”伊俊伸出另外一只手,握住伊容的小手,带着她离开。

伊容一颗心都在伊俊受伤的手臂上,哪里有心思管胡勒。

身后,胡勒看着这一幕,终于明了,自己,什么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