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俏一看存瑛那样子,忍不住挑眉问道:“我儿子有那么色吗?喜欢漂亮女孩是男孩的天性吧,你们一个个说我儿子色,真把她暗示成se狼了,我可要你们负责!”

“呃!”存瑛被俏俏反问的一愣,然后扑哧乐了:“不!不!我的意思是,没有灿灿还有别人的!冷洛和赵明阳这样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还不是祸害了人家不少女孩?”

“哎!我说存瑛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我没惹你吧,你这事不能扯上我啊!扯冷洛就好了,我真的挺纯情的!”赵明阳赶紧说道。

周存瑛却看向他,“赵哥,这话我真不爱听了,你纯情你跑这么多年干啥去了?害的俏俏受了这么多年苦!”

一句话说的气氛有点尴尬,赵明阳的脸瞬间僵住。

冷洛赶紧上前揽住自己的老婆:“好了,好了,我们以前都不纯情,现在纯情了,浪子回头金不换,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所以,你们女人就打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吧!”。

“你闭嘴!”周存瑛哼了一声,挽了俏俏的手。“是俏俏大度,原谅了他,还给她生了儿子,要是以后他有对不起俏俏的,我第一个杀了他!”

赵明阳没说话,无言以对吧,终究是他对不起俏俏,如今又说什么呢?

所以,尽管他一再能言善辩,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这是他欠了俏俏的,说什么都是错,只能沉默无言。

两人先走,俏俏却是低声安慰她:“好了,孕妇要心平气和,你呀,别动怒了!”

“你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了他?”存瑛之前是担心俏俏苦,之后又觉得太便宜赵明阳了。

俏俏却是笑了笑:“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安静的生活才是人最想要的,他还没有伤我到骨子里,所以,我不会抽身!”

“得了,和好了就和好了,看在你面子上,我就不给他脸子了,但是我真的挺想抽他的!”

赵明阳和冷洛走在后面,冷洛看向赵明阳:“这几年俏俏的确不容易,不照顾孕妇不知道孕妇的脾气大,我家这个现在就是个奶奶,一不如意就发脾气,见谅啊,哥们!”

赵明阳瞥了他一眼,却是语气暗沉的说道:“其实存瑛说的没有错,我不会在意的!”

“不在意就好!”冷洛又看看他:“怎样了?当爸爸的感觉不错吧?”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俏俏怀孕的消息?”赵明阳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他一句。

“是啊!”冷洛大方的承认,早就知道了,可是俏俏不让说啊,他有什么办法?

“那你怎么不早说啊?”赵明阳一听这个就有点窝火。“不够哥们义气啊!”

冷洛顿时白他一眼:“你真是不要脸,天底下最不要脸的男人非你莫属了,老子多次提醒你,让你去巴黎,你他妈死活不去,老子有什么办法?”

“老子,老子!”伊灿小朋友也跟着喊了起来。“哦!你他妈——”

“呃!”赵明阳顿时惊了下:“以后不要说粗话,尤其是当着孩子的面,我儿子现在学话阶段,听到什么都学,你家不也在胎教,你注意点!”

冷洛一愣,原本想反驳,却因为赵明阳的提醒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担忧地喊道:“天,我不想我女儿学的满口粗话的!”

“那就从现在做起,别粗话了!”赵明阳提醒。

“可是老……啊,可是我养成习惯了啊!”

“时刻提醒自己点吧!”赵明阳拍拍伊灿的脸,告诉儿子:“宝贝儿,咱可不要学坏的啊,学好的东西,知道吗?”

“嗯!”小家伙也不管听懂听不懂就点头。

赵明阳这才转向冷洛:“早知道如此,我真的去巴黎了!”

“俏俏不告诉你,只是不想用孩子绑住你,给了你那么久的时间,却还是用孩子绑住了你,阳子,你真不如俏俏勇敢,这次,珍惜吧!”

“珍惜!”咀嚼着两个字,其实,人最难做的是珍惜,这个真的很难做到。

很快走到了画廊,胡勒已经等候在门口。

看到俏俏,他走了过来:“伊小姐,周小姐,你们过来了!”

“嗯!”俏俏点点头。“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胡勒点头,“好吧,等下让他们去去休息室,不要打扰我跟存瑛!”

“好的!”胡勒领命。

俏俏跟存瑛朝画廊后面走去。

赵明阳抱着儿子走过来,就被胡勒挡住,面对赵明阳,胡勒表现的很是疏离,甚至说,是刻意的疏离,没有一点尊重,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

“赵先生,冷先生,请你们去休息室先休息一下吧!伊小姐和周小姐有事,等下才能过来!”

赵明阳一愣,怎么都听着“伊小姐”这个称呼有点刺耳那?

“周小姐?”冷洛也跟着皱眉。“是周太太!”

胡勒却是沉默。

赵明阳眯起眼睛盯着胡勒的眸子。

胡勒并未改正,而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胡勒,你是什么意思?”赵明阳干脆直接问道。

胡勒却是挑眉:“赵先生何必明知故问!”

“俏俏是我的老婆!”

“不好意思,我只知道叫她伊小姐,伊小姐没有任何意见,我就不会改!冷先生,至于您太太,我会记住的,冷太太!”

“嗯,这还差不多!”冷洛算是满意了。

只是赵明阳怒了。

“你这是想找我麻烦!”

胡勒也很肘,“如果你认为是,那就是吧!”

“你小子还真是大胆!”赵明阳的狂傲又冒了出来。

“一般而已!”胡勒毫不客气。

“你这是在挑衅我吗?还是想报仇?”赵明阳可没有忘记他是胡竟国的儿子,胡竟国那个贪官,已经死了,当初林淮琪的确用了不光彩的手法接近胡勒,而后又利用自己离开胡勒,这的确对无辜的胡勒来说有点不公平,但这事跟他又有什么关系?是林淮琪的问题!

“挑衅你?”胡勒冷笑。“我只是看不惯你而已!”

这些年跟在俏俏的身边,甘心孝犬马之劳,不过是因为当初伊小姐在他处境那样艰难的情况下,收留了他,这份恩情,他胡勒没齿难忘。他不会对赵明阳怎样,但绝对不会无动于衷,尤其看了伊小姐辛苦了这么久后,更是无法无动于衷。客气是无法客气的!

“是吗?看不惯我,你想怎样?要不要过过招?”

“阳子,你别冲动啊!”冷洛一看这样子,感情是要打啊?

胡勒也不打怵,点点头。“可以啊!过招就过招!”

“哪里,你说吧!”赵明阳看了眼空旷的展厅,此时也没人,因为暂时被租了过来,使用半个月,自然这地盘暂时是俏俏的。

“神经啊,抱着孩子,你这打仗?”冷洛说着,却还是把灿灿抱了过来。

结果两个大男人真的在展厅就对峙上了,非要打不可。

胡勒也是当仁不让,瞬间就把挥拳上来。

冷洛怕伊灿害怕,刚要捂住他的眼,哪想到下家伙却大喊起来,异常兴奋:“哦!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还真是有看热闹不怕事大的!

结果两个人打的风生水起,赵明阳只是躲避,倒也没有真的出击,他似乎只是想让胡勒发泄一下这几年的积怨而已,并未真的出手,只是谁想到赵焕突然来了,一看到打在一起的两人,又看到人是赵明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哟呵!打架啊,怎么不上我,我早就看这人不顺眼了,揍他z勒,咱们联手揍他一顿,为俏俏姐出口恶气!”

说完,就冲了过来,抬脚对着赵明阳就踢了过去。

赵明阳也没躲,直接被踢到了肚子。

冷洛一看着情形,要闹大,顿时放下灿灿去拉架:“神经病啊,俏俏都不说揍他,你们揍?快放开!”

战况才刚开始,咋个可能被拉开!只是谁也没有发现,展厅的一角,有人悄悄走了过来,在逗伊灿小朋友。“小朋友,外面有好玩的,要去看吗?”

伊灿小朋友看着眼前漂亮的女人,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漂亮姐姐,你要嫁给灿灿吗?”

“呵呵,灿灿这么想娶媳妇儿呀?”女人笑呵呵地捏捏灿灿的小脸。

“对呀!你怎么知道?你是谁?”小家伙猛点头,他做梦都想娶媳妇儿啊,她怎么知道的呀?这个姐姐真聪明,他看着就喜欢呀。

“你猜我是谁呢?”漂亮女人温和的问道。

“你是漂亮姐姐,跟灿灿回家吗?”小家伙一看到美女就来劲儿。

美女笑了起来,摸摸他的头:“你先陪姐姐去个地方玩玩,我再陪你回家好不好?”

“去哪里?”小家伙懵懂地问,怎么答应了他,还要陪她去玩?

“去了就知道了呀,灿灿不想娶媳妇儿了吗?”

咦?她怎么知道他叫灿灿的?

小家伙还在疑惑,瞪大眼睛看着女人时,女人已经抱起了他小小的身子,“我抱你去!”

“你别骗我哦!”小家伙防备心思还很重。

“呵呵,姐姐真的带你去玩,一会儿还会送你回来的!”

“好吧,我信你一次,漂亮姐姐!”似乎想了下,还是没有拒绝you惑,小家伙是见到美女就撒欢儿,小手干脆搂着美女的脖子,“漂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呀?我叫阿笙!”

两人说着竟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空旷的展厅,而后面那几个大男人,居然都没发现,打的可真是认真,简直是聚精会神!

等到冷洛发现时,已经好几分钟之后了,载着灿灿离开的车,已经扬长而去。

“别他妈打了,灿灿不见了!”冷洛看到他们打的疯狂,等到回头时,不见了灿灿,他顿时慌张起来,四下搜寻也没见着孩子。“丫这小屁孩跑哪里去了?灿灿,灿灿?快点出来,舅舅看到你了!”

他们三个还打得风生水起,还没有听到,冷洛终于忍不住的大吼起来:“混蛋l蛋!别他妈打了,听不到是不是?孩子不见了!”

他的咆哮声,果然被他们听到,三人顿时回头,冷洛吼了起来:“灿灿不见了,你们就作吧!”

“什么?”赵明阳一下慌了起来。“灿灿?儿子?”

“快找人!”赵焕也急了。“孩子刚才不是还在吗?你怎么看的孩子?”

“我怎么看的?你们不是打吗?继续啊,把孩子打没了吧?”冷洛也急,这孩子这么屁点,这么调皮真是气人,跑哪里藏着去了?

胡勒脸色瞬间就白了,这小祖宗丢了,他们可真对不起伊小姐了。

赵明阳撒开脚丫子就往外跑去,冷洛也追了出去,三个连着的展厅都没有人,那小人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赵明阳跑到门口,大喊着:“灿灿--伊灿--”

这时,门卫走了过来,“先生刚才一位年轻的姑娘留下个纸条,说有人找叫灿灿的孩子的话交给他!您是找儿子吧?”

“什么纸条?”赵明阳慌张地接过来,只见纸条上赫然写着一行字,很是清秀的笔体——孩子很可爱,抱去玩一天,黄昏时候送回来,不用急!不会伤害他的!

虽然这样的一张纸条留下了,但是却让人无法不担心,到底是谁抱走了孩子?

“什么样的人?你门卫怎么回事啊?她说抱走孩子就抱走啊?你怎么不拦着?”赵明阳火了,也不淡定了。

那门卫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一听这话,就忍不住说了句:“酗子,你这话就说的不讲道理了"子你一没交给我,二没告诉我小心看着你家孩子。你家孩子丢了,你自己有责任吗?再说我也拦着了啊,可是那孩子亲昵的搂着人那姑娘的脖子,完全是很熟悉的样子,我怎么知道是陌生人啊!人家不是给你留纸条了?”

“……”赵明阳被门卫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人家说的一点没错,他只想着把胡勒和赵焕这档子恩怨解决了,不让俏俏为难,哪想到儿子会被人挟持,当时他交给冷洛了啊!该死,冷洛这家伙也不可靠,谁的儿子谁疼,到底不是他儿子,这么不上心!可是自己又他妈上心了啊?

握着纸条的手一抖,到底是谁?

林淮琪吗?

看这字体很是娟秀,是女人的字体,而门卫也证实是被一个女人抱走的。

“当时孩子说了什么?你没问啊?”赵明阳想抓住一切线索。

“我问了啊,我说小朋友,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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