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走很远,手轻轻地抚着小腹,这里,孕育了一个她跟他的孩子!
两个月了,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会那样居然中标了!
明,找到自己,就那么难吗?如果我没有耐心了,不愿等了,是不是我们又要错过了?
她缓缓的走着,围着花园走了一圈。
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的他,冰激凌店,那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张狂少年,迷惑了多少人的眼睛。那时的他,邪妄如魔君降临,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屑一顾,无心,亦无情。
是谁让这样一个人变得有了心,动了情,抹去他眼中的邪妄,注入一腔如水的温柔?
如果这温柔换来的不是一世相守,而是悲痛与绝望,那她宁愿,他从不曾爱上她。她,也从来不曾爱上他!
站在夜幕下,望着远方,他心爱的男人,那个曾经牵着她手走了那么久的他!她,又怎么会再去爱上别人?她知道,她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
泪水滑出眼眶,顺着绝美的面颊滚滚落下,她终于忍不住的落泪,双肩止不住的直颤。
为什么经历了这样多的磨难,他们还是不能相守到老?
如果这是命运,那她痛恨这命运!
胡勒本在院子里,听到了一丝声响,不由得心中一惊,转身看到不远处的那么纤细背影,不由得叫道:“伊小姐!!”
他从未没想过,像她这般淡漠善于隐忍的女子,竟然会有这样伤心哭泣的时候。“伊小姐,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俏俏一怔,没料到这里还有他人,泣声立止,她转头,便看到了一脸担忧的胡勒。抬手拭去眼泪,平复胸腔内激动的情绪,将那股浓烈的哀伤掩藏在心,这才说道:“没事,我只是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一时感触罢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胡勒的目光有些复杂,“我出来透透气。”
“早点休息吧,我先上去了!”俏俏说完,就朝别墅走去。
“伊小姐,孕妇不宜落泪!”胡勒在后面低声说了一句。
俏俏僵直了身体,没有回头。
去医院确认的时候,胡勒开车带她过去的,所以,胡勒知道她的秘密。
怀孕九个半月的时候,俏俏接到了唐俊如的电话。“伊俏俏,十一个小时后,我到巴黎,你还没毕业吧?”
俏俏对着电话淡淡说道:“没有,来吧!有惊喜给你!”
“哦?”唐俊如低低地一笑:“难道是你想嫁给我?”
“好啊,来巴黎帮我验纱,我嫁给你!”
“哈,听说那只刚去T城了,出任公安局副局长!”
“哦!”俏俏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已经九个半月,他在去年圣诞节的时候给她寄了个贺卡,画面上的内容是《独钓寒江雪》;元旦的时候给她寄了张卡片,是北京花家地的家,一层敢,一如他们的爱情,被蒙了尘,怎么打扫都扫不干净。
春节的时候,他又寄了一张贺卡,只有一颗心。上面只有他苍劲有力的字,写的却是地址,没有只言片语,却又仿佛千言万语。
她握着贺卡默默地流泪,肚子里的孩子就胎动的厉害,频繁地踢着她的肚子。
俏俏不敢激动,努力的平复情绪。
如今,孩子马上要出生了。
她没想到唐俊如会来巴黎,她想,她的孩子一出生见不着爸爸,居然能见到伯伯,这大概也是缘分吧!
十一个小时后,唐俊如出现巴黎机场。
胡勒和存瑛一起陪着她去接机。
“你说你这几天就要生了,你还乱跑,你说那人的名字,我帮你接来还不行吗?”存瑛从知道她怀孕开始就开始念叨她。
嫌弃她没有告诉赵明阳,甚至威胁冷洛也不许告诉赵明阳,否则俏俏就想尽千方百计的让存瑛离开冷洛!冷洛哪里敢得罪俏俏,只好隐忍,什么都没有说。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都知道那孩子是赵明阳的!
俏俏不让说,大家也都不会说,赵明阳也不曾联系过他们,他就像是失踪了一样!人并不在北京,而是一毕业就去了锦海。
冷洛毕业后,人留在巴黎陪读,时常巴黎和国内两边跑。
“那人到底谁?不会是赵明阳吧?”存瑛眨了眨一双大眼。“他要来了吗?”
“不是!”俏俏摇头。
“那是谁啊?”
“那年我们喝醉酒后,送我们去酒店的男人!”
“谁?”
“你见过的!”
“没印象!”存瑛摇头。“胡勒,你开稳着点,别颠了俏俏和宝宝!”
“是!”胡勒已经很小心地在开车了。
半个小时后,从北京过来的航班降落,俏俏站在机场,存瑛扶着她,胡勒在旁边提着俏俏的包,一路护驾。
不多时,里面走来个提着个拉杆箱的东方男子,银色的衬衣,神色的休闲西装外套,神色的长裤,映衬的一张脸更加的夺人眼球。
在看大俏俏的时候,男子明显一愣。
因为唐俊如看到的是俏俏的大肚子,那肚子真的吓人。
而俏俏看到他,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这个帅哥?”存瑛低声问俏俏。
“嗯!”俏俏点头。“对!”
唐俊如已经走到面前,扬起一抹迷人的笑意,看着俏俏的肚子:“这,的确是惊喜!男孩儿女孩儿?”
“不知道,生了才能知道!”俏俏淡淡说道。
很是奇怪,好久没有见面,不是问候,不是客气,两人就像是每天见面一样,如此自然。
弄的存瑛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快生了吧?”看着肚子的样子,唐俊如感觉这肚子似乎都要爆炸了,应该快生了吧!
正说着,肚子里的小家伙突然踢了俏俏一脚,很是明显,肚子都凸出来一点,吓了唐俊如一跳。
“呃!这是在欢迎我吗?”唐俊如的眼神并没有错过刚才的发现。
“该是欢迎你吧!”俏俏手捧住肚子,刚说一句,就皱起眉头。
“怎么了?”唐俊如看她表情,有点担心。
“呀,不会是要生了吧?”俏俏也是惊愕,“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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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产房。
一行人守在产房门口。
“怎么还没生出来?怎么还没生出来啊?”周存瑛急的团团转。俏俏被送进医院已经八个小时了,先是阵痛,开骨缝,从病房被送进产房,又是一个小时了,到现在还是没有出来,急都急死人了。
唐俊如也不曾离去,现在,不只是他们三个在产房外,连伊然,伊容都跑来了。
“存瑛姐,我姐不会死了吧?”伊容抓着存瑛的手,手心里都是汗。
“呸!呸!呸!乌鸦嘴啊!放心好了,现在生孩子跟以前可不一样了,自然生不了还可以剖腹,大出血有血库,不会有事的,就是遭点罪!”存瑛拍拍伊容的手,其实自己也紧张的要死。
“为什么不直接剖腹?”伊然到现在都不知道俏俏怎么回事。“要是直接剖,这孩子现在都跟我们见面了!”
“俏俏说她要自然生产的!”周存瑛也很奇怪,想想都觉得可怕,“这小家伙太折磨人了,出来得先打他一顿!丫赵明阳就是一个jian人,找他妈什么自己去,自己老婆生孩子都错过了!就是一活生生的jian人!jian人!”
“存瑛姐,你别提jian人行吗?一提我就想抽他俩大嘴巴子!等我见到了他,看我怎么抽他!”伊然是不提赵明阳还好,一提赵明阳,她就来气,再好的自制力在看着俏俏肚子渐渐长大长到快要爆炸时,都要受不了了。
“二姐,我跟你一起抽姐夫!”伊容靠了过来,扯了扯伊然的衣袖:“咱,先别气了,先想想办法,大姐到现在还没生出来呢!怎么连叫都不叫一声啊,我害怕!”
不是说生孩子都通的尖叫吗?怎么伊俏俏生孩子一点动静没有啊?
这里三个女人急的要死,唐俊如和胡勒倒是平静。
此时,唐俊如坐在外面的休息椅上,低头看了眼表,马上就一个半小时了,唐俊如这时沉声地开口:“她是个耐疼能力比任何人都烈的女孩,所以即使生孩子都不会喊出来的!”
“咦?唐哥哥,你怎么知道?”伊容问唐俊如,这时所有人把视线转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唐俊如身上。
他坐在那里,很是沉稳,面不改色。“刚在在病房待产你们没看到?她咬破了唇都没吭一声!”
“观察真是细微!”伊容很是感叹,干脆走了过来,在唐俊如身边坐下来,一把抱住他胳膊,很是认真地说道:“唐哥哥,你跟我大姐什么关系啊?你想不想追她?我帮你!”
唐俊如唇边露出一个淡淡地微笑,高深莫测。“好啊!你帮我追她吧,什么时候她答应嫁给我,我什么时候带着戒指过来,随时结婚好了!”
“真的?”伊容兴奋起来:“真的吗?你不嫌弃我姐有孩子啊?”
唐俊如眼底带着一抹笑意,看不出什么别的情绪,道:“无所谓啊,反正这孩子也没他亲爸的记忆,谁养跟谁亲!”
“真爷们!”伊容竖起大拇指。“唐哥哥,你这么好,我都想嫁给你了!”
“你太小了,小丫头!”。
“我二十一了,不小了!”伊容严肃地重申,然后视线转向了胡勒,偷偷瞄了一眼,可惜胡勒面无表情,一双眸子只是盯着产房的门口,不知道想些什么。
唐俊如的视线也是凌厉的捕捉到身旁这小丫头的神情,顿时明白了什么,感情这丫头是拿他逗弄身后这位呢?
伊然受不了的在一旁呵斥了伊容一句:“伊容,你花痴啊?”
“嗯!”伊容眨了下眼睛,看着唐俊如,又眨了眨,然后道:“看着唐哥哥这么帅,这么稳重,这么成熟,这么有范儿的男人,女人见了他要是不花痴一把的一定不正常。对吧,唐哥哥?”
唐俊如微微点头,十分配合的道:“说的也是!”
周存瑛和伊然都受不了的要翻白眼。
胡勒依然视线没有看他们,似乎一切都跟这边无关,他这个人很沉默,一向是,话不多。
“生了吗?生了吗?生了吗?”突然一阵鬼吼鬼叫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了过来,赵焕喘息着奔跑而来,手里提着个箱子,手里还一大堆包。
把箱子放下,看到大家都在门口,顿时吼道:“还没生出来啊?”
“没有呢!”存瑛去接过他手里的袋子:“你怎么都拿来了啊?”
“在医院住几天,再回去!当然得拿多点了,再说医院准备的,哪有咱们准备的好啊!”赵焕把小家伙用的东西都带来了,还在家里消了一遍毒,这才过来。“我都消耗度了,严格的大手术室消毒方式,放心使用,你拿的时候注意点,等下交给护士,嘱咐一句,抱宝宝时,给我消毒好!”
“呃!”存瑛无语。“人家是护士好不好,这还用你说?”
“嘱咐句总是好的!”
“鸡婆!”伊然就看不惯这么鸡婆的男人。
“你说什么?”赵焕一听在说自己,立马不干了。“臭丫头,你说什么?”
“我说你鸡婆!”
眼看着就要吵起来,而这情形,时常上演,只要赵焕在巴黎,不去伦敦,两人见面就会吵一架,每次都是俏俏出来制止,不然会吵着吵着要动手,谁也不让谁!
“伊然,你这死丫头我跟你有仇是吧?”赵焕的声音大了起来。
“我就看不惯你一鸡婆样!”伊然指着他闭嘴大声吼道:“知不知道现在很烦啊,急都急死人了,你还在这嘚啵嘚啵!”
一下,吵开了!
产房的门突然打开,里面走出位护士。
“生了吗?生了吗?”存瑛立刻以法语问道。
护士冷着脸看了眼大家,然后十分平静地严肃说道:“还没生出来,产妇说,都闭嘴,谁在吵,她出来杀了谁!”
护士说完,转身进了产房,门,又关上了。
所有人顿时没有了动静。
伊容张了张嘴巴,好半天,对着身侧的唐俊如小声道:“唐哥哥,我姐还活着,没死!”
这丫头到底想着什么呢?唐俊如没被护士的话震住,被这小女孩的话震得石化了!
此时的产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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