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bao的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般的他,温柔的说着柔情似水的甜言语的他。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赵明阳呢?
她闭上眼睛,可是这个男人并不停止,他强迫她接受他,不知疲倦。
她渐渐连挣扎都忘了,无力地任他摆布,像一个被甩到岸上脱离了海洋的鱼一般无能为力,只能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庞大奢华的水晶吊灯上面镶着的碎钻反射着的光芒依旧绚彩缤纷让人目眩神迷,美得分外狰狞。
她想起那些跟他简单温馨的日子。想起伊震赫说过的威胁的话,威胁就在脑海里浮现!尽管有白青青,伊天仁,贺明任的出面干涉,她都无法相信,因为白青青这些年才寻得一次反击的机会儿,伊天仁更是这么多年都不曾忤逆过伊震赫,她又怎么能相信他们?
尚且都不能保护自己的人,不值得她相信。
“明,别让我恨你,放开我——”
说完之后她就后悔了,因为她只觉得环在她背后的手臂突然变得如钢铁般坚硬,狠狠地把她箍到胸前,“恨我?你休想!”
他强硬的语气丝丝入扣,接下来便是毫无怜惜的不留余地的贯穿。
不断有滚烫的液体涌入身体,俏俏觉得自己好像下一秒就会被烫死了,像一条被拔掉鳞片煮了的鱼。
直到赵明阳感觉身下的柔弱已经超出了限度,才猛然发觉她已经在他怀里昏了过去,满头都是冷汗,身体却滚烫滚烫,他骤然想起自己所做的,已经太过分了。
打了电话给自己的好友,“高烧,过来帮我看个才!”
半个小时后起。
厉凌成拿了药给俏俏打上,两人关了卧室的门,走到客厅,厉凌成沉声道:“赵啊,你真是太厉害了!”
并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和恭维,赵明阳只是自顾自地问:“她怎么样了?”
厉凌成十分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叹息道:“那你真厉害,做ai做到这样疯狂,把人折腾的这副样子,我算是领教了!”
“谢了!”没有心情斗嘴。
“她本身有点虚弱,我看着她似乎这阵子有点忧思过度!”厉凌成儒雅俊秀的眉立刻拧在一起:“可不能再做了,会出人命的!”
“明白了!”
“你到底怎么了?气愤也不能折磨她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是本意,你调查的怎样了?”
“尚且在调查中!”赵明阳轻声道,眉头紧皱,不知道想些什么。
“这就是她自己买的房子?”厉凌成打量了一下四周,感觉这房子装修还真是大胆,黑白分明。
“嗯!”
“行啊,小胖子这丫头真是不错,自己买了房子,居然不让你知道,还跟吕涵青是邻居!”说着厉凌成就开始在屋里转了一圈,“这装修风格也很大胆,黑白世界啊!”
说着,扭开了其中一间紧闭着的门的门把手。
“别乱动!”赵明阳低声呵斥。
哪想到门开的一刹那,厉凌成整个人惊愕的呆住了:“我的老天!”
错愕着,他的嘴巴以前所未有的惊愕之势张的很大。
赵明阳也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径直走到了那间房子的门口。
他在看到里面的一切时,也整个人错愕了。
那是一间画室。
装修风格简单,黑白分明,满墙的墙壁上都是巨幅的油画,无数幅,色彩斑斓,用色大胆,同样的色块分明。
而画中,只有一个主角——是他!赵明阳!
这比在自己房子里的画室里看到那天她画了一夜画出T城机场离开时的那幅还要震惊!
因为数十幅油画上,都是画着他,每一张都是那样的让人惊愕,这些话,依然是之前的自己,重逢后的,不曾画。
“天哪!赵,你要说这丫头不喜欢你,我打死都不信了!”厉凌成在赵明阳的身侧瞅了他一眼开口。
赵明阳走了进去,面上是震惊,是惊愕,还有心疼。他怔怔的看着这些画,目光一一扫过突然就道:“你先出去!”
厉凌成愣了下。
“我想在这里安静会儿,帮我看着针!”他没忘记俏俏此时在输点滴。
厉凌成点点头。“行,你尽情地在这里沉思吧,好好想想,你刚才那么勇猛是不是对得起小胖子对你的这一片心!反正我看出来了,她是真的对你有情-的都是你,穿军装的你,便装的你,甚至还有穿浴袍的你!靠,你看你嘴角那么坏笑,都画的如此的活灵活现,看着就想把你嘴角暴揍一顿,笑得那么荡!”
“出去!”赵明阳依然没有心情开玩笑。
厉凌成摇着头,又是叹息一声,走了出去,并帮她关上了门。
怪不得伊俏俏不让他进来,原来她在这里暗藏玄机,想起那夜她醉酒的告白,他狠狠地握住了拳头,心痛的感觉蔓延开来。
屋里安静地可怕,满墙壁的巨幅油画里都是他的面容,看着那唇角都染着坏笑的自己,眼神里带着的侵略的眼神,那些似乎都是在T城时候,他每一次欺负俏俏时候的表情。
那些画面,一点点回想起来。
而角落里,还有一排堆在墙角的油画,被盖了白布,他人走了过去,扯下白布,当画面出现在眼前时,他的眸子倏地一紧。
那是充满了痛苦的自己!
像是醉酒后的时候!
他猛然想起来一次醉酒,是春节的时候她,画了自己,只着底ku的自己,他闭着眼睛的样子,幽幽然然,凄凄切切。
那晚,跟朋友喝酒,有人提起了张思文,那个因为他而死的女孩子,也曾是他前女友的女孩!他终究还是为张思文感到懊悔和愧疚过。那晚,小胖子似乎安慰过他。
他醒来看了她的画,是速写,却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把那些速写,变成了油画。
毫无疑问,她是个十分有天赋的潜质画者,终有一天她会成为名扬海外的画家的,她选巴黎,不去英国,自己的强迫,到底是对是错。
是不是自己真的太武断了,为了一己私欲,而耽误了她的前程呢。
某种情绪,排山倒海,像是有火骤然爆燃,瞬间燎过全身,灼烈的疼痛直击最脆弱的部分。
心脏的位置,痛!
带着让人窒息的痛。
良久,赵明阳把白布重新盖上,包裹住只着了的自己为主角的画作。
她在脑海里收藏了他的点点滴滴,而他,想到的,只是守着她,护着她,长相厮守,甚至于之前,想丢下她远离去英国。
想起来,自己的感情都是肤浅了很多!
而她,不言不语中,却暗含了多少难以说出的感情!
那个冷漠的小胖子,她居然对自己有这样深的感情!
他还怀疑什么呢?
赵明阳懊恼着,看着画面深色的地方映照出反光,映出他冷然俊美的脸,那无法掩饰的心痛就在眼底崩现。
心中嗤笑自己,怎么就失去了理智,那样狠厉的对待她。
怎么就,那么失控地,反复要她呢。
大脑一片混乱,赵明阳踱步良久,终究还是走了出去。
厉凌成就在那卧室的门口,看着里面的吊针瓶子,窗外的天空已经接近傍晚。
赵明阳关上了门,对厉凌成道:“你先走吧!”
厉凌成张了张嘴,最后问了句:“你没事吧?”
“没事!”他只是很震惊,恼恨,恼自己不是万能的,恼自己不该那么对她。
那种直击心脏的痛感他前所未有地尝试了,刀子刺入血肉的痛感是定量的,而那脆弱嵌入心脏的痛感却无可估量,无穷无尽,发,酵膨胀,撑破所有肌理,直到你再也承受不了为止。
“有事给我电话,要是发烧就送医院!”厉凌成交代了一声,转身走了。
赵明阳进了卧室,坐在床边,看着睡着的伊俏俏,眉宇紧蹙,他闭上眼,双手掩面,抹了一把脸,心中一片纷乱复杂,此刻的隐隐腻腻的疼痛让他清醒。
“丫头!”他的手伸过去,轻轻的抚上她的脸,理顺她颊边的发丝,幽声地开口:“很疼吗?今天的我,是不是很混蛋?”
伊俏俏紧闭着的眼睫一颤。
她已经在刚才他跟厉凌成说话的时候醒来了,她醒了,感觉身体像是被拆了骨头一般无力,屏息了良久,厉凌成走了,他坐下来,那悠长的叹息敲打着她的心脏,只觉得内心颤动!
而他那一声丫头,他的道歉就在卧室里响起,她的心一下子紧缩在一起,她想说,我没有怪你,赵明阳,一点都没有怪你!
他却说:“丫头,你难道不知道我也很爱你吗?如果,你真的想去法国,我放手!可你想要逃离我,我真的做不到!尤其在知道你爱我之后,我更不能放手!”
他说,他爱她!也知道她爱他!
伊俏俏彻底惊愕,那颤动的睫毛一下子就僵住了!
赵明阳却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握住她的手。
这一刻,伊俏俏多么希望,时光可以留住,一切岁月静好!
如此安静地气息里,滴了三瓶点滴,她不曾睁眼,却安静地顺从地让他握着自己的手。
打完针后,他帮她起针,然后帮她盖好被子,亲了亲她的脸颊,“好好的睡一觉,什么都别想,等我回来!我知道你没有睡着!”
“你去哪里?”突然的开口,睁开眼睛,对上他深邃的眸子。“去买吃的,等着我,可能晚一点回来!两个小时吧,你睡一觉,我很快会回来!”
她愣了愣,“你是不是要去见谁?”
买个饭去外面十几分钟就可以回来,也可以打电话叫外卖,他说去两个小时,她一下子惊觉。
赵明阳身躯一震,双手捧住她的脸,望着她的眼,那双明澈的眸子里有着浓浓的心痛和眷恋,“听话,相信我!”
“那你告诉我你去见谁?”
“你爷爷!”他回答。
“……”俏俏一下惊住,“别去!”
“总要见的,不是吗?”他反问。
“明,你不知道他有多少手段,不要去!”她摇头制止。
“俏俏,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我若不会会他,是很难相信你这么惧怕他的!我要知道你当初究竟遭遇了什么?”
俏俏苦涩地扯唇:“十八年前,我刚出生,被下病危,据说是因为他要留住想要移民的伊天仁对我实施的第一次行动!我就是棋子,他钳制伊天仁的棋子,之后种种,我有不下十次的差点死于非命!就这样!”
赵明阳的身躯一震,蓦地放开了她,双手抬起她的脸庞,望着她的眼,那双明澈的眸子里有着浓浓的讽刺,那是对自己命运的嘲弄。
他心底狠狠一沉。这样的俏俏,让他联想起暴食症的她以及轻微自闭症的她,她不是真的病了,她只是把心收了起来。
过了良久,伊俏俏又道:“我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当棋子,还是真的重男轻女要了我的命要我死,重新生个男孩。但我一直在这种生活中,摆脱不得,我溺水三次,其中一次是白青青和伊天仁吵架,那次是我自己失误,以为光亮的地方是平地,我走下去,却是结了冰的池塘!若不是上官叔叔发现了我,我可能就死了!另外两次是在游泳池,我被丢到了最深处,喝饱了水,同样被上官叔叔救了!”
“而我醒来时,伊震赫看我的眼神是很复杂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是失望,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我当时太小,惧怕他,看不透。”
“一次被伊震赫安排李毅关在地下室,里面放了一条毒蛇。我很害怕,是我奶奶把我带出去的,当晚她跟伊震赫吵了一架,吵得很凶,我不知道吵了什么,一直在提我的名字。”
“后来我每一次遇险,奶奶都跟他吵架,这种情况一直到姑姑带我离开去T城!”
“我最亲的亲人,没有人要我,我只有姑姑和奶奶,可是我奶奶在我去T城后不久,就去世了,留下遗言,不准我和姑姑回京奔丧。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姑姑说是她让奶奶失望了,所以没有脸面回城奔丧。因为她最终没有跟上官叔叔结婚。可是,上官叔叔爱的人是白青青,根本不爱姑姑。姑姑选择离开我不觉得是错的。我曾以为父母是最亲的人,可是对我和姑姑来说都不是!至少在伊家不是这样的。再后来,就安全了,跟姑姑相依为命!”
“也许伊震赫做的一切不过是想我身死,可是白青青和伊天仁不要我,让我连心都死了!我可以接受任何对待,却不能接受他们打着爱我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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