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到时,伊俏俏一眼看到了站在人群里鹤立鸡群的赵明阳,他此刻正阴冷着视线看向车里一脸平静的伊俏俏,嘴角的弧度向下,看得出,他真的生气了!
“下来!”人望着车里的伊俏俏,赵明阳冷声的喝道。
在赵明阳阴沉着脸命令伊俏俏下车后,在所有人好奇玩味的视线里,伊俏俏下了车子,一时间,她站在车门口,就可以感受到赵明阳那双喷火的眸子。
这里几个人,冷洛也在一旁,似乎十分期待着伊俏俏的反应!
周围,死一般的安静,虽然人很多,但是大家都很配合的没有动一下,也没人开口,安静地几乎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谁准你这么做的?”赵明阳看着她,失望地看着神色淡漠一点不知错的小女人,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有着失望和伤心,她居然提出那样的赌注,她要输了,真的就跟冷洛了吗?
她把他当成了什么?
俏俏就站在那里,看见眼睛赤红的赵明阳,明!我知道你生气,可是我不会输!
赵明阳很生气,真的很生气,而伊俏俏这张淡然的脸,赵明阳的怒火更是上升到了极致。他人来了,要阻止,她却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他真是怒了。
她居然要飙车,他接到电话后,突然惊觉自己对俏俏的了解居然是如此的少,他发现自己对她的了解,其实也少的可怜,枉他一直以了解她的姿态自居。
他很担心,非常担心。想起之前她开车送他去医院的那天,车速开的不慢,却很稳,也算的上是正常。后来一次他让她开车,她拒绝了!
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赢,只怕她不会轻易跟冷洛比,这场比赛,作为出国前的一场赌注,有点了结的味道。他知道她的意思,但是他还是无法控制的生气。
他急速赶来,他看着冷洛一脸的玩味,伊俏俏一脸的认真,他看着他们下了赌注玩这么大,他就无法抑制自己的怒气。
“伊俏俏,你还是个学生,赛车这事,算了吧!太危险了!”吕涵青这时开口,望着伊俏俏的眼中多了一抹担忧。
伊俏俏摇了摇头,随后漠然地环顾了所有人一眼!视线看着赵明阳时,眼底更多了一抹坚定:“我要跟他赌,你别拦着!”
“该死!你当我死了啊?”赵明阳突然就狂躁的怒吼一声。“你说你到底下了什么赌注?你亲口告诉我!”
伊俏俏十分平静:“他输了,放过周存瑛。我输了,离开你!跟他!”
“该死,取消!冷洛,这件事取消!俏俏不会跟你比!”
“取消?”冷洛笑了起来:“凭什么我们就得听你的啊?是这丫头自己说的,又不是我逼她的!对不对,丫头?”
“洛,这事闹大了,很危险,别闹了!”吕涵青在一旁开口。“闹出人命来,你就开心了啊?”
“闹大了才有趣不是吗?危险才能更有价值不是吗?叫你们来是看我跟外甥女的赛车,可不是让你们阻止的!不爱看,都给我滚蛋!”冷洛完全是很感兴趣的样子,根本不理会吕涵青他们怎么想,他倒要看看输了的小丫头,会是怎样?
“我觉得赛车本身挺有趣的,至于赌注是什么,我没兴趣!当然前提是保证安全。”周东在一旁开口,“兄弟们争女人,没必要,天下有的是女人,何必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和气?”
“洛,这事你过了啊!明阳有女人,咱们祝福。你丫再抢一次真是太不地道了!”陈赫也在一旁开口道。
“抢什么抢?”赵明阳打断他们的话。“丫上次是我不要的,还真以为他抢走了溪然啊?丫也不看看溪然是什么货色?冷洛,这事,我做主了,俏俏不会跟你比!”
“那得问俏俏的!”冷洛在一旁懒洋洋的道,人也靠在了车子上。
周存瑛此时也有点着急,跑到俏俏面前,脸上还有伤,如此明显,她着急地问道:“俏俏,你真的要赌啊?”
“嗯!”俏俏点头。
“可是这怎么行,万一!”
“没有万一!”俏俏硬声道。
“可是——”
“你胆子真是练肥了!”赵明阳气的火冒三丈,他一把抓住伊俏俏,将她拖着朝自己的车里走去。他的手很用力,这应该是他这辈子头一次发这么大的活,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失控至此。
他赶来的时候看到她真的开了车子来到了比赛的地方,他就控制不住的差点砸了前挡风玻璃。把她捉进了车里,他一个字一个字从牙根里迸出来:“你到底要作到什么地步?”
伊俏俏就是不说话。
他钳住她,像要吃了她般的吻她,凶狠猛烈的揉搓她每一寸肌肤,发了疯一样,满脑袋都是她跟冷洛下赌注的样子,虽然他没有亲眼见,但他可以想象。
他真的想要在这里,不管不顾的,揉碎她!摧毁她!占有她!
赵明阳身体里疯狂的流蹿着岩浆一样的火流。
“住手!明!放开我!别让我恨你!”
赵明阳戛然而止,艰难地抬起头来,他眼底流淌出复杂的怒意,看着她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猛然闭上眼睛,把她压在车座位上。
感觉到俏俏瑟缩了一下,心中一痛,良久,目光盯着她,哑声道:“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气她擅自决定!
气她不顾安危!
气她跟冷洛纠缠不清!其实又算是什么纠缠不清,她喜欢的是自己,这一点,他还是十分笃定的。只是担心她的安危。
“让我比一次,就一次!”伊俏俏望着他,幽声开口。
“我不是赌注!”赵明阳哑声。
“我也不会输!”伊俏俏更加的笃定。
“你究竟是太自信还是太自负,俏俏,冷洛的车技可不一般!”
“你不信我能赢吗?”俏俏反问。
“俏俏,你明知道我担心你,却还要如此让我担心,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欠别人,我只欠你,这样不好吗?了结,无论对你,对我,对谁都好,不是吗?我想轻装离开北京去伦敦,只此一次,算我求你!”这样的解释不适合俏俏,但为了他,她解释了。
“你可知道,如果你输了,你失去的是我!”他轻声的开口,语气低沉。
“不会!”她根本没有算自己输了后会怎样。为了赵明阳她只能赢!“别拦着我,我必须赌一把!”
“你这个徐蛋,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知道吗?”赵明阳怒吼一声。“要赌,我跟他赌!”
“你不行!”俏俏冷声开口:“你的车技,不是他对手!”
“……”赵明阳惊愕地看着她。
伊俏俏很认真地说道:“你的确不是他的对手,你只能算是上乘,真要比,未必赢得了!”
这话,好似她真的懂行一般!
“你告诉我,你如何确定你能赢?你才拿到驾照几天?”
俏俏视线很是平静,幽声道:“四个月的驾照!”
“那你怎么跟他比?”
“我会赢!”她还是那句话。
叫赵明阳真是无语极了。
车外。
一干人等看着车里的人,不知道这比赛到底是不是还会继续,所有人都有等在那里,看着车子那边的方向,每个人的面容都不一样。。
有期待的,有玩味的,有好奇的,也有担忧的,更有不怕把事闹大的!
“阳子是不会让他的女人跟你飙车的,洛,你死了这条心吧!”陈赫在一旁开口,慵懒地倚在车边,看着赵明阳车子那边车子晃动了下,“不是吧,那边不是要车震了吧?”
周东伸过头去,好奇地惊呼:“车震好啊,比飙车好看多了,哪里有车震,喊我去看啊!”
“伊俏俏就不是一般的女人,阳子会同意的!”冷洛抬起目光看向那边,淡淡的开口道。
周存瑛转过脸去看向冷洛,昨晚被虐待,今天看到他,她眼底满是自嘲,自己在他眼里从来都是卑贱的!
只是俏俏这样跟他下赌注,倒是真的让周存瑛心底满是担忧。
赢了,自己自由了。可是输了,俏俏可怎么办?
她下的赌注可关乎到另外一个霸道的男人啊!赵明阳他会同意吗?
她的目光对上冷洛的目光,冷洛的眸光闪过一抹犀利的警告。
周存瑛却笑了,但即使笑得再灿烂,也难掩内心的慌乱,看着他射过来的犀利眸光,她只觉得脑袋轰地一响,心跳骤然加快,忙不迭地再度扩大了笑容,遮掩内心的荒凉。
一等不来,二等还不来。
冷洛干脆朝周存瑛走去。
周存瑛见他走近觉得全身都在渐渐发僵,但她依然笑着。
漫长的沉默,一片寂静中,周存瑛的心缓缓下沉,看来他是要找自己算账了!
他打算怎样,他是要警告她不要做无谓的挣扎,还是扬手再给你自己一记耳光呢?
周存瑛只觉得自己的内心伤口像是被人反复一点点撕开结痂一般难受。
过了许久,久到周存瑛以为冷洛不是什么的时候。
熟悉的气味带着陌生的锋芒遽然逼近,然后冰冷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听过无数次的声音带着从未听过的强硬语气打破静谧:“你以为有人出面,你就逃得开吗?”
周存瑛只觉得心口一缩,对上他那张狂妄而冷硬的面孔,像此刻如此散发着强烈霸道气息的他,凌厉的气势,冰冷的眼神,如此骇人。
手指缓缓摩挲着比以往更加尖锐的下巴,冷洛仔细地看着这张精致苍白的小脸,仿佛在打量一个华贵精美的旷世珍品,怎么看都觉得不够,只是看着这瘦削的脸庞,冷洛觉一阵又一阵揪心地疼,她瘦了多少,她有多难过,他也有多难过,不是吗?他们彼此,就是要相互折磨,为怀笙而相互折磨,怀笙就是他们彼此心中的一道伤,永远存在。
冷洛心中俏俏涛翻滚说出的话依旧不动声色:“你以为伊俏俏会赢了我吗?”
周存瑛对上他的眼睛,只觉得他眼神分外刺眼,让她无所适从。但她只是笑着,俏俏能不能赢她不知道,但她会阻止,她不能让俏俏因为自己而跟赵明阳闹矛盾,这样的赌注,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
而,这一切,是她跟冷洛怀笙之间的恩怨,和别人没关系,她不能让别人买单。
冷洛被她这样呆着灿烂笑容却漠然的无视激怒,狠狠地板过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你就那么想逃离我?嗯?”
“每天都在想,每天都在渴望,早晚都会离开你!冷洛,你真失败,用暴力的方式锁住我,折磨的不过是你自己而已!你,再也不会折磨到我了!”周存瑛这一刻突然想起了昔日在监狱里被严刑拷打的红色革命者,而自己这一点委屈真不算什么,这一点的肉体打击也不算什么!
尽管冷洛此时像一头豹子一般凶猛霸道,让她觉得如果她再不开口,他会直接把她撕裂。但她说出的话,很硬气,充满了个人英雄主义色彩。
“你笃定了伊俏俏会赢?”冷洛突然松开了她,淡淡地笑出来,没有温度,简单地轻描淡写间掩饰了心中惊涛骇浪。“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废物吗?”
她居然从心底希望伊俏俏能赢?
周存瑛心中百味参杂,各种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她开始麻木地冷静下来,许久,她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你不是废物,你,只是不再是我爱的人,不爱,就不会在意你了,你如今在我心里,比不了俏俏的重要!因她与我,重情重义,你薄情寡义!”
这些年,她无论怎样付出,他都是漠然,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羞辱就羞辱,她早已不在意了。只是想起这几年,还是忍不住觉得一阵委屈,或许这样才好。只是说出这句话羞辱他的时候,鼻子不可抑止地一阵酸胀,难受地闭上眼睛。
她不要一个不情不愿的男人,不要一个总是折磨自己没有限度的男人,这让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场浪费,因为别人或许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冷洛足足愣了有一分钟,她这样淡然地笑着跟自己说这些话,薄情寡义?他真的薄情寡义吗?
可她的态度让他最后一丝幻想都破灭了。
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对于她来说原来什么都不算,呵,不爱了!一句不爱了,纠缠这么久,还真是有点让人习惯了不舍!
思及此,下颌倏地抽紧,冷洛扯起柔弱无骨般小人儿的领子就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周存瑛你听着,你别想从我这里离开,想都别想!”
周存瑛惊得大脑一片空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