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让伊俏俏不要当终闹事,这个安排真是不错,伊俏俏在心底冷笑,既然这么怕她闹事,又何必把她找来冒着风险演这场戏呢?鬼迷心窍了吧?要面子要里子,世界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呢?
“爷爷,知道了,我会照顾俏俏的!”伊俊不敢去看俏俏的眼神,只是低低地对伊老爷子说了句话。
“嗯,好好的照顾啊!”不容众人开口,伊震赫快速的将伊俏俏拉过来推到了伊俊的身边,看着如同璧人的伊客俏俏,他眯起眼打量,再一次确定当年的决定正确,伊俊配俏俏还真的是看起来不错。
被强行配成了对,俏俏刚要开口,可惜一双手臂却在同时揽了过来,大手带着特有的灼热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爷爷,姑姑,我带俏俏先进去!”伊俊快速地揽过俏俏的身子,低声的丢下话,带着她一起走入了灯光闪耀的大厅。
冷洛和陈赫都错愕了一下,伊俏俏的反应,伊震赫的反应,还有伊美枚的反应,最让人感到惊愕的是伊俏俏的身份。
“哦!李毅啊,你带着亲家贵宾去我先走了,找那些老人家喝茶聊天去。”伊震赫望着伊美枚身后的冷洛和陈赫呵呵大笑着,拍了拍李毅的肩膀,随后向着大厅走了过去。
伊美枚回头看向冷洛,然后微微颔首,走了进去。
看着冷洛那震惊的脸色,陈赫担忧的开口,“洛,难道伊俏俏是伊姐夫的女儿吗?”
怎么会这样?
“这是姐姐的选择,当初选了伊天仁,就该知道他有个十八岁的女儿!”冷洛若有所思的开口。“伊天仁有前妻在前,我姐在后!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呃!”陈赫像是不认识一般的看着冷洛,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这家伙说话何时这么讲道理了?这阵子变成乖宝宝了吗?
“进去吧,静观其变!”冷洛已经迈开大步走了进去。
“请!”李毅带领着冷洛往里面走。
“您忙,我们不用招呼!”冷洛沉声道。
李毅微笑。“也好,您自便,我去招呼招呼其他人!”
大厅里觥筹交错着,对于伊家收养的义孙伊俊身边陌生的女伴,所有参加的宾客都投过疑惑的眼神,同时认识的亲戚在看到伊俏俏的时候都无不惊讶她跟白青青的相似!难道这就是伊俏俏吗?这丫头如今出落的这么大了?
新娘不在,新郎伊天仁一身白色的西装礼服,更显得年轻挺拔,他此时正在招呼宾客。
伊俊带着俏俏来到角落里,他一直握着俏俏的手,不肯放开,低声安抚道:“俏俏,你饿了吗?我给你找吃的!”
“放手!”俏俏冷声地警告。
“俏俏,好,我放开,你保证你会乖乖的,好吗?”伊俊的语气里多了抹商量的意味,却还是没有放手。
俏俏冷哼一声,“我凭什么对你保证,你不过是伊家养的一只傀儡!”
伊俊自嘲一笑:“其实你可以说的再难听点,我不过是伊家养的一条狗而已!”
他的语气里自嘲的成分太多,如此的颓败而又没有办法,他是伊家养大的,美其名曰收养的义孙,其实不过是一枚棋子,一条狗而已!狗的职责就是衷心,无论主人怎样,是高低贵贱,狗都得尽忠尽责,这才是狗的本分!
只是,内心的荒凉越来越甚,伊俊也有无法言说的悲哀和无奈,他眼神复杂地望着俏俏,望进她的眼底深处,那眼神带着复杂的矛盾纠结,如此的……让人心痛。
伊俏俏即使在冷漠,可是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这个大她四岁带着她玩耍过的小乐哥哥,她还是为他感到心痛!
站在伊俊的立场上,或许他真的有太多的无奈,而那无奈,是她不能理解的,但感恩,似乎也没有错!大家各自按照各自的立场做事,这本身有什么错呢?但这不代表,她伊俏俏就得维护伊俊的忠心!
伊俊放开了她的手,她并没有离去,而是站在那里,搜寻着什么,目光所到之处,无不投来若有若无的打量和好奇。
有人上前来干脆直接询问伊俊:“伊俊,这个女孩是谁啊?”
“表叔,这是俏俏!”伊俊看着来自伊家已经去世的老太太娘家的亲戚,沉声介绍。
“呀!俏俏啊!”那表叔惊呼了一声:“长这么大了啊!而且这么漂亮!”。
“俏俏,这是表叔,***侄子!”伊俊给伊俏俏说了句。
很让人惊愕的是,俏俏居然低低地叫了一声:“表叔!”
“乖侄女,你这几年跟你姑姑都还好吧?怎么不去表叔家里玩了?以前你奶奶常带你去的呀,忘记了吗?”
伊俏俏摇头:“表叔,我没有忘记你!”
这个表叔小时候给她买过风筝,买过糖,对她投去翩若惊鸿的一份关心,她伊俏俏不是不记得。
“俏俏真是漂亮,你奶奶最喜欢你了,要是你奶奶知道你长得这么漂亮,一定会很开心的!”
可惜,她再也不知道了,因为她走的太早了!
正说着,有人喊表叔,他拍了拍俏俏的肩膀,转身离开。
伊客伊俏俏两个人站在一起,被很多人关注,今晚关注的最主要的主角,新娘子并没有出现,另外的,就是伊客伊俏俏了!
莫名的,这样被人当成动物园的观赏动物,让伊俏俏忍不住的有着一丝的厌烦。
似乎察觉到了俏俏那轻拢而起的眉头,伊俊简短地结束了和眼前客人的谈话,“累了吗,我们去一旁坐一下。”
对于伊俊的提议,伊俏俏不以为然。
她自己朝更朝里的角落走去,这个地方,很容易观察到整个大厅的情况,而且光线够暗,她不必要刻意的掩饰自己的眼神,那充满厌恶和憎恨的眼神。
“伊俊!你过来一下!”看起来很忙,不是这个找就是那个找,伊俊被叫走。
伊俏俏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
而冷洛却来了,手里递过来一杯酒。
“我不喝酒。”看着递过酒杯的冷洛,伊俏俏低声的拒绝,抬起的目光对上冷洛的目光。
“不习惯这么喧闹吗?”冷洛耸耸肩,在她对面站定,不问别的,也不是一开口就剑拔弩张,今晚的冷洛很绅士。
点了点头,俏俏的视线看似随意,却是犀利的扫向了四周,落在了远处正意气风发的伊天仁身上。
“你在看什么?”冷洛倾过身子,疑惑的看向视线四处移动的伊俏俏,视线顺着她的眼神落在了伊天仁的身上。
她看向伊天仁的眼神里有太多的复杂,以至于冷洛都无法忽略,他轻易地扑捉到了俏俏的眼神所到之处,还有她眼底那一抹苍凉。
“没有。”突然的声音下,俏俏一愣,头迅速的抬了起来,却准确的撞进了冷洛的怀抱里,“抱歉。”
只有一瞬间的错愕,俏俏已经快速地直起身子,抱歉的看了一眼冷洛,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身体朝另一边移了过去。
她似乎很不愿意和人有肢体的接触,冷洛深邃的目光扫向俏俏,耸耸肩,他对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她如果是伊天仁的女儿,那还真是热闹了,那么他,将会成为她名誉上的舅舅。
“伊天仁是你爸爸!”冷洛突然开口,语气是陈述,而不是询问。
“他不是我爸,却的确是jing子的提供人!”伊俏俏的回答让冷洛手晃了下。
他愕然,而后笑了:“那还不是都一样?”
“一样吗?”伊俏俏反问,然后走到沙发上坐下来。
“你好像很讨厌你爸再婚?”冷洛晃了晃杯子里的酒,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幽幽的响了起来,颀长的身子也在同时坐在了伊俏俏的身边。
伊俏俏冷冷地抬起目光对上冷洛的眸子,缓声开口:“你,也不过是俗人一个!”
一般人都会以为父母再婚对孩子伤害最大,而她伊俏俏被伤害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怎样都是他们的事,她最在乎的不过是想要一隅平静,可是连这些都没有!
冷洛突然眯起了鹰隼般的黑眸,打量着伊俏俏。而伊俏俏站了起来,不愿在理会冷洛,转身离开,朝向两外的角落而去。
冷洛没有去追,而是坐在沙发上看着俏俏离开,视线里多了抹玩味,随后站起来朝电梯走去。
“你去哪里?”陈赫追上去问。
“去找我姐!”冷洛开口。
“伊俏俏到底是不是伊姐夫的女儿?”
“如假包换!”冷洛沉声道。
“啊——”
“今晚还真是热闹了!我先去看看我姐!”
“洛,你不是一下子变成了伊俏俏的舅舅了?”
“嗯,貌似是!”冷洛缓声咀嚼着这几个字。“我即将变成伊俏俏的舅舅了,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冷洛抬眼看了下灯火通明的大厅,异常的热闹,柔美的钢琴曲传来,却丝毫感受不到新婚的愉快,姐姐要嫁人,身为父亲和母亲的人都不能到来!
他们的母亲因病住院,在海南疗养,父亲不知所踪,神出鬼没。
大姐反对二姐嫁给伊天仁,吵得不可开交,可是二姐却还是坚持,并且为伊天仁生了个儿子,爱情究竟是什么,冷洛不知道,只是觉得爱情,爱上了,会真的心痛,失去后,会让人飓变!
上了电梯,直接去新娘子所待的房间,当看到打扮一新,生产几个月后身材恢复如初的二姐冷溪成时,冷洛的眼中闪过一抹怜惜。“二姐!”
“洛!”冷溪成一看到冷洛高兴地不得了:“我就知道洛最好了,还记得二姐!你对二姐最好了!”
“二姐,新婚快乐!”冷洛望着冷溪成,真心的开口。
“大姐来了吗?”冷溪成问。
冷洛摇头,一瞬间看到冷溪成眼底闪过的一抹复杂,立刻又跟了一句:“或许现在没来,等下你下去,就来了!”
冷溪成自嘲一笑,摇头,“洛,你不用安慰我,弄到今天这一步,我比谁都清楚,我的婚姻不被祝福!”
“不是还有我吗?”冷洛开口安抚道:“你不是也说,我代表冷家的未来,我来了,就都代表了不是吗?”
“说的也是!”冷溪成笑了起来,“洛来了,什么都有了!”
“大姐也会来的!放心吧!”
“未必!”冷溪成摇头,情绪十分低落:“大姐一定气我恼我,我没听她的话!”
“不会的,放心吧,大姐嫁给的人可是官宦世家,官宦家族最会作秀了,即使私底下我们打的吵的不可开交,但表面文章会做足的,大姐即使作秀也会来做足的!再说大姐是真心为了你好,她觉得伊家不适合你,你太单纯,不适合做官太太,她也的确是真心为了你好!只是你,真的有足够的信心应付伊家的一切了吗?伊天仁还有个十八岁的女儿,你见过吗?”
冷溪成摇头。“没有,听说她脾气很冷漠,很古怪的,我很怕!”
冷洛感到很是无语。“二姐,你没有做好心里准备吗?伊天仁怎么说?”
“他什么都没说,只说他女儿不肯回来,自然不跟我们生活在一起!”冷溪成对伊天仁的女儿了解也不多。
“你到底爱上了伊天仁什么啊?我真是搞不明白!”冷洛有种无语问上苍的感慨。
“他人好啊,你不了解他,他人真的很好!”
“好吧,你自己选择的,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二姐,我支持你选择自己喜欢的爱情,但未来发生什么,我不知道!”冷洛叹息了一声:“我下楼去,看看大姐和姐夫过来没有,你再等一下吧,无论发生什么,你只要微笑,就好!”
提起微笑,冷洛的脑海中浮现过什么,一闪而逝,他对冷溪成笑了笑,然后转身下楼。
楼下的宴会大厅,金碧辉煌,大气宏伟,真是比一般的婚礼现场设计的更加的宏伟壮观,人群浮动,甚至每一处还都设有安保,伊俏俏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还真是下了血本。
远远地看见伊天仁此时正在人群中说着什么,在公开诚的伊天仁是内敛的,一身合体的西装礼服,眉目冷峻,五官棱角分明,望着每个人的眼光中带着洞察人心的犀利,明明那双眼中没有任何的表情,可还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令人感到他的气势和沉稳。这个男人是她血缘至亲,却也不被她承认!
深吸了一口气,敛了思绪,她靠在窗口,恰巧手机在包里响了,她知道这个时候打电话的只有赵明阳,他一定担心自己,拿出电话,朝大厅走廊走去,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接了电话,果然是赵明阳。
“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