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青一听,顿时视线犀利的吓人,只是看着周存瑛就让她心惊胆战,周存瑛被她那犀利的眼神看的惊悚,却还是笑着,笑容可以掩盖一切,她才不怕!
伊俏俏这时转过身去,看着周存瑛,轻声道:“回去吧,我没事!”
周存瑛欲言又止,伊俏俏一个眼神制止她继续开口,周存瑛只好道:“好吧,我这就走!”
周存瑛一离开,白青青又看向俏俏,“进去坐一会儿吧!”
“为什么要坐?”冷冷的反问回去,伊俏俏径自的朝另一边要走。她不认为已经断绝关系的母女有坐下来谈天的必要,何况当初白青青如此决绝地离开,送她一个红枫从此两不相欠,她认为白青青的义务用红枫抵了,现在她也不欠她什么!
“站住,我话还没说完!”白青青严厉地开口喝道:“听我把话说完再走也不迟!”
伊俏俏停下了脚步,缓缓地转过脸来,对上白青青一张精致妆点的脸盘,粉面桃腮,樱桃小口,有着成熟女人的丰姿,即使年届四十也依然漂亮。不细看,真的看不出她精致的面容下那细微的鱼尾纹来,可是在美丽再漂亮,总也抵不过细微的鱼尾纹的侵袭,时光如刀,将人的面容雕刻的越来越沧桑,白青青,也会有老的那一天,每个人都会有老的那一天。再多的感叹,也抵不过此时的心冷如霜。
“我们还有话要说吗?”冷冷地瞥了一眼白青青,伊俏俏锐利的视线有着迫人的阴冷。
白青青倒是异常的平静,她望着俏俏,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不想坐下说,那我就直言吧!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但我要结婚了,这件事,还是要通知你一声!”。
“没必要!我是不会去参加你婚礼的!”如果白青青来找她是因为这件事的话,她不会去的,也直接拒绝了。
“不要参加伊天仁的婚礼C好念你的书!”很奇怪的是白青青没有提起要俏俏参加她婚礼的事,反而跟她说不要参加伊天仁的婚礼。
“不参加他的,参加你的吗?”俏俏冷漠地反问。
“也不用参加我的!”白青青清冷的嗓音没有寻常女人该有的慈祥和软溺,一如她的面容一般清清淡淡的,看了一眼同样神色冷峻的俏俏道:“走再婚这一步是早晚的事。通知你,你有权知道。”
“不用参加你的婚礼?”伊俏俏一脸怀疑的看着白青青。“你的目的?”
“我如果说我没有任何目的你会相信吗?”白青青反问。
伊俏俏冷漠地扯唇,“不信。你不就是跟伊天仁斗吗?我是牺牲品,过去是,现在是!但,你觉得十八岁的我,还是五岁的我,八岁的我吗?当年我少不更事,如今历经劫难,还不懂事吗?”
“你成人了!但你心智还不够成熟!”白青青淡淡地说道,依然没有表现出某种目的,以至于俏俏都不能一眼看透白青青,几年不见,她真的是越来越让她看不透了。
白青青继续淡淡地开口说道:“这些年,你跟在伊美枚身边比跟在我身边幸福!她不婚,以后你就是她的女儿,跟伊家白家没有任何关系。伊家谁也不能耐你何!你不需要问伊家拿一分钱,伊震赫伊天仁都无权干涉你的生活,你想怎么过,是你自己的选择。所以,不用理会伊家要你参加婚礼的要求,你不欠他们的。如今你十八岁了,我还是那句话,我有我的生活,伊天仁也有伊天仁的生活,我们都会再有自己的儿女,而你对我们来说可有可无,别人对你不好,你自己若再亏待了自己,那就是典型的弱智!”
白青青一口气说了很多的话,这大概是有生以来,不,应该是有记忆以来,白青青跟俏俏说的最多的话,她可有可无,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
是!
她早就知道,她从来对他们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只是,亲耳从白青青嘴里听到这句话,俏俏的心还是缩在了一起,说不出的滋味,一下子窒息般的感受袭来,那么疼,那么紧,紧得她喘不过气来。
“话说完了吗?”她终于收拾起自己的情绪,冷漠地问道。
白青青视线深深地打量了俏俏一眼,从头到脚,良久良久,终于说道:“不要参加伊天仁的婚礼,懂吗?”
伊俏俏只觉得好笑,不参加伊天仁的婚礼,也不参加她的,白青青到底什么意思?但她却冷笑起来。“不!我参加伊天仁的婚礼,不参加你的!白青青,四十岁的女人还能再嫁,并且怀孕,你的媚功还真是不简单!武则天也就如此吧,不,她不及你!”
白青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很奇怪,她没有生气,没有盛怒,而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后看着俏俏的眼睛道:“俏俏,无论你承认不承认,你都是在乎我的,不要试图激怒我,我不会生气,而你,到了我这般年纪,就会理解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一眼便知道!”
“是吗?”伊俏俏冷笑,“你倒是长了孙猴子的一双火眼金睛。”
“管理集团公司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我以为靠家族庇佑做点小买卖妄称大集团的人并没有什么本事,生意人嘛,尤其是旧社会做生意的,良心堪忧!”
“忧国忧民不是你的风格,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我参加伊天仁的婚礼!”伊俏俏再度说道。
“以卵击石,不自量力!”白青青语气突然低沉了下去。“你拿什么跟伊震赫斗?做别人的棋子,不代表你有这个本事,而是你的身份决定了你的重要性。想不做棋子,先修炼好自己,做到刀枪不入,你现在,还差的远!不要试图搞砸他的婚礼,对你没有丝毫好处!”
“你这是关心我?”伊俏俏冷漠地质问。
白青青扯了扯唇,“如果我说是呢?”
“猫哭耗子假慈悲!”俏俏又是冷笑。“多谢忠告,永不再见!”
说完,她从白青青的侧面离开,大步的朝前走去。
寒风呼啸的街头,枯黄的落叶纷飞,冬天的天空灰蒙蒙的,一如伊俏俏的心情,天边阳光躲在灰蒙蒙的云层里,很冷,再冷,都没有心冷。
挺直了脊背,步子有点凌乱,却努力让自己走的稳当点,挺直再挺直。
伊俏俏的身后,白青青没有回头看俏俏,只是闭了闭眼,而后转身,朝自己的车子走去,待到走到车边,上车的一刹,她似乎略带一丝惊慌的神情抬头搜寻,而伊俏俏的身影已经走到了街头的转角,眼看着就要消失了。
白青青的眸光一痛,闭上眼睛,搁在身侧的手一紧,随后打开车门,上车。
俏俏越走越慢,一直走,一直走,似乎一时找不到尽头,只想这么一直走下去。
又走了十几步远,突然撞上一道肉墙,她低垂着头道歉:“对不起!”
看都没看来人,朝一边走去,要躲开。
但,那人伸手揽住了伊俏俏的去路。“伊俏俏?!”
那是一道略带着一丝严肃的声音,伊俏俏微微地抬起头来,看向来人,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看起来有四十五岁上下左右。男人脸上带着笑容,只是这个男人笑容里带着凌厉,一双朗星般精锐的眼睛眯起来,变得狭长慵懒。他穿得衣服很普通,简单的白衬衣,黑大衣,黑色的长裤,勾勒出完美的比例的身材。即使人到中年,也依然身材保持不错。
干净清爽,表面温和,内心凌厉,似曾相识。
这是俏俏对这个人第一次见面人的印象,可是怎么会似曾相识呢?她确定自己从没失忆过,而且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有这种感觉?
“你是谁?”脑海里并没有想起自己认识这个人,搜寻了一圈都是如此,想不起来自己认识这个男人。
男人笑了笑,叹了口气,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她,然后指了指街头一家咖啡店道:“进去坐坐怎样?”
今天找她坐坐的人还真的不少,伊俏俏自己都觉得好笑,她冷漠地望着男人:“我认识你吗?”
“马上就可以认识了,坐一下吧,我觉得有坐一下的必要!天很冷,喝杯咖啡暖暖身子,也很好!”男人语气缓缓地开口。
伊俏俏的确走不动了,而且她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她微微点头,倒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
走到门口,男人亲自开门,俏俏进去,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两人坐下来,男人点了一杯黑咖啡,伊俏俏只要了一杯热可可。她不喝咖啡,不喜欢!
喝了两口热可可,伊俏俏觉得舒服了点,抬头望向男人。“说吧,你是谁?”
“我是你妈妈的新任丈夫!名字,贺明任!我跟你妈妈三年前就已经领证!”男人微笑着说道。
伊俏俏皱眉,有点了悟,这个男人看起来并不差,有着成熟男人该有的稳重,不是一般的小瘪三,看起来应该也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
伊俏俏挑眉道:“你看起来并不老,完全可以找个更年轻的,而不是找更年期的!”
男人扑哧乐了,而后笑了起来,“看来你妈妈说对了,你对她是恨之入骨了!怎么就觉得我不适合你妈妈呢?或者你妈妈不适合我?人,都是有偏见的,不了解,就轻易下结论,这事真的不太好。
“需要下结论吗?”伊俏俏反问。
“对于过尽千帆只看重外表的男人来说,年轻的女孩并不比成熟的女人更有美丽,有的只是外貌,而我偏偏不是以貌取人的男人,再说,你妈妈并不比年轻女孩差,不是吗?”
“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伊俏俏直截了当地问,她可不认为他是来找自己联络感情的。
男人叹了口气,远远地打量了一下伊俏俏,“一定有目的才能找你吗?我跟你妈妈已经领证结婚了,以后你将是我的女儿!”
“我是孤儿,没有爹妈,您的女儿还是您自己生!白青青肚子里不是有你的种?”
“呵呵。倒是有一副伶牙俐齿,面如你妈妈一样冷淡。坦白说,我来见你,是背着你妈妈来的!”
“那又如何?”
“参加我跟你妈妈的婚礼吧!”贺明任沉声开口。
“白青青可不希望我参加她的婚礼!而我,已经决定去参加伊天仁的婚礼!”
“呵呵,丫头,参加我们的婚礼并不吃亏!”贺明任挑眉,“你知道伊天仁的新娘,你未来的继母是谁吗?”
伊俏俏从来不曾见过,自然不知道,是谁都不重要,不是吗?
见她没有说话,贺明任继续道:“我的女儿,伊天仁的新娘子是我的女儿!亲生女儿!”
就算伊俏俏淡漠,也不得不惊讶地微张了嘴巴,伊天仁娶的女人是贺明任的女儿,贺明任又娶了白青青,这关系真是太乱了!
“参加伊天仁的婚礼,你将要叫我一声外公了,呵呵,如果参加我跟你妈妈的婚礼,你跟伊天仁可是平辈了!”
“你们的事我不感兴趣,与我没有丝毫的关系!无论我参加不参加伊家的婚礼,你都不会是我外公,我除了我姑姑外没有任何一个亲人!”
“丫头,你就那么恨你妈妈吗?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舍弃自己的女儿!”
“有人逼她吗?白青青是被人逼的人吗?”把心甘情愿说成被逼无奈,伊俏俏只觉得好笑。
他又叹了口气,远远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你妈妈她不是被逼的?”
“看来身不由己的人还挺多的!对别人的事情我没有多少兴趣!你可以走了!”这间咖啡馆的环境不错,坐在这里,很安静,疲惫的身心放松下来,所有的力气也同时被掏空。屋里的暖气让在外面经受寒冷的俏俏此时浑身暖和了起来。
“真的不去?”贺明任挑眉又问,把身体的重量完全靠在沙发背上,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随手翻看起一旁水晶茶几上的杂志:“我也想坐在这里一会儿!”
他抬起眼又看了俏俏一眼,她此时疲惫的样子也被他尽收眼底。“亲情关系搞到这样地步的人,好像不只是我们家,你们家好像更厉害,是不是?”
伊俏俏不再说话,像是身边根本没有人存在一般,他们是陌生人,无论他成为谁的丈夫,都与她没关系,伊俏俏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午后的安宁时刻。
贺明任也不再说话,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伊俏俏一直闭着眼睛,许是咖啡座太安静,她不知不觉中竟然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再度醒来时,睁开迷蒙的眼睛,就看到贺明任依然坐在刚才坐的位置,正望着她!
“丫头,你睡了一个小时!”贺明任指了指腕表。
伊俏俏睁开眼,冷声道:“与你有什么关系?”
“呵呵,是没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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