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跟罗姆罗斯对垒,南方战况不利,他们一旦跳出来,总会有些麻烦。”
“很好,维克,你总是考虑得十分周到”,贝利诺点头:“的确,有些人面上装作恭顺,其实一直在肚子里叫着疯王快灭亡,那么你就去负责镇压这些叛贼吧。另外,对付普雷尔的话,你的力量也太弱了,我让那个弥尔霍斯辅佐你。”
他从王座靠背上抽下一把剑,顺手一抹,自剑脊延伸出一股腥红光芒。
将这把剑丢给维克,贝利诺说:“两个月,我不要求你消灭普雷尔,但绝对不能让他踏入克斯特境内!也不能再向罗姆罗斯输送物资!”
“陛下放心”,维克两手高高举起闪烁着血光的长剑:“我必将为陛下稳定南方,让陛下高枕无忧。”
“我睡觉不需要枕头!”
贝利诺摆手道:“你去吧!”
维克出了魔法城堡,进到自己军帐,一个朴实的年轻人迎了上来:“侯爵,怎么样?”
“我早就说过,达凯”,维克教育着自己的老搭档:“像我这种总是在陛下眼前晃着,提醒他过去在普雷尔面前有多狼狈的家伙,不管怎么努力都让陛下觉得碍眼。既然我自告奋勇的踏进陛下也不愿面对的大坑,陛下会非常高兴的欢送我的。”
“那就好”,达凯吐了口浊气,再嘀咕道:“这并不是背叛,是吗?”
“当然”,维克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们还是克斯特人,克斯特的命运由克斯特人作主,普雷尔别想吞掉我们。”
老头子又问:“对了,戈米斯那边……”
达凯摇头:“他已经完全是陛下的忠犬了,不会跟我们走的。”
“那就不管他了,那个半身人也总是神神叨叨的,我看他跟陛下一样……咳咳”,维克及时打住,转开话头说:“那么就好好准备吧,我们把克斯特的真正精锐拉到折剑要塞去。让普雷尔好好瞧瞧,保卫国家的克斯特人会有多强大!”